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于康熙末年-第4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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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嘿。那感情好,上个月买过半斤。我老娘同孩子们都爱吃这个。不行,得打人回去将我家媳妇同丫头也叫来一起排队,多买几斤,年下走礼也体面。”老马说着,睁了眼睛四下洒么人,看到了老街坊,忙道:“二大爷您这是遛弯呢?您要是回去,劳驾您喊一声我家里的。让她带着闺女来前门寻我。谢谢您呢……”有老王这念头的,指定不是一个两个。
毕竟如今是年下。过年时走礼,点心匣子是少不得的。稻香村地点心如今正时兴,又是正经八百的好东西,谁不想占个便宜?
于是呼朋唤友的,这在稻香村门口排队地百姓就越来越多。
待稻香村“优惠”的消息传开,附近的会馆里住着地学子与商人,也有不少来凑趣的。
街头排到了街尾,连顺天府地巡丁都惊动了。
铺子里原有两个管事,带着几个小厮出来偶尔清点下人数,见了顺天府的巡丁过来,反而松了口气。
外头这些人,也使人担心,要是一会儿开门时,大家一起往前拥,再踩伤人,可不是要出大事。
那领头的捕头同这边的铺子管事也算是熟捻,上前笑着说道:“陈管事,到底是财大气粗,这说送半斤就送半斤,好大的手笔。别的我不管,待会儿你可以使人说说,给我留出二斤来,我也带回家去给你嫂子打打牙祭。”
陈管事躬身笑道:“哪里还需大捕头吩咐,我们大管事刚才还提到您呢,说是要赶上您带人巡街,就劳驾镇镇场面,省得大年下的,人多再挤个好歹儿的。不怕出事儿,这不是怕麻烦么?”
那捕头听了,道:“不是听说伯爵府那边正操办亲事么?怎么大管事不在府上侍候,还有功夫来这边?”
陈管事笑着说道:“这摊而虽说是我们大奶奶地生意,但多是由大管事出面打理。大管事地老爷子,那不必说,是南边府里老管家;大管事家的小爷,也是打小在咱们大爷身边当差,也是极体面。就因这,大奶奶也没拿大管事当外人。”
那捕头听了,笑了两声道:“既是大管事地吩咐,那还有什么说的,左右一两个时辰的功夫,我就带着兄弟们在这一片转悠。要是真出了事儿,衙门那边也没脸面不是。”
陈管事道:“那感情好,待小的一会儿去禀告大管事,让他老人家来谢您……”
同稻香村外的喜乐气氛相比,铺子里的气氛是低沉中带着几许紧张的。
毕竟既然做“酬宾”,需要的年糕数量就比平如要庞大得多,点心师傅们已经全心忙这块儿了。
内堂里,韩江氏坐在椅子上,因带着面巾,看不出喜怒。
曹方坐在一旁,脸上有些阴沉得怕人。如今,在这曹家操办喜事的功夫,要是这边铺子真出了人命官司,影响买卖还是小事儿,这大过年的也是晦气不是。
心里恼归恼,曹方看了韩江氏一眼,倒是有对韩江氏生出几分佩服来。能防患于未然,将一场大祸事消弭于无形,也算是本事。
早先还为大爷寻她做总掌柜的不值,觉得她占了大便宜,如今看来。这买卖铺子还真需要有个掌舵的。
韩江氏看着曹方所想,不紧不慢地说道:“铺子刚张罗,曹爷便提醒过小妇人。这点心吃食是入口地东西,半点轻忽不得。要不然的话,出了是非,再好的招牌也能毁于旦夕。”
虽说从这边铺面开始张罗,曹方也在这头,但是负责地是铺面修正同人手安排方面,对于买卖上的事儿从来不插手,因此还是头一回听韩江氏说这个。
“怨不得从开业就养了十来条大狗。我还以为是护院用的,看来大掌柜那时便防着外人这手。”曹方回道。
韩江氏摇摇头,道:“外人毕竟是外人。想要使阴的,也伤不了根基。做买卖,最怕的就是内鬼。那才是防不胜防。要是闹出动静来,可是伤筋动骨。”
两人正说着话。就听到脚步声,大踏步进来一人来。
曹方见他手中拿着一张纸,道:“都供出来了?可问出是谁指使的?”
来人是曹身边的长随之一——赵同,对审人问人上有些长处,被曹打过来给曹方做帮手的。
赵同将手中地供纸递给曹方,道:“这小子虽说骨头有些硬,但还是招了。说是丰润的管事给了十两银子,让他往这边的东西里添些材料。这边地东西平素都是库房里锁着。每次取货的规矩。也是一个师傅带着两个活计三人结伴,他没机会下手。只有那半桶油是刷烤盘用的。搁在外头,便动了心眼,将东西撒里面。”
说到这里,他皱眉问道:“丰润也是点心铺子?这般龌龊地手段,可不能容了,要不要拿着大爷的名帖,将这个小子送到顺天府去?那样地话,连萝卜带泥巴就都提溜上来了。”
虽说早想过生意好了,同行会眼红,但是也没有想过对方敢拿下毒来探路,这不是寻常倾轧那么简单了。
曹方冷哼了一声,道:“这可是瞧着大爷脾气好,还是托大不将咱们府放在眼中?回去请示下大爷同奶奶,难道让什么阿猫阿狗都在眼跟前蹦?”
韩江氏原听着,见两人如此说,道:“大管事稍安勿躁,这事儿不好轻易往衙门去。官司打得如何且不论,只这有人在铺子里投毒的消息传出去,污的还是咱们自己个儿的招牌。使坏的人是不是真是丰润不好说,就算真是,对方用一个铺子,毁我们六个铺子,这官司打得也没有甚么意思。”“嗯,我晓得,我这就将这边的情形回去禀告我家大爷,铺子这边,还劳烦大掌柜料理。”曹方起身道。
韩江氏随着起身:“大管事放心,因铺子这边有些贵,年货点心让其他铺子分去不少。如今,正好借着这个空,将年货多卖些。”
曹方与赵同两个出去,屋子里只剩下韩江氏一人。
她做了片刻,走到书案后,拿起账册与算盘,继续核算起明年春所需的各项银钱。等人外,就连平郡王夫妇、孙珏夫妇、塞什图夫妇都在座。
静惠作为新妇,拜祭完祖先同造神外,随着曹颂来大堂拜见长辈,定名分,认大小。
兆佳氏是婆婆,在堂上的太师椅上坐了,曹寅同李氏夫妇并排坐于另一侧。
静惠穿着大红色旗装,头上戴着绒花,映衬着一张小脸粉嫩白皙,显得格外秀丽。
兆佳氏早年见过静惠,原是嫌她长得平平,今日瞧着,也较过去顺眼几分,受了儿子媳妇地“行双礼”,掏出个玛瑙镯子放在茶盘上,充当送给媳妇地见面礼。
曹寅与李氏因想起李鼎的缘故,对静惠有些介怀。
只是她已经进了曹家大门,就是曹家人了,他们作为长辈,就算不喜也没有刁难地道理,也都接了茶喝了。
这一圈下来,将用了小半个时辰,曹颂夫妇两个行完礼,被送回洞房去了。那边,还要其他繁琐的礼仪要继续。
这边府里,难得借喜事的缘故,大家凑到一起,这边自然是要预备开席的。
还不到饭时,几位姑奶奶往随兆佳氏一道,往李氏屋子里说话去了。讷尔苏、孙珏、塞什图几个,则陪曹寅在前厅这边说话。
塞什图身上带着重孝,不好参加婚礼,昨天并没有过来。
除了刚回京后,他来给曹寅请了一次安后,这大半个月来,曹寅还是头一遭见他。
见他清减许多,双眼圈都是黑的,曹寅道:“这白事是不是三五天能办完的,也需好生保养,省得让亲家母担心。我这边才得了几株关外老参,一会儿你们走时,带两株回去。”
塞什图听了,忙起身道:“谢过岳父大人惦记,都是小婿不孝,使亲长担心了。”
曹寅摆摆手,道:“坐着说话吧,头一次料理这样的大事儿,能够这样,已经是不错了。只是虽说年轻,身子也当保养。富贵繁华那是外物,身体好好的,才是最大的福气。”
塞什图恭声应了,重新落座。讷尔苏在旁道:“听说前些日子还有人闹腾,连简王叔都惊动了,如今怎么样了,可用得着我去帮衬把手?”
塞什图笑着说道:“王爷的好意,妹夫心领了,都是些误会,已经说开了。”
曹寅听了,点头道:“家和万事兴,吵吵闹闹的,总归是让人笑话,还是说和了好。”
孙珏坐在另外一侧,听着几个人寒暄,心里很不是滋味儿。虽说之前还未自己升了从五品的员外郎欢喜,如今同塞什图的骤然高位一比,却什么都不是了……
。。。
第四百八十二章 “年礼”()
曹府,偏厅。
曹听了曹方与赵同的回话,晓得竟然有人买通了“内鬼”,想要往点心材料里添砒霜,脸上很深沉。
韩江氏是个商人,眼界有限。
要是真是利益之争,往里面放下巴豆粉,查不出来,效果还明显。敢直接用砒霜,不将人命放在眼里的,怎么会是寻常商人?
要知道,“官”字两张口,只要经了衙门,商贾之家就会有倾家荡产的可能。当初李卫的生意,不就是一场官司脱手的么?
那些商人都是避讳打官司的,更不要说同曹家这样的世代官宦之家打官司。那不是以卵击石,傻子的行为。
况且,要是行内买卖,也都晓得稻香村背后有王府、伯爵府的势力,不是好得罪的。要不然的话,下绊子也不会等到这时候。
要是韩江氏那边真有了纰漏,没有留意到这材料被投毒,那点心卖出去……
想到此处,曹不由地出了一身冷汗。
他思量了一会儿,问曹方道:“那个丰润是谁家的买卖?伙计是通过什么途径同那面接头的?虽说不好经官,但是也不能这样稀里糊涂的,总要将敌人弄清楚才是。你去寻任叔勇两兄弟,想个法子,将两处的口供对上一对。咱们,也不能仅凭一面之词,冤枉了哪个?!也不能白担惊受怕一场。”
曹方听出曹话中之意。犹豫了一下,问道:“大爷,要是真有人朝咱们府来阴地。要不要先回禀老爷?”
曹看着曹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曹方忙道:“大爷,京城不比江宁,还不晓得多少双眼睛盯着。小的总觉得对方使了这么个不入流的法子,怕就是逼着咱们动弹。多做多错,少做少错,如今老爷刚到京城,要是事情闹大了。怕牵扯到老爷身上。”
曹听了,不由警醒。
这暗事儿做多了,人就失了耐心,出了事儿都寻思直接解决。小里小气地阴谋,每次都是被动反击,下次仍是被逼到墙角。
还是应跟父亲学习阳谋之道,寻思如何布局,有防有攻,才是正途。
自己还疏忽了一件事,那就是曹方与魏黑不一样。
魏黑受师傅遗嘱。留在曹身边保护。按理来说,在曹平安长大**后,魏黑便算是完成对师傅的承诺,可以离开。
继续留在曹家,只是因两人多年的情分,并不算是曹家下人。
曹方,尽管在曹身边当差多年,但是他效忠的是曹家,并不是曹这个少主人。
不能说他不忠心,只是有些事儿。也不好让曹方经手。
雅尔江阿瞧着地上跪着那人,皱眉问道:“好好的铺子,怎么同曹家扯上关系?捐卷银子跑的那个包二什么来路。要是信不着的人,也不会管到账上,接手铺子。”
地上那人听了,给自己一个大耳刮子,道:“都是奴才猪油蒙了心,他是奴才第三房小妾的表兄弟,虽说平日有些小毛病,但是在买卖上也算精心。奴才见他还得用。便让他做了丰润地掌柜。”
这些买卖营生上的事儿。雅尔江阿不耐烦听,摆了摆手。道:“嗦什么,捡紧要的说,爷没空听你磨牙。”
那人赶紧磕头,道:“是,主子。是这么回事儿,之前包二就跟奴才磨叽了几次,说是稻香村的买卖好,要不要挖几个师傅过来。
奴才在爷身边当差,晓得咱们府同曹府有些交情的,况且还是淳王府大格格的产业,不比寻常小户。
奴才便骂了他两遭,让他安心营生,想要师傅,也使人在其他铺子划落或是使人往南边请去。
今儿一早,稻香村就不对,没有像往常那样早上开门,中午才开门,卖了一下晌的年糕。他们的掌柜,还有曹府的管事,都往稻香村去了。包二也不对,一直往街上转悠,去稻香村跟前溜达,不知道瞧什么。
奴才得了消息,心里就觉得有些不对劲,结果铺子周围,有人打探消息不说,包二那小子还跑了。不通顺
奴才扯了几个伙计一打听,都说包二最近了横财,这几日还跟几个伙计炫耀过,说是赌场赢来的,道最近手气旺,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