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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5部分

重生于康熙末年-第695部分

小说: 重生于康熙末年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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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子。饶是价格不菲,买的人仍是络绎不绝。”

    曹颙闻言,甚是震惊。

    原以为鸦片之害尚远,没想到竟是通过这种方式,流向民间。权贵也好,百姓也好,都将鸦片当成药,除了偶尔沾上染瘾的,没有谁会想着主动碰药。

    这烟草却是不同,在民间普及甚广。

    他突然想起以身试毒的十六阿哥,忙抬起头,望向十三阿哥道:“十三阿哥,您您”

    要是连十三阿哥都“以身试毒”了,那东窗事发,曹颙可不会有什么禁烟的功劳,还不知要担当什么干系。

    “我没事,倒是曹颙你该操心了。”十三阿哥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禁烟么?虽说能写折子到御前,倒是能不能引起皇上重视,还得再思量。”曹颙道。

    十三阿哥摇摇头,道:“说的不是这个,我使人打听过了,这个烟草在市面上出现的日子有限,最早在铺子里卖这个的,是你叔叔家的铺子。”

    曹颙听了,不由怔住:“怎会?我叔叔家开的是饽饽铺子。”

    “错不了,这一口袋烟,就是我使人从鼓楼那边的铺子买的。问得清清楚楚,就是你叔叔家的买卖。”十三阿哥道:“我原想叫曹颂过来,问个清楚,赶巧听说你回城了,就没折腾他。不晓得他是受了谁的蛊惑,使人经营起这个来。这可要不得,还是赶紧叫他关了。要不然以后追究起来,也要担着不是。”

    这叫什么事儿?

    自己说要体恤佃户,不要让曹家地面上的百姓冻死、饿死,结果就出了个胡成胡作非为;自己想要为后世之人做点好事,将鸦片之害早早地就给十三阿哥、十六阿哥这两位未来的主政王爷白扯清楚,结果亲族中人开始卖这鸦片烟。

    直到出了十三阿哥府,曹颙还是觉得滑稽。

    天上雾蒙蒙的,要下雪了。眼看就要进三九天,北风正厉。

    路上行人渐稀,曹颙骑在马上,只觉得从骨子里往外冒寒意。

    少一时,到了家门口,曹颙翻身下马,回头吩咐小满道:“到东府问问,二爷在不在?要是在家,唤他过来见我。”

    小满应声,还没转身离去,就见吴盛上前回道:“大爷,二爷同五爷在书房陪老爷说话。”

    曹颙点点头,进了院子。

    走到廊下,曹颙还没掀帘子,就听到曹颂的大嗓门,随后有曹畹男ι�

    书房里,伯侄众人,相谈甚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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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寅摆摆手,道:“课业要紧,明年就是乡试之年。再说下个月你就要娶媳妇,要忙的事情还多,哪里得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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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寅见了,反而不忍,道:“腊月初八前,你伯娘要从庄子里回来。到时候你可请一日假,过去接我们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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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曹颙进来,曹颂与曹盍礁觯即右巫由掀鹕恚故指眯值懒撕谩�

    “好。二弟、五弟最近如何?二婶身子可还好?”曹颙摆摆手,示意两人坐下,跟父亲见过,随后坐在曹颂对面,道。

    “母亲还好,就是天冷不爱动,今儿还念叨伯娘,盼着伯娘早些回来,好一块打牌。”曹颂笑呵呵地回道。

    曹颂穿着侍卫服,看来是刚才宫里当差回来,就过来请安;曹钜嗍谴┳磐獬龇�

    原来,他们兄弟两个差不多一块回得家。在门口看到曹寅的马车,晓得伯父回来,就一道过来请安。

    曹寅看了儿子一眼,对两个侄子道:“你们先回去更衣,一会儿过来吃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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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子里,只剩下曹寅与曹颙父子二人。曹寅用手指敲了敲桌子,寻思一会儿,方问道:“十三爷寻你何事?”

    这也不是什么好相瞒的,曹颙将方才十三阿哥一行大致讲述了一遍。

    听到关系到东府,曹寅不禁皱眉,道:“是为父错了。”

    说话间,他已是难掩疲惫,重重地叹了口气。

    “父亲”心中有悔意的,岂止曹寅一人,曹颙心里也不只滋味:“若不是因体恤儿子的缘故,父亲不会答应分家。都是儿子眼界短,原以为眼不见、心为净能减些是非口舌,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是我治家不严在前,对侄儿们失于管教在后。”说到这里,曹寅顿了顿,道:“御史台已经有人拟折子,要弹劾为父了。”

    在送胡成见官时,曹颙想过会引来御史刮噪,但是没想到会这么快、这么直接。

    “都是儿子的错,父亲这几年因信着儿子,没有理会这些琐事。”曹颙喃喃道。

    曹寅微微一笑,看不出有什么着恼来。他从炕上起身,走到书案后,从案头一本书下拿出一封信,递到曹颙面前,

    曹颙见了,不由愕然:“父亲这是何意?”

    “今日为父去阿灵阿府上吊祭完,回到衙门想了许久。皇上是照顾老臣不假,这老臣也是识相的老臣。前年皇上调我回京,这礼部侍郎不过是荣养之职,我也当退位让贤。”

    “父亲还不到六十”曹颙手中拿着辞呈,只觉得有心里沉甸甸的。

    这两年来,六部人事更替,所有人都会以为凭借皇帝对曹家的荣宠,加上曹寅的资历,就算因不是翰林出身当不得礼部尚书,升个其他尚书也是使得。

    没想到,两年下来,曹寅还是个挂名的礼部左侍郎。

    曹颙原以为父亲不在意,现下看来,根本不是那回事。对皇帝尽忠了一辈子,父亲心里也怀着名臣之梦,却好因出身包衣,做了一辈子天子家奴。

    好不容易到了京中,荣养果然只是“荣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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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九章 青出于蓝() 
    第七百二十九章 青出于蓝

    安定门内,雍亲王府。

    四阿哥看完手中书折,摔到案上,道:“皇阿玛要用曹颙了。”

    戴锦站在对面,闻言大悟,道:“怨不得堂堂左副都御史、兼管顺天府尹事的余正健会为这‘治家不严’的小事弹劾曹寅。奴才原还觉得奇怪,余正健是皇上亲自简拨出来的,甚为皇上倚重;曹寅亦是简在帝心,怎么还巴巴地弹劾起他来?如此一来,曹寅递折子请辞,想来也是看出皇上用意。”

    四阿哥挑了挑嘴角,没有说什么。

    西北已经备战两年,定在明年春开拔。但是军饷供应,还是难题,都靠地方赋税银米。

    民生多艰,自康熙五十年以来,北方旱情不断,南方又时而洪水肆虐。朝廷这边,不仅要开恩减免赋税,还要拨银子、拨米赈济。

    四阿哥的心里不知是雀跃,还是旁的。既是希望曹颙能使出几分真本事来,又怕他盛名之下其实难副

    曹家,东府,上房。

    兆佳氏望见盘中之物,唬了一跳,身子往后仰了半尺,皱眉道:“小二,你疯了?还不快端下去?”

    说话间,她只觉得心浮气躁,转头对红梅道:“装烟。”

    红梅应了一声,从旁边百宝格上将兆佳氏的烟匣捧出来,刚要装烟,就见曹颂站起身来,将一把将烟口袋拽过去。

    红梅空着手,看了眼兆佳氏,不知所措。

    兆佳氏一瞪眼睛,道:“混账行子,这是抽得哪门子风,到我这捉什么?”说到这里,她望了望坐在曹颂上首的曹颙,心里直犯嘀咕。

    不用说,这指定是曹颙这个当堂哥的鼓动的。只是他没事闲得慌,鼓动兄弟同自己这个婶子捉什么妖?

    曹颂冲红梅与另外一婢摆摆手,板起脸道:“还不退下,爷们同太太说话。”

    兆佳氏被儿子弄了这一出,郁闷难当,嘟囔道:“有什么话,是要背人说的?”

    曹颂坐在炕边,将手中的烟袋提着,往炕桌上一倒,微黑泛着红色的烟叶就撒了一桌子,有些还溅落到地上。

    兆佳氏见了,不由心疼,道:“小心些,这个贵着呢,二两就能顶一石米的钱。这孩子是迷瞪了咋地,好好的到这里闹腾什么?”

    “母亲知不知这烟叶上沾了鸦片?”曹颂涨红了脸,问道。

    兆佳氏点点头,道:“要不是掺了神仙药,哪儿能卖这么贵?这东西好,提神解乏,要不然我还真舍不得这个银子。这少少的一两,都能顶十来只鸭子。幸好白二那小子机灵,想到在铺子里卖这个。听说生意甚好,说不定卖个半年,就能将这两处铺子的亏空赚回来。”

    曹颂闻言,已是变了脸色,恨恨道:“原是白二这个混账鼓动母亲的,看我怎么收拾他?”

    兆佳氏闻言,不由皱眉,撂下脸子道:“这是什么话,猪油蒙心了不成?忠奸不分?我还想着过年赏他个大红包,若没有他,我那几百里银子就打了水漂。”

    曹颂指了指炕桌那死猫死鼠,道:“母亲,这就是灌了鸦片毒死的。母亲这样卖烟叶,跟卖砒霜有什么区别?待招上官司,母亲才肯消停么?”

    兆佳氏哪里肯信,见儿子说得不客气,有些撂不下脸,瞥了曹颙一眼,只觉得心头火起。

    “老大,小二怎么会这般神神叨叨的,想来你这当哥哥的也晓得。婶子我就不明白了,我不过是吃口烟,还碍着哪个了不成?”兆佳氏没好气地说道:“说这神仙药吃死人,真是大笑话,真当别人都是傻子不成?还是瞧着我这两个铺子买卖好,就眼热了?”

    曹颙懒得与她白扯,对曹颂道:“小二,既是二太太不信,小二就给二太太瞧瞧。”

    曹颂闻言,转身出去,少一时提溜了两只鸭子进来。

    兆佳氏见这又是猫鼠,又是鸭子的,掩着鼻子,皱眉道:“怪脏的,还不赶紧丢出去?”

    曹颂这边,却没有动,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将半块鸦片膏子用水化开,灌到鸭子嘴里。

    兆佳氏心疼不已,骂到:“败家子,这神仙药是给人治病的,你喂鸭子做什么?”

    说话间,曹颂已经将鸭子丢到地上。

    那两只鸭子扑腾了几下,挣不起来,就已经息了声响,毙命了。

    兆佳氏看着这一切,惊讶地合不拢嘴巴

    昌平,曹家庄子。

    虽已经是三九严寒,屋子里却温暖如春,丝毫不觉寒意。

    曹寅盘腿坐在炕头,手里抱着小儿子,嘴里背着首五言绝句。李氏在旁见了,不由摇头,道:“老爷,长生才学说话,一个字、两个字的,尚且要教几日,哪里就背得起诗来?”

    “呵呵,是我心急了。”曹寅摩挲着儿子的头顶,笑着说道:“要是咱们儿子是哪吒就好了,就风就长,你我还能少操些心。”

    长生坐在曹寅膝上,不肯安分,伸出小手,拽他的胡子。

    曹寅被拽得生疼,也不恼,拍了拍儿子的小脑门道:“这臭小子,什么时候能晓得些规矩?”

    长生被拍得小嘴一列,就要哭出来。李氏心疼儿子,忙接了过去,嗔怪道:“老爷真是的,长生还小呢。老爷想要等小儿子行礼,还得等两年。”

    “等两年啊”曹寅的身子往靠枕上倚了倚,目光有些幽远:“这日子过得真快那年颙儿中薯,险死还生,好像就在昨日”

    李氏闻言,不由一怔,开口问道:“老爷这话怎讲?当时大夫不是说,只是中暑,养两日便好么?”

    时隔多年,也没有什么可再瞒的。

    “当时颇为凶险,我怕你着急,便没有告诉你。幸好祖宗保佑,颙儿还是醒过来了。没想到,才庆幸没几日,就又遇到被绑架之事”曹寅陷入悔意中,缓缓说道。

    说起当年旧事,李氏心中一颤,忍不住红了眼圈,低声道:“老爷真是狠心,既晓得儿子吃了这些苦,长大还要送往京中当差,还巴巴地送到寺里待了两年多。妾身最后悔之事,就是当年没有拦着老爷。别人家的孙子,多是为祖母、祖父守孝一年;就算颙儿为承重孙,多守两年当得,也不用送到寺里苦熬。”

    “是老太太生前所嘱。”曹寅沉默半晌,说出这个埋藏已久的秘密。

    “啊?”李氏听了,诧异不已:“怎会?老太太生前最宠颙儿,怎么舍得他去佛门苦修?”

    “我原也不解,老太太说了,颙儿幼年遭封大难,变了心性,同过去那个颙儿判若两人。虽面上没有说什么,但是心中积了戾气,亲情淡薄,为人清冷。要是不加以约束,往后说不定就要成家门逆子。”曹寅叹了口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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