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炼金术师-第28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啊啊啊!!!我的车啊!”少女看到汽车残骸,尖叫起来,满脸的痛心疾首,心疼的不得了。
“一辆车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楚辞走向战马,黑白神链射出,将它们牢牢束缚,一条条炼金阵纹直接钻进战马体内,探究武俑的秘密,听到少女又在咋呼,顿时蹙起眉头,这性格,得磨一磨啊。
“那可是我的生日礼物,你知道现在一辆车的价值有多高吗?那可相当一条命啊!”少女跑到汽车残骸处,眼眶都快流下泪来。
楚辞白了她一眼,手一挥,战马瞬间被神链绞成十七八截:“聒噪。”
“大不了我送你一辆。”
屈指一弹,一道炼金阵落到汽车残骸上,分解、合成,瞬间将残骸还原成一辆崭新的小汽车。
少女被这近乎神迹的一幕惊呆了,甚至没注意楚辞干掉的战马并没有流出血液,断口处也跟普通的陶俑一般无二。
“带我去最近的人类居住地。”
楚辞大概明白了自己的任务,杀掉所有鲜血献祭之王,明面上大概是把秦始皇、亚瑟王、亚历山大大帝等莫名复活的王者送回地狱,而更深处,这里面或许还有混乱之痕的推波助澜,捕捉混乱之痕也是一项重要任务。。
4 放长线钓大鱼()
云小寒只觉得自己在做梦,一切仿佛美妙的如同梦幻。
楚辞也觉得自己在做梦,但做的偏偏就是噩梦。
一小一大两个人坐在沙发的两个角落,低着头,一个笑得甜滋滋,一个眉头皱得几乎可以夹死七八十只苍蝇,还不带活路。
“没事啦没事啦。”
白池重复第二十二次开口,但那副眉开眼笑的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是在安慰人。
“滚,太阳有多远,你就给我滚多远。”
楚辞十指交叉顶住下巴,目无表情,口吐脏话。
白池一点也不生气,真的,连他身边那些超神公会的小伙伴都没一个生气,一个个嘻嘻哈哈的滚成一堆。
“妈的智障!”楚辞看了一眼,又骂出来。
“意外,真的是意外。”
白池第二十三次解释。
楚辞干脆白了他一眼。
意外,他简直要呵呵了。
降临模式,需要双方的配合,来自区域战场的邀请,与来着轮回域的应答,只要一方稍有出错,降临模式便会失败。
可没想到白池和他的队友安全降落,而自己反而被一个莫名其妙的小姑娘给‘接引’了,还付出自己大部分的力量。
没错,楚辞那不断逸散的能量涡流,还有被世界意志死死盯住无法强行提升力量的桎梏,并非单纯的能量反馈潮汐,其实更大的原因在于云小寒小朋友没有给出足够的过路费!
秦城,云宅,云家家主云彦也在旁边不断赔礼道歉。
“真对不起啊,小寒顽劣,偷偷临摹降临法阵,以至于让阁下降临失败,我们云家会做出足够的补偿。”
“补偿个屁,你们有什么东西。”
楚辞翻了个白眼,对这个老头子倒没啥子恶意。
毕竟刚来到这里,他就听说了云家老青少三代数百人,为了保卫人民,抵抗祖龙的兵锋,战场洒血,死伤大半的美名。
毋庸置疑,楚辞不是好人,但不影响他欣赏好人,而云彦老头子,无论人品还是胆魄,都无疑是那种值得敬佩的大好人,大英雄。
否则以云家的力量,去哪里不是高高在上。
楚辞指了指白池:“要补偿也是让这个逗逼给!”
他可不是傻子,万无一失的降临法阵,竟然让一个无足轻重的小姑娘‘偷’到,还顺带把咒语和祭品都偷走了一份,这要是没有白池等人的默许和云家的配合,说出去谁会相信啊。
若不是降临模式随时可以返回主神空间,楚辞早就跟白池翻脸了。
“原因,代价,没开玩笑,速度。”
白池见楚辞一脸严肃,也明白他不是在开玩笑,使了个眼色,让云彦带走他孙女,仅留下轮回者,这才悠悠开口:“降临模式代价太高,越是强大的轮回者,需要献祭的精血和灵魂就越多,超神公会不是支付不起,但我们也没有高尚到必须为青丘等四公会的错误埋单,最好的方法还是让原住民提供祭品。我保证,你的降临真的是意外,毕竟一位诸天榜千名的强者,哪怕割舍部分战力留再轮回域,也绝非一份祭品可以召唤,所以我让先遣部队通知云家准备了整整五份祭品,只是”
“呵呵!”楚辞冷笑:“只是没想到你一个家伙竟然要消耗十几份祭品是吧!”
“嘿嘿,真的是意外。”白池还特么含蓄的笑了,摸着鼻子似乎还特么挺得意的,不过笑完他也知道这样不对,连忙摆出一份追悔莫及的模样:“我已经让云家加紧准备祭品了,可没想到你来的这么快。”
“屁啊!”这个理由糊弄别人或许有可能,可想要拿来糊弄楚辞,还差点火候,“后续是不是还有其他人,众生国度?还是机械苍穹?”
“都有,这个法阵一旦扩散出去,轮回域会有一批足够精锐的开荒团降临区域战场。”白池见隐瞒不过,只得坦白。
“所以,真正的目的是拿我当试验品啊。”楚辞叹了口气,出乎意外的没有生气:“混乱之痕我全都要。”
“你这胃口也太大了吧。”
“十条。”
“滚,我给你一个复活币吧。”
“八条。”
“总共也才十三位鲜血献祭之王,你一张口就要大半!!!”
“七条,不给我就回去了。”
“这我做不了主啊。”
“那就让做得了主的人出来说话。”
“喂喂,哥啊,我是小池,是这样的好好明白我知道好咧。”
白池关闭场外热线电话,悻悻道:“还真让你赚到了,九条,我哥、阿波罗和魔君他们的气量真的不是我可以比得上啊。”
“这不是废话吗?”楚辞站起身:“我要的不过是复刻烙印,原件还在他们手上,想多大度都行。”
白池不断冷笑:“就算是复刻烙印,你就以为是大众货色吗?”
“别打岔了,说说你们的计划。”
……
黄沙漫天,自从复活的古代大军占领了世界,地球开始朝远古时代转变,能量潮汐高涨,区域单位能量浓度达三百年来首高,并且不断提升,据魔法学者研究,大概在二十年之后,地球的能量浓度将达到两千四百年前的程度,恢复众神时代的荣光。
众神时代呵呵了。
炎炎烈日下,楚辞、白池、众神公会的开荒团团员无视身上几十度的高温沙子,静静躺伏在沙丘中。
不远处的废弃高速公路,一支阵容强大的黑甲武俑正缓慢通过。
三位秦军校尉骑着战马,走在最前方,马蹄踏在滚烫的沥青路面上,留下了清脆的声响。
在他身后,是两架并行的四御战车,每辆战车上面都有两名车兵俑,手持战戈,身背劲弩,这样的战车足足有两百辆。
然后是八骑一排的骑兵俑,计五百骑,二十人一行的步兵,刀盾俑、武士俑、射俑依次排好,披甲执戈,计三千卒。
武俑排列着整齐的队形,在高速公路上均速前进,他们的目光如猛虎般凶悍,又如死神般冰冷,眼睛一直朝前往,他们的目标就是远方,他们的战斗方式就是一往无前。
等这支军队开过去,一行二十多人才从沙堆里钻出来。
“呸呸呸,为什么非要躲开他们,直接把这批杂鱼给清了,不是很好嘛。”楚辞一边吐沙子,一边质问白池。
“我没阻止你去杀啊。”白池脱掉鞋子正在倒沙子,头也不抬:“大侠你厉害,大侠你持久,大侠你日御秦军三千壮汉,夜御武俑五百基佬,我辈五体投地拜服。这些祖龙量产的炮灰,你杀多少他就制造多少,你杀的来吗?”
楚辞没想到白池让自己躲避的理由竟然是这个:“但那只是杂鱼啊,挥挥手就能干掉。”
“哥们,别站着说话不腰疼,难道你没注意吗?就这个世界的能量浓度,我放个大招清杂鱼,两三天都吸不够补充的魔力啊!”白池唉声叹气的求饶:“当然,我也可以喝魔药恢复,可今天清了杂鱼喝魔药,明天再清杂鱼,再喝魔药,有多少储备都得喝个一干二净。你光脚的不怕穿鞋,可俺还有一家公会要养活呢。”
楚辞:“”
这点他还真没留意,毕竟他一直从负空间抽取能量,已经很少汲取正空间浑浊杂乱的能量,颇有一种‘何不食肉糜’的无知。
“好吧,接下来我不发表意见,全权交给你指挥好了。”
这个决定没做错,接下来三天,白池让楚辞见识了他不靠谱的性子里靠谱的决断。
游走!侵扰!偷袭!伏杀!勾引!牵扯!造谣!掩护!攻坚!
短短三天时间,楚辞跟着白池偷袭过秦军驻城市的陴将军,埋伏过秦军的后勤大队,攻坚过秦军的武器库,骚扰过秦军的攻伐,甚至还捣破秦军一次势在必得的攻城,外翼不断地骚扰导致秦军无法全力攻占要塞,成功拖延到援军地到来。
二十几个人仅仅杀掉五千多杂鱼,但出手时机无不恰到好处,而这些武俑在秦军西南战事中占据极其关键的作用。
“畅快啊!”楚辞见识了白池的指挥能力,再也不敢小看这个吊儿郎当的家伙,“接下来去哪里?”
白池摇摇头:“接下来什么地方都不去。”
“干嘛?”
“准备开boss。”
“你说王翦?”楚辞立马会意。
“没错,西南战区战事糜烂,身为西南战区主将,王翦一定会亲临现场,我们好好休息,等得到王翦的情报,主动出击,先折祖龙一条臂膀。”白池终于说出他为什么反复折腾西南战区的原因。
秦军占据大半个天朝,若是要一块地方一块地方的找过去,无疑是海里捞针,还不如放出一块腐烂的血肉,把深藏在池塘淤泥的鲶鱼引出来。
白池话音刚落,云家人匆匆找上门来。
王翦——出现了!。
5 对阵王翦()
乌云密布,浓墨重彩似的涂抹着天空,暴雨倾盆,伸手不见五指,狂风东南西北四卷,就连巨大的广告牌都飞到天上,灰暗的街道上,到处是干涸的血渍废墟,钢铁丛林般的现代建筑早已化作废墟,就连沥青路面也坑洼稀烂。
这就是秦军所带来的災难,战争、劫掠、破坏,还有死亡,武俑简直没干一点好事。
倘若三年前还有人会以为祖龙始皇帝是一位足够雄才伟略的君主,三年的屠杀和献祭,早已让所有人都认清了他的真面目。
始皇帝要的不是一个大秦盛世,他想要建立的是一个人的天下,死亡的国度,永恒的恐惧。
王翦,战国四大名将之一,秦国横扫**的奠基人,主要功绩有扫三晋,灭燕赵,但他最厉害的一点是,他知进退,懂分寸,是四大名将中唯一一个安享晚年的人。
“杀王翦,只有一次机会!”
白池的叮嘱还历历在耳,楚辞站在长街的尽头,独对那千军万马纵横睥睨。
他看到那密密麻麻的骑兵俑从长街对面驰骋奔涌。
他看到那秦军校尉、那武士俑、那射俑嘶吼着撕碎面前所有敌人。
他看到那一轮轮遮天盖日有如乌云的箭矢弩箭。
他看到了全新的兵种,传说中的先秦练气士,身穿麻衣,手执笏板,上面纹着精致的花纹,一道道法术形成,火球、冰锥、风刃、雷霆,飞快轰击。
他更看到了位于战车中央受到重重保护的小波ss王翦!
还有跑在秦军最前端的诱饵,白池同学。
充满刀剑痕迹的古朴战车上,王翦内裹软甲,外披玄色战袍,面色冰冷如常,目光锁定面前逃窜的人类。
骑兵俑沉默如水,陶俑做的脸颊上,一副冷漠肃杀的神态,它们仿若一部部杀戮机器,精准地弯弓搭箭,进行覆盖式射杀。
白池也算是影帝级演技,魔具吉尔伽美什没穿戴,投摔技不用,全凭强横的身体素质一直在勾引王翦的追击,遇到箭雨也不含糊,三两个变向、冲刺、掩护,顿时让长街上的店铺汽车废墟替他挡了一劫。
箭矢弩箭全部射空,钉在路上或者建筑,整整插进十七八厘米,好似割完麦穗的田地,一根根箭杆笔直朝天,尾羽微微颤抖。
这要换成一个人,就算穿着板甲,也八成要被射爆。
打着铁掌的马蹄踏在水泥路上,踢声如鼓,骑兵俑犹若浓墨重彩的乌云,转瞬间倾泻在长街上。
“楚辞,你特娘的在哪里?老子要顶不住了!”白池叫的跟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