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当问道-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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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法恨恨的看了沈七一眼,转向张宇初道:“不错,上次前去正一教盗符的正是老子,你不来找老子,老子还要去找你的晦气呢!”他这番话来言不由衷,强自撑门面罢了。
那客栈老板一听,顿时叫苦不堪:原来这两人都是江湖人士,如果一言不合打斗起来,自己的客栈可就要遭殃了,早知道还不如放他离开便是,一张面皮皱的和橘皮也似。
张宇初‘哦’了一声,面上神色似笑非笑,只是盯着乱法瞧来。
乱法被他盯得好不自在,一声大喝道:“有什么赐教,老子都一并接了,你正一教又有什么了不起的?老子还不是要进就进?要走就走?”
张宇初点点头道:“阁下剑术之精,乃宇初平生所见,只是阁下行事么?却是少了几分正大光明,也罢,还请朋友跟我们走一趟吧。”说罢,他身后站出几人,步伐或是轻逸,或是凝重,自然都是教中好手了。
乱法暗自心惊:他正一教哪里来的这许多好手?老子上次去盗符可一个也没遇见,否则也不用回来了。当下哈哈一笑道:“好个正一教,好个天下第一剑,原来也是以多欺少之辈,也罢,老子今日认栽了。”眼前这几人也许不是乱法的对手,但是几人加在一起乱法可就不是对手了,另加一个不知深浅的张宇初在身旁,乱法也只盼能在言语中挤兑住他,再想拖身之法。
张宇清听他言语中提到张正常,当下一摆手让众人退下,哼道:“既然如此,张宇初领教阁下高招。”眼中精光一闪,到了沈七处:“这为小友也是和阁下一道的么?”问的却是乱法,看来两人之间的关系并没能将这高手瞒住,沈七的夸奖并非言过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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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光明右使
沈七将房中物品仔细查看了一番,却是没有什么发现,又将平日递送热水、饭菜的仆人盘问了一番,还是没有什么发现。黛绮丝虽然道心韩千叶的伤势,但有沈七在倒不是过分担心,见到沈七眉头紧锁,还以为韩千叶身上的毒难以清除,低声道:“我昨夜困了,便到隔壁去休息,早上起床来照看千叶的时候便发现他面色发黑,不住的吐血,我不知道要怎么般,只好让阿离去找你。”
沈七拍拍她的肩头,安慰道:“韩大哥的伤势不要紧,只是有人想让他更痛苦一些罢了。我已经用银针封住了他的学位,到等下我开份方子,煎好了便可以让韩大哥服下,我看过几天就会没事的。”
黛绮丝有些担心,毕竟韩千叶现在看起来严重了很多,但她现在对沈七的话深信不疑,按照了沈七的吩咐将韩千叶从房中移了出来,只在岛上找了一个荫凉通风的地方,只等沈七开方。
沈七仔细给韩千叶把了一回脉,心中暗道这人也算是下毒的高手了,竟然将多重毒直接下到韩大哥的体内,根本就驱除不了。看来的我血并不是万能解药,韩千叶也算是命中有此一劫,才刚好一点便这样,看样子还是救不了。他心中虽然这样想,却没有和黛绮丝说明白,开了一份清热驱毒的方子,又拣了几味看起来很古怪,其实没什么用的药材,吩咐道:“照着这个方子把药材见出来,用温水煎开,取五碗水熬成一碗便可以了。煎好了赶紧送来,我要给韩大哥用针。”
将所有人赶了出去,黛绮丝也只得在外候着。沈七绕着韩千叶转了个圈,取出银针,看着仍自昏迷不醒的韩千叶,低声道:“韩千叶,你前后足足喝了老子几斤血,若是这么让你便死去可不是让老子的血白白浪费了,说什么也得让你给我做点贡献,至少得让我把那个人找出来。”经过这些天的琢磨,他对针灸之术尤其感兴趣,而因为修炼上乘心法的缘故,对于人体浑身上下穴位的应用更是颇有心得。从针包中取出一排长短不一的金针,选定一根金针,喃喃道:“常听人家说起‘金针渡穴’秘法,不知道是不是这样的神奇,说不得也只好把第一次用在你身上了。”
这金针渡用之法是他从一部古怪的医书上看到了。黛绮丝所藏医书极多,其中便不乏一些古怪的医书,其中一本上便记载了金针渡穴之法,沈七看了之后大为惊叹,便让黛绮丝上岸专门为他打造了三十六部的金针,他也曾在动物身上试验过,只觉精妙无穷,不禁大为感叹些那本医书之人。而他真正用这金针救人便是韩千叶了,开始的时候他手法还有些忐忑。他在心中将要施展的穴位一一回忆,而这些穴道所渡入的金针劲道也不一而同,或是以霸道之极的内力封住、或是要以轻柔飘渺的真气带动病人气息循环。。。要求的手法也是千变万化,便是那医书就提到了一百零八种手法,而沈七此刻用的便是‘兰花拂穴手’,和桃花岛的绝学名字相同,沈七曾一度怀疑这本书是东邪所著。只是看到书上那实在难以见人的字迹,沈七顿时否定了:东邪的字他没见过,但怎不会自己的字还差劲吧?
沈七将兰花拂穴手的精要在心中默默回想了一边,要一口气渡完六十三针,便是以沈七现在的修为也是个极难的挑战。随着‘临尘诀’运起,沈七悠长地呼吸几次,让自己的心神慢慢沉浸在那种奇妙的精神境界之中。
远处的黛绮丝本来见沈七神秘兮兮的,连自己都不让在一旁,此刻间感觉沈七忽然变了一个人似的,完全感觉不到他究竟是喜、是忧还是哀、是乐,只是感觉他好像全身都凭空生出了一种气势,还有一种高深的气质,让人全然无法窥探到他究竟是何种情绪。
沈七自己也全然无法顾及到周围人是何感受,在他心神沉寂至最深的那一刻,他忽然觉得自己手上的那支随风欲折的金针似乎和自己联成了一体,成为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了。他忘记了作为一名大夫的本份:因为他忘记了韩千叶的生死。
灵感攸地在脑中闪现,同时沈七的心神中缓缓流过金针渡穴之法的神妙,种种施针的手法也在他心头刹那变得清晰起来,手间的金针毫不迟疑,随着自己的心意灵活的转动着,游转在韩千叶倒霉的身体上。
那感觉,沈七就如同一个雕刻大师,正在灵感突现之际,如痴如醉地展现着心中的想法,用手中的刻刀,将一件有着灵魂的作品逐渐展示在世人面前。
沈七已经完完全全沉醉在自己的奇异精神境界之中了,他只感觉自己已经将韩千叶的身体当作了一件作品,精心地修饰着、完善着,直到臻至沈七心中那完美的形象。
站在远处的黛绮丝被沈七的气势所吸引,不自觉间忘记了沈七的吩咐,走到沈七的身边,沉醉的看着沈七用针如风,似乎连根本连考虑也不曾考虑,这时她忘记了沈七手下的乃是自己的丈夫,稍有不甚便是阴阳永隔。。。
金针不比银针坚硬,尤其是做成这样的长细更是柔软之极,稍稍一碰便会弯曲,根本不能施针。然而沈七此时身怀精纯之极的真气,微一运气这金针便如银针一般好用。他内劲透入针尖,选的却是人体身上最危险的‘膻中穴’,这膻中穴属于人体奇经八脉中的督脉,极为凶险,便是非常人无意间撞上也会昏阙,然而沈七却将一只盈尺长的金针竟然齐根没人那穴道中,随着金针闪动,‘期门’、‘将台’、‘巨阙’等督脉一一被戳入金针。
沈七此刻要封住韩千叶身体上的六十三处大穴,分别分布在头部、胸部、背部、手部、足部、阴部、胸部。沈七七部大穴金针施完,也不过是盏茶的工夫,不过已经让他真气耗费过半,浑身上下都被汉水湿透了。那是他在专心施针时真气高速运转,将汗水逼出体外。
“这便完了?你把金针都刺到什么地方了?”黛绮丝惊讶的看着韩千叶,六十三针用完,浑身上下却见不到任何一针针尾,这和她平常所见的针灸之术相差太大,大脑一时转变不过来。
沈七施完针之后,只觉浑身上下酸痛,比跟人打了一架还要幸苦。他回想起自己刚才的施针,却是一惊:糟了,不会真的把他给治好了吧?长长吐了一口气,说道:“我已经用金针渡穴之法将韩大哥体内的奇毒逼到一处,你让人仔细照看韩大哥,到了晚上的时候韩大哥便会醒来,到时候我再来给韩大哥驱毒。”看到黛绮丝好奇的神色,苦笑道:“不是我不肯现在为韩大哥驱毒,只是韩大哥现在身体太弱了,我只好先用金针封住了他的奇经八脉,到时候为他驱毒便会没事了。”
看到沈七幸苦的样子,黛绮丝心中一疼,轻轻擦去沈七额头的汗水,道:“你回去休息吧,这里由我看着不会出事情的。”看到沈七答应了,她忽然想起一件事来,低声道:“今天你也累了,修炼之事便缓一缓。。。”
沈七点点头,知道现在也不是和黛绮丝修炼‘参商诀’的时候,自己回去休息。回到房间,沈七从怀中取出一根银针,从针尖变色处沈七微微嗅到一股甜香味。喃喃道:“混合了七种虫草之毒,更有茭香混在其中,若不是我用金针之法还真的查不出来。他难道真的要毒死韩千叶么?可是这样又有什么用处呢?”
他话才落音,身后忽然传来一个沙哑、低沉的声音:“金针渡穴真的可以逼出‘七星海棠’之毒?我这么从来没有听说过?”这话来说起声调颇不自然,似乎是一个刚学会汉语的老外。
沈七听到这突然出现的声音,竟然没丝毫的惊讶,淡淡的道:“原来是‘七星海棠’之毒,难怪我费尽心思也只能将毒素聚积到一处,而没有办法驱除。你说的没错,金针之法虽然神奇,却也不是万能,至少这七星海棠我便难以驱干净。”
那人听到沈七这样说,反而沉默了半晌,过来一会才道:“难道你不想知道我是谁么?知道我为什么要给韩千叶下七星海棠?”
沈七心中一声叹息,缓缓转过身来,低声道:“当年的光明右使、逍遥和合二仙,如今的西域哑巴苦头陀——范遥,难道得不到便非要毁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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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霸绝黄昏
乱法情知瞒他不过,哈哈一笑道:“这位小友仍武当俞二侠的高足,和老子有些过节,这才行到一起。你正一教要找老子麻烦,那也罢了。若是欺负一名孩子可就说不过去了。”经过这些天的相处,乱法很难将沈七推入泥潭之中,这番言语对他来说可算是破天荒的做好人了,如果被梅成秀听到,必定惊讶不信。
张宇初虽猜到他们两个同道而来,却没有想到沈七竟然是武当弟子,心中虽然奇怪,面上却丝毫不lou,含笑道:“既然是武当俞二侠的高徒,便是我正一教的客人。”也不来询问到底是什么回事,心中却想难道盗符之事武当派也有参与?这事可就难办了。
乱法哪里能猜到张宇初的心思?向沈七笑道:“老子要走啦,可不能将送回去,想来有正一教张大公子在,也出不了事,这便再见吧!”他将正一教的名头搬出来,张宇初势必不会为难一个孩子,这番心思也算难得了。
沈七两世为人,如何听不出来乱法乃是为自己着想?想到这一路来自己尽跟他瞎掰,竟有些歉意。上前向张宇初问道:“张大公子,你待如何处置他?”
张宇初闻言却是一愣,惊讶道:“原来刚才称赞在下的竟是你?却是失敬。”沉吟半晌道:“这人几次潜入我正一教内,盗符不说,还伤了我正一教数名弟子。这印符乃我正一教信物,若是被他拿去做苟且之事,岂不毁了我正一教的名声?这事我还得告之父亲,由他来定夺。”若不是瞧在沈七乃是武当俞莲舟的徒弟,张宇初绝对不会和他废话。
沈七点头道:“那也就是说你做不了主啦?只是这人在我腹内做了手脚,我还得跟他商量商量,不知道大公子能否行个方便?”不知道为什么,他对这人却无什么好感。
张宇清微一诧愕,心想这两人关系不清不楚,别耍什么花样才是。旋即想到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能玩出什么花样?点了点头示意沈七可以过去。
沈七到了乱法身边,呵呵一笑道:“那个乱法大师,你可有什么打算?我看你这番是死定了。你若是死了我怎么办?”那面上的表情也不像如何的害怕。
乱法怪眼一蹬,哼道:“你才死定了,老子还没有将你那古怪剑招气势琢磨透,还没将张正常的名号抢来,怎舍得死?你这小鬼精得跟猴一样,又怎会有事?”轻轻将他推过,向张宇初大喝一声,像平地起了一个轰雷,浑身气势大涨,彷若又化身那个冰冷无情的‘张宇清’,所不同的便是满身的杀气便是普通人也能感觉得到。道:“来吧,看老子是否怕了你正一教!”嗤嗤声中,手中长剑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