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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部分

名门艳女-第84部分

小说: 名门艳女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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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一眼老干部,转头看窗外景色。
卢纬洞坐在台桌下面,头靠车桌脚,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老干部问我:“小姑娘,你也是打工吗?”
我搓着手说:“对,也是打工的,只不过没打成。”
“以后最好别出去打工,广州人坏得很,光整外地人。我女儿在一家电子厂干了一年,除了生活,一分钱的工资都没有。这次我去叫她回来招干考试,嗨!气死我了,她被电子厂炒了鱿鱼,不知去了哪里。我这把年岁,哪里经得住广州的高温!找不到就只好不找。”
我懒懒地说:“对,找不到就不要找。”
老干部的话还没完,好像是找不到人摆龙门阵。
而不是找不到女儿,又对有心无肠的我说:“年轻人就不应该东跑西溜,在家里呆着蛮好的,偏要出门去找罪受气。”
我趴在车窗边上问:“老人家,你是什么地方的人?”
“成都铁路局重庆段的老工人,等会儿验票的人来了,只要我拿这个红本本,他们就不要我的票。”
我忙转过头来,接过红本本看:“哦!苏有连,铁路上的老工人,不得了。”
苏有连几乎是红光满面地说:“我在铁路上干了四十年,从铺轨到养轨,什么活都干,现在退休了。”
我退还了乘车证后有些纠缠地问:“既然在铁路局工作,为什么不反对爬车的人?”
苏有连淡然一笑:“正因为我是铁路苦工,才深知没钱走路的人非常可怜,他们全部爬上来我都欢迎,家乡人嘛!人心都是血灌的,又不是畜生,能让他们坐一段火车就坐一段,等验票的来了,又要撵他们下车,多可怜,不希望看到我的女儿也从广州走回四川。”
靠我坐的一小伙子无不佩服苏有连的做法:“如果我将来时来运转当上列车员,决不会撵穷打工的人下车。”


、渴望歇歇疲倦的身躯

在无助和荒诞的奔波中,出了成都火车站。
兴目四望,人海。
这一次,我没有在成都停留的勇气和决心。
只一门心思地渴望着找到家的温暖,同时也迫切地渴望歇歇疲倦的身躯。
要做到这一点,必须找到一个可靠的亲人。
身上的钱,只能到达岷山,还什么都不能吃。
于是,直接转岷山的客车。
心想,去岷山先找到胡清泉,帮他打工最好。
欠阿爸的八千多元钱,只有慢慢挣来还。
然而,在岷山转了两天。
胡清泉的踪影都没有,所有的应该找的地方,都有人说不晓得胡老板去了哪。
这一下,逼得身无分文的我,有走投无路的全程特征,想回边城都没钱。
独自走到岷江边,默默地聆听着江水的涛声。
尽量忘掉一切风景和行程中遇上的人。
短短的两个多月,对我来说,夏天是最大的恩赐,虽然没钱吃饭,但可以睡露天觉过夜。
反正已经变丑了许多,没有了靓女风韵,坏人们也不当回事。
本来是想去找关牧山的家人帮忙,但又怕笑话。
这是我目前最大的弱点,因为我告别关牧山的时候。
讲明了去东北读书,现在又没读,不敢丢这个脸。
当游荡到市邮电局大门外看报纸时,脑筋突然转了个三百六十度的大弯。
“对,我在岷山报上发表过图片,记得有好几篇都是一名叫李晓君的编辑选发的,对!去找他借路费。”
边问边走,找到岷山报社,又指名要找李晓君。
先以为是女的,被带到文艺编辑室时。
才发现李晓君是一名男编辑,眉目清秀,小八字胡。
一身整洁的西服,佩上他老爱微笑的脸,无处不是一副仁慈相。
“说吧!只能给你五分钟时间。”
我见编辑室里还有其他人,不好意思讲。
李晓君明白了我的意思,就将其他人请出门去。
然后对我说:“这回可以讲了吧!”
我着急地说:“我是汉艳,经常给你们报社投图片稿的,有好几张都是你刊发到报上,这回从成都回边城去,到了岷山,身上就无分文了,想跟你借二十元钱的车费回边城行不?”
李晓君吃了一惊:“借钱?不相信。”
我自己看了一下自己的上下身衣服说:“唉!实在没钱住旅馆,只好睡露天夜,才将衣服弄得这么脏,请你相信我!”
“凭什么要相信你?现在这个社会上的骗子多如牛毛,你说对不对?”
我忙从背包里取出来各式各样的证件一共七本,递给李晓君看。
李晓君看了之后,又回到笑脸来:“到成都干什么?”
“本想去读书,结果没读成,只好回家。”
李晓君从身上摸了两百元钱,递给我。
“今晚就不要再睡露天觉,明天一早去坐到边城的班车,如果是骗了我,我会打电话找边城的王二菲子教训你一顿。”
“她就是我老师。”
李晓君有点吃惊:“哦!原来是这么一事,那更好。”
这时,我才想起王二菲子在岷山报上有一个专栏“每图一舞──岷山系列”。
谢过李晓君后,我捏着钱直奔汽车站,买了一张第二天回边城的车票。
此时,什么也不想了,家人的骂话,朋友的冷脸。
都一一丢到脑后,只想着回去再说下文。


、开除出人籍

传说往往是在最原始、最奔忙的光阴下一丁点儿飘摇。
一切活泼的、翻腾的血液。
都在它复杂且焦急的感动下,磨得没有了棱角和个性。
传说也常死气沉沉,却又如梦想一样令人心驰神往。
但最终,还是让渴望看到海市蜃楼的眼睛,一定要失去许多应有的晶亮和湿润,包括苦难的历程。
它让这个齐步走的人世间,必须向它看齐,接受它的召唤。
边城,这个起锚的码头,也沉了落水的我。
刚下车,就去了王二菲子的住处。
却不见人影,只好就地等人。
直到六点多钟,王二菲子吹着悠扬的口哨回来。
我马上迎上去:“王老师,我,我回来了。”
王二菲子看见我的突然归来。
历时四十四天的奔波,从此有了一个早就预知的惨局。
这不是小说的安排,这不关边城的情节发展。
这是我自己制造的一段,与小说无关的失败折腾。
也可以说是,荒唐的谎言,它让一名熟读《孙子兵法》的人,都难以解释难以推敲。
所有经过的地方,都被一双双无知的手和一双双冰冷的眼睛,变出花样地要我穷要我困。
他们的灵魂,早被狗或别的畜生咬死在大江南北。
我不得不从这儿,或这个时候开始学会讨好卖乖。
在短短的生命历程里,得到不被世人开除出人籍的可能。
而惟一的去处,就是边城。
这儿虽然长期要与小说的进程打交道,却又不失为一种成为“人”的好事。
同时,也是可以成为第三次起航的码头。
丢掉的未来,在有前途的人眼里,总是晴空万里,总是精彩纷呈。
而没有丢掉未来的人,又老是在未来的身上,打架斗殴。
有人老是说:“明天的地球,就要破裂了。”
我无法证明,厄运是依靠未来的到来,而越发不注重功亏一篑的教训。
能力,反而将我赶回了老窝——边城。
王二菲子想大发怒气,又忍住了。
只冷冷地说:“回来了,就好!”
她没把我当成一回事,心里却鬼火冒:“不听话的家伙,是在愚弄我王二菲子。”
我看出了王二菲子不高兴的一面,却没看出王二菲子心痛又带愤怒的一面。
风尘仆仆的神态,让王二菲子看了就想痛骂一顿。
却又说:“站着干啥!还不快去你阿姐那边说一声,你姐夫也回来耍假了。”
我根本不相信王二菲子会这么不冷不热地对待自己。
几十天的奔波,让我少了许多话题。
当然,回到了边城的首要问题,是怎样面对家里的所有人。
矛盾的关键,是我本人给阿诺家带来的大喜和大悲。
在王二菲子的住处,就让我完全有了一种恐惧性的思想准备。
对我来说,却是获得了回到边城的第一个缓冲机会。
边城的确是一个宁静的港湾。
但边城又的确是一个挡不住大风的港口。
既使疲倦到了生命的最低点,边城也会更加让人困惑,尤其是角色的困惑。
王二菲子一句话也不想问我,而我有千万句话想说,却又找不到说的时间。
因为,她除了吹口哨,就是不停地提笔写东西。
站得两脚发抖的我,只好独自离开王二菲子。
趁夜暮降临,看不清人脸的时候,匆匆地走进气象局。
汉晨的家里坐满了客人,胡清泉见我晦气到一点儿精神都没有,好像是从天而降的一样。
汉晨忙取下我的背包,向客人介绍说:“这就是我三妹,在东北艺术学院读书,放暑假了。”
胡清泉搬嘴说:“对,她的舞跳得好,以后大家的企业开业演出,就可以找她。”
我痛苦地笑了一下,好像对围在桌上吃饭的客人笑。
又好像是在对胡清泉笑,而更大的可能是自嘲。
汉晨忙将我拉进厨房,小声问:“怎么啦?面黄肌瘦的样子,学院不要你吗?”


、还有什么把戏要耍

我蹲下身去掉泪,喃喃地说:“阿姐,帮我出出主意吧!该怎么办?”
汉晨拍了一下我:“小声点,外面的客人全是些有头面的老板。”
“我用光了自己的钱,阿爸的钱又被小偷偷了,回边城来,还是讨口一样讨回来,我不想再出门去鬼混。”
汉晨从我的话中多少听出了些问题。
赶紧说:“就在这里吃饭,等客人走了之后,和你姐夫一起好好地商量一下。哦,帮你收到几十封信,由于你走了,所以这些信我一封都没有拆来看,还想等你写个地址回来就给你寄去,你却这么久不写一封信。”
我边吃饭边拆信来看,里面又有两封“东北艺术学院”的说明书之类的信,气得我当场就撕了个粉碎,暗骂:“骗子,害得我没脸见人。”
有一封公函我没有撕,这公函是来自九江大学表演系的,内容讲的是欢迎去那学习深造,其他内容就是要有什么单位来担保去委培学习。
我虽然没撕这封信,但也没引起什么注意。
我还不知道这封公函,在七月份以前的重要性。
只把它当作一封与东北艺术学院差不多的信来对待。
由于受了东北艺术学院的影响,使得我在处理这些事情时,开始认为这些学校都是为了骗取钱财。
汉晨和胡清泉在外屋忙乎了个把小时后,送走了客人便进厨房来看我。
胡清泉问:“怎么回来了?日子难过?”
汉晨是有文化的人,拧了一下胡清泉的耳朵说:“都这个时候了,还在雪上加霜,快去抱一抱天仁。”
胡清泉抱起天仁,又走过来问我:“出了什么事?你讲一下,好吗?”
我放下筷子说:“被骗了,我们家里人和整个边城的熟人都被骗了。”
汉晨又问:“是假的?”
“假倒不是假,不过,他们不可能转户口,工作真不包分配,学费高得恐怖,四年五万多。你们说,这样的大学读来干啥?这回欠下阿爸这么大的一笔钱,都不知道该咋还他。”
汉晨的心也一阵阵紧张了起来,才意识到当初汉今的阻挡是正确的,不应该这么草率地去长春。
我从胡清泉的怀里抱过天仁来对天仁说:“三姨惨喽,没脸见人喽。天仁,你帮我出出主意吧!”
天仁只一个劲地笑,已经在哇哇学语了。
汉晨边洗碗边说:“事情到了这步,还不是要面对现实,只有磨厚脸皮,管他谁说三道四,都当成耳边风,要不然,就又同你姐夫去岷山干活。”
胡清泉抽了支烟,狠命地吸了一口:“你帮我带天仁带过关键时期,我想,只要我有一口饭吃,就有你的一口饭吃,你阿姐有一条裤子穿,就有你的一条裤子穿,你跟我一起创业算了,饿不死。”
……
几天来,我一直呆在汉晨家里不出门一步。
阿爸和汉今得知我回边城来的消息后,气得茶不思饭不吃。
尤其是阿爸,他开始对汉今的推算信服了,认为我是在骗家里的钱。
为了平息心中的怨气,阿爸断然不到汉晨家找我。
而汉今却是有点胜利者的姿态,为自己当初的阻挡感到欣慰。
认为总算是推算正确了一次,看我还有什么把戏要耍。
不敢回红村的我,除了怕阿爸外,还怕被乡亲们羞辱、白眼。
渐渐地,参加完高考的舞团成员,几乎每天都要到气象局来安慰一次我。
往日的戏言,全被这种过逾的伤怀冲淡了。
因为,张惋等人在等候高考后的命运到底如何,都非常忧心。


、骗子,滚开!

一天,王二菲子来到气象局找我去她住处喝酒。
我不知道这是一次非常特殊的酒席,跟着去了。
进了屋,我第一次看见王二菲子的写字台上没有一本书和稿笺。
取而代之的是十瓶啤酒、一瓶沱牌大曲,牛肉、鸡肉、鸭肉摆了一大桌。
我从包里取出烟来,想送给她。
王二菲子挡住说:“你姐夫的烟,我不抽,今天我请客,什么都我出。”
王二菲子说完,就从床头取来一包“攀枝花”香烟:“我抽这个。”
碰杯喝酒几个来回,王二菲子问:“我是不是你老师?”
“是!”
“是不是好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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