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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部分

配亦不配-第20部分

小说: 配亦不配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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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瓀!”穆翎吼她一声,“给我下来!”他有史以来第一次在外发火,还是发在阮瓀身上。
“呃……开玩笑嘛,何必那么认真。”阮瓀嘿嘿笑两声,看着眼前两张转黑的俊脸,她找个好地方把字画放进去藏好,又把古石揣在怀里说:“走吧,谁帮我?”
湛宸洛脸色缓和下来,背过身没好气地说:“吸口气。”
阮瓀干眨眼,她死不死的跟他什么事儿,什么态度这是!不过她还是照做了。
穆翎看湛宸洛的动作也明白了什么:“王爷和我带你,你准备好了?”
阮瓀憋着气点头,这还没下水呢,她就挺难受。
“下水前再憋气,现在先呼吸会儿。”穆翎哭笑不得。
阮瓀一口气吐出来,使劲地喘气,憋气真不是人干的活。

井下逃生

湛宸洛下水和穆翎一起在水面上,两个美男相聚很近,又有波水衬托着,怎么看怎么要歪着想。
“下来吧。”穆翎提示,自己先没入水中。
阮瓀有检查了一遍石头,深吸一口气入了水和湛宸洛几乎是脸对脸,她其实是怕水的,这会儿胆子挺大,也不想让穆翎在下面久等,没迟疑就完全没到水里。以前她也没在水里待过,水压让眼睛睁不开,好不容易才找到穆翎。
穆翎环着阮瓀往前游,以他最快的速度。阮瓀这会儿没什么意识,任人摆布。他们一直在下潜,游过一个转角的时候,阮瓀快撑不住了,憋得她用手堵住了口鼻,窒息的感觉越来越强,指缝间冒出了气泡。
突然手被拉开,有人附了上来。阮瓀大感不妙,小气泡变成了大气泡,马上呛了一口水,下一秒难受的感觉缓解了,有空气进入了胸腔。她睁眼一看,湛宸洛那双丹凤眼正和自己对视,眼角的泪痣从未看的如此清晰,她这下蒙圈了。
穆翎也僵住,这是什么情况?
湛宸洛移开嘴唇,见穆翎没了动作,他干脆接过阮瓀绕过转角往上游。穆翎晃回神儿来跟在后面,三人一同来到水面上。阮瓀上岸的第一件事就是大口喘气,然后仰倒在草坪上。
经历过这个才知道空气的重要性。阮瓀又呼呼两口气,她一愣又坐起来到处翻找,直到古石掉在草坪上,她才放下心来。
除了阮瓀以外的人反应都很正常,没她那么夸张,早上岸的无夜和冷酷男的衣服都干得差不多了。
“起来吧,把衣服弄干。”穆翎觉得阮瓀的样子很是好笑,头顶还顶着一株水草。
“怎么干?”没有烘干机又没烧火,怎么变干?
“像他那样。”
阮瓀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湛宸洛正动用内力烘衣服呢。古人的世界,阮瓀表示无法理解。
穆翎拿掉水草,牵起阮瓀的手说:“别着凉了,我给你弄干。”
“会冒烟吗?”阮瓀好奇,又惹得穆翎想笑。
“为何要冒烟?”
“蒸发当然会冒烟。”
穆翎对她不着边际的话早已习以为常,就要动用内力的时候牵着的手被抢了过去。
湛宸洛拉过阮瓀的手没一会儿就给她弄干了衣服,然后一句话不说就走人了,弄得阮瓀直冒问号。
“他这是怎么了?”穆翎问。
“谁知道犯什么病呢。”阮瓀也没处问去。
五个人收拾利索就要往回走,在这狼向山跑了一天,饭都没吃上,这会儿暮色都笼上山头了,再不下山,恐怕又是碰上狼群的节奏。
阮瓀揣着古石和自己团队的人其乐融融去找钱之渊,虽然冷酷男的表情不应景,可以忽略不计。湛宸洛与无夜在后面走,气氛阴阴郁郁。
小水潭与枯井相隔一个山头,翻过去就回到了原点。钱之圆满正在来回踱步,枯井口冒着黄烟。
“回来啦!”钱之渊兴高采烈地跑到阮瓀,“我倒是准备了绳子,你们也没用上。”
阮瓀歪头一看,可不是呢嘛,一根长毛的藤绳正孤零零地耷拉在井口上呢。
“怎么样,找到没有?”
阮瓀一开始装作难过的模样,忽地把古石现在钱之渊面前,欣赏着他面部表情的低高变化,现在她的样子就像个孩子一样调皮。
“我就知道我的经验没问题!”钱之渊沾沾自喜,“快给我说说,里面是不是跟我说的一样?”
阮瓀此刻精疲力尽又饿得慌,懒洋洋地说:“过会儿吧,一两句话说不明白。”
钱之渊立刻蔫掉:“我等的多着急,吊我胃口。”
“他人来?”阮瓀问。
“谁啊?这不都在呢。”钱之渊就是这般搞不清楚状况。
“主子离开一会儿,吩咐阮姑娘可在车内休息,就不必骑马了。”无夜尽量将命令的口气改成这样,这俩人他可明白着呢,一个习惯性命令人,一个逆反心很强,所以只能商量着来。
“他对你可真好。”钱之渊感慨。
阮瓀不屑:“那都是假象!”说完她就去车里面,睡回笼觉去了。
钱之渊和无夜无奈地摇摇头。
“兄弟,看来咱俩是一个想法,没准咱是同道中人。”
钱之渊想去搭无夜的肩膀,哪知扑了个空,无夜理也没理他就走开了。
钱之渊:“……”
水潭处,有个人在拧湿漉漉的衣服,一边动用内力烘干还在嘀咕些什么。
“又见面了,张庄主。”湛宸洛微然的笑容是杀人的前奏。
张庄主吓了一跳,缓慢转身黑着脸道:“王……王爷。”
“张庄主不是下山了,为何还会出现在这里?”
“在……在下听……说还有地方可能有宝藏就……过来看看。”两条腿在轻微地抖动。
湛宸洛长长地哦了一声,张庄主差点儿没跪下。
“既然如此,张庄主怎么只身一人来,没有随从?”
“这……”张庄主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还有,张庄主不是冲着玉环来的?”湛宸洛疑问,忽而明白过来,高挑着嘴角说:“难道刚才是演给本王看的?”
“不是!不……是的!”张庄主这就吓得要站不住了。
“先前就听说张庄主喜好结交朝廷人士,是不是想弄点儿宝贝代替酒杯交几个朋友?”湛宸洛问得很正常。
“是、是,王爷说的对,在下就是想弄点儿宝贝送给朝中的好友。”张庄主答得虚汗连连。
“嗯,张庄主还算诚实。”
张庄主偷偷松一口气。
湛宸洛向前一步,噙满笑容问:“太子府的门槛有点儿高,以本王看来,这些宝贝入不得太子的法眼啊~”他最后的语气还挺遗憾。
张庄主被绝美的脸吓得跪倒在地:“王爷明鉴,在下连太子府的正门都不知道朝哪儿,又会与太子有交情,请王爷明鉴、请王爷明鉴。”
“不知道正门在哪儿?”湛宸洛似乎挺同意,他又说:“不知道正门不打紧,知道后门、后墙就可以了。”
张庄主这下面如死灰,但还硬着嘴说:“王爷真……真是说笑,在下也不知道太子府的后门和后墙在哪儿。”
“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张庄主就是不松口。
“没事儿,既然张庄主记不得了,本王帮你记起来。”
湛宸洛很闲适地往前走,他走的每一步都让张庄主觉得离着地府更近一步,最后人只能倒仰着看那张魅惑绝伦的脸。
“想起来了没?”
张庄主紧闭着嘴唇,不知道是吓得还是真的不想说。
“好吧。”湛宸洛抬手放在张庄主的头顶上,轻启唇瓣:“还没记起来?”
这回张庄主还没来得及张嘴就剧痛袭来,他大吼出声,震得树枝跟着颤抖。湛宸洛又施加内力,咔嚓咔嚓的声音从张庄主的体内传出来,痛得他不听地呼喊饶命,但无济于事,他的武功尽废,并全身经脉和骨骼全部断裂。
“本王对问了三遍才有的答案不感兴趣。”湛宸洛收回手,带着嫣然的笑容说:“张庄主为太子尽心尽力的事迹,本王一定会替你转达给太子。”
张庄主此刻奄奄一息,哪儿说的出话来,就眼瞪得溜圆,很骇人。
“主子。”两个身影落在张庄主旁边。
“扔到太子府,让他走一回正门。”
“是!”
梦周公的时候,阮瓀总觉得不舒服,翻身的时候眯缝中看到一个人坐在自己边上,他也在看着自己,就是看不清他的脸。
“我给你带了副字画,可我们出来的时候是个水潭,我想着你肯定不想糟践它,我就又放回去了,下次重新给你带一幅。”
阮瓀迷迷糊糊的像说梦话,思路倒很清晰,身旁的人没回复。
“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
“……好。”
阮瓀满意地睡着了。

洗尘

马车慢慢驶进城门,帘外变得热闹起来,各种叫卖声不绝于耳,车厢里的气氛变得不再压抑,空气也流动起来,但两人依旧没什么交谈。阮瓀时不时地挑起车窗帘看看外面,她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醒来的时候就看见湛宸洛坐在边上,因为太累了,他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不知道,现下这刻她心里盘算着还有多少路程才能到云府。
这时吱呀一声,马车停了下来。离着云府还有段距离,阮瓀纳闷,而一边的湛宸洛没什么反应,稳如泰山地坐着。阮瓀斜了他一眼,自己挑开了帘子,近在咫尺的是那温雅如风的面庞,她一个激动就跳下了车。
云逝心下一惊,赶紧调整姿势接住了火急火燎的某人,本来就纤瘦没有武功底子的人,因为承受不住突如其来冲击,向后倒仰了一大步。
“怎么到这来了?”阮瓀掩饰不住欣喜。
“我来给你接风。”云逝带着一贯温柔的笑容解释道。
“你的事情都做完了?要是没有,回头老爷子问起来,肯定要批评人。”某人假装不高兴,眼底却隐藏不住笑意。
“祖父他最疼你了,怎么会说那种话。”这话音透着点酸意,随即响起的轻笑声让人如沐春风。
阮瓀也被逗笑了:“原来你对我不满着呢?”
“不敢、不敢。”云逝连连摇头。
一对年轻男女在大街中央亲密地谈笑相拥,在这个传统的时代是不被赞许的,所以这两人俨然成了众人的焦点,不同的是二人皆是素纱白衣,有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味道,引得更多人侧目,青年男女甚至流露出艳羡的神情。
相聚的时刻就是这么愉快,让人忘记了时间和地点,当然还有旁人。云逝感到有一道特别强烈的目光,他偏过头看到湛宸洛正站在马车边上面无表情地盯着他们看,他心中讶然面上很淡定。
阮瓀顺着云逝的目光看过去,不高兴地轻翻了个白眼。云逝强忍着笑意,轻拍了她的肩一下,阮瓀松开了手,从看似单薄却宽厚的肩头落下来。
“参见王爷。”云逝微欠身。
“免礼。”
自湛宸洛亮相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尤其是年轻的姑娘们,本来看到风度翩翩的云逝就都动了芳心,现在直接连魂儿都勾走了。
“不知王爷与瓀瓀同行,有所怠慢,还请王爷见谅。”
是够见谅的,一直把人家凉在一边,都快凉透了,众人如是想。
“无妨。”湛宸洛不在意地摆手。
果然是洛王,人不但潇洒英俊还气度非凡,众人又如是想。
姑娘们的好感度直线飙升,就差冒泡了。
这个两面派太能装了,他要是称第二,别说第一了,都没人敢跟他并列,这是阮瓀现在的心理活动。
短暂的寒暄过后是一小段沉默,湛宸洛面上没说什么,但他浑身散发出来的气息表明自己不甚愉快,还带着一种压迫感。不明真相的百姓以为那是皇室与生俱来的气质,而熟知湛宸洛的人知道那是风雨来前的预兆。
“我饿了,咱回去吃饭吧。”阮瓀率先打破沉默,她不想在大街上大眼瞪小眼。
云逝有点为难,稍思忖一下对着面前的人道:“聚贤楼设下了洗尘宴,王爷能否赏脸与在下一同前往?”
!!!跟这人坐了一路车还要一起吃饭,有没有搞错!阮瓀不满地着发出邀请的人,就差两鼻孔冒起了。云逝歉意地一笑,他客套习惯了。
湛宸洛本来没什么,但看到表现得再明显不过的某人,他马上感到很饿,尤其是想吃酸菜鱼。
“既然云公子盛情邀请,本王就打扰了。”
“王爷说笑了。”云逝接着习惯性地客套。
这两人!一个脸皮真是厚的可以,还说不打扰,不打扰才怪!还有那个回话眼都不眨的人,你说这话的时候没有恶心的感觉吗?咋说的那么顺溜呢,难道你被两面派传染了?!阮瓀心里不爽。
“看来有人不欢迎本王啊。”湛宸洛笑意盈盈地看着正在使眼色的人,凤眼完成了月牙,眼中幽暗一片。
“瓀瓀是因为长途劳累提不起精神。”云逝忙打了个马虎眼。
这个马虎眼打的有点别扭,也不符合云逝儒雅的形象,阮瓀差一点儿就忍不住笑出声,硬生生地憋住了,表面上她还故作镇定,用挺严肃的口气道:“是啊,有点儿累了,王爷不要多想。”要不是看在云逝的面子上,她能给他个好脸色看才怪。
两个人的小动作尽收湛宸洛的眼底,尤其是阮瓀鲜活的表情,她从不在人前表现,只有在他的跟前才会毫无保留的流露出来,想到这个,那弯着的凤眼眯成了一条直线,笑容也消失殆尽,也就几秒钟的功夫又恢复如常。
这刻的京城主干大街已经水泄不通,大街两侧乃至楼房的窗户上都挤了不少人,猜也不用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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