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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9部分

重生于康熙末年-第749部分

小说: 重生于康熙末年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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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这个缘故,她脸色就有些不好看,少不得唤过初瑜,嘀咕几句。

    初瑜笑着听了,没有理睬她,只是笑着跟婆婆请示,再摆一桌,请封姨娘与钱姨娘过来。这个腊月,因为国丧之事,也使得两位姨娘有所操劳。

    李氏这边,自是赞几句媳妇想得周全。兆佳氏脸上还有些不自在,初瑜笑着说道:“二太太,还得请您示下,用不用请东府两位姨娘过来?”

    兆佳氏听了,忙摇头道:“大冷天,别折腾她们了。”

    于是,里屋就另置了一桌,由封姨娘、钱姨娘与绿菊坐了。

    兆佳氏也被岔开话,同李氏絮叨起其他家常。

    静惠尚未显怀,但是怕她累着,也早早地让她坐了。她看着堂嫂应付婆婆的样子,低着头,淡淡地笑了笑。

    绿菊早年没嫁曹项时,侍候过兆佳氏参加过家宴,今年自己有了座,丝毫不觉欣喜。依照她本意,原是想留在东府,同宝蝶与翡翠两位姨娘一到吃团圆饭的。

    因她早年是兆佳氏的贴身丫鬟,宝蝶待她原本极为客气疏离。绿菊心里虽愿意与她亲近,但是碍于兆佳氏,也是中规中矩。只是私下里,待她尊敬几分,送这边的礼,也多是费了些心思的。

    一来二去的,宝蝶也晓得她的苦心,婆媳二人也算有了默契。

    外屋这边,曹寅的全部心思,都放在两个侄儿的应试的。他倒是没有让侄子们打保证书,但是也将丑话说在前头。让他们熄了靠家族余荫出仕的心思,全心攻书。

    倘若这一科榜上有名,那万事大吉;否则的话,他会请严师回来,将侄子们禁足苦读三年等待下一科。

    曹项与曹钚值芰礁鎏耍荒芨┦壮剖恰U庑值芰礁霰徊杆档模夹睦镉辛烁旱!2芟钕氲氖牵缃褚丫辛似薅挂考依镌吕由睢�

    这次去洛阳,虽最后得了些外财,但是他没有全部留在自己手中。将其中一些银两,交给曹颂入了公账,补他去年谋官所耗费。

    这笔银子,曹颂本不收,要弟弟留作私房,省得这么大人了手紧。曹项却是死活给了,出去见识得多了,越发觉得家人可贵。

    他出京之前,是怀着怨愤之心的。

    因身份之别,打小受的各种磨难与白眼,都不能忘。但是在生死关上走了一遭后,他的心境已经开阔许多。

    回忆起小时候,父亲在世之时,似乎对他这庶出之子,还格外怜惜过一段日子。长房亲长,也没有因自己是婢妾所出,就冷眼相待。

    除了嫡母不待见,上面的兄长曹颂与故去的曹硕,待自己甚为照拂;弟弟曹钚宰佑行┙咀荩窃谧约好媲耙彩鞘肿阋迤�

    不知是长大了,还是眼界宽了,曹项心中的怨愤淡了许多,就剩下那抹痕迹,看不着嫡母的时候都不会想起。

    即便他心中还抱着分家之念,但是也晓得,手足就是手足,血亲就是血亲。不管他往后碌碌无为,还是平步青云,都是曹家子。

    其他的银钱,曹项又收拾出八百两,交给了堂兄曹颙。

    虽不能带娇娇回京,但是身为男儿,一诺千金。曹项既答应受了娇娇祖母的托付,不会对娇娇放手不管。但是他能力有限,只能恳请堂兄帮着斡旋。

    曹颙平素最讨厌多事,这个时候却没有说什么。那八百两,三百两打点了河南巡抚衙门监狱,剩下的五百两,也留在河南府,交代下去,等将来贼首家眷官卖时,做娇娇的赎买之资。

    河南府的时动静闹的虽大,但是以曹颙与蒋坚的分析,朝廷顾惜颜面,处置起来,定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淡化这件事的影响。

    要不然,宣扬开了,引得其他地方的汉人有样学样,那朝廷如何能放心?

    满汉之防,在今上眼中,才是重中之重。

    这两笔银子一去,剩下的银钱就有数,总有坐吃山空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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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犹豫了一下,低声道:“大伯,四哥功课向来是好的,侄儿于八股之道上,只是平平。要是侄儿名落孙山,可否跟着大伯学习课业?不是侄儿偷懒,换做诗书,侄儿都不怕的;这八股文章,却像是生生将人逼成呆子似的,侄儿有些不惯。”

    他平日心高气傲,眼下能说出这番话,委实不容易。

    曹寅笑着点点头,道:“你能知晓自身优劣,大善。我虽希望你们顺利通过会试,博个正经出身,但是也没指望你一科中的。你十六就中了举人,这已经强出别人许多。明春这科不过是下场熟悉熟悉,而后用心攻读,也能摸索出方向,不至于盲人摸象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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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寅见最小的侄儿也长大成人,心里叹然,正色道:“疃宜渑巫拍忝谴恒歉咧校床皇俏耸裁垂庖砰鼓且惶住N也皇歉澹换峤痰寄忝撬凳裁础虬憬韵缕罚ㄓ卸潦楦摺6鞘浪坠颗┕ど讨校挥惺课俗鹁慈峡桑ど瘫皇游瘢┟裆萍枘选6妓凳谌艘杂悴蝗缡谌艘杂妗4蟛皇窍M猩辏醋拍忝切值芏寄茏粤⒆郧浚邪采砹⒚谋臼隆2磺竽忝俏糯锾煜拢慌巫拍忝悄芷桨部堤!�

    他第一次当着子侄说这些,连着曹颂在内,众人都起身垂手听了。

    天佑、恒生几个小的,见叔叔们都站起来,虽还懵懂,但是也都跟着起身。

    曹寅说完,对侄子们摆摆手,道:“你们都坐吧。”而后又看着几个小的道:“方才那些话,你们未必懂,不过要记得,当好好读书,长大后才不会有后悔那日。”

    几个小的,恭恭敬敬地应了。

    曹颙在旁,看着父亲交代侄儿孙辈,只觉得他的精神头比生病前还足。

    到了晚年,最怕的,就是孤寂与无所事事吧?父亲现下要拟族规,还要抓侄儿、孙儿的教育大业,往后的日子,看来有得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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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三,曹颙又跟着父亲,到宫里举哀。初六,因脚疾的缘故,康熙起身往汤泉休养。

    康熙五十七年,似乎在一片平和中拉开序幕。

    曹颙这边,听着十六阿哥那边传来的各种八卦。例如什么十四阿哥亲访雍亲王府,德妃娘娘也传召了四阿哥几次。再有,就是九阿哥似乎摒弃前嫌,与十四阿哥重归旧好。

    曹颙这边,才不相信九阿哥是大度之人。

    都是利益所指罢了,没有永恒的仇人,也没有永恒的盟友。

    原本还以为因八阿哥之死,九阿哥的人生轨迹,也会发生变化,没想到折腾一番,他还是要跟那个注定要倒霉的十四阿哥搅和在一块。

    这似乎验证了一点,贪心是原罪。

    想到此处,曹颙只觉得好笑,自己好像有点闲操心了。

    初八这日,正好无事,曹颙与十六阿哥结伴前往十三阿哥府。

    自太后薨逝,十三阿哥已经携带家眷,从汤泉行宫回来。

    十三阿哥情绪不高,但是有十六阿哥惯会耍宝,也使得他愁容舒展。说话间,十三阿哥望向曹颙的眼神,就有些复杂。

    曹颙心里颇为自责,但是也不能实话跟他说,他的前程指望不上康熙,全指望在四阿哥身上。

    毕竟十三阿哥与四阿哥更亲厚,谁晓得这兄弟两个是不是知话不谈。要是这个意思传到四阿哥耳中,曹颙之前对四阿哥那边的恭敬,就都成了“有心之举”。

    因此,曹颙只能泛泛道:“十三爷且宽心,宝剑锋从磨砺出,苍鹰,总有一飞冲天之时。”

    十三阿哥闻言,脸上只有苦笑,怕是也没听进去几分。

    少年的傲气,青年的干劲,都被康熙的冷淡给磨没了,他如今只剩下中年人的迷惘。

    所求不可得,退居其次,仍是不可,他已经失去魄力与胆量。

    送走曹颙与十六阿哥后,他在书房坐了好久,直到十三福晋亲自相请,他才跟着妻子回内宅。

    十三福晋向来和气,在丈夫面前,多是一副笑面,现下却难掩愤愤之态,拉着丈夫的手,半晌说不出话。

    十三阿哥心中一禀,道:“是在宫里收到责难了?娘娘传你何事?”

    今儿十三福晋受德妃娘娘的传召,进宫去了。

    十三福晋红了眼圈,低着头,道:“原看德妃娘娘是慈爱的,待爷也视如己出,现下才晓得偏心就是偏心。”

    “何事?”十三阿哥神色未变,再次问道。

    “是惦记上方太医了,同我说能不能让方太医到十四弟身边当差。”十三福晋回道。

    十三阿哥缄默了一会儿,才道:“你如何回的?”

    十三福晋脸上添了几分讥色,道:“方太医是皇阿玛御口钦定,指到爷这边的,要是离开,也得有皇阿玛的旨意;我哪敢坏了规矩都是亲生儿子,四哥去年病入膏肓,也不见她过问两句;十四弟习武,身体最是康健,倒让她未雨绸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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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八十章 撼天(上)() 
    第七百八十章 撼天(上)

    因在国孝中,今年的元宵节就没有赐宴。

    但是,京城的气氛从过年后就变得诡异起来。就是曹颙,也听父亲提醒,说是康熙养病,使得不少人动了心思。

    曹颙心想,这哪里只是养病的缘故。在太后病故前几日,康熙对臣子发的那篇“遗诏”,才是引得群魔乱舞的根源。

    一家之中,子嗣传承都是大事,更不要说国家朝廷。

    没爬到高位的,想要用自己的“火眼金睛”谋个拥立之功,更上一层楼;爬上高位的,习惯了呼风唤雨,也怕“一朝天子一朝臣”,想要做个“两朝元老”。

    康熙先是发遗诏,而后又是无休止的休养,这怎么不引得有心之人的揣测?

    消息灵通点的,对于太医院那边的情形也一知半解。这两年,康熙的身子骨,真是急转直下。甚至有的人在心里揣测,会不会国丧未尽,再遭

    不说别人,就说曹寅,若不是曹颙隐晦地说过两遭,康熙三年两载没问题,他也是心里忐忑。只是他对于康熙,比其他臣子多了忠义,并没有考虑自己谋求什么好处。

    曹颂在宫里当值,也听到各种各样不少风声。

    他自然是晓得,曹家所有的荣耀地位,都是康熙所赐。除了帝王的宠信,曹家与其他几位有希望等储位的皇子阿哥,并不亲近,有的还有过节。

    这日当值过来,他匆匆地来到西府,寻曹颙,将所听到告之。

    要立储了。

    听说这些六部九卿都动了,京城三品以上官员差不多都具名。

    “大哥,怎么办?大伯致仕,大哥从堂官贬为司官,连具名的机会都没有。”说到这里,曹颂低头道:“都是因弟弟的缘故,不仅不能为家族争光,还治家不严,拖累大伯与哥哥。真是枉费大哥打小照顾提点弟弟。”

    见曹颂忧心重重的,曹颙正色道:“圣心难测,岂是臣子能左右的?你别听风就是雨。在宫里当差,消息是灵通些,但是耳朵长得,嘴巴却长不得。储君废立,自有皇上操心,咱们做臣子的,只需做自己的本份。还记得你大伯年夜晚上所说的,不求咱们闻达天下,只求平安康泰。”

    “弟弟不是希图家族富贵,只是怕新君有眼不识金镶玉,埋没了大哥。”曹颂抬起头来,带着几分关切说道:“大哥打小,就强出他人许多。就像岳父所说,大哥不是池中物,总有一飞冲天之时。若是因弟弟缘故,断送了哥哥的青云路,那弟弟哪儿还有脸再见哥哥。”

    曹颙听了,无语。

    这些话,是傅鼐所说。也不知他怎么想的,这几年对曹颙极为推崇。每次亲戚相见,都要盛赞曹颙一番。曹颙仕途风顺时尚且不明显,这遇到贬官处分的时候,赞的次数就要翻一番。

    曹颙开始时,还反省自己是不是哪里得罪了他,引得他“捧杀”自己。后来接触的次数多了,曹颙才晓得,傅鼐有点话捞,外加上“热心肠”,并没有恶意。不过是因曹颙遭遇坎坷,怕他灰心,身为长辈,故意多鼓励几句,怕他灰心。

    这本没什么,但是因傅鼐做过四阿哥的家臣,曹颙就得费劲脑汁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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