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采绝艳穿越公主:西夜传奇-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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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屏风看见流羽寂寥的身影,天若却只能强迫自己熟视无睹。流羽不肯说绝情的厉害,她就只能装作不知道,虽然她从流羽不经意的瞬间明白的流羽掩盖的真相。
“我好了。”天若摆弄着腰饰上的血红石榴石交织的流苏,莲步轻移走出了屏风。
流羽看着一身正红的天若,微微失神。
记忆中的少女总是无关于韶华流韵,淡妆素服,举目间满是灵秀的出尘,像是一只莲,濯清涟而不妖,遗世独立。而今日,少女穿着朱红色细云锦广绫合欢长衣,裙裳上精细的用金丝银线修成交枝错叶的海棠花,透着繁奢的皇家贵气。
“怎么了?”天若莹白的手在流羽眼前轻轻一晃,朱红色的樱唇微微翘起可爱的弧度,“发什么呆?”
流羽下意识的捉住少女的小手,目光迷离的盯着少女因为点燃了朱红而更显得苍白的面容,碧眸中的伤痛沉重的令天若不忍去看。
“喂!”天若强作笑脸,故意不耐烦的把手抽出,道,“你走不走?”流羽这才回神,轻轻笑了一下,没有解释自己的失态,而天若也故意忽视的没有去问。
第2卷 第47节:赴宴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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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着流羽的手,天若出了王府。她站在华丽的马车前,不由自主的回头望了望自己居住了一个多月的靖远王府,仿佛是要将那座府邸的样子铭记。轻轻叹了一口气,天若将心中不祥的感觉丢弃,扬起笑靥,道,“走了啊。”
流羽静静的看着天若,只是更加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交握的双手也许因为血脉相近的缘故,可以感测到对方的心意————方才,天若想着的事情居然是如此的……不吉。
流羽抿紧薄唇,碧眸中闪烁着决心————我绝对不会让你离开!说什么这是不是最后一次看见靖远王府,那是你的家,一辈子的家!
天若看向他,微笑。倚着流羽的肩膀,眨着琥珀色的眼睛,轻松地说道,“今天我们是不是都吃错了药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
流羽笑了笑,不答言。天若耸耸肩,又道,“回去我给你做火锅吧?”突然想起了那一句话语————围炉夜话,爱在寻常百姓家。于是兴起,想到也有在古代发明火锅的经验,不如自己试一试。
“什么火锅?”流羽低首,问道。
天若就大体上讲了讲。流羽听罢轻笑,道,“原来还有别称啊。”
天若一头雾水,问道,“你们这里有?”她有些失落,本来还打算开个连锁火锅店,赚个满呢。
“应该差不多。”流羽想了一下,道,“不就是古董锅么?”【古代中国式这么称呼的】
天若狠狠地吸了一口气,在心里假想着那个发明火锅的人被自己凑的惨样。为什么她这么点背,人家就可以发明火锅然后赚个出得厅堂下的厨房的贤良,自己呢?就会这一个东东,还被人抢了先。
“天若。”流羽无奈而宠溺的声音打破了天若的幻想,他看着一脸不忿的天若,轻笑着道,“想什么呢,到了都不知道。”说着率先下了车。
天若搭着流羽的手,轻盈的跳下了车子。努力地浮现了一个完美的笑容,天若跟着流羽迈步进了鹤冲天。
有小二前面引路,天若和流羽就在后面跟随着。
这是第一次看见鹤冲天清净的样子,想来是夜镜玟包下了全场吧。天若不由得咂舌,那个人还真是败金,有钱也不是这样子花的啊。
流羽看着天若一脸的惋惜,便问道,“你又怎么了?”
天若激动地拽着流羽的衣袖,道,“他太浪费了,难道不知道要勤俭节约么?这么多钱……给我多好!”
流羽看着天若难得一见的碎碎念,微笑着拍了拍天若紧紧拽着自己衣袖的手,道,“你已经很有钱了。”和天若相处多了,流羽也就习惯了天若偶尔表现出来的奇怪。
有时候天若就像是一个孩子,会大惊小怪完全不顾及自己的身份和仪态,随性而为;有时候她又深沉莫测,思虑的计策都是新奇而且值得参考的……不过,相比较,流羽更喜欢随性的她,毕竟一切都有自己担当,天若只要无忧就好了。
“那是你的,不是我的。”天若委屈的低着头,道,“你都没给过我什么钱。”说着还瞥了几眼流羽,泫然欲泣。
流羽只余下了叹气,把身上的荷包解下递给天若,道,“可以了么?”
天若不接,很是不屑的转头,道,“回府再说。”
流羽默默地收好,无奈的摇头。近来他觉得自己越来越陌生,变得温柔而极有耐心;当年那个冷酷不近人情的靖远王似乎越来越远去了。虽然有些不习惯,却还是喜欢这样的改变。流羽知道,这样的自己是天若喜欢的,所以他也喜欢。
两个人轻松地对话旁若无人,一直到了夜镜玟的包间外,才仿佛意识到自己在赴宴,而且是鸿门宴。
天若看了一眼流羽,示意他安心。自己则深吸一口气,走入了夜镜玟所在的“孤光”。
第2卷 第48节:赴宴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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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镜玟依窗而立,颀长的身姿在玄黑的衣衫下更显得单薄和孤寂。窗外的轻风吹扬起他的衣袍,仿佛羽化登仙一般,如此的绝世独立。
天若掩上门,静静的看着夜镜玟,不语。
“你来了?”夜镜玟回首,看着天若,浮现上一个倾国倾城的笑容,“我等了很久呢。”妩媚的笑容,凤眸中一时风情万种,浑然不见了寂寞,仿佛刚才只是天若的错觉。
天若没有迷惑在他的笑容下,依旧平淡的看着夜镜玟,琥珀色的眼睛里不染纤尘,直击他最敏感的落寞。夜镜玟轻笑着避开了天若的锋芒,淡淡的道,“王妃请坐吧。”
“你有什么事情?”天若冷淡的,就站在门口,没有任何动作。
夜镜玟一笑,黛眉轻挑,朱唇漾波,“你莫不是怕了我?怎么这般胆小起来了?”
天若冷冷一笑,道,“激将法对我没什么用。”她坦然的看着夜镜玟,承认,“我也承认是觉得不怎么安全。”
“因为’绝情’么?”夜镜玟云淡风轻的笑着,说道,“那个死不了人的。”
“是么?”天若樱唇上扬,吐出讥诮的笑意,“宫主大人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么?”天若冷冷看着他,缓缓地说道,“‘绝情’,是当年瀚海女名医白凝为自己制作的毒药,当年白凝受到所爱之人的背叛,受刺发狂杀了所爱之人,清醒后悔不当初便制作了这味毒药。”
“因为是给自己做的,白凝的’绝情’无痛无觉,可以说死的没有痛苦。但是流传了这许久,药方已然有所变更,虽然不至于人死却会让人在发毒时痛不欲生,几欲求死。
“何况就算’绝情’不要人命,它终究是毒药。它会侵蚀人的身体,使人大减寿命。”天若说到这里,看了一眼夜镜玟,笑了笑,问道,“敢问宫主天若还有多少日子呢?”
夜镜玟探究的打量着天若,颔首,似乎赞叹的道“果真是他的女人。”说着,夜镜玟丢下一个瓷瓶,道,“解药。信不信由你。”
天若微微一笑,道,“‘绝情’没有解药。”
夜镜玟挑眉,道,“你服下的原本就不是’绝情’。”他身形微晃,来到天若面前,抓住天若的手腕,道,“你注意到这条紫线了么?”
天若看去,脉门处蜿蜒着一条条浅紫色的线,像是六瓣雪花的放射状。她惊讶的看着夜镜玟,道,“前些日子还是红色的。怎么会……”
夜镜玟放下天若的手,道,“你中的是’醉情’。它在最初的十日和’绝情’症状相似,可是它不是’绝情’,有解药的。”
“你觉得我会信你么?”天若淡淡的,手指抚弄着手腕上的紫色雪花,轻声道。
第2卷 第49节:赴宴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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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不相信,只是‘醉情’是我发明的。”夜镜玟勾人心魄的一笑,吐气如兰,“解药自然只有我有。”
“不要指望流羽去为你找名医。”夜镜玟的声音迅速冷了下来,道,“那些人恐怕根本不知道‘醉情’。”
天若思忖片刻,微笑着说道,“那么我没有选择。”说着,她便拿起了桌上的瓷瓶,将里面的药丸服了下去。
夜镜玟看着天若将药丸服下,又笑了笑。天若看见他邪魅的笑,心中有了防范,便问道,“你是不是又做了手脚?”
“真是聪明的女子。”夜镜玟轻笑着,凤眸中的诡异让天若心中一寒,“‘醉情’本来是可以自行消除的,可是你又服下了‘清风’,这两者一结合就是一味新的毒药。”
“而这种毒药,是我紫绍宫宫主传人必须服下的。要想解毒就只能修炼本门的天罗功。”说到这里,夜镜玟别有心意的一笑,道,“你是不是叫我一声师父呢?”
“这个毒没那么快发作吧?”天若问道。
夜镜玟笑了笑,道,“它在你体内可以潜伏十年。十年之后毒性发作,你会退变成儿童摸样,然后忍受种种苦楚,或蚀心或裂骨,因人而不同。如此折磨上三年,才会死去。”顿了一下,夜镜玟道,“所以这个毒药叫做——千机。”
天若轻笑,道,“好名字。”看见夜镜玟的惊讶,天若再度微笑,道,“十年的时间,流羽应该有足够的力量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吧?”
“所以你不要学武?”夜镜玟明白了天若的意思,竟是变了脸色,“你,真的不在乎生死?”
天若点头,道,“我不在乎。”
夜镜玟的脸色有些苍白,像是透明的水晶,点缀其上的黑眸就宛若镶嵌的宝石。他定定的看着天若,难以掩饰自己的痛苦。
“你没法向我哥哥交代了吧?”天若轻扬的笑着,曼声说道。她的目光还是那样的澈然却多了几许深沉,将琥珀色的眸瞳染上了阴影。
“天亦想让我离开流羽,所以要你给我下毒;而他以为我为了保命就会乖乖的和你离开瀚海,是不是?”天若掬起一波冷笑,道,“可是他没料到我会这么的固执。所以,你很为难吧?”
“很惊讶我会知道的这么详细?”天若淡定的微笑,病态苍白的素颜在朱红色衣裙的映衬下浮现了红晕,游离着脆弱的美丽,“紫瑱城是一个有着太多流言的地方,而有着流言的地方就不会有什么秘密。”
“难怪天亦那般看重你。”夜镜玟笑着看向天若,薄唇中吐露着赞叹,“你果然特别。”
第2卷 第50节:赴宴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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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夸奖。”天若玩笑的说道,没有流露出一丝因为死亡的威胁而难过的情绪。她懒散的看着夜镜玟,道,“没什么事情,我可以走了吧?”
夜镜玟不理会天若的问题,突然问道,“你没什么对他说的么?”
“我不恨他。”天若淡淡的,“一将功成万骨枯,我不过是枯骨中的一具罢了,没什么抱怨的。”
“不过,请你转告他。”天若定定的看着夜镜玟,道,“从此后,我和他不同立场。还有我希望他可以光明正大一些。”说罢,天若不再留恋,径自出了‘孤光’。
夜镜玟看着天若绯色的身影不见,思绪渐渐游离————
真的任凭‘千机’磨蚀她的健康么?
她是那样不同的女子呵,就像璎珞一样,是那般的特别!
而这样的女子会韶华而逝,是不是太可惜了?
夜镜玟没有料到,自己冷定的心在这一刻乱了。而他也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因为这个女子而废去了一身的修为。
与此同时,隔壁。
流羽等的有些不耐烦,来回踱步,几乎想要去找天若来。而就在此时,天若推门进来了。
流羽紧张的看着天若,生怕出现什么意外,却看见天若笑容别样的灿烂,犹如春日东风吹开了千种繁花。
“那不是‘绝情’。”天若一进来就告诉流羽这个好消息,“不过有相似的症状罢了。”
流羽不信,抓着天若的手腕,发现那里已不见了红色的雪花,反是一种鬼魅的幽紫,刻印在天若洁白的肤色上,缠绵着一种妩媚。
“看到了么?”天若低低的笑,轻语道,“他说症状会慢慢的消失,只是这个就留下了。”天若尽力自然地说道。这些其实是她胡诌的,只是不想流羽太挂心。所以天若还装作仔细的观察着手上的印痕,自言自语,“还算好看,不然的话怎么见人呢?”
“没事就好。”流羽也是轻柔的说着,握紧了天若的手,有一种劫后重生的轻快。方才他趁机把了天若的脉门,发现症状已然减弱了很多,想必没什么大碍了。
“走吧。”天若雀跃的拉着流羽,高兴地说道,“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