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的狂傲小蛇妃-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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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萧於言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张小脸几乎扭曲，咬着后槽牙像是正忍受着极大的怒意，她恨恨地看着那因为她的出现无动于衷的男子，许久，才从齿缝间迸出几个字：“他说，那晚是你”
简单的几个字让萧於言愣住了。
他分拣药草的手一顿，复又继续，“你说的什么，我听不懂。”
“萧於言！”
沐烟儿大吼一声，“你告诉我，到底是不是真的？他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她吼的歇斯底里，太医院有御医探出头来。
可看到是烟妃时，又把头缩了回去。
萧於言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他把药簸放好，才站起身，到一旁清洗了手，才走到面目狰狞的沐烟儿身边道：“跟我来，你也不希望所有的人都知道那件事吧。”
他说完，也不管沐烟儿会不会跟来，直接走了出去。
沐烟儿恶狠狠盯着他的背影，脑海里一遍遍重复着不久前皇上的话，那一字字一句句几乎把她以前所有的自负都摧毁掉。
她以为自己是怀了皇上的孩子，她以为自己的目的终于达到了。
可可笑的是，他们都知道，就她不知道。
站在一处后宫偏僻的一处池塘边，萧於言背对着沐烟儿看着池塘上倒映出的寂寥的星光。
许久，才道：“那晚，的确是我。”
“”
沐烟儿的手蹙然攥紧了，眼底有着怨毒，“你们，到底当我是什么？”
竟然就这样把她让来让去？
听到她的话，萧於言却是笑了，只是那笑带着一种意味不明的嘲讽和自嘲，他能明白沐烟儿此刻的心思，“我们没有把你当什么。不，也不算是，不久之前，我还把你当成最重要的人，可你亲自毁了，不能怪我。你问我们把你当成什么？可你又把我们当成什么？”
他的反问，让沐烟儿愣了一下。
萧於言并没有打算听她说什么，既然她问了，那所有的事情都摊开了来说吧。
于是，继续缓缓道：“你不顾皇上的意愿，强行给他下了蛊毒，逼着他同你欢好，可皇上不愿，这就成了他对不起你了吗？我奉你为神明，你的话我言听计从，可你呢，你只是把我当成了踏脚石，一个有用的人。等没了用，狠狠一脚踹开，你问我把你当什么，那晚，皇上把你抱回了寝宫就来找我，他逼着我吞下了雄蛊，他说，如果我不去，那么他绝对会看着你死。你说，我是去还是不去？”
他的声音很轻，嘴角的讥讽越是越来越浓。
如果是以前，知道她有了自己的孩子，他就算拼死也会让她跟他走。
远离这个皇宫，远离世事的尘喧。
可现在，他却是后悔了。
如果这一生都这样活下去，他想，自己会疯吧。
一个不爱自己的女人，她的眼里只有权谋，只有可以利用的人和不可以利用的人之分，这样的妻子，不会是一个好妻子，也不会是一个好娘亲。
可孩子是无辜的，他愿意负起一个爹爹应有的责任。
“如果你让我娶你，我不会拒绝。”
留下这句话，萧於言慢慢转身，却突然被沐烟儿的力道一推，跌进了池塘里。
冰冷的水毫不留情地灌入他的口腔，他咳了起来，剧烈的，撕心裂肺的，在暗夜的池塘里显得格外尖锐。
看他的身影在池塘里沉沉浮浮，沐烟儿也怕了。
突然就想起来萧於言不会游水，她向后猛地退了一步。
她这一动作正好落在挣扎着向上浮的萧於言脸上，他脸上的表情在那一刻变得很微妙。
他突然就不挣扎了，慢慢向下沉，看着沐烟儿吓得脸都白了，却是喃喃自语着向后退，“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脸上的表情很恐怖，恨恨瞪着在向下沉的萧於言，“你还是死了好了！你们这样对我，死一千次一万次都不够，你们怎么能那么对我？凭什么那晚上的人要是你，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让我想杀了你，彻底想杀了你啊！萧於言，你想娶我，做梦去吧！让我嫁给你这么一个残废，你怎么不去死啊！”
留下这句话，她疯了一般按照原路跑远了。
萧於言一点一点地往下沉，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听着那句“废物”，脸惨白一片。
废物？她去忘了，这只手到底是因为谁才变成这样的？
看着她踉跄的别硬，他突然就想到了十三岁那年。
他对水有种莫名的恐惧感，所以当那年他跌入水中，被恰好经过的沐烟儿吩咐人救起时，他觉得那一刻，八岁的沐烟儿在他眼里就像是神祗一般。
他把她当成救命恩人，把她的话奉若金科玉律。
可她
还是放弃了他。
在这冰冷的夜里，在这无情的池塘里，她看着他被水再次吞没，却是说着“去死吧”。
心从没有在这一刻彻底死去。
也许皇上说的很对，她，早就不是当年的她了。
她早已被权势和地位蒙蔽了曾经那颗单纯善良的心
一种无力地颓败感灭顶地袭来，他放弃了挣扎，一点点向下沉，也许，这就是报应吧，报应当初他的无情，他的残忍如果能回到过去，他希望告诉那时的自己，不要用他手里的匕首，划下那一刀，那个女人配不起那颗琉璃心。
第144章 他，还说了什么？（）
卿九刚走近寝宫，就感觉周围有着异样的气息，她不动声色地眯了眯眼。
随即转身，挡住了就要进寝殿的幕儿，道：“我饿了，好幕儿，你去给我弄点吃的去吧。”
“啊？”
幕儿愣了一下，这些日子，三小姐可是难得自己要求吃的啊。
立刻猛点头，跑了出去。
而等幕儿离开了，卿九才关上了寝宫的门，眯着眼四处扫视一圈，才面无表情地道：“出来吧。”
她话音一落，一个人影幽幽出现在不远处，那张大胡子脸极为招摇。
可即使他大半张脸都看不清，眼眸里还是能看出诧异，“喂，小孩，你怎么知道老子来了？”以他绝顶的轻功和藏身能力，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暴露？
卿九挑了挑眉，双手环胸，却是笑了：“胡怪，你晚上偷喝了不少碧仙草熬成的小排汤吧？”
“！”大胡子男立刻瞪大了眼：“你怎么知道？”
“我鼻子灵啊。”
卿九走到床沿边坐了下来，小腿微微晃着，“你来找我做什么？竟然还跑到皇宫里来了？”
难道是他那变态的主子又想出什么整人的花招了？
像是看出了她的想法，大胡子男不满地瞪了她一眼，“喂，你这小孩别不知好歹，我家殿下对你多好啊？”
“对我好？”卿九朝天翻了个白眼，“你也不看看，那次我去他能把我折腾到什么样？”
先是变成蛇，又变回来，折腾了几回，现在想想都觉得想咬人。
“那殿下也是好的！”
“得，跟你这野蛮人说不清”
在他眼里，恐怕他家殿下就算是杀人放火，他也肯定是第一个递上刀，递上火把的那个人。
嘶，奴性！
“喂，快点说，说完就走！”
“小孩！”她这态度彻底惹怒了大胡子男，他身形一转，还没看清楚是怎么移动的就已经来到了小孩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瞪着她，“别不知好歹啊，好歹老子也喂了你那么多好吃的，你怎么能赶老子走呢？”
“那你想我怎么样啊？”
卿九托着下巴，也学着他苦着一张脸，“老娘现在也被软禁啊，不行，我把我的晚饭让给你吃？”
大胡子男听到这，鄙视地看着她的小身板，“算了吧，你那饭估计还不够老子晒牙缝的。”虽然这样说，心情倒是好了不少，这死小孩，还算有点良心。
几日不见，这小孩还真想得慌。
殿里没人闹腾，冷静的快成佛殿了。
大胡子男闹腾完了，这想想起来正事，从怀里逃出来一个极为精致的锦盒，递给了小孩。
卿九看着放在面前的盒子，挑了挑眉，并没有接，“这是什么？”
“自然是好东西。殿下让老子交给你的。”
卿九眯了眯眼，这才懒洋洋地伸手接过，如果是那家伙送的话，看来是要打个对折。
接过来打开之后，看到里面水晶般透明的一颗药丸时，愣了下，抬起头，疑惑地看着胡怪，“这药是干什么用的？”边说着，她把药放到鼻子下闻了闻，竟然猜不出里面药物的成分。
这着实让卿九愣了下。
毕竟她研究了药学这么久，那些药材她不说全部都认识，至少能猜出来的还是不少。
可这药丸，她竟然一丁点成分都嗅不出来。
“老子怎么知道？老子今天压根就没见到殿下，是无涯送过来的，他说殿下交代的，把这个东西送到你的手上，说是能暂时压抑住你身体继续长大。丫，无涯那厮越来越高端了，他这明显是不是要揠苗助长啊，竟然不打算让你长个了？”胡怪说到最后，自顾的笑了起来，觉得哪里有专门让人不长大的药？这小孩吃了不会就这么大一点了吧？
只是他干巴巴地笑了两声，小孩根本笑都没笑，摸了摸胡子，睨了她一眼，“小孩，你真是不给面子。”
“”卿九沉默地看着他，越来越狐疑。
压制住身体增长？
她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就听到大胡子男一拍脑门：“哦，对了还有，就是无涯说，殿下让老子帮问你几个问题，你应该就明白了。”
“什么问题？”卿九拧了眉头。
“你有没有觉得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什么变化？”
“”身体变化？
卿九转过头看向铜镜，看着镜子里的小孩，突然脸色微微白了白，跳下了床榻，来到了铜镜前，用手量了一下。
身体蹙然僵在了原地，竟然又高了不少。
她现在比那次在丞相府的时候，身体长大快的不可思议。
低下头，静静地看着掌心躺着的那颗药丸，突然就意识到了一件事。
那晚，月夜让她变身，可她从他的眼底根本看不到任何的趣味和戏耍，到最后甚至看到的是凝重，他那时，是在确定什么吧？所以才会让自己一次次的变身？那么，那会儿他就觉察到了吗？
可这么多日，自己竟然没有发现，自己每一次变身，身体都会加速老去。
浑身因为这个想法突然变得生冷。
大胡子男觉察到她脸色很不好，也收起了玩闹的心，拧着眉头道：“小孩，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卿九摇摇头，这事并不是一言两语能说得清楚的，“他，还说了什么？”
“不知道，让你服了这枚药丸，暂时压制住你的身体继续长大，其他的，殿下会想办法。”
“嗯，我知道了。”
卿九静静地颌首，她倒是没想到，月夜竟会这么帮他。
“哦，还有，无涯说，最最重要的，就是服下这颗药丸后，两天两夜不能变身，这一点他着重让老子告诉你。好了，其他没什么了，老子任务完成了，就走了，你有什么事就拿着这个令牌去第一楼，那里会有人安排你进暗夜月殿的。”
第145章 朕是认真的（）
卿九轻轻颌首，伸手接下了令牌，另一只手却是握紧了手里的药丸。
抬起头，静静地看着胡怪，“替我谢谢你们殿下，这个恩情，我记下了。”
她卿九不是不知恩图报的，既然帮了她，她定会十倍奉还。
胡怪没有说什么，只是狠狠用大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喂，老子还等着你下次来跟老子抢吃的啊，所以，你要好好的。”
卿九微微一愣，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大胡子男许是觉得自己也矫情了，竟然就这样消失了。
她盯着他的背影，久久回不过神来。
许久，才低下头，摊开掌心，那药丸泛着如玉的光，晶莹剔透。
两天两夜吗？
不变身的话，倒没什么不可以。
月夜也没有什么好骗她的，而她的身体的确是出现了变化。想了想，她一抬手，把药丸倒进了嘴里，慢慢咀嚼，吞了下去。
岚烟殿，沐烟儿踉踉跄跄地跑了回去，死命关上了寝宫的门，脸色发白。
寝殿里的贴身婢女愣了一下，慌忙扔下手里的东西，走了过去，“烟妃，你你怎么了？”
沐烟儿咬着唇，不说话。
许久，才哑着声音握住了身前女子的肩膀，“本宫本宫杀人了。”
“杀人？”
那贴身婢女吓了一大跳，“烟妃，你、你可不能吓奴婢啊。”
“”沐烟儿摇着头，朝前快步走了几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