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大仙-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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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掌 升堂（）
三人说走就走，一刻也不耽搁。柳鸿哲结完了帐，带着小胖子和李萌，直奔城外去了。
大中午的，艳阳高照，路上行人很少。估计现在都刚吃完饭，在家里摇着扇子纳凉。小胖子二人跟着柳鸿哲来到了后山，这里全是全是盘根错节的树木，和一些起伏不平的山坡。柳鸿哲带着二人来到一个茅草丛生的小山坡前，指着那里说道：“山洞就在这里。”
小胖子和李萌，顺着柳鸿哲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前面全是一人多高的草，根本看不出是个山洞的样子来。小胖子正待走进查看，耳边只听到一阵索索声响，接着便看到眼前茅草里，窜出一个白影来。小胖子正聚精会神研究茅草，哪里会想到有这种变故，心中大骇。小胖子伸手欲把宝刀拔出来自卫，再看那个白影，已经到了柳鸿哲跟前。小胖子这才看清，原来这个白影，正是在伏龙谷见过的那只银狼。
李萌毕竟是女孩子，看到银狼脸色骤变，再看银狼站在师父跟前，伸出舌头，亲昵地舔着他的手掌，心中猜到，这白狼可能是师父豢养的，心中方才释然。
原来，这个山洞比较隐蔽，一般人轻易发现不了。柳鸿哲白天进城，如果带着银狼的话，肯定太过于惊世骇俗，引起普通百姓的恐惶。所以，在他来找小胖子的时候，便让银狼暂时躲在这个山洞里。刚才小胖子他们三人来到的时候，银狼已经察觉，当它看到是柳鸿哲的时候，便兴奋地窜了出来，唬了小胖子和李萌一大跳。
小胖子还想进洞看看，柳鸿哲一把拦住了他，说道：“小胖，你不用进去了。里面的情形我都看清楚里，除了一包银子，就只有一具骨骸，骨骸上还插着一把匕首。我估计，应该是被什么人刺伤了，仓皇之下，躲进了这个山洞。至于后来怎么死的，也许是饿死，也许是流血不止而死。但是，这些都没必要深究了，关键是他那里有一包银子。里面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清，我让小白进去把银子取出来就行了。
小胖子听师叔这么一说，觉得有道理。这山洞里面黑咕隆咚的，万一有什么蛇虫鼠蚁的，咬上一口，那还不悲催了了。于是，小胖子赶紧点头同意师叔的建议。柳鸿哲方才蹲下身子，在银狼耳旁嘀咕了几句。只见那银狼一纵身，又跳回了茅草丛中。不一会儿，便看到银狼嘴里叼着一个青布包袱跳了出来。出来以后，银狼便把包袱放在了柳鸿哲的脚下。
柳鸿哲捡起地上的包袱，甩手递给小胖子。小胖子接过包袱，觉得沉甸甸地，稍微一摇动，还能听到里面银子撞击，发出清脆的声响。再看青布包，似乎有些年头了。小胖子不要用力摇，生怕把青布包摇破了，里面的银子漏出来。
小胖子轻轻地解开包袱，刚一打开，在阳光的映射下，银子发出耀眼的光芒，差点亮瞎小胖子的双眼。小胖子看着银子，两只眼睛都直了。从下到大，他还没有一次性见过这么多银子呢！这包银子，目测一下，大概又二三百两之多。小胖子咽了一口口水，强压着垂涎三尺的心，把银子递给了李萌，口中说道：“师妹，这银子你收好，准备这几天按我的想法去筹备吧。”
李萌迟疑地望了师父一眼，似乎是在征询师父的意见。看到柳鸿哲微微点头，李萌这才欢天喜地地从胖师兄手里接过了银子。
“哎呀！”小胖子大叫一声，脸色大变，说道：“不好，我下午还有任务，差点要延误时辰了。现在不和你们聊了，我得赶紧回衙门。以后有机会，再与师叔师妹畅谈。”说完，小胖子便与柳鸿哲和李萌告辞，一路小跑，向城内奔去。
小胖子进了城之后，回家换好捕快衣服，看到离规定未时到衙门还有一段时间，心中松了一口气。还没等小胖子走到衙门，耳边便传来“咚咚咚咚”震耳欲聋的敲鼓声，声音正是来自衙门的方向。
小胖子吃了一惊，不知何故鼓响。正在小胖子迷茫的时候，只见金不染从后面跑了过来。可能是他来的匆忙，衣服都没穿戴整齐，边跑边整理着戴的歪歪斜斜的帽子。
小胖子看到金不染慌里慌张的，不解地问道：“金大哥，发生什么事了啊？
金不染跑到小胖子跟前，喘了一口气，大声说道：“小胖，快走，有人击鼓喊冤！知府大人要升堂了！”
小胖子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要升堂了。小胖子来了两天了，还没有过案子，今天是头一次。
“快走！耽误事了，知府大人就要发火了！”金不染冲小胖子说了一句，又撒丫子向衙门跑去。
看到金不染都跑了，小胖子也撇开大腿，向金不染追去。二百斤小胖子，踩在地上发出的咚咚声，，是那么的富有节奏感。附近一些在家里，躺在铺在地上草席上睡觉的人，被着声音吓了一跳，以为是地震了呢，慌慌张张地跑了起来。
到了衙门，小胖子看到同僚们都来的差不多了。因为都是匆忙而来，一个个都是衣冠不整的样子。昨天的时候，金氏兄弟已经教过小胖子一些升堂步骤。小胖子看到别人都去那棒子，他也赶紧拿了一根，站在金不染身侧。
外面鼓声不断，只见知府大人从后堂匆匆走了出来。知府大人今天戴着一顶黑色的乌纱帽，身上穿着一件鲜艳的红色官服，官府上绣着一只小胖子看着像孔雀又像凤凰的大鸟。
知府大人在大堂正中，明镜高悬的牌匾下坐好。在知府大人的台下，放着一个书案，书案前坐着一个四十岁，留着八字胡的中年人。小胖子记得他姓赵，是衙门的师爷。
知府大人威严地扫视了一下堂前站立的众属下，用力拍了一下惊堂木，大喝一声：“何人击鼓？金不染、金不浮，把击鼓之人带上堂来！”
“是，大人！”金不染、金不浮二人应了一声，提着棍子，向衙门之外走去。
小胖子进来的时候匆忙，隐约瞥见击鼓之人是两个男人，怕耽误了知府大人升堂，来不及细看，就进了大堂。
金氏兄弟出去以后不久，鼓声停了。功夫不大，金不染金不浮带着两个人进来。这两个人一进大堂，小胖子想起金氏兄弟教导的话，跟着众捕快一起大喝：“威……武……”
这二十来号人一起大喝，声势相当浩大。这两个人吓了一哆嗦，赶紧跪倒在地上。等捕快们的喝声停了，两人一起口头，大声说道：“草民叩见知府大人！”
知府大人凝视了一眼台下二人，大声问道：“下跪何人？谁是原告？因何击鼓？”
知府大人话刚落音，只见跪在左边那个老头说话了：“回大人，小人赖雨伯是原告。今天小人我拿着一件祖传青瓷花瓶过桥，被这人撞了一下。”赖雨伯说着，一指眼前的那个四十来岁男子，说道：“我被他撞了一下之后，手中的花瓶脱手掉进了河里。河水那么深，铁定是找不回来了。求大人做主，让他赔小人花瓶。”
知府大人听完赖雨伯的话，觉得被人撞掉自己手中花瓶，失手落尽河里。这其中的损失，理应由另外一人赔偿。知府大人还没有说话，另外一人却说话了。只听他哭着嗓子说道：“知府大人，这不能怪小人啊！小人李达，今天推车从桥上过，本来稳稳当当地走着。谁这道，刚走到一半，迎面走来这人就自己撞在了我的车子上，手中的花瓶才落进了河里。这事本来不怪小人，他硬是扯着小人不放。小人没法子，才被他拉来衙门。求青天大老爷为小人做主，这事真的不怪小人啊！”说完，李达咚咚咚磕了好几个响头。
“大人，他胡说！明明是他车撞小人，还耍赖不承认。”赖雨伯急忙在一旁插嘴道。
知府大人一听，犯难了。眼前的情况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十分棘手啊！在知府大人还没有下定论的时候，小胖子确实在一旁皱眉不已。因为躺下跪的那个人他曾经见过，就是自己来连云府报到那天，那个躺在子上讹诈自己的老头。那天幸好自己机智，才没有被这老头讹成。看到眼前的情形，小胖子估摸八成又是这个老头赖雨伯弄个假花瓶，冒充传家之宝向来讹诈李达的。那李达现在恐怕也不确定，到底是不是自己撞的赖雨伯了。而那个花瓶也沉入了河底，恐怕很难寻回，现在是死无对证了。小胖心想，这个案子，恐怕不是那么容易断的了。
知府大人沉吟了一会儿，向那赖雨伯问道：“赖雨伯，你那个祖传花瓶指多少钱啊？”
赖雨伯一听，心道：有门！于是，他便做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说道：“回大人，小人这个花瓶，是我曾爷爷传给我爷爷，我爷爷又传给了我爹。最后，我爹……”
知府大人听赖雨伯说话罗里吧嗦的，眉头一皱，一拍手中的惊堂木，大声说道：“捡重点的说！”
第五十九章 断案（）
吃知府大人一喝，老头赖雨伯吓了一哆嗦，赶紧说道：“大人，我这祖传花瓶价值三百多两啊！”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李达更是吓得目瞪口呆，差点没瘫倒在大堂上。李达赶紧叩首，嘴里面含糊不清地说道：“请大人为小人做主，这事真的不能怪小人啊！”
在连云城里，一个普通百姓的一个月的收入也才十几两银子。这三百两银子要李达二十年不吃不喝才能还清。再加上李达上有老下有小，一家六七口人都张着嘴指望他一个人养活，难怪李达被吓成这样了。
小胖子心里清楚，那赖雨伯的花瓶估计根本就吧不值什么银子，苦于现在没有证据证明不是李达撞的，又不能证明那花瓶不值钱。可是，小胖子又不忍心坐视赖雨伯白白讹诈一个老实人。于是，小胖子紧皱着眉头，苦思冥想思索解决办法。
知府大人沉吟一会儿，啪地一怕惊堂木，大声说道：“赖雨伯李达二人，因为过桥发生碰撞。因为没有目击证人，不能证明错在哪一方。现在本府判定，李达赔偿赖雨伯一半损失，你二人可服？”
赖雨伯闻听，脸上先是一喜，马上又做出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说道：“既然大人都这么说了，小人也只好自认倒霉，就让他赔一半好了。”
“大人……”那李达似乎不服，又再堂下大叫起来。
知府大人两眼圆瞪，大声喝问道：“李达，对于本府判决，你可不服？”
李达磕头像小鸡吃米似的，口中连声说道：“不是小人不服，而是小人根本赔不起啊！小人上有两位七十双亲，下有两个嗷嗷待哺幼童。妻子生下孩子，落了一身病，下不得地干活。一家人的生计都靠小人给人打散工，挣那一点微薄收入勉强度日。这一百多两银子，就是把小人剁成肉渣卖了，小人也还不起啊！”
“还不起，就拿房契抵押！”赖雨伯才不管别人生死，在旁插了一句话。
“啪！”知府大人又是一拍惊堂木，大声说道：“大胆赖雨伯！这是公堂之上，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赖雨伯看知府大人确实生气了，吓得赶紧闭嘴，不敢再说话。知府大人皱着眉头，正不知道如何解决是好时候，突然看到堂下新来小胖子正冲着自己使眼色。知府大人心中一动，暗想，这朱小胖来自仙剑山庄，绝非一般捕快，说不定他有什么解决办法。想到这里，知府大人说道：“这件案子有些棘手，待本府后台考虑一会儿，再来审判。朱小胖，你跟着本府过来！”
说完，知府大人背着双手，向后堂走去。小胖子见状，把手中的棍子交给旁边金不染先替自己拿着，这才跟着知府大人向后堂走去。
到了后堂，知府大人在椅子上坐好，问小胖道：“朱小胖，你刚才因何对本府使眼色呢？”
知府大人之所以没有给小胖赐坐，那是因为现在正在断案，尊卑有序。小胖子也没有在乎这个，为了不让李达受到冤枉，小胖子便把自己刚来那天，被赖雨伯讹诈的事情说了一遍。李达现在已经够不容易的了，如果让他再赔偿赖雨伯一百多两银子的话，他铁定拿不出。最后，恐怕只有全家人一起自尽的份了。
知府大人闻言，勃然大怒，冷哼一声道：“想不到这老头如此可恶！这次，绝不能如他所愿！”
小胖子在旁点头道：“妥协只会助长恶人气焰，使他更加有恃无恐。”
知府大人知道小胖子所言不虚，可是，暂时又抓不住赖雨伯把柄，一时没了主意。正在知府大人一筹莫展时候，突然看到身旁朱小胖一副欲言又止样子，心中一动，问道：“小胖，你可有解决办法？”
小胖子听到知府大人问话，遂点点头，说道：“办法倒是又一个，只是不知道可行不可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