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朝江山-第2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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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提仔仔细细地看着拓跋弘脸上的神情,身子一动不动。
紧接着,拓跋弘又严肃地说道:“如果红子先行,那这黑子就必死无疑!”
娄提见拓跋弘如此在意一盘棋局,不禁有些纳闷。
“那陛下为何不先发制人呢?”他直截了当地说道。
既而,拓跋弘苦苦地笑了笑,起身却在殿里慢慢地踱起了步子。
他一边踱着步子,一边又唉声叹气地说道:“这棋局就如同朕的处境,朕可以摆布这盘棋,却不可以摆布自己的命运!朕最终想赢的,还是自己的命运!”
“陛下想摆脱太后的控制!”
娄提听拓跋弘这么一说,战战兢兢地站起了身。
他虽是不喜欢女人当政,但却也从未想过要推翻这个女人的政权。
“没错!朕是有这个想法!”拓跋弘毫不避讳地承认。
娄提转念仔细一想,觉得拓跋弘会有此意乃是理所当然,便又点了点头,赞同地说道:“摆脱了也好!即使摆脱了,以陛下的聪明才智,定然也可以干一番大事业!”
拓跋弘有治国之才,他们早就看出来了,只是无奈,拓跋弘没有人效忠罢了。
“可想要摆脱,又谈何容易啊?”拓跋弘忽然长叹了一口气,右手直指着这桌上的黑棋,继而苦苦地说道:“朕连这黑棋的小卒都没有,而太后却有如此多的兵将,朕又如何能摆脱她的控制,从而反败为胜呢?”
这回,娄提却真心听出了拓跋弘的深意。
“如果陛下您不嫌弃,臣愿意追随陛下的左右,誓死效忠陛下!”
“娄爱卿此话当真?”
拓跋弘感觉成功来得有些突然。
“绝无虚言!”娄提又郑重地说了一遍。
“那好!那朕就任你为朕的内三郎,以后,一直陪在朕的左右!”
“臣~谢陛下隆恩!”
拓跋弘收服娄提,将娄提任命为自己的内三郎,从此形影不离。
这回,三员大将收齐,拓跋弘也开始准备另谋一番作为了。
……
与此同时,正在拓跋弘在宫里忙着张罗的时候,冯熙带着人前去寻找冯清如与拓跋靖,途中收到了小新成的来信。
信中将冯清如的下落以及冯清如目前的处境,都交代的一清二楚。
冯熙收到信后,安下心,继而又快马加鞭地带人赶往司州。
不连几日,冯熙在司州与小新成一会。
“王爷!昌黎王到了!”王遇一收到冯熙到了司州的消息,急忙又转告小新成。
“哦!?到了?快!随我去迎接!”
小新成收到消息,即刻又转身准备出门迎接。
“是!”
两人匆匆忙忙地赶出府外,冯熙却已经跳下了马,准备进府。
“晋国兄!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冯熙字晋国,小新成一直这么叫他。
“王爷与我多日不见,怎么~还生分起来了呢?”
冯熙听到小新成这般客套,却觉得浑身不自在。
“哪有!我只是一时高兴,就变得正经起来了!快!快进去歇息!”
小新成急忙邀冯熙进府。
“好!”
两人相视一笑,继而步履匆匆地走进府中。
“红鸠!上茶!”
两人一进门,小新成便命红鸠前去泡茶,继而又与冯熙相邻而望,坐于高凳之上。
“看你信上说,你找到清儿了!清儿在哪?她现在过得还好吗?”
冯熙才一坐下,张口便开始打探冯清如的消息。
“清儿现在住在城外的一座山上!日子还算平淡,只是此前,遭遇到了几次伏击!”
小新成将自己所知道的关于冯清如的消息都告诉了冯熙。
“伏击?谁派的伏击?”
冯熙不禁觉得有些奇怪。
冯清如在这人生地不熟的,怎么会招来伏击呢?
“起初~我也不知道,只是有一次清儿遭遇到了伏击,我命人将山下包围了起来,后来,又在山下拦截了两批行刺的人。这才听一个被抓的人说,他们是由李洪之派来的!”
小新成说起李洪之,又陷入了深思。
“李洪之?怎么这么耳熟?”
冯熙也觉得这李洪之的名字异常耳熟。
“就是南郡王李惠的长子——李洪之!”
小新成刻意提醒了冯熙。
“原来是他!他怎么会来司州?又怎么会和清儿扯上关系?”
冯熙才刚反应过来李洪之是谁,又紧接着冒出了第二个、第三个问题。
这李洪之与清儿接触甚少,怎么会派人伏击清儿?
“我也不清楚!不过,当初我来司州的时候,是将军府派人通知的我!所以,我在想,会不会也是他们府里的人通知的李惠,然后李惠又派的他儿子过来!”
小新成根据这上上下下的关系,将事情串联到一起,而后仔仔细细地分析了一番。
(未完待续。)
第447章 另有身份
“那他们应该也是接清儿回宫,怎么会是伏击清儿呢?”
冯熙始终觉得这其中有什么梗没有说通。
“我也搞不明白!这其中~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两人又陷入了沉沉地深思。
“茶来了!王爷请用!大公子请用!”
红鸠忽然打断了两人的沉思,为两人一一献上了茶。
既而,两人端起茶,一边徐徐地饮着,一边又郑重其事地说了起来。
“这里面肯定还有什么别的秘密,我们一定要好好查探一下!”
“嗯!”
两人重重地点了点头,达成默契。
过了一会儿,冯熙饮了几口茶,又吞吞吐吐地张开了嘴。
“那个……我还见你在信中说,清儿她……她怀孕了?……此事究竟是真是假?”
冯熙刚开始没敢提,怕的就是小新成会伤心难过。可犹疑了许久,他决定还是要亲自问出来。
因为,除了小新成,没人再知道冯清如的情况。
“是真的!”
小新成听到冯熙的话,果然眉间失色。
以他对冯清如的情义,他怎能不伤心难过?
“那个……孩子的父亲是谁?”冯熙装作没有看到小新成忧伤难过的样子,接着闷头问道。
“李奕!~”小新成失魂落魄地回道。
“李奕?”此时,听到小新成说是李奕的冯熙,不禁诧异地惊呼出来,“他不是被人劫走了吗?……怎么又会忽然出现的?还是和清儿一起?还成了孩子的父亲?……你们~到底在方山发生了什么?”
冯熙一时间内竟然猜不透这其中发生了什么。
他知道冯清如等人在方山遇到了猛虎袭击,可不知道这方山竟然还能蹦出来个李奕,会与冯清如结为夫妻。
“我也不清楚!”
小新成也垂头丧气地摇了摇头。
如果他要是知道,早就会出面阻止了,又何必等着冯清如嫁给李奕呢?
此时,冯熙见小新成一问三不知,慢慢地平复了心绪。
他紧蹙着眉头,一脸不解地说道:“这个李奕,可真是高深莫测!真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来历!”
“我也一直在怀疑他的身份,只是~还没有查清楚!”
小新成也道出了自己一直埋藏在心中的疑问。
“你也怀疑他的身份?”
冯熙本以为自己只是胡思乱想,没想到,却与小新成的想法不谋而合。
“是!我一直觉得,李奕是在刻意接近清儿,可是,我就是猜不到他是什么原因。”
想起李家人心甘情愿为拓跋濬换心之时,小新成就更加疑惑了。
难道真的是因为忠心陛下?
小新成越想越觉得这其中有什么蹊跷。
“此事还需要再细细深究,我们切不可大意!”
冯熙与小新成的想法一致。
“嗯!”
两人相视一眼,重重地点了点头,而后不约而同地举起茶杯,共干了下肚去。
为了保护同一个女人,他们一直很努力!
……
这一晚,冯熙在将军府好好地安顿了下来。
因为他之前一直在四处奔波、居无定所,所以,他暂且打算在将军府住上几日,调养生息。
趁此,他与小新成畅聊了一夜,两人互通了消息。
然而,就在他们畅谈到深夜的时候,一位不速之客悄悄地潜入了冯清如的住所。
此时,冯清如正坐在桌前,不辞辛苦地绣着小孩衣裳,而李奕正用布子,小心擦拭着自己的刀锋。
“咚!~”
似乎有什么东西砸到了墙上。
“什么声音?”
冯清如与李奕即刻提高了警觉。
遭遇过几次莫名的伏击,他们已经养成了时刻警醒的习惯。
“我出去看看!”李奕郑重地说了一声。
他必须为冯清如排除所有的隐患!
“你小心一点!”
冯清如忧心忡忡,面色凝重。
既而,李奕闻声寻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李奕跟着声音,一路寻到了河畔。
此时,夜色迷离,群星闪耀,借着这河面上微微的波光,李奕看到河畔站着一个身材颀长的男子。
这男子背着手,凝视着面前的波光,一身浅灰色的云袍,看起来气度非凡。
只是他一动不动,任晚风吹动他的衣角,整个人却像是陷入了什么遐想之中。
看起来,不像是什么伏击!
此前的伏击都是人多势众的,而这次只有一个人,所以,李奕推断这不是伏击。
那到底会是谁呢?
李奕怀揣着疑问,慢慢地走了过去。
“你是何人?为何深夜造访?”他站在男子身后,冷冷地问道。
这时,男子闻声慢慢地转过了头。
他笑笑地看着李奕。
“表兄?!你怎么来了?”李奕借着微弱的波光,看清了面前的人。
然而,只是待他看清之后,他心里又疑惑万分。
他面前站着的这个人竟是李冲!——就是那个曾在火场里救过冯清如的李冲!就是那个将南部尚书之位让给李敷的李冲!
“不只是我,昌黎王也来了!”李冲笑了笑,往前走了两步,径自凑到李奕的跟前。
“他也来了?”
李奕听说冯熙也来了,不知是喜还是忧。
此时,李冲慢慢交代起了自己来这的原因。
“我们在宫里收到太后失踪的消息,然后就出宫了!这一路上,我们到处寻找太后与世子,可始终没有找到!……不过,就在我们北上要去找太后与世子的时候,我们收到了济阴王传来的消息。他说太后在司州,然后我们就赶过来了!”
“那表兄又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知道冯清如在这并不奇怪,可知道李奕在这,这就有些让人奇怪了。
“今天,我准备向昌黎王禀报事情的时候,无意中听他们说到的!他们已经开始怀疑你的身份了!”
“原来王爷早就知道我在这了!呵!~还开始怀疑我的身份!”
李奕听李冲这么一说,忽然有些觉得可笑。
怀疑他的身份又如何,他不还是那个李奕?
然而,李冲却是面色凝重,完全没有像李奕这般轻松的样子。
“李奕!有件事我不得不提醒你!”他郑重其事地说道。
他怕李奕会误了大计!(未完待续。)
第448章 暗夜传书
“表兄请说!”李奕洗耳恭听。
“你与太后的事情我不管,不过……请你千万不要忘了自己的使命!既然~你被先帝选中,那就必须承担起我们李家复仇的大任!不要忘了,当初你大哥是怎么交代你的,你的父亲又是怎么被人害死的!”
李冲字字铿锵,一字一句之中,都充满着他们无法洗去的伤痛与怒火。
是的!他们是来复仇的!
因为拓跋焘在生前听信宗爱谗言,诛杀了李顺及其弟弟,也就是李冲的父亲,所以,招致了李家上上下下的怨恨。
他们的目的很明确,就是潜进宫中,想方设法地推翻拓跋氏的统治。
不惜一切代价!
李奕也是如此!当日他们费心竭力的进宫,费心竭力的当拓跋濬的替身,这都不是偶然。
“表兄不用说,李奕也知道!李奕不会忘记大哥的交代,也不会忘记父亲是怎么死的!还请表兄放心!”
李奕闻言,心底不由得地升起一抹悲伤。
他怎能忘记自己父亲被武士强抓出门的那一刻?他又怎能忘记母亲卧病在床,最后伤心逝去的那一刻?
这一切,都是那个拓跋焘太过昏庸才导致的结果,虽然,那时他还只是个孩子!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