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英雄谱-第1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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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泠苞”。
张任急忙站起来,打开屋门,让泠苞进来。
泠苞是益州都尉,负责统领近卫军。法正一见泠苞,急忙问道:“州内形势如何?”
泠苞回道:“州牧病情越发危急,恐怕便在这一两天之内了”。
法正、张松、张任一齐看着刘备,“玄德公!莫再迟疑了!”
刘备按住桌子,一下站起身来,“好!如此便依计行事”。
二百四十五回:张涵义兵抵剑阁
益州州府的政事大厅上,刘璋正急的来回走柳儿。剑阁的告急边报像雪片一样连连发来,张鲁十万大军兵压剑阁,守将严颜寡不敌众,坐等增援。
刘璋昨天晚上问了父亲半宿,刘焉的状况已经是混混沌沌,全然说不出话来。这让刚接手益州的刘璋手足无措,望着堂下左右两排的文武将官,不停的搓着手,“诸位大人,张鲁十万大军压境,剑阁告急,当如何是好啊?”
武班里儒林校尉王累出列答道:“少主,如今张鲁十万大军来寇,剑阁严老将军所部仅有兵马万余,寡不敌众,理所当然。幸好剑阁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严老将军又善于用兵,应当不致便败。如今之计,当速发兵马救援才是”。
刘璋连连点头,“那哪位将军愿意领兵去救剑阁?”
江阳司马吴兰出班答道:“末将吴兰愿领兵前往!”
吴兰是刘焉的老部下,现任江阳郡司马,对刘焉一向忠心耿耿。
刘璋见吴兰请缨,刚要应允,又有一将出列,乃是昭信校尉雷铜,“启禀少主,剑阁乃益州门户,绝不容有失。吴兰将军乃一郡兵官,岂能统领益州守军?必使军心不稳,如至生变,其祸大焉!末将以为,此次必须遣一位德高望重,智勇足备之将领兵,方可解剑阁之危。放眼益州,能征惯战,功勋卓著者,唯大司马一人也!恳请少主速遣大司马领兵出征,必可保益州安宁”。
益州大司马是张任,字涵义。雷铜是张任的老部将,这都是张任早安排好的。
刘璋听了雷铜的话,信以为真。事实上无论军事才能、还是英勇善战,张任确实是益州第一将,吴兰是比不了的。所以刘璋对雷铜的观点很认同,赶紧问张任道:“涵义将军,方才雷铜所言十分有理,如今剑阁危机,即是益州危机也!望将军莫辞劳苦,领兵去救剑阁,可否?”
张任还没说话,文班里太史令刘巴出班急劝道:“少主不可!益州守备兵马绝不可动啊!如今老大人染恙在床,此正危机之时也!益州守备兵马乃少主之保障,绝不可轻动。剑阁虽急,然地势险要,易守难攻,非一时便失。可令各郡速速招募新兵,往剑阁增守。若益州守军一动,必生大祸,悔无及矣!少主三思啊!”
雷铜哈哈大笑,“腐儒之见!剑阁兵马堪堪万余,如何抵挡张鲁十万大军?士气已疲,旦夕可失。若招募新军,再送往剑阁,迁延数月,届时剑阁早已失守。剑阁若失,益州震动,况且以南葭萌关、涪水关、绵竹关俱各空虚,张鲁必然长驱直入,直抵成都,将如何抵御?岂不置主公于兵灾之下乎!?”
刘璋一听这话,顿时慌了手脚,转脸问法正道:“孝直公最是多谋,此事究竟如何是好?”
法正回道:“少主,如今剑阁守军寡不敌众,人人期盼救援。如若少主不发兵马,则剑阁将士必以为少主见死不救,恐俱各心寒。若军心一乱,倒戈相向,反助张鲁来袭,大势危矣!望主公三思”。
“哎呀!孝直公此言如醍醐灌顶,惊醒刘璋矣!”,刘璋被法正这么一吓唬,更加慌乱无极,急忙对张任道:“涵义公,可愿领兵前往,增援剑阁,以解吾危乎?”
张任这才出班答话,“回少主,张任愿领兵去救剑阁,敢保一月之内,提张鲁人头来献!另外,为保益州安危,可使都尉泠苞领一万近卫军镇守成都。末将只带其余四万兵马去剑阁便可,定要成功!”
刘璋大喜,“哎呀,涵义真乃益州之栋梁、万民之仰仗也!上酒!”
一声吩咐,后堂端上美酒,刘璋亲自为张任把盏,张任连饮三杯,拜辞而去。点雷铜为副将,起兵马四万,赶奔剑阁。
路上雷铜问张任道:“司马,既是要助玄德公成事,为何不在成都近处屯住,等玄德公举事之时,便可提兵助之。而若去剑阁,距离成都遥远,辗转不利。万一玄德公有失,却如何解救?”
张任摇了摇头,对雷铜说道:“你我皆是武将,守土拓疆乃第一本分也!政要之事,不宜深涉。如今张鲁大军压境,若剑阁有失,必使益州震动。届时,即便玄德公大事得成,亦必然军心动摇,恐难以再与张鲁相敌。若张鲁长驱大进,益州不保,玄德公纵然做了州牧,又有何用?”
雷铜恍然大悟,连连拜服。
严颜听闻张任领兵来救剑阁,心下不喜反忧。早早的远处迎住,将张任拽到一旁,急问道:“涵义你不在成都助玄德公成事,却领兵来此,却是为何!?”
张任笑道:“老将军勿忧,我领兵来此,正是为玄德公成大事也!”
“噢!?涵义此言何意?”
“呵呵”,张任将手往后军一指,对严颜说道:“老将军且看,我已将益州四万守备兵马,悉数带来。如今益州城内,只有一万近卫军镇守,且是泠苞掌管。城内又有法孝直与张子乔辅佐玄德公,岂不手到擒来?老将军放心,张任敢保万无一失!”
严颜这才喜笑颜开,“如此甚好!玄德公于我等皆有大恩,若非玄德公提拔,焉有我等今日啊!想刘焉入川之时,我不过是永安一小小贼曹。玄德公不以严颜卑微,想方设法抬举于我,才使我得展平生所学。自那时起,我严颜便暗自立誓,终生追随玄德公。如今玄德公欲成大事,某纵然肝脑涂地,亦必助玄德公一臂之力!”
张任点点头,“是啊!玄德公恩德,张任亦铭刻于心。故而我才领兵来此,助老将军保守剑阁,以图速速击退张鲁。玄德若举大事,恐怕益州各郡有人不服,若驱兵寇犯成都,则玄德公势必危急。你我先击退张鲁,那时才好助玄德公扫清益州各郡啊”。
严颜哈哈大笑,“区区张鲁,何足道哉!?某之所以未出关击之,一来乃是骄兵之计、二来也是为调益州守备兵马出来。如今既然涵义将军到此,且看严颜破敌便是!”
张任壮之,二人一同上马,领大军进入剑阁,谋划退敌之计。
益州后殿卧榻之上,刘焉混混沌沌已经多日。这天晚上,突然清醒过来,竟然能坐起来说话,对左右道:“速去请刘备、法正、刘巴、庞羲、张松前来,我有要是嘱咐”。
左右不敢怠慢,急忙各自分工去请。这些近侍当中,有一人名叫李炜,出了后殿大门,李炜便对其他几个近侍说道:“如今主公病重,榻前不能缺了人手。玄德公、孝直公与子乔公三人居所离的很近,我自己去请就可以了。你们再有俩人分头去请刘大人和庞大人,其他的都在这里伺候着吧,以免出什么乱子”。
其他小哥几个一听也是,便只有俩人分头去请刘巴和庞羲,让李炜自己去请刘备、法正和张松,其余的几个都进屋去了。
李炜出了大门,翻身上马,并没有直接去刘备等人的住处,而是直接奔都尉府,去找泠苞。将一应情况跟泠苞汇报明白,才转身离府,去通知刘备等人。
这几天以来,法正和张松基本都在刘备家里,暗中关注着刘焉。听李炜说明情况之后,刘备、法正、张松三个人一齐站了起来,“此必是回光返照之势也!刘焉大限到矣!”
二百四十六回:秀才举兵终不成
益州后殿的病榻上,刘焉已经是奄奄一息,凭借自己最后的一口气,苦苦的撑着,盼望着。
大殿周围,数不清的近卫军团团围守,正门口泠苞执刃而立。
过了不大功夫,刘备、法正、张松三人来到门前,跟泠苞交换了个眼色。泠苞点点头,让身后的侍卫闪开,让刘备他们三个进去。
刘焉见刘备三人来到,勉强支撑起精神,伸出手来,看那意思要拉刘备。
刘备赶紧上前,握住刘焉的手。
刘焉的声音已经非常微弱,“玄德啊,我……我…大限到矣…,我死之后……,季玉就托付……给你了。你……念在…昔日情分,好生…照看我儿…”。
刘备脸上汗珠子直流,心砰砰的跳,“主公放心,我会辅佐好少主的。主公好好将养身体,必能康复……”。
刘焉已经到了弥留之际,一阵清醒一阵迷糊的,刘备话没说完,刘焉又一阵儿昏迷了过去。
除了刘备、法正和张松之外,刘巴和庞羲也接到了刘焉的召唤。
庞羲是个武将,心计不多,听了刘焉急召,便急忙赶到益州后殿,迈步往里就走。
“庞将军往哪里去!?”,泠苞往前一步,拦住庞羲。
“主公召见,泠都尉何故阻拦?”
“在下奉命镇守此处,并未接到主公令谕,庞将军擅闯后殿,意欲何为!?”
庞羲也不傻,看这里三层外三层的近卫军,再加上泠苞这架势,心里也明白了个大半。心里一转念,换一副笑容,“呵呵,都尉莫疑,亦或是庞羲记的错了。惊扰都尉,还请见谅。既如此,庞羲告辞”。
泠苞也不说话,庞羲转身便走,直觉得后背阵阵发凉。
相对于庞羲来说,刘巴就不那么老实了,他早察觉刘备他们有异心,只是没有证据,无法揭发。
现在刘焉星夜传见,多半是不行了,要托付后事。刘巴在自己家里思索了半天,把心腹管家叫来,吩咐道:“速去集结家丁院工,分发兵刃,听我调遣”。
管家惊问道:“主公何意?”
刘巴把脸一沉,“老州牧方才派人来召,多半是凶多吉少。我安插在州府的眼线透出信儿来,泠苞已经领近卫军围了后殿。我若前去,九死一生。如今最为紧要的,乃是守护少主。泠苞既在益州后殿,少主府必然空虚,你速速集合人手,随我去少主府护驾!”
“哎!是!”,那管家汲汲皇皇跑了出去,功夫不大,将刘家上上下下男丁悉数召集起来,老老少少六百余人。
刘巴命令给这些家院分发兵刃,带着他们直奔少主刘璋府邸。
刘璋的居所其实离益州后殿不远,刘巴带领六百家丁,不大会儿功夫,便到了刘璋府邸。
派人上前叫了半天门,却没人应声。
“推开!”,刘巴一声令下,几名壮大的家丁向前,三下两下,将府门撞开。
刘巴一招手,领着手下这六百多人,径直入府。
进到院子里,刘巴觉得有些奇怪,这府里各个房间都亮着灯,但却看不到一个人影,也听不到一声响动。
“少主!少主!?刘巴特来保驾!”,刘巴连喊几声,没有任何回应,走到正厅门前,伸手轻轻的将门推开。
“啊!!?”,刘巴一瞬间魂飞天外,正厅里面横七竖八躺着全是死尸,到处都是血肉模糊。
正位之上,坐着刘璋,一动不动。刘巴壮着胆子走到近前,“少主,少主?”
,伸手一碰,刘璋“噗通”一声,歪倒一旁,胸前一个窟窿,这一动又冒出血来。
这个时候,刘巴好像被一盆冰水从头顶浇到了脚后跟,连打好几个激灵,“坏了!中计了!速退!”
说完这话,转身就往外走,刚到当院,就听外面鼓声大作,喊杀四起。
“刘巴谋反了!”
“少主被杀了!”
“逆贼刘巴!弑主之贼!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刘巴大惊骇然,急忙传令关闭大门,听着外面那些喊声,他什么都明白了,心里一个劲儿的哆嗦。
泠苞急匆匆跑进后殿,冲刘焉榻前跪倒,“主公!大事不好!刘巴谋反了!现已占了少主府,少主危矣!”。
刘焉刚醒过来,听到外面乱哄哄的大喊大叫,已经心惊。又听泠苞这么一报,那一口气儿“咕噜”一下,卡住喉咙,上下走不动,伸腿瞪眼挣扎几下,不一会儿就老实了,死不瞑目。
法正、张松、泠苞三人齐齐的看向刘备,刘备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法正他们自然明白是什么意思,三人一齐上马,领大队近卫军,直奔刘璋府邸。一边赶一边让人四下呐喊,“刘巴谋反啦!”
“刘巴杀了少主!”
“捉拿反贼刘巴!”
法正三人直临少主府门外,泠苞往里面大喝道:“反贼刘巴听着!泠苞在此!还不速速出来受死!?”
这一嗓子喊完,那大门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