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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部分

痛煞-第38部分

小说: 痛煞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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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定还会没命。

“叫你快点脱!”

无可奈何,婴宁只好走到房间的一角,把衬衣从肩口脱下来。

房间里只开了一个不怎么亮的日光灯,婴宁被*内衣,并强迫仰面躺下。

因为恐惧和羞耻,婴宁转了转身子,却又被强制仰天躺着。

到最后结束,不知持续了多长时间。

虽说是在被强暴,但是婴宁却异常的平静。刚开始的恐惧和不安过去之后,惟命是从这样一种想法使得婴宁迅速冷静了下来。

先强暴婴宁的是那个戴太阳镜的男人。他好像是个老手,上来先在抚弄了一下婴宁的*,评论说,“才这么点儿”,然后竟然一气插了进来。

这个白痴家伙的动作相当粗野,他只顾着发泄他自己的欲望,最后紧抱住婴宁的肩膀就射了。

后面上来的是穿着白衬衣的那个小毛头。

他微微有些发抖,显然是第一次,强暴经验不足,上来刚刚和婴宁接触了一下就射掉了。

两个人完事之后,婴宁跳到棉被上,戴太阳镜地男人过来拍拍她的肩膀:

“好了,因为你还算配合,所以放你回去。”

婴宁终于抬起头,男人们将婴宁脱下来的衣服和内衣扔给她。

“你瘦是瘦了点儿,但是倒还挺有味道的。”

婴宁没有言语,回到房间一角擦擦身上。

整个腰酸软无力,有一处热辣辣的火烧火燎了一般。

婴宁有些站立不稳,穿衣服时,被扯破的上衣无论怎么扯淡,前面都合不拢。

穿戴妥当之后,戴太阳镜的男人又绕到她背后,给她罩上眼。

“我想你应该很清楚,如果你敢向警方报案,我们决不轻饶。”

“……”

“送她走!”

戴太阳镜的男人命令道。

婴宁戴着眼罩走进电梯,然后被拉着坐进下面停着的车上。

发动引擎,车子启动,穿白衬衣的年轻男人似乎放下心。

“可以去掉了。”

男人说着帮她去掉眼罩,让婴宁莫名其妙。



正文 51、老夫老妻



男人把话语重复一遍,“可以把眼罩摘下来了。”

说着给婴宁摘下了眼罩。

此时,车上只坐着那个穿白衬衣的男人。现在婴宁仔细一看,当真非常的年轻,大约二十岁都不到,估计是个大二或者大三的学生。

希望不要是什么清华大学或者北京大学的。

他正开着车,从侧面看,五官长得倒是非常的端正,还带着年轻人的那股子稚气。

“你没事吧?”

蓦地,那个年轻男人看着前方,倏忽问道。

强暴了人家,却还来问人家有没有事情,真是够好笑。

见婴宁不吱声,年轻男人叹息一声,用手指了指婴宁的手袋,说:

“这里面给你留了一些零钱。”

天已经亮了,道路的两侧慢慢升腾起乳白色的浓浓雾霭。

北京的早晨——*广场上,国旗在晨光中冉冉升起,早点部开门、公共汽车开动、警察上岗。在北海公园、街心花园里,老人们打太极拳、舞剑,学校里,学生们做*。立交桥上的自行车交织如流……

这是上世纪八十年代末的北京的早晨。

如今,这些情景,大概只能在北海公园看到了吧?

不过,不变的只有老年人们——老爷子们拎着鸟笼,带着自己心爱的鸟儿漫步在晨林中,老太太们手握着木剑在街心花园的空场锻炼身体。

婴宁望着窗外乳白色雾霭下北京的早晨,想着,那个戴太阳镜的男人,为什么不来?

可能他是大哥,要比较大牌一些才行。

这个穿白衬衣的大概就是小帮凶了。

婴宁想起来,这个小子,貌似是一上来就射掉了。

“下一次就我们两个玩,你有没有兴趣?”

白衬衣男人边开车边问。

婴宁不答话,只是默默地盯着东方开始发红的天边。

这里貌似是朝阳区北三环。

刚刚过了北京化工大学会议中心,前方的大路应该就是樱花园东街,旁侧就是北京中医药大学。

没记错的话,后面就是北京化工大学,北京化工大*动场和工会也在附近。

婴宁估计这个白衬衣男人,要么是北京化工大学的学生,要么是北京中医药大学的学生。

远处出现了太阳宫旅馆的大大的标志,看来是顺着樱花园东街一直往南开,想要开到和平东桥上去,穿过三环线。

在穿过和平东桥时,男人又开了口。

“你,可不可以把电话号码给我?”

见婴宁不做声,男人有些恼怒地说:

“如果你不老老实实地告诉我,我就不放你回去。”

婴宁望着窗外的农行和平里支行,感觉很想笑。

她将家里的电话号码,稍微做了改动,告诉了那个大学生。

“叫什么名字?”他继续问。

“乔蕙洁。”

“是真的吗?”

男人把车停到路边,在手机里输入名字和电话号码。

可以看到路前方的金鸡百花影城了。

男人边开车驶入和平里东街,一边继续唠唠叨叨:

“我可不是什么地痞流氓,我是一个正儿八经的学生。”

婴宁回过头,现在总算可以冷静地看看他是个什么人物了。

虽说干了坏事,但是,看那张稚气未脱的脸,看上去,应该是好人家的孩子。

这辆布加迪威龙,估计也是偷家里父母的。

男人开车经过世展服饰,右边是金信口腔门诊。

“就我们俩的时候,我不会那么粗鲁,今晚七点,在前面那个‘川有味家常菜馆’见怎么样?好不好?”

婴宁觉得自己不太可能和强暴自己的人再见面,何况,“川有味家常菜馆”的档次太低,她都不屑于去吃。

如果是不远处青年沟路上面的“湘兰缘”,倒还过得去,婴宁以前和栾骁一起去吃过。

所以婴宁继续不置可否。

那个大学生也没有逼迫她答应,车继续开,驶过建行和平里支行,车左侧是“一碗香牛肉面”的和平里分店。

那个大学生要把车停下来,“和我一起去吃个早餐吧?”

天呐,现在的大学生都这样——脑残吗?

“不用了不用了,”婴宁慌忙说,“我不饿。”

那个大学生这才笑了,“对了,你总是不说话——其实我也不想吃——我没带够钱。”

他继续把车往前看。

婴宁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要经过和平里东街和和平里北街的交汇处,看得见工行和平北路东口储蓄所的时候,大学生突然停了下来。

“好了,你在这里下车吧,我要去右边那个‘马兰拉面和平里店’吃拉面。”

他这样吩咐,婴宁也不敢违抗。

总不能让他把自己送回别墅吧,栾骁要是看到了他,他还能有命?

婴宁其实也不太怪他,比较让她火大的,是那个戴眼镜的男人。

够可恶的。

完全就是只顾着他自己发泄,丝毫没有考虑婴宁的情况。

败类,人渣。

那个大学生让婴宁下车,临下车前,又紧叮咛一句:

“你不会告诉警察吧?跟他们讲,除了让他们知道你被强暴了之外,不会有其他任何好处的。”

婴宁当然不会跟警察说,只要她跟栾骁说,这两个小兔崽子,就性命保不过明天了。

所以,她还是好好考虑一下,到底要不要跟栾骁说自己被强暴的事情。

不过,这个白衬衣男人真是可爱。

虽然他试图说得吓人一点,但是,他并不像戴太阳镜的那个人,没有声色俱厉的效果。

“不行,‘川有味家常菜馆’不太好,你肯定会嫌档次太低了,”他又说,“我想,你干脆去前面和平里东街的那个‘京客隆和平里店’等我吧。”

无语了,他到底知不知道,那个“京客隆和平里店”的后面,就是“和平里派出所”。

果然够没经验的。

“那么,小姐,我们说定了?”

那个大学生看着婴宁。

“……”

“就我一个人去赴约,你大可放心。”

“……”

“我其实也不想那么做的。”

现在还说这种话,被强暴者的屈辱却是洗刷不掉的。

“就这么说定了。”

婴宁若有若无地点点头。

并不是答应他,她只是怕激恼了这个刚刚才安静下来的男人。

“我把你一直送到家吧。”

“不用,我还是在这里下车,你去吃拉面吧。”

那个大学生看看周围,指了指左边的人行道。

“一直沿着这条左边的路走,过两三分钟后再回来搭车。”

他可能是不愿意让婴宁看到他的车牌号码,婴宁点点头下了车。

“快走!”

婴宁依言上了路,右手按住胸前衬衣被撕开的地方。

“今晚七点钟,别忘记啦!”

背后,男人扔下这句话,开着车一溜烟似的就跑了。

婴宁停下脚步,等汽车的声音消失了,她又转头回到大道上。

已经过了和平里中街,已经过了维多利亚俱乐部,前面是第五俱乐部。婴宁在交林夹道附近想要招手叫一辆出租车。

在乳白色的雾霭之中,太阳正冉冉升起。

那个大学生离去的方向,看不到他的踪影,迎面连续驶来两辆奇瑞QQ。

天就要大亮了,婴宁站在交林夹道附近,等着出租车过来。

她左手提包,右手按住胸口衬衣被撕开的地方。

不知情的人还会以为她是因为天气太凉,她才用手把前襟拉住的。

终于,有一辆空着的出租车开了过来,婴宁扬手拦住。

“紫玉山庄。”

婴宁简短地说了一句,然后仰面靠到座位的椅背上。

大清早的,一个女人家在等车,司机可能会觉得有些奇怪,便搭讪道:

“有急事吗?”

“嗯。”

婴宁含糊地应道。

她不想说话,也不想考虑事情,就只想尽快地回房歇息。

车子在清晨宽敞的大道上疾驰,路上的车辆很少,只偶尔会与私家车错一下车。

北京的紫玉山庄,栾骁在那里购置了三四套别墅,婴宁回去的是目前他们常住的一套。

具体位置,是位于亚运村之北1。5公里,完全毗邻规划中的奥运村,可迅速往返于CBD及北京国际机场。就这点方便。

因为路上车比较少,出租车用了四十多分钟,就抵达了紫玉山庄婴宁的别墅。

临别时,那个白衬衣大学生说有给她留零钱,打开手袋一看,果然,还有几张百元大钞,但是出来时婴宁带的奖金三万的现金,肯定是被他们侵吞了。

怪只怪她自己脑残,大半夜地出去散步,还带三万现金。

难怪被劫财劫色。

出租车费用三百,留的钱还算够,起码有点良心,估计是看着距离给的。

婴宁下了车,拖着沉重的脚步,往别墅赶。

这时雾霭散尽,两旁的路灯已经失去了光泽。

送牛奶的车停在某个石墙边,一个早晨跑马拉松的邻居顺着小路跑了过来。

“沈小姐早。”

“早。”

婴宁笑得很疲惫。

不远处,有老年人在练太极拳,花剑之类,虎虎生威。

别墅里的大部分的人们,好像还沉浸在梦乡之中。

今天早上三点之后,婴宁从这里出去,如今回来,有种恍若隔世之感。

一种犹如出门远行,现在终于归来的感觉。

婴宁穿过别墅前的花园,途中她突然有些担心黑影当中会不会又突然冒出个男人,但她马上变产生了一种既然这样,来就来吧的释然感觉。

估计栾骁还在睡,宿醉不是那么容易醒的。

婴宁开门走进房间,房间里面一切照旧,和出去时一样,桌上还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白兰地,沙发上折叠放着脱下来的家居便服。

婴宁看着这些东西,叹了一口气,一头扑到在沙发上。

与其说是悔恨、悲哀,倒不如说是心力交瘁。

她趴在那里,有一种懒得动一动的感觉,似乎再这样趴下去,可能就会就这样死掉去。

婴宁就这样趴了一会儿,然后开始起身脱衣服。她将衬衣、裙子、内衣胡乱脱下,*裸体进了浴室。

冲过水后,在全身擦满香氛沐浴露,使劲*。

她觉得这样还不够,就在浴缸里放满了水,浸泡在里面。

差不多花了一个小时,她才从浴室出来。直接躺在沙发上。

窗帘紧闭着,只在边缘部分有少许光线透进来。现在应该是人们起床准备上班的时候了。

就这样昏昏沉沉地睡下去,最好永远不要醒来,几天后也许会有人发现吧。

婴宁想象着自己化作尸体的样子,合上了眼皮。

这一觉既短且浅,醒来一看,枕边表面的指针已经指向八点。上床是在早晨六点以后,睡了还不到两个小时。

在浅浅的睡眠中,婴宁不断地做着被追逐的梦。

一会儿是这样那样的男人,一会儿又是野兽,再一会儿干脆变成了风一类的东西。

婴宁逃啊逃啊,可是双脚却陷在沼泽地里,怎么也逃不掉,最后被如同芦苇样的茂密的东西所掩埋……

可能是一直不停地做梦的缘故,婴宁睁开眼之后,感觉头很沉,疲劳依然如故。

窗帘缝隙里泄漏出来的阳光已经很明亮。突然窗下有车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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