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卧江湖之天下盟-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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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迩看着离寂那坚决的神情和谨慎的眼神,她不好推辞便只好转过头向马车内低声数语,随后一脸笑容的看着马车旁这位方厉行最为得意的弟子,柔声道,“好吧,那你可要好好保护小姐安危。”
“是。”离寂点了下头,将马转过头,和身旁的这辆马车并排而行。
忽然,后面的马车中传来一阵笑声。衡山派掌门简玉在车内听到方才的对话不忍而发笑,同车的青城派掌门余清云则望了他一眼,低声道,“也不知道木宁他们在金陵的近况怎么样,追查曹昊天一事也不知他们有何进展?若锦衣卫痛下狠手。。。”
“余掌门多虑了,这次八大派的弟子齐聚金陵,即使锦衣卫下面的人想对他们下手,宁无极也会掂量掂量分寸。”简玉正襟危坐,一脸正色,方才的笑意随即消散。
余清云透过车窗的缝隙向外瞥了一眼,夕阳西沉,余光将山壁的倒影将整个马车覆盖。他低声叹道,“若他们能够团结在一起,或许不会有什么大碍。老夫担心的是锦衣卫擅用计谋,要是对他们各个击破的话,恐怕这些后背都难以招架。。。。”
听到余清云的担忧,简玉也是脸色一愣,自己心中不免也为门中弟子担心起来。衡山一派地处南疆边陲,蓝靖作为他的大弟子虽然经常外出历练,但这次去金陵还是头一回,镇抚司的手段他也略有耳闻。现在只有希望宁无极可以。。。。他干咳一声,脸上挤出一点笑意道。“余掌门毋须多虑,宁无极虽已入官府,我相信他自有分寸,绝不敢。。。。”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呀,若锦衣卫私下使出什么阴损的招数,他们恐怕都要遭殃了。”余清云右手掀起车窗上的布幔,眼角微微上扬,望着窗外的天际,乌黑的天际渐渐覆盖头顶,心中有些压抑,脸色看起来十分凝重。
天空慢慢暗了下来,车队即将驶出枫华坡,方厉行掀开马车前面的布幔,向前方的密林望去,又转过头看了看左右两侧的枫树林,心中暗自道,“山林两侧竟然如此安静,连一点鸟兽的声音都听不到,有些不对劲。”他急忙挥手示意右侧的两名天香楼弟子上前来。
“长老,有何吩咐。”两名丹红长衫的天香楼弟子快步上前,来到方厉行马车前,恭敬的询问道。
方厉行向左右两侧的枫树林望了一眼,低声道,“你们两个分头行动,看看这密林中有什么异样,若发现异常之事即刻来报。”
“是。”两名天香楼弟子疾速退散,分头行动,没入两侧的枫树林中。
冷月挂在车队后面的山腰上,枫林中传出一阵又一阵的厉声,枫叶在冷风的搅动下在林中来回滚动,原本寂静的密林多了许多声响。在此处埋伏了一天的墨衣杀手慢慢移动着身体,向枫华坡经野人峡谷的必经之路移动。
忽然,一名丹红长衫的男子出现在他们数丈之前,月光透过密林,红影疾速闪动,穿梭在密林深处,脚步远胜疾风。那名天香楼弟子在密林中来回数次,他双目凌厉,透过微弱的月光向地上、巨树身后扫过,并未发现任何异样。
此时,墨衣杀手首领长吁一声,低语道,“幸亏起了这阵大风,若是坏了教主的大计,我们都将生不如死。”
“圣使,我们现在该如何行事?”一名墨衣人低声询问道,但他又快速压低声音,将头低道枫叶之下,只见方才那丹红长衫男子又出现在不远处。
。。。。。。
金陵夜色初上,街上除了巡城的兵士,已很少看到百姓的身影。两名锦衣卫纵马飞驰,快速奔向莫愁湖西岸红尘客栈的方向而去。
惊魂过后的八大派弟子都聚集在费鸣的房间中,圆空大师双手捧着一副字画,仔细端详着上面的群山与人物,眉头紧锁。“恕贫僧愚钝,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处。”他将手中的字画放在桌上,看了一眼费鸣,示意他上前来,一解大家的心中疑惑。
费鸣来到木桌前,眼角余光扫了一眼桌上的字画,并未正眼直视。他背靠着木桌,望着正前方的夜星,轻声询问道,“夜星兄发现了可疑之处?”
夜星静静坐在木椅之上,双手紧握在一起,一直低着头,嘴中默默有词,并未搭理费鸣,好像变了一个人。
“夜星!夜星师兄!”圆空朗声喊道,才将他从惊慌中回过神来。
夜星抬起头望着面前的费鸣,和他身旁的圆空大师,眼中的惊慌之色虽然淡了许多,但整个人还是有些慌张,他急促道,“不行,我得赶回恒山,师门一定发生了大事。”话音还未完,他便赶忙起身奔向门口,
费鸣见此种情况,急忙上前双臂拦住夜星,他与赶上来的圆空一同将夜星又按回到木椅上,费鸣低声劝解道,“夜星兄不要多虑,各派的师尊不日便可抵达金陵,”他回过头望了一旁的其余众人,将嗓门提高,希望通过自己的厉声可以暂时减弱众人心中的担忧和不安。“再急的事,等各位师尊们到了以后再做定夺也不迟呀。”
第一百三拾七章:字画(上)()
偌大的宫殿内,定国公静静坐在右侧的木椅上,他稍稍侧了下头,望着左手边的三张木椅,回想起昔日与太祖征战的另外三人,有的战死,有的已经离世,禁不住眼眶有些湿润。陈景见到徐国公如此情形,赶忙从衣袖间拿出一块布帛递到徐国公身前,“国公,每次来到这大殿都会想起往日的一些伤心事,都是老奴的错,早应该命人将这。。。”
徐国公接过布帛擦拭掉眼角的泪花,摆了摆手,轻声道,“只是触景生情而已,无妨。老夫今日来求见陛下,有劳陈公公代为通传。”
陈景从身旁的内宫侍者手中接过一盏热茶,轻轻放在徐国公木椅旁,低声道,“国公,您这不是为难老奴嘛。现今这朝中之事,哪有越过太子殿下之理。就是我们这些内宫中人,若有事禀告也要知会太子府。”
“唉”徐国公长叹一声,将手中茶盏放在一旁的案上,道“此事,老夫岂能不知,只是今日来禀之事理应由陛下先知晓。”
“难道是对太子。。。。”陈景看着徐国公复杂的脸色,似乎是执意要求见陛下。他看了一眼左右的侍者,示意他们退下。待殿内的内宫侍者全部退了出去,陈景上前一步,站在徐国公身旁弯着身子低语道,“不瞒国公,自太子监国以来,皇帝陛下就很少再过问朝内之事。若国公真有什么急事,可去北郊面见国师,或许有机会可以面呈陛下。”
“国师?”徐国公抬头看了一眼陈景,那毫无表情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端倪。他心中暗自道,太祖创业之初,仰赖明教助力方才平定这乱世中的各方群雄和他们背后的江湖势力。太祖登基之后便册立明教为国教,明教教主为国师,并将金陵北郊的紫金山赐于明教,成为国师养生之地。
“对,现在只有国师才可以直接面见陛下。”陈景点了点头。
“可。。。紫金山乃国之禁地。不是一般人可以闯入的。”徐国公眉头微皱,右手握住案上的茶盏,眼中闪过一丝迟疑。
“国公又不是一般人,您可是。。。。要不,老奴先派个人帮你进山打听打听?”陈景躬着身子,看着徐国公迟疑的神情,将木案上另一盏茶端到他身前,低声道,“紫金山虽为禁地,但并不是密不透风。若国公真想见陛下,不妨一试。”
“好吧,只有这个办法了。”
徐国公缓缓起身,不料被陈景一手抓住右腕,他眯着眼睛笑道,“老奴为徐国公指了一条明路,难道国公还视我为外人?”
“这。。。”徐国公低着头,对着弯着身躯俯首贴面的陈景轻声道,“南北均有异动,只能言尽于此了。”
陈景双目瞪圆,盯着徐国公那肃然的神情,眼中露出许久不曾有过的惊讶,他惊声追问道,“此事当真?国公可有真凭实据?”
徐国公回头望着陈景,双目凝视着他,轻声道,“此事,老夫也是刚刚得到消息,还望陈公公不可外传,恐动摇国本。”
陈景连忙点头,他双手扶着徐国公走向殿宇正门。“国公此事可要小心调查,南陲之地素来是陛下的心头之患,但北境却是。。。”
徐国公点了点头,心领神会,他左手拍了拍陈景扶着自己的双手,细声道,“老夫领着破军众将士,定不会使任何人威胁到皇帝陛下的江山。不过。。。。”
两人一前一后迈出宫殿正门,殿门两侧的内宫侍者从木廊另一头快步奔来,宫宇下的白玉广场笼罩在月色之下,折射出点点冷光。陈景搀扶着徐国公走向御道右侧的石阶,他忽然放慢脚步停在徐国公身侧低声道,“北境有燕云、秦川和洛北三地,不知您口中的有异是指哪处?”
“陈公公,这三处哪一处不是由陛下钦点的亲王镇守,恕老夫不能相告了。”徐国公摆了摆手,示意陈景留步,他单独走向殿外木廊前的轿子,四名内宫侍者抬起轿子缓缓走下御阶。
夜色笼罩整个皇城,偌大的宫宇顷刻间消失在黑夜之中,远处宫门外的湖畔和街肆却灯火辉煌,皇宫之内只有点滴火光。陈景长叹一口气,目送徐国公消失在宫门处,转身走向大殿左侧的木廊。十余丈外,四名素衣侍者正掌着灯笼慢慢走来。
陈景见来人,赶忙跪倒在地,俯首贴地,惊慌的叩拜道,“奴才陈景拜见太子殿下。”
。。。。。。
莫愁湖西岸,红尘客栈的别院,圆空在房内看护着其余众人,费鸣则从街肆另一头一顿痛打,将客栈的店小二提拎到别院中,他一掌将店小二推倒在地上,厉声道,“这些字画究竟是怎么回事?”
圆空将所有房间内的字画全部扒了下来,丢在木桌上,他双目瞪圆显得格外凶神恶煞,手中紧紧握住禅杖,手中关节发出清脆的声音,吓得店小二跪在地上连忙磕头求饶。“各位大侠,各位大爷,就放过小的吧。我真的不知道这些字画。”
费鸣右手一指,腰间长剑疾速飞出直接掠过店小二脖颈直接插入地板之上,长剑发出说暮猓蚧鹪诮I淼恼凵湎掠吃诘晷《成稀!澳闳舨凰担獗O麓尉筒恢皇钦庋嵋住!!!!狈衙鹕砝吹降晷《砬埃拥厣习纹鸪そ#攵自诘晷《媲扒嵘溃澳闳舨幌肽昙颓崆峋兔セ迫屠鲜到淮!�
“哼!”圆空一声怒吼,猛烈地将禅杖一甩,禅杖在地上砸出一个深坑,他双眼目光紧紧盯着店小二,粗声道,“如若不从实说来,贫僧定让你尝尝这禅杖的厉害。”话语刚落,他右手猛地提起禅杖,用禅杖另一头直接顶住店小二的脑门。
费鸣一脸正色,右手缓缓将圆空手中的禅杖拨开,看着被吓得半死的店小二,轻声道,“圆空师兄先收起您的禅杖,吓到这位小兄弟就不好了。”
“说!这画究竟是怎么回事!”夜星忽然从席间起身,从后背拔出短刃疾速插入店小二的大腿,鲜血从裂缝中迸出。
店小二发出惨烈的叫喊声,痛苦道,“我说,我说。。。。各位大侠手下留情。。。。留情。。。。”
第一百三拾八章:赴宴(上)()
夜星用手中短刃在店小二腿上来回转动,他双目中透着渗人的神情,厉声道,“你若如实说来,或许会留你一条性命,如若有半句谎言,我定让你生不如死。”
店小二惨烈的叫喊声打破别院的寂静,费鸣见状快速点住他腿部的几处要穴。店小二双手死死捂住伤口,脸色惨白,他声音沙哑道,“是。。。是。。。。在诸位少侠入住之前,庆王府的管事曾将这里包下来,并重新整理一番,其他的事情小的就不知道了。”
“庆王府?难道是。。。。”木宁靠在窗前,手托着脖颈低头看着地上惨痛不已的店小二,轻声道,“看样子,他并不像说谎,若真是庆王府或许和曹昊天之事脱不了干系。”
“哼,你要是敢有半点不实之言,我定会将你大卸八块。”夜星飞速从店小二腿上拔出短刃,转身回到木椅上,抬头看着其余众人,询问道,“看样子,庆王府是想给我们一个下马威,以为这样的把戏可以吓唬到我们。”
夏青衣来到桌案前,又仔细观察了一番案上的字画,唯独没有找到天香楼与少林寺的画像,她双眉紧锁,柔声道,“庆王府若想凭借这几幅画就像恫吓我们,也太小瞧我们了。但若真是一种示警,我们一定要通知师门,绝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蓝靖拿起其中一幅字画,虽然比第一次看到时镇定许多,但心中还是不免有一种担忧,他眼中仍是挥之不去的忧伤,轻声道,“就是这几日的事情,我们要不先向师门示警,若真是有人敢向我们八大派挑战,也尽早做好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