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谱电子书 > 穿越古今电子书 > 重生于康熙末年 >

第858部分

重生于康熙末年-第858部分

小说: 重生于康熙末年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太和殿上,繁琐的朝贺礼,进行了一个多时辰。

    等到散朝,不少老大人已经浑身哆嗦,由人搀扶着才能走路。

    曹颙看了,嘴角直抽抽。从汉朝开始,就有七十致仕的制度,但是显然这不适用于康熙朝。真不知这些老爷子耳聋眼花的,还怎么当差。

    今日初一,曹颙要往各处拜年,要忙的事情多,从金水桥出来,他就匆匆上马,直接回府换衣服。

    回到府时,天佑已经换好新衣服,乖乖地等着了。他是长子,曹颙要带他一道前往亲友家拜年。

    从初一开始,各处拜年,而后是各府宴席,曹颙一口气忙到十五。

    这期间,唯一引人关切的,就是四阿哥、十二阿哥、诚亲王世子弘晟奉命前往关外祭永陵、福陵、昭陵。

    永陵是爱新觉罗祖先的陵墓,福陵埋葬的是太祖皇帝,昭陵埋葬的是太宗皇帝。

    今年是康熙御极六十年,原本他想要亲往关外祭陵的,被百官劝阻,最后定了这几位皇子皇孙。

    那可是几代帝王陵寝,这其中的用意,就开始有人思量。

    就是十二阿哥,心里都开始忐忑,寻思自己这差事体面是体面,委实也惹眼了些。

    不过,看到面沉如水的四阿哥,在看看谈笑风生的世子侄儿,十二阿哥心里又踏实下来。这天塌下来,有高个的顶着,实不劳他费心。

    康熙虽没有出关祭陵,但是过了正月十五后,还是耐不住,带着皇子皇孙、宗室文武前往直隶的孝陵。

    孝陵里安葬的是顺治皇帝,康熙不亲往关外拜祭祖先,而是去拜祭先皇,除了关外路途遥远之外,最关键的是他的陵寝就在孝陵不远处。

    与其说是去祭陵,还不如说康熙去视察自己的帝陵。

    曹颙这个刚上任的户部侍郎,椅子还没做热,就得了圣旨,随扈出京,前往孝陵。

    孝陵距离京城两百五十里,圣驾行了六日。

    还好曹颙已经是文官,跟着几位随扈出来的京堂一样,预备得都是马车,这日子还好熬些。加上随扈的还有十六阿哥、十七阿哥,大家凑到一起,消磨功夫,时间过得飞快。

    到了孝陵后,曹颙随着十六阿哥,见过一次圣驾。

    帝王的尊贵,挡不住岁月的侵蚀,康熙的脸上、手上已经爬满了老人斑,但是他的身板仍是那么笔直,眼神依旧犀利无比。

    隐隐的,他还带着几分激动与兴奋,说话的嗓子也洪亮起来。

    虽说曹颙穿着二品的补服,但是康熙似乎心情很好,没有将曹颙当成臣子的意思,态度甚温和地询问了几句。

    曹颙一一答了,心里有些酸涩。

    不管后世对这位帝王如何评说,他对曹家可谓恩深情厚。

    从御前下来,十六阿哥松了口气,问随着出来的魏珠,道:“皇阿玛晚膳尽的香不香?”

    这句话,别人问要背负嫌疑,十六阿哥执掌内务府,这也算是他职责所在,问得倒是坦然。

    “回十六爷的话,皇上主子从暂安奉殿回来,用了两碗胭脂米粥,还吃了块炸肉脯,进的香。”魏珠躬身回道。

    暂安奉殿,就在康熙的帝陵内,停放着几位皇后的灵柩。

    十六阿哥点了点头,手中不知何时已经拿了银票,塞到魏珠手中,道:“魏总管受累了。等回了城,我寻好东西谢你。”

    魏珠忙道不敢当,看着十六阿哥同曹颙远去,才转身回去。

    这两年,身为御前最得用的内侍,他的风光也是一时无二。外头人奉承的越来越多,家底越来越丰厚,若是收了继子,几辈子嚼用都够了。

    他不敢有丝毫得意,而是变得越来越忧虑起来。

    原因无他,实是他在御前当差的缘故,看了太多,听了太多。当想明白这点,早先想要使人回乡收个继子的想法,也就淡了下去。

    “咳!咳!咳”屋子里没有旁人,康熙的身子已经歪了过去,倚靠在扶枕上,使劲地咳着。

    魏珠闻言,心中一惊,疾行几步,上前端了茶盏,躬身送到康熙面前。

    康熙接过,半盏温茶饮了,咳声才止住。

    放下茶盏,康熙紧了紧披着身上的氅衣,道:“十七阿哥身子孱弱,使人送件貂皮瑞罩过去二十阿哥还小,那边也预备一份吧”

    “嗻!”魏珠俯身应了,出去传旨。

    身后又传来康熙的咳声,落在魏珠的耳中,几乎要忍不住停下脚步,恳请皇帝主子传御医。但是想想康熙的脾气,他还是躬身退了出去。

    从御前下来,十六阿哥就带了曹颙去探视十七阿哥。

    “十七弟的身子骨太弱了,天好的时候,也出去溜达溜达,活动活动筋骨才好。”见十七阿哥穿得厚厚的,手中捧了手炉,十六阿哥劝道。

    十七阿哥苦笑道:“早先也不觉得冷,现下却是人废了,冬日耐不得寒、夏日受不得热”

    十六阿哥见他脸色沮丧,摆摆手道:“还有什么?不过是懒病。往后我盯着你,见天的屋子里猫着,好人也待完了。”

    十七阿哥怕冷落曹颙,请曹颙坐了,看了眼他身上的补服道:“孚若这是才打御前下来?”

    “嗯,才同十六爷觐见过皇上。”曹颙仔细看了十七阿哥几眼,道:“十七爷脸色儿有些不好,是最近歇得不好?虽说失眠症不是大毛病,也不可轻忽,时日久了,实是损身子。”

    十七阿哥点点头,故作轻松道:“我认床,过些日子回京就好了。”

    十七阿哥的失眠之症,已经是宿疾,要不然也不会年纪轻轻的,头发就稀少得跟老头似的,不用假发根本就编不了辫子。

    十六阿哥与曹颙对视一眼,彼此都有些担忧,但是见十七阿哥不愿说这个,便也换了话题

    盛京,福陵前。

    礼乐声中,十二阿哥居左,世子弘晟居右,四阿哥居中跪下,望着前眼前太祖皇帝的陵寝,神情肃穆

    最快更新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第八百八十八章 “变天”() 
    第八百八十八章 “变天”

    圣驾回京时,已经是二月下旬。

    春闱结束,应试举子已出场,滞留京城,等待放榜。

    户部衙门里,曹颙却有些繁忙。

    因户部尚书田从典为今科会试主考官,户部侍郎张伯行为副考官,这两位从接到圣旨开始,就暂停户部的差事,全心应付会试。

    如今虽说会试考毕,但是还关系到后续阅卷等,所以这两位暂时还不得闲。

    曹颙这个户部侍郎,分管山西、河南、陕西、四川四个清吏司,还有户部三库。这几个司处的司官,就是曹颙的直属属下。

    其他省份还好,四川是西北战事的后勤所在,账目、税务的账册,足有半人高。

    曹颙看这个,就用了几日功夫。

    为何要做足四川司的功课,原因无他,因为四川总督年羹尧已经上折子请求陛见,康熙已经准了。

    自康熙五十七年,年羹尧升任四川总督后,仍兼理巡抚事务,统领军政与民事。

    外地督抚进京,户部衙门是必跑的衙门,为的是一年的开支与税银什么的。

    他们想要支多少,户部这边最后批多少,就是相互扯皮的事儿。

    曹颙新官上任,多少人瞅着,可不想在因年羹尧折了面子。

    所以,曹颙就将四川司五年来的账目都过了一遍,好做到心中有数。

    这一口气儿,就忙到了三月初。

    这日,是会试放榜的日子。

    自家堂弟与前西席都是这科,曹颙自然极为关注,早早地就打发小满去礼部衙门外守着。蒋坚好奇,也跟着凑趣,与小满同去了。

    这些日子,曹颙见过堂弟曹罴冈猓恢睦锶绾蜗耄醋诺故堑ㄐ矶唷K棺ǔ涛什茱J考笔帖式的事。

    他是在曹寅身边长大的,带着几分文人心性,对当官兴趣不大,只想着早日领个差事,不在家吃闲饭。

    虽说八旗学堂里的同窗,有二十多岁还读书混日子的,但是曹羁擅荒敲春竦牧称ぁ�

    如今他没有父祖庇护,几个哥哥都是小小年纪就出来当差,他当然也不好意思当逍遥公子哥儿。

    这笔帖试考试,每年七月进行,分内务府笔帖试与六部笔帖式。

    因曹颙在户部为堂官,所以曹钤诹恐幸芸Р浚荒谖窀潜撸茴当年跟着家人已经抬旗,不在包衣三旗,没有资格考试。

    六部笔帖式,多以精通满蒙文的举子为主,曹钊词瞧睾貉АR蛘飧隹际匀硕啵既〉娜松伲沽σ财拇蟆�

    看着曹盥颐σ煌ǎ瓤凭倏际曰褂眯模茱J不得不好生劝道一番:“你才忙了春闱,还是将养些日子,再预备那个。欲速则不达,养好了精神,学习也能事半功倍。”

    曹钊词瞧攀种竿罚溃骸按蟾纾褪O滤母鲈拢睦镉行墓Ψ颍俊彼档秸饫铮唤僮悖骸霸缰锿捎锖每迹彝妨侥昃透煤蒙ё拧!�

    其实,曹颙是想问问堂弟会试考得如何的,但是见他似乎没有抱任何希望,也不愿给其压力,就避开这个话题不提。

    今日,终于等到放榜。

    曹颙坐在书案后,心里有些焦急。曹钏淙怀龀『筇嵋膊惶峄崾裕遣茱J身为兄长,还是盼着堂弟的人生能顺利些。

    至于钱陈群,在曹府四年,君子品行,是孩子们的良师,曹颙也希望他能有个好前程。

    过了午时,估计着礼部的榜单已经放了,曹颙就从座位上起身,站在窗前眺望。

    晚春时节,正是晴朗明媚的时候,却是突然间狂风大起,黄沙漫天。

    这边当值的几个笔帖式,已经出了院子,顶着大风,将各处的窗子放下。

    这天实在是变得古怪,本堂不少司官走到屋子门口,抬头仰望外头的天色。

    “浮云蔽日啊”这个小声说。

    “黄雾四塞今日出榜”那个颔首道。

    气氛顿时变的有些古怪,曹颙心里,亦是诧异不已。

    眼前这个,在旁人眼中,是天降异相;在曹颙眼中,却是有些眼熟。

    这明明就是沙尘暴啊,三百年后,因黄河流域植被的破坏,年年春天北京都要刮上几场。后来,直到各种防护林渐渐长成,内蒙古那边也改变了畜牧政策,结束了放牧,变为“圈养舍饲”,这沙尘暴才一年年的减少了。

    不过,诧异片刻,曹颙就明白过来。

    不管是三百年后,还是三百年前,这个季节、这个风向,这沙子都是从蒙古草原刮过来的。

    继康熙五十六年的学灾后,蒙古就开始连续几年大旱。

    狂风能吹起沙子,这是牛羊啃光了草原上的草根。

    约莫着,西蒙古那边诸部王公请求朝廷赈济的折子,也该快到了。想着户部窘迫的库房,曹颙不禁抚额。

    户部三库,就在他的职责范围内。里面有多少银子,曹颙知道得一清二楚,压根就没有宽裕的银两。

    往年康熙能推掉蒙古各部的赈济银子,如今却是与准格尔蒙古对战之时,定是要安抚为主的。

    曹颙正想着此事,就听到院子里“蹬蹬”的脚步声。

    黄沙肆虐中,蒋坚抱头奔行,直到到了本堂屋子外,才停了下来,松了口气,拍了拍身上的衣服,迈步进了屋子。

    他挂了个书办的职务,每日同曹颙一起在户部当差。

    曹颙见他回来,忙开口问道:“如何?放榜单了?怎么耽搁到这时候才回来,是看榜的举子太多?”

    听他一口气问了这些,蒋坚的神色有些古怪。

    曹颙见了,心下一沉,道:“小五落第了?”

    要说不失望,那是假的,倒不是为了家族颜面,而是因为这个弟弟已经落第一科,曹颙不愿他太伤心。

    蒋坚却摇了摇头,道:“五爷在榜单上!”

    曹颙闻言,已经欢喜不已,长吁了口气:“万幸,万幸!”

    他都有些待不住,道:“小满回去报喜了?我担心几日,总算有个好结果”说到这里,他才留心到蒋坚仍是眉头紧锁,欲言又止的模样,问道:“非磷是怎么了?莫不是钱夫子”

    蒋坚与钱陈群私同在曹府几年,私交还算不错,所以曹颙这般相问。

    “大人,钱陈群也在榜单上是礼部衙门前情形不对,举子不稳,加上狂风吹掉榜单,群情激昂”蒋坚皱眉道。

    因在衙门里,隔墙有耳,蒋坚含糊说着,曹颙却是明白大概意思。

    “举子不稳”的背后,多半牵扯到“科场舞弊”。要说在地方乡试“科场舞弊”并不算新鲜事儿,江南每隔几年,就要闹腾一场。

    但是会试,天子脚下,还有人敢动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