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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0部分

重生于康熙末年-第680部分

小说: 重生于康熙末年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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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闲赋的道理。”

    十三阿哥的目光有些飘渺,不知落向哪里,继续说道:“听说曹家得了太后赏赐的如意,我就想着,要是能收服曹颙,既能借着曹夫人的势,又能有曹颙生财有道,往后是不是那个位置,也有了指望?”

    纵然是夫妻闲话,有些话也不好随意说,毕竟这世上还有一个成语,叫“隔墙有耳”。

    听着十三阿哥这番刨白,十三福晋已经唬得变了脸色,伸出手来挡住自己的嘴,才没有讶然出声。

    她忙站起身来,走到门口,挑开帘子看了,堂上没有丫鬟,只有院子里有两个小丫鬟扫雪,才长吁了口气。

    她转过身子,就见十三阿哥望着她,问道:“我是不是太贪心了?”

    侧面望过去,十三福晋的视线落在丈夫的辫子上,里面星星点点的,白了一半。她不由眼睛一酸,摇了摇头,道:“不贪。爷也是皇阿玛的儿子,当朝的皇子。论起才干来,爷又比哪个阿哥差了?别说是爷,换做我是爷,心里想得怕是比爷还多。”

    瞧着妻子这振振有辞的模样,十三阿哥不由失笑,道:“莫非福晋也望夫成龙,想要换身衣服穿穿?”

    这却是一语双关了。

    十三福晋摇了摇头,道:“为了那身衣裳,要将丈夫分给别人,我可不依!我宁愿就这么守着爷,这世上的女人,我谁都不羡慕,就羡慕我自己个儿。”

    夫妻两个没有再说别的,却是对视一眼,只觉得心意相通,琴瑟相合,都笑了。好像所以阴霾都不存在,一切都是云淡风轻。

    “要是开春回来,这是好几个月呢,需要带的东西可是多”十三福晋笑着说道:“爷最爱喝的葡萄酒要带着,到时候我带着妹妹们,一同陪爷吃酒。”

    十三阿哥脸上也浮出笑来,道:“别的还好,曹颙前两年送来的烤肉的那个炉子要带着,到时候给孩子们烤肉串吃。”

    夫妻两个你一言,我一语,正说着需要带什么,就听到有人到廊下禀道:“爷,福晋,九爷来了,在客厅等着爷。”

    十三阿哥与十三福晋闻言,都有些愕然。

    自打十三阿哥开府这些年,九阿哥来过的次数,不超过三遭,这两年更是没有露面过。

    他来做什么?

    愕然归愕然,还得去见客。十三阿哥拍了拍妻子的手,笑着说道:“你先列单子,也不用太费心,左右也不远,要是有落下的,到时候使人回城里取就是。我过去瞧瞧,一会儿就回来。”

    “嗯。”十三福晋点头应了,将十三阿哥送到廊下,看着他出了院子,才转身进了屋子。

    前院,客厅。

    九阿哥翘着二郎腿,看着门外垂手侍立的小厮,挑了挑嘴角。门外换了素匾,小厮穿得也是灰色素服,看来十三阿哥这边,倒是知礼。

    见十三阿哥从门口进来,九阿哥站起身来,道:“十三弟,今儿哥哥不请自来,做不速之客了。”

    诸位皇子中,九阿哥本是富态像。如今,病了将近一个月,他瘦了一圈,脸上暗黄暗黄的,看着倒是随和许多,没有了平素的张扬。

    九阿哥花大银子,给八阿哥办后事,十三阿哥也听说了。

    他心里一软,笑着说道:“九哥说这个就外道了,这是兄弟家,想来就来,哪里还用那些劳什子规矩?”

    九阿哥的目光落到十三阿哥通身的孝服上,半晌没有说话。

    十三阿哥倒是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开口说道:“九哥快请坐,刚好前几日有新茶送过来,九哥要是不嫌弃,也尝尝。”

    “老十三,哥哥今儿是来求你来了。”九阿哥没有坐下,视线从十三阿哥的孝服移到他脸上,缓缓地说道。

    十三阿哥闻言一怔,道:“九哥手头紧了?”

    九阿哥摇摇头,道:“别的哥哥不敢说什么,要说银子,哥哥还真不缺。”说到这里,顿了顿,道:“是为了八哥的烧七。‘五七’是‘大七’,少不得的。八哥命苦,说没就没了,总不能连个烧七的人都没有。”

    九阿哥说了不少,但是十三阿哥仍糊涂。他的长女今年十四,没有出阁,也不能去给伯父烧七。

    就听九阿哥继续说道:“八嫂的意思,是想要请七哥那边的大格格给八哥烧‘五七’。八嫂已同七哥说了,七哥也没应,只说看女儿、女婿的意思。曹颙那边,怕是因为我的缘故,不会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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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一十五章 烧七(上)() 
    第七百一十五章 烧七(上)

    曹府,前边,客院。

    蒋坚站在廊下,抬头看着漫天雪飘。这雪势不小,不到一个时辰,天地之间就覆盖了一层白色。

    端的好雪,像是梨花乱舞,纷纷扬扬。

    进入十月,到现下不过半个多月,京城就下了三、四场大雪。这些降雪,也能滋润久旱的京畿大地。

    蒋坚想到此处,看着这漫天飞雪,也觉得心情好许多。若不是还不到东主曹颙休沐之日,他就寻思着要不要到西山赏雪听禅。

    这时,就见一人冒着大雪从院门口进来。

    “非磷,这是赏雪?好兴致。”来人笑呵呵地说道,不是李卫是哪个?

    蒋坚见了他,有些奇怪,道:“又玠不是说去‘访友’,明儿才回么?”

    李卫听了,神色一僵,随即笑着说:“没访着,就回来了。”

    他身上没有穿防雪的蓑衣,只穿了件宝蓝色的棉袍,帽子上,衣服上已经落了不少雪。

    说话间,李卫已经走到廊下,打扫打扫帽子与身上的雪,又使劲扥扥脚,才跟蒋坚回屋子里。

    屋子里除了火炕烧着,地中间还放了个炭盆,烧的正旺。

    李卫搓了搓手,看了蒋坚一眼,道:“非磷,这下雪的日子,正是喝酒天,陪我喝两盅如何?”

    李卫素来是直爽的性子,今儿却瞧着有些不对,像是有什么心事。蒋坚见了,也觉得奇怪,点了点头:“将到饭时了,又玠想喝就喝吧。大冷天,也能暖和暖和身子。”

    李卫闻言,笑了笑,望着炭盆里的火,有些怔神。

    蒋坚实在忍不住,近前问道:“又玠这是有心事?莫非,是老家那边来信,捐官的银子不凑手?

    今儿从衙门出来,李卫说是“访友”去了,实际上是去了前门的花街柳巷,找女人松腰带去了。

    按照他的话说,他是个阳刚汉子,要是十天半月不沾女人的身子,那就要精血逆流。但是他妻妾都在老家,京城这边,一直没有置妾。但凡想要“松快”,他就揣着银子往青楼里,做“新郎”去了。

    他身上虽有监生的功名,但是偌大的京城,谁会在意他这个小虾米。

    蒋坚瞅着他这般花天酒地,还曾劝他买两个清白姑娘做婢做妾,总比外头省心省钱。

    李卫的意思,却是觉得窑子里的姑娘会侍候人。床笫之间放得开,能让人舒坦,所以独爱这一口。

    只是他为人仗义,不是冷清之人。为了怕日久生情,陷在温柔乡里,他去青楼嫖姑娘,从来不做回头客。

    不管这姑娘多美,手段多高超,他也是一次就换。

    真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甚是自在逍遥。

    对于李卫爱嫖之事,曹颙也是晓得的,却是也不好多说什么。早先,魏黑兄弟没成家前,也是青楼的常客。

    这壮年汉子,身边没有女人,也不能要求他做圣人君子。

    就是初瑜那边,晓得丈夫看重李卫与蒋坚,还说过要不要在府中的大丫鬟中挑两个妥当的,送给他们两个做妾。

    曹颙这边思虑再三,却是给否了。

    要是按照历史发展,李卫以后是要做督抚大员的。如今在曹家,只算是跟着蒋坚学幕,同曹家并没有主仆关系。

    要是纳了曹家的丫鬟为妾,难免打上曹家的印记。对于多疑的四阿哥来说,那样对李卫也好,对曹颙也好,都未必是好事。

    因此,事情就搁浅下来。

    自从晓得朝廷要开捐官之事,李卫往青楼去的更频繁。用他的话来说,要是穿了官皮后,就真的不能去了。可是四九城里,北方佳丽、南方美人,燕瘦环肥的,就算不能遍尝,也得多见见世面才好。

    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

    逛了两年,终于轮到李卫后悔这天。

    他涨红了脸,低声对蒋坚说了自己的苦衷。

    蒋坚瞪大了眼睛,满脸愕然,实没想到会到这个地步。

    “到底是在哪家染上的?怎么会这样,这却如何是好?”听到最后,蒋坚已经是带了几分担忧之色。

    “谁晓得?”李卫苦笑道:“可笑我前几日还同人吹嘘,再嫖几个,也能凑成百美之数。”

    这个当口,也不是说他的时候。蒋坚叹了口气,道:“这个耽误不得,还是寻个好大夫,先治好病再说。”

    “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真是报应到头。”李卫点点头,怏怏地说道。

    见他如此消沉,蒋坚怕他心里难受,道:“你也别太担心,又不是治不好的病。只要寻了正经大夫,用些好药,也是好调理的。”

    “非磷,我是觉得臊得慌,这叫什么事儿?要是叫人晓得了,我直接一根裤腰带吊死算了。”李卫讪讪地道。

    “这病不是一日两日能调理好的,怎么瞒?”蒋坚有些不解:“得请大夫,开方子,熬药。除非不在府里住着,要不然怎么瞒”

    李卫已经抬起头来,道:“说的就是这个,我怕是得寻个由子,出去养两个月。明儿我去南城,租个干净院子。大人那边实在是没有脸跟他说话。他之前还曾点过我两遭,叫我爱惜身子,别闹出毛病来。我还拍着吹牛来着。只能扯谎了,就说家里有事儿,回徐州去了。”

    这实不是体面的病,对于李卫的隐瞒,蒋坚也能理解。

    他犹豫了一下,道:“既是又玠寻思好了,就这么办吧。只是你别强撑着,要是有需要帮衬的地方,一定要开口,要不然我这边如何能放心”

    金鱼胡同,十三阿哥府外。

    虽说才酉初(下午五点),但是因冬日太阳下山的早,加上阴天的缘故,天已经蒙蒙黑。阿哥府大门外,已经挂了灯笼。

    十三阿哥亲自将曹颙送到大门外,将跟前的人都打发到一边,迟疑了一下,道:“曹颙,我是不是使你为难了?”

    曹颙点点头,甚是诚恳地说道:“十三爷,您是晓得我的,最是怕麻烦。我真不愿掺和进这些事儿中,恨不得避而远之。十三爷,就不想再想其他法子么?亲侄女少的话,堂侄女不行么?也有几家王府格格,嫁到京里。”

    “曹颙,八嫂与九哥两个人都出面央求人了,若是你不应,却是要往死里得罪人。这个,你想过没有?虽说在九哥面前,我没应承什么,但还是希望你应了这件事。你向来心地仁厚,所以这些年才会不避嫌疑地到这边来。这世上,向来锦上添花的多,雪中送炭的少。八哥去得凄凉,你要是能这个时候帮衬一把,皇阿玛心里不会怪罪你的。”十三阿哥苦口婆心地说道。

    曹颙心里,是有顾虑,却不是康熙皇帝。

    替他的儿子做法事,要是他还怪罪,那他就不是人了。

    曹颙怕的,是四阿哥。要是因此跟九阿哥扯上关系,引得四阿哥狐疑,那他不是吃饱了撑的。

    虽说晓得十三阿哥这番话,不无道理,但是曹颙还是不愿节外生枝。

    见他还要回绝,十三阿哥怕将话说死,道:“曹颙,你先别忙着摇头。回去同你父亲商议商议,看到底该如何?还有大格格那边。说到底,八哥是她的亲叔叔。就算八嫂不开口,她这个做侄女的,也当尽心些。”

    曹颙看着十三阿哥,实不知该说什么好。

    康熙四十七年,在草原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已成历史之谜,但是影影绰绰的,曹颙也听说过几句。

    固然有十三阿哥的鲁莽,但是背后也有其他阿哥推波助澜。

    十三阿哥沉寂多年,如今却是一个不忍,还要讲兄弟情深么?

    见着曹颙为难的模样,十三阿哥不由一阵羞愧,觉得自己好像有些做得过了。

    见了八阿哥下场凄惨、后事冷清,十三阿哥这边难免有物伤其类之感。之前的恩怨纠结,仿佛都烟消云散。

    不过因自己的缘故,强求曹颙夫妇出面烧七,这也说不过去。

    想到这里,十三阿哥只觉得索然无味,对曹颙道:“明儿我就带着福晋与孩子们去温泉庄子了。京里怪冷的,去那边猫冬去。许是八哥出殡的时候,我会回来。至于‘烧五七’之事,曹颙你这边,就看着办吧。若是实在勉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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