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若恋歌-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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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这么一说我就气急败坏的把电话挂了，我想这是一什么老太太啊，怎么没心没肺的。我跟猴子抱怨了一通之后猴子又火上浇油的来了一句，“难怪你也是没心没肺的，遗传嘛。”
然后猴子就被我掐的活蹦乱跳的，跟案板上的鲤鱼一样。
不过我知道他们还是都在为我高兴的，因为他们都很爱我，就像我爱他们一样，只是这些爱，总是有许多不同罢了。
二
自从拍照结束之后我跟阿三就成了姐妹淘，是哪本书里说的来着，每位时尚女性的身边都得有个GAY的姐妹淘。
那么我真是时尚的典范。
无印良品和优衣库在西单的大悦城开幕了，我跟阿三就约了去逛逛。
我们满怀信心的去，大有刷爆卡的架势。
可逛了一会儿，我们俩就彻底失望了，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优秀的牌子来中国后，变贵了不说，还变的难看了，丝毫提不起我的购买欲望。
我正诅咒着，阿三接到一个电话，朝我做了一个“嘘”的手势，我乖乖的闭嘴。
阿三很孙子的“恩恩”了半天，挂了电话后，他一脸贱笑的冲我嚷，“快跪下来谢我！！”
“给个理由先？”
“厄……那我不说了。”他卖关子。
“说嘛，三乖乖，你知道我最沉不住气了。”我扯他衣角，装小可爱。
“呕……”他吐吐舌头，做呕吐状，“放过我，你就是一母大虫，别跟我装可爱。”
“快说啦！”
“好啦，有公司看了你的照片，打电话到杂志社，让你去试镜看看。”
“试镜？”
“对啊，广告喔，而且不是平面的。”他摆个姿势，“是动起来的喔！”
“哇！”我兴奋的拉起阿三的手，手舞足蹈起来。“阿三，我爱死你啦！”，我跟个疯子似的大嚷。
阿三也跟我一起闹，“莉香宝贝儿，你要红啦！”。
路人们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俩，像是看到了怪兽，不过，我们不在乎，嘿嘿。
这年头，做怪兽，也不能做平凡人呐。
三
为了参加试镜，阿三跟我血洗了华威，是的，你没看错，是华威。
阿三说了，以我的气质，华威的便宜货也能穿成LV的效果。
果然，在阿三的精心打扮下，我一瞬间脱胎换骨，耀眼的不得了。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我都忍不住的挤眉弄眼起来，觉得自己活脱脱是玛丽莲梦露。
试镜的公司在国贸，阿三很仗义的请了假，以我化妆师的身份给我呐喊助威去。
我第一次参加这种试镜，虽然表面上无比豪迈，可是心跳都加速了。
公司楼下，阿三看出了我的紧张，他微笑着，握握我的手说，“莉香宝贝儿，进去后要记得，你是女王。”
我抱着阿三又亲又捏，盛赞他说，“三三宝贝儿，你对我真是太好了。”
他则媚眼一斜，坏笑说，“红了可不能忘了给我介绍男明星。”
我把胸脯拍的当当做响，说“就算是一直的男明星，只要我们家阿三看上，我也给掰弯了，弄成GAY供您享用。”
阿三听我这样一说，笑的花枝乱颤，脸一红，一个劲儿的拍我，差点儿没把我给拍死。
四
我跟阿三刚以豪迈状迈进那个公司，前台小姐就迎上来，把我们俩引到了等候室。
刚进等候室的门，我的脑袋“嗡”一下就变大了，冤家路窄四个大字硬生生的从天上掉下来，几乎要把我脑袋敲掉。
我看到赛宁同学正悠闲的坐在沙发上，默默的拿着粉饼补妆呢。
赛宁见了我，俨然也吃了一惊，不过人家不愧是专业的，迅速调整好表情，把粉饼往她那LV的包包里一放，款款大方仿佛老板娘般就走了过来。
“哇，莉香，你怎么来了。”赛宁很热情。
“我，我怎么不能来。”我竟然结巴了一下。
“呀，真好，难道你也是来试镜的，哎呀，真可惜。”她做惋惜状。
“可惜什么？”阿三抢先问。
“这位是？”赛宁这才留意到阿三，问我。
“我朋友。”
“呀，真高兴认识你。”赛宁手伸出来。
但阿三却没有要同她握手的意思，而是把脸撇向了一边，装没看见。
赛宁悻悻的把手伸了回去，插进了口袋里。
“可惜什么，你说话别拐弯抹角的。”我沉脸跟赛宁讲。
赛宁轻轻一笑，朱唇轻启，缓缓说。
“可惜她们只要一个人啊，人家好像跟莉香一起接这个CASE喔，真可惜，让莉香你白来一趟。”
说罢，她款款的移动身子，坐回沙发上，开始认真的涂她的睫毛膏，仿佛她已是志在必得。
“贱女人。”我跟阿三同时小声的骂了出来。
而后找了个沙发也坐了下来，我虽然表面上无比平和，可经赛宁这么一闹，心里真是没底。
阿三看出来了我的心神不宁。
撇一眼赛宁，小声说，“那是谁啊？”
“我同学。”
“怎么跟个小姐似的。”
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赛宁往这边儿看了一眼，撇下嘴，又继续涂她的睫毛膏。
“宝贝儿，别受她影响，这公司要的是清纯范儿的，又不是妓院的广告。”阿三再次安慰我。
我舒口气，跟阿三说，“三儿，她挺神通广大的，说不定她有人呐。”
“有人就直接选她了，还面试什么啊，笨蛋。”阿三拿手指敲敲我的头。
“是诶。”我吐吐舌头，“差点儿给她弄乱了阵脚。”
“对啊，你这个没大脑的。”阿三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骂，笑了。
五
按照顺序，是赛宁先进去试镜，我就搁外面儿等着，虽然一直在跟阿三谈笑风生，心跳却依旧加速了。
赛宁在里面呆了许久才出来，出来后，朝我比了个“胜利”的手势，华丽的飘走了。
有个秘书样儿的人叫我进去，我满怀忐忑的走进去，一看面试的人，呆了。
赫然坐在中间位置的，竟然是宝马大叔，两边坐着的，是许人杰和一个陌生的男人，那男人眉目间，有几丝宝马大叔的样子，俨然是一家子人。
宝马大叔和许人杰看到我也呆了，半响，宝马大叔笑了起来，说，“莉香，怎么是你。”
我走到中间，一脸无奈的表情说，“我也在想为什么，世界真小。”
宝马大叔挠挠自己的头，笑说，“你总是出人意料。”
“嘿嘿。”我也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咳……”那个陌生男人咳嗽一声，结束了我跟宝马大叔间的谈话。
三十二
一
试镜程序很简单，就是冲着镜头按照一个广告脚本，呈青春洋溢状，阳光明媚的念一句台词：我挑我的，安邦漆，年轻的漆，健康的漆。
事情到了这个份儿上，我也就不太在乎能不能接下这个广告了，要是搁平时，让我念这段话，说不定我立马就笑场了，可有宝马大叔在这里，我竟然有些正经起来。
所以表演起来，往不要脸说，也算是清新自然。反正我看到，在场的人，除了许人杰外，都在肯定的点头。
演完后，我傻愣愣的站在原地，听候发落。
宝马大叔冲我一笑，“不错。”，然后跟左边的那位比较年轻的大叔说，“志军，你觉得呢？”
刚刚咳嗽了一声的志军大叔也点了点头说，“我觉得挺好的。”
“二叔、三叔！你们不是答应我了么！”，许人杰在边上有些不高兴的嘟囔。
宝马大叔看我站在那儿很尴尬，就朝我摆摆手说，“莉香，试镜完毕了，你先走吧。”
我就如同得到了特赦般，一阵风似的飞速飘走了。
刚一出门，阿三就迎上来，十分三八的说，“怎么样？怎么样？”
我长长舒口气，拉着阿三说，“阴沟里翻船了，这世界忒小，咱们赶紧撤，出去跟你说。”
阿三虽然一头雾水，但是估计也是没见过我这么慌乱的样子，就乖乖的跟我收拾好东西迅速闪人了。
三
我们俩一路狂奔，看到星巴克就仿佛在沙漠里看到了绿洲，跟流氓似的冲进去，差点儿把服务员吓到。
我四仰八叉的躺在舒适的沙发上，猛喝了一口凉爽的星冰乐，一下子给凉到了心底，这才慢慢的缓过气儿来。
看一眼阿三，俨然丫的眼珠儿都快变成一问号了，大有我再不解释给他听，他就能立即死在我面前的架势。
我再喝口星冰乐，才缓缓说，“纠结死了，你猜刚刚面试我的是谁？”
“谁？旧情儿？”阿三没正经的笑嘻嘻，“赶紧单刀直入，我要听猛料。”
“好吧，就让我对你无所保留好了。”我做坦白状，“是我一特好的，特有钱的大叔朋友。”
“诶……”，阿三的表情立马变得非常贱，“小香香，看你傻乎乎的，没想到你还有这本事呐。”
“我就知道你要这样说，怎么那么不纯洁呢你！我跟那大叔是特纯特纯的男女关系。”我大呼冤枉。
“屁咧，听听，都男女关系，还纯！”阿三俨然不信，“那你岂不是稳了。”
“稳什么稳，三儿，我跟那人真没什么，顶多算一暧昧关系。”我真诚的看着阿三说。
“那就算没什么也得选你，刚刚那女的跟你不是一档次的。”
“可刚刚那女的是他侄子的女朋友，谢谢，陪吃陪喝还陪睡，要你你选我么？”
“我不选你，我找一漂亮男孩儿来，跟他潜规则。”阿三又坏笑。
“切！”我翻个白眼，朝他做一个“懒得理你”的表情，埋头喝我的星冰乐。
“喂，死女人。”阿三缓缓说，“就算选不上，你也是我阿三的女王。”
我抬头看到一脸真诚的阿三，一掌就拍过去了。
“少跟姑奶奶煽情！你不煽老娘红了也忘不了你。”
我们俩都跟俩孩子似的，在星巴克打打闹闹，把忙里偷闲来星巴克放松下的诸多白领们看的那是一愣一愣的。
四
在星巴克休息够了，我跟阿三又在国贸逛了一大圈儿，并在阿三的壮胆下，非常不要脸的试了很多的大牌儿。
刚回到家，正要洗澡呢，大叔的电话就打过来了，我深呼吸了一下，接起了电话。
“HI。猫细猫细。”我装没事儿人。
“哈，怎么又英文又日文的。”
“我精通各国语言，你不知道么？”我特不要脸的说。
“恩，挺好的。这也是本事。”
“打电话来干嘛？”
“没事儿就不能打电话啊。”呵，他也贫起来了。
“几天不见你贫的功力见长嘛。”我无奈。
“跟你接触多了难免就贫了。”他嘿嘿笑。
“没别的事儿我洗澡去啦。”
“好啦，恭喜你，莉香小朋友，你被录取了。”
“啊？”我虽然知道他说的录取指什么，可还是发出了疑问的声音，想确定下。
“就是，你接到了你人生的第一个广告。”他满带高兴的说，好像接到广告的是他。
“厄……”我沉默了。
“怎么了？”他察觉出我的不对劲儿。
“我这算走后门么？”我犹豫下，还是憋不住话，“你们一开始定的是赛宁吧，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啊。”
“你别多心。”他说，“一开始人杰推荐那个叫赛宁的女孩子来，我跟他三叔也只是说优先考虑下而已，没内定这回事儿，又不是选秀。”
“可是……我还是觉得怪怪的，老觉得像捡了便宜。”我小声嘀咕说。
“哈，那广告费你少收点儿得了。”他笑。
我“噗嗤”一声笑出来，他把我逗乐了。
“能透露下广告费有多少么？”我恢复了女流氓本色。
“请我吃饭就告儿你，顺便把合同给签了。”
“吃饭没问题，签合同我怎么老觉得是卖身契呐。”
“那你别签了，我找今儿那女孩儿签得了，她好像很想签。”他逗我。
“别别别，我签我签，不给钱我也签，就当帮你了。”我认耸之余也不忘耍下大姐本性。“你想吃啥？先说好了哈，鲍鱼公主我请不起。”
“吃电影制片厂对面的那家羊肉泡馍好了，你去过没？”
“当然去过！有一阵子每天都去吃，差点儿给吃伤了。”我有一种他乡遇故知的感觉。
“好，那你先洗澡，我一小时后去接你。”
“OK，撒有娜拉。”我笑着挂了电话。
三十三
一
在电影厂对面的那家老孙家羊肉泡沫店中，大叔把合同递过来，我连看都没看，就龙飞凤舞的签上了我的大名。
大叔先是皱了皱眉头，又无奈一笑，“你就不怕我把你给卖了？”
我把合同递回给他，边吃泡馍边说，“自己人嘛。卖了我，我也认了。”
“话是这样说。”他沉吟一下，“你以后要是要签什么合约，可以先拿给我帮你看看，我还真怕你稀里糊涂的就把自己给卖了。”
“我聪明着呢。”我撇嘴，“大概只有我卖别人的份儿，要卖我的人还没出生呐。”
“跟你说正经的呐。”他假装严肃。
“好好好，得令！”我嬉皮笑脸的冲他敬个礼。
“你啊……”他看着我又好气又好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
“那就使劲儿赞美我，别停下，赶紧吃啊你，凉了就不好吃了。”
他无奈的微笑摇头，低头开始吃他的那一份儿羊肉泡馍。
二
广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