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关系-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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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你当初过来的时候人也很多吧……”
“我的重点是商业化好不好!”洛清义愤填膺,“其实我一直比较喜欢原生态一点的地方,保存最原始的状态就好,整那么多有的没的,一看就是为了钱,本来还想多玩几天的,要不提前一点去泰国吧。”
“签证怎么办?”护照吴葭是随身带着,可签证她就得回B市去办了呀。
“这个好办,交给我哥就行了,他是万能的。”
听洛清这么说,吴葭也就不再担心。
她很喜欢岛上的建筑风格,因为曾经是殖民地,所以散发着浓烈的欧陆味道,古希腊的三大柱式陶立克、爱奥尼克、科林斯,罗马式的圆柱,哥特式的尖顶,伊斯兰圆顶,巴洛克式的浮雕,门楼壁炉、阳台、钩栏、突拱窗……她拍下了很多照片,虽然不知道保存下来之后要用来干嘛,单纯留做纪念,根本就不像是个结果。
留得住瞬间已是幸事。
万事万物都在变化,时间犹如指间沙,自己的心境也在变来变去,想一想都觉得好神奇。她不想留在原地,也不想改变地太突然,过去有一些她舍不得,现在生活的一部分她又适应不了,始终整个人处于矛盾之中,还没摸索到平衡点。
傍晚和一大群人挤在日光岩顶端的看台,天边云已被夕阳染红,俯瞰整个鼓浪屿和一海之隔的厦门主岛,在惊叹之余,吴葭莫名觉得落寞。
她忍不住想到了连如若,从无数段难以忍受的记忆里突然提取出了一张他的灿烂笑脸,虽然已经想不起那究竟是什么时候的场景,但她还是抑制不住地脸红心跳了,还有好多好多他温柔的画面也在一时间全部蹦了出来,挤满了她整个大脑。
不对,这种场景之下,怎么会想到他……
惊慌失措就像背后有人追一样飞奔回小旅馆,她一边喘气,一边不住流泪,在房间门口等泪水淌得差不多了,气息也调整好,才故作镇定眼眸低垂打开房门走进去。
洛清周坐在电脑前,见吴葭终于回来,也没注意看她的脸色,用异常无奈何可怜的声音说:“草草,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我们的泰国之旅要推迟了!”
“怎么了?”吴葭小声问,尽量让自己的声线听起来没有不和谐感。
“我哥的原话是,这都农历腊月二十五了,你们两个不回来过年还要跑出国去,明确的告诉你,老大已经给我下了死命令,要求你们两个必须回去!”洛清活灵活现压低嗓音学洛旸说话。
都要过年了么,这么快……不提,自己都快忘了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怎么过得那么快啊。
“我哥还说,最后期限是二十八。”
“那,那就回去吧……”
话是这么说,吴葭心里却一点都不想见到连天何——真可谓,世事无常。
作者有话要说:
嗯……鼓浪屿我写得少,基本等于酱油。
原因是我是八年前去的鼓浪屿,和现在差别太大,关于现在的描述是听我朋友说的。。。。。。
PS 又快有肉了。。。。。
第33章 第三十三章
腊月二十八两人踩着最后时限飞回H市。
在机场,吴葭拉着洛清的手死活不愿意回连天何家,一副见连天何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会小命难保的可怜模样,洛清只好说服哥哥把她带回家去住。
“干嘛不回去?馒头应该很想见你才对,还有连老大,兴许他也很想看看你变了多少啊。”洛清是真的想不通自己面前这位埋头喝粥的姑娘唱得是哪一出。
“可我害怕……”说出这四个字的同时吴葭的手不停在抖。
她一直对在峨眉山时连天何打来的那个电话耿耿于怀,再加上之前临走的时候他说的那句没头没脑的话,还有……反正,她就是不想看到那个人就是了。
洛清还是把不准吴葭的思维到底哪里又打了结,这“害怕”二字到底是从何而来,明明一路上她就没有主动、正面提过连天何一个字啊!
担心洛清继续追问下去,吴葭找了个听起来稍微说得通的理由搪塞过去:“连家有规矩,年三十除开特别特殊的情况,每个人都要回老宅,并且要至少住到正月初五才能走,我今天过去了,估计明后天又得过来,那样多麻烦啊。”
“万一连天何要带你回去呢?或者,他不会回那个什么大宅?”
她摇头,“不可能,他肯定会去的,之前没这么重要的日子他都去了,过年是一家团聚的大节,他才不可能不去。”
洛清才不相信这套说法,冷言道:“开什么国际玩笑,他要看得起那群人就不会在美国的时候背着他们搞自己的事业,你是骗我还是骗你自己啊!”
吴葭不说话了,她词穷了,默默端起空碗走到厨房洗干净放回碗橱,路过餐厅故意低头从洛清身边很远绕过,回房间去了。
洛清对着紧闭的房门嘟嘟嘴又耸耸肩,这姑娘自欺欺人,不是个好现象啊,肯定有猫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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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洛旸告知吴葭在他家住下,连天何只是淡淡“嗯”了一声再没有其他明显反应——这让洛旸吃惊不已,明明前几天他还阴沉着脸厉声警告自己一定、必须把两个女生给叫回来过年,这会儿又像个没事人一样,搞得好像是他在当坏人似的。
为了搏一把,洛旸汇报完事情之后没有立即离开,直挺挺站在办公桌面前等着连天何开口。
“她,有没有说她为什么不过来?”
在他双腿发麻打算放弃时,问题才姗姗来迟,他在心里大大松了口气,暗道:就说你怎么可能憋得住!
“阿清说,草草她害怕……”他如实转达。
害怕?连天何“啪”一声放下笔,脸色略有些阴鸷,这明显是个借口,自己什么时候不让她觉得害怕了,不过就是找个借口不想见他。
“你觉得她是在害怕什么?”连天何抬头看看洛旸。
“老大,你是在问我?”他非常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小心征询。
“这里除了你,难道还有其他人?”虽然脸色有异,但连天何语气一如往常,就像是在问“今天我有哪些安排?”一样。
“算了,”见洛旸面露难色,连天何也不想再浪费时间,“在你家附近找家餐厅,订一张明晚的桌子,我和她吃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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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葭不敢抬头看自己对面的人,坐在椅子上简直如芒在背,就是觉得很别扭。她是被洛旸用“今晚我们三个人胡吃海喝一顿”的理由骗过来的,到了之后洛旸找借口溜了,等对面重新有人坐下时,已是另一张面孔。
她闷头切牛排,眼睛根本不敢往上瞄,只莫名觉得一阵压力向自己袭来,吃东西的速度不知不觉加快,不一会儿一份牛排就被她吃完,要在平时,她可能只吃得了一半。
“要不要吃点沙拉?”
一个小玻璃碗被两根修长的指节推到自己面前,吴葭轻咬下唇,小声说了声谢谢。
“你可不可以把头抬起来并且大声点,出去一个多月,胆子反倒越来越小了?”连天何声音强硬起来。
“我没有!”吴葭不服气地抬起头,眉头微皱,“我好了很多了……”一见连天何那双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睛,整个人又缩下去。
“那你倒是告诉我,‘我害怕’三个字是什么意思,难道真怕我会吃了你不成?”
说完这话连天何自己也一愣,自己倒真的把她给吃了,难道……她记起来了?
吴葭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双手放在大腿上紧紧交握在一起,脸色泛白,瞳孔开始失焦,声音就像是从喉咙深处发出来的,“我发烧的时候做了个梦,梦见你在我身上,然后又把我翻过去,在我背后……结合你那句莫名其妙的话,和洛旸阿清他们怪异的眼神,我不得不确信,你……”
“对,我是把你给睡了。”连天何依旧镇定。他没想过故意要隐瞒,既然她猜到了,承认就是。
吴葭听见耳边有东西“哐当”的一声摔碎的声音,从心底蔓延起一股怒意,指甲深深陷入手背的皮肤,她压抑住愤怒,
话是从唇间挤出来的,“你,为什么那么做!”
连天何觉得自己着实冤枉,是她主动在先,到头来还恶人先告状倒来问他原因。
他冷笑一声,呷了口红酒,“请你搞清楚,当时是你自己喝醉酒朝我扑过来,我拒绝,但你穷追不舍我有什么办法,还一口一个‘如若’,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
吴葭哑口无言,脸涨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眼里满是惊慌。
连天何心满意足地擦擦嘴,想要捉弄下自己眼前看起来可爱极了的小姑娘一下,“要不要我负责?”
吴葭更不知道说什么了,真想挖个地洞直接钻进去,再把脑子里的思路好好理一下,她现在很乱,搅在一起的毛线要花时间才能梳理清楚。
连天何轻笑一声,觉得很好玩,心里有处地方像在被猫爪子挠似的,痒得厉害,只有靠眼前这个人的才能缓解。
“走了!”他站起来,趁现在感觉强烈,要好好把握。
吴葭没动,他只好握住她的手腕。强行把她拉起来。
“我不走,我讨厌你!”
连天何才不屑于这种幼稚的话,就像是裴祐的语气,果断放开手,“你不走,那我走了。”
吴葭手腕隐隐发痛,短短几秒时间里大脑高速运转,以自己的方式将信息进行重装整理,得出结论后,她起身追了出去。
馒头爸爸和如若不一样,就算他对我那样,洛清说了,他们不一样——这就是吴葭得出的结论。
连天何步伐并不快,因为他相信吴葭肯定会追出来。果然,没出餐厅没几步就他被赶上了,手掌被一只软软的手掌握住。
“馒头爸爸,你不能不要我……”吴葭声音听起来委屈极了。
她的语气本是稀松平常,但在这样的场合下却被听出了另一种意思,因为连天何是一个开了荤后一个月没再吃肉的男人,他嗅到了鲜肉的味道。
“如果我要你,你该怎么做?”
吴葭觉得耳边的声音骤然有了魔力,她无法拒绝。
**
吴葭记不得自己是怎么上了车,怎么被连天何带回家,等回过神来,自己已经站在熟悉的房间门口,他正扭开门把手要开门。
“我一直,都把你当成是爸爸……”吴葭不敢往前走了,站在原地拽住连天何的手怯生生地说。
她怎么敢和他比力气,完全是不自量力。
连天何稍稍用力就把她给拉进房间,轻轻扣上门,“我可有不起你这么大的女儿。”
“你能不能别这样……”吴葭都快哭了,稀里糊涂就成了这样,根本不对啊!
连天何嘴角微微上翘,居然有几分魅惑的味道,“草草,你别忘了,是你先挑起来的……”
话说完就将她深深吻住。
吴葭紧紧闭上双眼,压抑想哭的冲动,偏过脸躲避他,可是没有用,连天何的理智一点点消失,一只手控住她的下颌不让她乱动,另一只手开始作怪。
吴葭慌乱地用手推连天何,可把连天何给惹火了,在她唇上狠狠咬了一口,一手将她双臂举高。
轻巧解开裤子的纽扣,手掌就迫不及待地开始探索,很快,他摸到了自己想要的,他便趁热打铁,双手向下一拉,一双的长腿就暴露在空气中。
吴葭被吻得有些大脑缺氧,思考被迫暂停,恍惚间觉得冷飕飕的,保护机制又开始自动运转,老实下来放弃挣扎。
“要乖乖听话,知不知道?”吻够了,连天何才恋恋不舍松口,伏在她肩上微微喘气,在她耳边吹着气说。
最后,吴葭被他抱到床上,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一双已经蓄满泪水的大眼睛印入他瞳孔之中。
他讨厌女人哭,在记忆里,母亲总是哭哭啼啼恳求连衡不要走,但每次连衡都决绝地走了,留母亲一个人在异国他乡,连家都不能回。
他只好咬咬牙,解下领带覆在她眼上。
吴葭眼前顿时一片漆黑,摸到类似手臂就抓住,恳求道:“馒头爸爸,别这样……”
他在她唇上亲了一口,安抚道:“不要怕,我似乎记得你说过,连如若也这样对过你。”
“可你,和他不一样……”
她说话的同时,他的手指猛地使、力在壁腔里用力一刮,她最后一个字的尾音直接转化成了一声呻吟。
她浑身僵、硬,想将奇怪的感觉排出掉,但那声羞人的叫声又让她无地自容,看不见对方更是另一种刺激。
“宝贝儿,乖,不要紧张。”
这一声“宝贝儿”让她起了一身起皮疙瘩,可他却以为这是动情的表现,三下五除二脱掉自己衣物,释放出自己,试探了下,进、去了。
许久没有体会过这样真切的感受了,吴葭深埋心底的小怪物苏醒过来,手臂摸索着缠上连天何的脖子,双腿在他腰侧。
连天何因为吴葭的突然改变而备受鼓励,俯下身舌头舔着她左耳的耳珠,更加卖、力。
他又在吴葭脖子上咬了一口,手上的力度也加大。他强忍住冲、动退出,拉开床旁边的抽屉,拿出早已备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