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如许-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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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巧倒是一点也不惊讶,开怀道:“你先前还担心那铁车造得太小,如今却不用愁如何把它们运回去了。”
叶静致见云巧衣服胸有成竹的模样,似乎了悟了什么,轻嗤道:“祭司倒是大方,竟连这个也肯教你?”
云巧坦荡荡问心无愧:“不过都是忠君之事,不过成与不成还在两说,试试就知道了。”
“不过,需先寻得阵眼,方可行进。”
侍卫头子指挥众人把小山似的的财宝堆放到一边,在地上敲敲打打寻机关。云巧绕着石室看了一圈,掏出一面金镶玉的环璧,示意侍卫头子窜上跳下在石室上方腾挪转移。
叶静致看看那分外眼熟的环璧,招呼人取了匕首,浸了清水,冲过烈酒,点了火,开始拿火烧刀刃。一面略略卷起袖子,随手弄了个金盆倒上带进了的清水,开始洗手。
取了柔软的织锦,擦干手,抬头的时候就看见云巧一脸惊喜的笑:“寻到了!”
二十七颗夜明珠的光辉似乎被镶嵌在穹顶的环璧吸引了一般,聚拢到一处,最后又斜斜投影到地面上,耀眼异常。
云巧见叶静致已经做好了准备也不疑有它,拖着她到了地方,指着那个光斑道:“割吧。”
叶静致把织锦丢到云巧怀里,左手捏着匕首,眼睛斜看了侍卫头一眼:“那些箱笼还没正位吧。”随便乱来,若是跑到别的地方去了可怎么好?
云巧一拍脑袋,开始指挥人搬东西,对着图纸看了半天,确定没有问题了,又兴冲冲地跑回来,眼巴巴看着叶静致的手:“割吧!”
叶静致皱着眉在手指上割了一刀,血珠很快顺着指尖滚落到地,一时之间光芒大胜……
云巧兴奋地握紧了叶静致的手,可是那光芒立刻又暗了,云巧盯着拿光斑,愣愣不解。
叶静致挑了挑眉毛:“看来这山河地理阵真的只能是传说了啊!”
云巧皱眉:“可是西陵山上明明也有这样的阵法啊!”
叶静致收了匕首,道:“许是前朝的仙神血脉帮了忙。”
云巧坚定地摇了摇头:“也许是血不够多,你再试试?”一边说着一边要抢叶静致手上的匕首。
叶静致一时冷了脸,握着匕首退开身去,云巧急了:“再试一次!就一次!”
叶静致冰着脸道:“与其费时在这里做无用功,不如赶紧把这些东西搬出去。”
云巧急得抓耳挠腮,侍卫头很有同事爱地提醒道:“帝都还有贵人急等着呢!”
云巧马上反应过来:“对,对,小师弟还等着呢……”一边忙不迭地上下摸索,掏出两张信纸来,“扶乐说,小师弟有孕,你一定要在年前赶回去。”
叶静致不信:“我和他一直有书信来往,他并不曾提起。”
云巧拎着信:“扶乐说,你不信,可以摁摁脐下一寸,你们夫妻同气连生,血脉相同,一定会有感觉。”
叶静致觉得有些荒唐,总不会她肚子里也揣上一个吧?
“小师弟素来体弱的,你就试一试,万一呢?有个万一,你可是悔之不及的。”云巧真诚地看着叶静致,叶静致不由犹豫了一回,手指轻轻按了按肚子,周身突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感,温热、饱胀。胃袋一阵抽搐,反射性地有了呕吐的欲望,叶静致松开手,只觉得背后一阵冷汗。
云巧还在等叶静致的回答,叶静致摸了摸指尖,回顾着刚才的陌生感觉,重新抽出了匕首。
血珠如丝线一般接连不断滚落到地上,光斑中心的光芒越来越胜,越来越胜,仿佛充盈了整个石室。
不知过了多久,血止,光灭,回过神来的叶静致看到了榕帝那张笑盈盈的脸,和如白莲一般不染凡尘模样的扶乐。
“成功了!”云巧笑着拍手,叶静致却终于支撑不住昏倒过去——
扶乐那日的话,顾宁远半信不信,况且他等着叶静致离开才提醒,总有些不安好心的意味。顾宁远知道叶静致现在行路艰难,让绯玉白瓷管好了自己的嘴,并没有和旁人宣扬。不过,他自己也小心,孙吟雪一直在叶宅住着,萧中正到轮休的时候也会来替他看脉,还有归叔一意照顾着,务求万事稳妥。
扶乐祭司铁口直断了有孕,众人还是信服的,白瓷告诉了归叔,放弃了立刻赶回安宁的安排。修书给叶龄修和叶敏硕,几位长辈也看重这个难得的孩子,自然是让顾宁远安心养胎的。
肚子里的小东西现在还十分乖巧,顾宁远常常想不起自己现在揣了个包子,除了有些嗜睡,饭量变大了些,并没有太多恶心呕吐之类的症状,日子好过许多。可是随着扶乐所说的时间越来越近,顾宁远心里也忐忑了起来。
或许是因为长久的分离让他不安,或许是某天午夜梦回让他惶惶,顾宁远还是寻了机会去见了扶乐。扶乐对于造成顾宁远的惶恐完全没有内疚,只让他放宽心等人回来,顾宁远拿他没办法,只能更小心地照顾自己,三个月时间把自己结结实实养胖了一大圈。
孕期里,归叔收了房里的针线剪刀,顾宁远想做些小木匠活儿打发时间,也被严词拒绝了,就是拣拣草药也怕伤胎被禁止。顾宁远原先只知道怀孕的人是极金贵的,要身体健康要心情开朗,却没想到有这么多规矩,他自己没经验只能一切听归叔安排,每天逛逛园子钓钓鱼,小日子过得也惬意。
外头的雪若是大了,他便只被允许呆在室内,烹茶观雪虽然有意境却不适合他,描了几日花样子也没了兴致,最后握着先前搜罗来的船模研究起来,涂涂画画,做起了设计师,不过到底不是专业人士,造船又是个牵扯极多的活计,如此倒是给他找了许多事,捧着书册能研究许久。
对于这种纯技术的活动,绯玉是敬谢不敏的,归叔瞟了一眼也躲开去厨房炖汤了,最后倒是精于计算的白瓷成功越位。作为一个有追求有抱负的叶家大侍儿,白瓷充分发挥出了他在技术上的才华。
比起顾宁远这个接受过现代教育的人,白瓷的想法接地气得多,给了顾宁远许多启发,主仆二人坐在暖炕上,垒着厚厚一摞书,拿起墨笔能研究一个下午。
顾宁远突得觉得肚子一阵抽搐,整个人仿佛都失了力气,软软地向下滑去。绯玉吓了一跳,忙扶住顾宁远,白瓷立刻招呼了小侍取了被子靠枕垫在顾宁远身下。
顾宁远趴在矮榻上,很是吐了一番,归叔一面抚着顾宁远的背一面安慰道:“不必惊慌的,许是月份到了,后头还有的吐呢!”
绯玉很是敬畏地看了顾宁远的肚子一眼,轻声道:“小主子,你可要乖乖的。”
顾宁远白着一张脸,嘴唇也失了原本红润的色彩,力气有些接不上,为了宽慰众人,还是接了一句:“还是皮实一些好。”
喝了归叔的十全大补汤,顾宁远闭着眼慢慢沉入睡眠,双手不由捂在肚子上,轻锁的眉头带着淡淡的忧虑:万一,扶乐说的不是玩笑话呢?
作者有话要说:不想完结地太草率,但是似乎很难
现在已经是破罐子破摔了,慢慢磨吧
、〇六六
作者有话要说:开文即将两年,再不给个结尾似乎说不过去,故事到这一章已经结束,尾声都是别人的故事了
顾宁远睡得不大安稳,梦里起起伏伏仿佛坐在船上游荡,不由又有些头晕。半梦半醒之间,迷糊地唤了一声:“水……”
不一会儿,就有温热的清流缓缓哺进口中,顾宁远竟没觉出什么不对来,喝了水还咂了咂嘴。
叶静致嘴角含着笑,忍不住又含了水去喂,等顾宁远咽下了,舌头顺便在口腔里转悠了两圈,算是打个招呼。
顾宁远有些呼吸不畅,闭着眼皱眉哼哼两声,叶静致怕真把他弄醒了,忙退出来,不意带起一根银丝,惹得顾宁远不由自主舔了舔唇,叶静致轻轻碰了碰他柔软的唇瓣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绯玉不敢看两人腻歪,低眉顺眼地站在一旁当布景板,看叶静致示意他出去,也没迟疑,端着茶碗就退下了。
归叔有些担忧地问他:“小姐呢?”
绯玉轻声道:“陪少君睡下了。”
白瓷皱着好看的眉:“手上的伤还没看呢!”
三人相对无语,归叔张望了一眼,见两人似乎已经睡沉了,只能道:“先去把孙大夫请回来吧,等小姐醒了也好看看。”
白瓷得令离开,绯玉守门,归叔回厨房继续他的煲汤大业。
叶静致其实并不觉得疼,虽然因为一时失血过多晕倒了一会儿,不过好歹现场有个半神棍性质的扶乐,喂了一颗药丸也就缓过来了,只是伤口依然有些恐怖,拿了细棉布包扎。
急急问了扶乐,知道云巧那番话本是扶乐哄她的,她才放心些。草草和好奇宝宝样的榕帝胡说了几句,就奔回了家,瞧见顾宁远白着脸躺在被子里,感觉心蓦地停了几拍。
她有些庆幸顾宁远现在并没有醒,一手握着他被养出肉来的柔软的手,一手轻轻覆在他还没有多大起伏的肚子上,叶静致静静环着他,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她觉得自己现在的模样一定傻透了。
闻着鼻端的幽香,叶静致就这么傻笑着睡着了。顾宁远一觉睡醒的时候,一时没反应过来,靠在叶静致怀里小小翻了个身,叶静致立时睁开了眼:“醒了?”
顾宁远嗯了一声,突然反应过来,睁大了眼睛:“你、你回来了?”话到后来音调都变了。
叶静致笑:“回来的时候就看见你睡地跟只小猪似的,叫也叫不醒,现在也不欢迎欢迎我。”
顾宁远盯着叶静致看了许久,笑着扑过去:“你回来真好!”
叶静致将人抱个满怀,小心地护着他的肚子道:“都要当爹了别乱扑腾。”
顾宁远终于后知后觉地想起了这件事,不好意思地坐正身子,把手搭到肚子上,道:“我忘了……”叶静致抱过顾宁远,让他背靠着自己,手盖在他的手上,轻笑着在顾宁远耳边道:“我很高兴。”很高兴,你愿意放下芥蒂为我孕育孩子。
顾宁远把头靠叶静致肩窝处,在脸上露出一种可以称之为父性光辉的神色:“我也很高兴……”很高兴,将有这样一个和我们血脉相连的孩子。
顾宁远转过头衔住了叶静致的唇,两个人轻轻浅浅地吻着,顾宁远并没有多少情色的想法,只是叶静致似乎并不打算就此打住,修长的手指熟练地解了顾宁远的小衣,轻轻一扯就露出半片滑腻的肩来。
顾宁远攀着叶静致的肩,唇稍稍分离,道:“书上说,现在不宜行房事。”说着觉得这话仿佛自己其实很想一般,脸又红了。叶静致的唇沿着修长的脖子落到锁骨处,嘴里含糊道:“我心里有数。”
顾宁远被她弄得有些情动,不过做爹的理智好歹叫他保持住了清明,推开叶静致摇头不许。叶静致把他放倒到床上,虚虚覆在他身上,轻声道:“我不会拿你和孩子开玩笑,祭司说这孩子既是我们的骨血,便需我们一同养着。”
“你还成安胎药了?”顾宁远扑哧笑了,一会儿又似乎明白了:“难怪他说我一个人是生不下孩子的。”
叶静致叹了一口气,亲了亲顾宁远的眼:“怎么没告诉我?”
顾宁远有些心虚地别开眼睛,叶静致趁着他分神的当口,把他贴身的小衣亵裤都扒了,细细密密地吻着他将养地愈加细腻柔软的皮肤。
顾宁远感觉到自己的欲望正在慢慢苏醒,下意识地动了动想掩饰一下,没想到直接蹭到叶静致腿上,反叫她的动作愈发肆无忌惮起来。
“我只是觉得扶乐公子说得不像是真话,况且……我觉得自己似乎一直都在拖累你。”顾宁远暗暗叹气,叶静致咬了咬他的唇:“又说傻话,夫妻本是一体,哪里有谁拖累谁的?如果要算账,这如何算得清?”
毕竟,一直以来,都是她强留下他的。
不放开他,不让他独自去另一条轮回路,不让他离开自己的生命。
宿世纠缠。
顾宁远轻笑:“人偶尔总是要犯个傻的。”
叶静致抱起顾宁远,慢慢沉下腰:“要傻也一起傻。”
顾宁远环住叶静致,轻轻靠在她肩上,嘴里难耐地哼叫了两声,耳朵里捕捉到这细长悠扬的呻吟又觉得丢脸,只能咬紧唇,被叶静致发现后,顾宁远彻底失去了对自己嘴唇的管理权,卡在喉咙的呻吟全都吞进了叶静致的嘴里。
这一次叫顾宁远格外辛苦,到一半的时候就已经浑身软得没了力气,叶静致全然忘了自己手上的伤,小心抱着他不叫他花一分力气,又不敢有太大动作,只能慢慢磨着,温吞吞地到了顶峰。
顾宁远软做一团,不知是不是错觉,却觉得浑身都舒爽了许多,被叶静致投喂了许多饭食,也不觉得难受,径直沉沉睡了。叶静致抱着夫郎摸摸夫郎肚子里揣的娃,笑得分外满足。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有叶静致这个“安胎大补丸”在,顾宁远肚子里的包子馅史无前例地欢腾起来,顾宁远吃十分吐九分,每日都要受好几回罪,半夜三更不仅抽筋盗汗也是说吐就吐的,不知道是不是那个血脉相通的关系,叶静致近来也觉得自己嘴巴涩涩的。
孙吟雪觉得谁家生娃都是这样的,拒绝看诊。萧中正摸了两回脉,只说正常现象,最好不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