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卧江湖之天下盟-第4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柳天江!”主位上的众人惊讶的看着比武台上的老者。
曹昊天疾速飞冲到比武台上,看着面前这个银袍老者,他之前也曾听说过关于面这这个老人力战八派高手的事情,当年的八派高手不少已贵为掌门或已仙游。柳天江的突然到访让他始料未及。
就连主位上的各派掌门也纷纷起身,站在高台边缘,看着比武台上的曹昊天和柳天江。周围的众人不知发生何事,大家都将目光聚在银裘老者身上。“大哥,这人是谁?”纪枫看着曹昊天对面的老者,低声向一旁的苏钺问道。
苏钺摇了摇头,向柴无名看去。柴无名也跟着摇了摇头,他微叹一声道,“此人可以躲过天香楼的警戒,直接抵达飞雪阁。而且各派掌门都是如临大敌般亲自起身相迎,可见此人来历定不简单。”
柳天江眉宇微皱,看着主位上的八派掌门,淡淡笑道,“八派会武我已参加过,诸位不必紧张。”
“柳兄亲临我们天香楼,不知有何要事?”曹昊天丝毫不敢懈怠的注视着数丈外的柳天江,若是他一人前来还好应付,就担心暗处还隐藏着其他高手。
柳天江轻咳一声,笑道,“诸位无须紧张,今日造访天香楼只有我一人,只为一事相求。”
“相求?”曹昊天看着面无表情的柳天江,苦笑道,“无剑山庄四大长老之首的柳兄竟然有事相求?说出去不会有人信吧?”
“无剑山庄!”四个字从曹昊天嘴里脱口而出,惊得高台上的众人一片哑然。西无剑东天香,江湖近百年来的传说,无剑山庄对江湖之人有求必应,但从不轻易下山。百余年来无剑山庄更是消声觅迹,很少过问江湖之事。因而才给了天香楼联合江湖八派机会。
今日,无剑山庄柳天江突然造访天香楼,又逢八派会武,更是让江湖众人联想翩翩。此刻,柳天江并未理会眼前的曹昊天,朝诸位上的紫金真人喊去,“紫金掌门师妹,多年未见,你可别来无恙。”
紫金真人冷冷瞪了他一眼,淡淡道,“何事?”
“上一次见识您的炙炎掌是多少年前的事了?”柳天江看着容颜老去的紫金真人,回想道,他口中语气似乎还想再战一次。
“我峨眉一脉,怎敢在无剑山庄面前献丑。”紫金真人右手紧紧握着手中的听火禅杖,双目挤出一丝恨意。
“师父,要不弟子。。。”夏青衣争取抢话,被身前的紫金真人拦住,“此人武功绝不再师父之下,恐怕就来各派师尊联手未必是他对手。”
“啊!”夏青衣眼角余光看了一眼比武台上的银裘老者,脸上闪过一丝惊色。
“柳兄亲赴洛阳,不会就是只为和紫金师姐切磋武艺这么简单吧”曹昊天转身看了一眼高台主位上的紫金真人,他回过头望着柳天江,追问道。
洛阳天际一阵清风吹来,烈日当头,但在冬季的北境却丝毫感受不到炎热之气。“我本来就不打算参加八派会武,这样的比武就应该给后生晚辈一个机会。”柳天江口中虽然如此说道,但丝毫没有退下去的一丝,他负手而立,静静的看着主位上的各派掌门,似乎没有将面前的曹昊天放在眼中。
片刻之后,原本寂静的高台四周,开始骚乱,众人不断议论道。“柳兄若无其他事情,还请随我一同去上座休息,将比武台留给年轻晚辈如何?”曹昊天放心警惕之行,面色柔和道。
“今日,趁着众派掌门都在,我正好有一事请教紫金师妹和方严师兄。”柳天江忽然语气骤变,目光扫过台上的紫金真人和方严住持。
“阿弥陀佛”方严大师朗声一语佛号,纵身飞跃到比武台上,紫金真人也纵身飞起,主位上只留下了其余位掌门。柳天江的突然到访,让他们措手不及,不知如何应对。
看到少林住持和峨眉掌门两人同时来到比武台上,高台四周的众人纷纷发出“唏嘘”之声。
“不知柳施主有何事要请教老衲?”方严住持右手竖在胸前,朗声问道。
柳天江看着面前三人,除了紫金真人面色红润之外,方严和曹昊天两人都是面无血色。他看着两人,道,“月前,我和弟子返回山庄,却在秦岭古道遭与埋伏,门下两名弟子当场丧命。”
“竟有此事?”曹昊天一脸惊色,看着柳天江,他一脸正色的说道,嘶喊没有夸大之语。
“是否找到真凶?”紫金真人神态自若,但他语气中仍有一丝关切。
方严住持又一声佛号,温声问道,“柳施主找我们是有何事?”
柳天江双目紧紧盯着方严和紫金真人,厉声道,“他们两人,一个死在炙炎掌下,一个死在锁喉功下。”
“这绝不可能!”紫金真人和方严住持两人同时喊道,他们两人脸色骤变,紫金真人脸上血色顿失,而方严住持干裂的嘴角更是惨白如灰。
而站在三人正面的柳天江,脸上青筋早已骤起,插口道“我也相信其中必有误会,可是炙炎掌和锁喉功乃两派绝学,除了你们门中之人,还有谁会习得?”
柳天江的一番质问,使得紫金真人和方严住持竟无言以对,曹昊天赶忙上前打圆场道,“柳兄,有什么事,我们可以私下去商议,今日是八派会武,还望柳兄看着天香楼的薄面上,给曹某人一个面子。”
“给你面子?天香楼我就只认慕容家,你一个外姓旁人也敢在这里放肆!”柳天江不耐烦道“若是慕容珏提出这番要求,我或许会。。。。”
“那你究竟想如何?”紫金真人皱起眉宇,看着一脸傲慢的柳天江,冷冷道。
“轰!”柳天江甩出手中长剑,通体赤红,丹红亮光将他整个人笼罩在血光之中,“你们两位今日若不给我一个交代,我定不会善罢甘休。”
“柳兄。。。”曹昊天,赶忙上前拦阻,却被柳天江一掌甩出比武台。整个比武台上,只留下了三个人影,柳天江双目血光若梦魇般注视着少林方丈和峨眉掌门。
第九十五章:金陵镖局(上)()
皇朝帝都,繁华似锦,虽隆冬初至,但金陵一派热闹。街上行人湍流涌动,城北金陵镖局内镖师们正在雪地中苦练武艺。街上的孩童在相互追逐打闹嬉戏,镖局对面的锦衣卫府邸门前,大批锦衣卫从内奔袭而出。
“他们这是要干嘛?羽少爷”金陵镖局阁楼上的书童向窗前的一系白衣道袍的少年询问道。
白衣道袍少年望着大批锦衣卫向城内四面八方奔袭而去,“或许是追捕朝廷逃犯吧。”此刻一阵沉稳的脚步从楼道传来。
“羽少年,赶快把这身道袍换掉吧,不然老爷又要生气了。”书童促崔着窗前的少年。
“怕什么?我身为武当弟子,难道这身打扮有失镖局身份?”
“金陵皇城,天子脚下。羽儿,你要学会低调行事。”一声厉声从门外传了进来,一个粗壮的中年男子迈着矫健的步伐,一系黑衫裘袍。
“是,我就给少年取换”书童急忙奔向偏房。
“父亲,不就一件衣服嘛?”南宫羽一边换下武当道袍,一面望着父亲那左额下依旧清晰的刀疤。
“前些日,从洛阳传来消息,福王和天香楼发生冲突。而近日,锦衣卫又在全城搜捕。为了谨慎起见,你还是少出门。”黑衫男子坐在暖榻之上,望着清瘦的南宫羽道,“羽儿,你在武当这么些年,不知江湖险恶。回到金陵更要收起你那少爷脾气。”
“是”南宫羽笑道,蹲在父亲面前,“回来之前,我可听说了,福王为了天下令和天香楼大大动手。”
“小孩子家,江湖之事你还是少过问,好好在武当学艺。”黑纱男子扶起南宫羽,转身走出房门。
。。。。。。
“谷冥,我们去莫愁湖”南宫羽换好月白锦衣,喊着门外的书童。
“闪开!”莫愁湖畔十余名锦衣卫拿着画像穿梭人流之中。一身月白锦衣的南宫羽和书童来到码头,向湖面的船家招手。
粗衣大汉摆着船只向码头的南宫羽喊道,“锦衣卫在搜捕要犯,不许船只离岸”
“这样的事居然可以发生在京师,锦衣卫也太嚣张了”南宫羽用眼角余光扫向刚刚离去的锦衣卫背影。
“少爷,我们还是去南城闹吧,那里热闹”
“好吧,也只得这样,许久为去湖上游玩,看来只能作罢。”一行两人,穿过林间笔直向朱雀大街而去。
北疆寒气之下的金陵城依旧车水马龙,南宫羽和书童迎面撞上迎头而来的一青衣女子。南宫羽望着倒在地上的青衣女子,面容憔悴,却难掩楚楚怜惜的容颜。弯腰扶起青衣女子并急忙问“姑娘,您没事吧?”
“没事”青衣女子推开南宫羽,夺步向南而去。
“这人,怎么回事,撞了人也不说声道歉。”谷冥往青衣女子跑去,消失在人海之中。
十余名锦衣卫快步追了过来,拉住街上的众人便拿画像比对。南宫羽望着街头锦衣卫盘查的情形便侧头向身旁的谷冥问道,“金陵城抓捕逃犯,什么时候开始由锦衣卫负责?”
谷冥耸了耸肩膀,苦笑道,“我也不知道,以前都是金陵府的衙役,不知道今日为何是锦衣卫巡街。”
“你个金陵通,还会不知道锦衣卫要做什么?”南宫羽用左手敲了下谷冥额头。
“我们一路向南走来,至少遇到10多队锦衣卫,看来他们或许是寻找什么重要的朝中之人。”谷冥用双手捂住额头,快步夺开南宫羽的左手。
贡院南街地处金陵城南,是皇城中最繁华地段。“站住,站住”粗矿的喊声从南街小巷传来四批锦衣卫小队,将贡院南街各个出口围住,对来往行人逐一排查。
青衣女子从疾步从南街人流中向北跑来,撞向躲避南宫羽的谷冥。
“怎么又是你?”南宫羽望着一脸惊慌的青衣女子。
“锦衣卫不会是在抓捕你吧?”谷冥大喊道。
“小声点”南宫羽一把捂住谷冥的嘴巴。
“求求你们,帮帮我”青衣女子双眸若水般望着南宫羽,似走投无路的苦苦哀求。远处的锦衣卫不断向南宫羽等人靠近,谷冥看到街一旁的一间茶楼,向南宫羽低语,“少年,我们去一间茶楼里躲躲。”
南宫羽扫了下四周,一手拽着青衣女子的手腕,另一手拉着谷冥疾步冲入茶楼。“老板来两间上好的临街茶室”南宫羽将一锭银子放在柜台。
“好的!”老板命店小二将三人引之二楼。
“不要告诉任何人”谷冥将一锭银子塞到店小二手中,笑着轻语道。
“好的,小的知道”,店小二退出茶室将门禁闭。
“你拧疼我了”青衣女子将手往后缩了下,南宫羽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抓着青衣女子的手腕,急忙松开手道,“对不起,对不起。”
“锦衣卫为何追你”谷冥直截了当的问道。
青衣女子只是侧目望着街上盘查的锦衣卫,并未回答。“既然姑娘不愿意说,我们也不好强求。”南宫羽双手握拳道,“在下武当弟子南宫羽,就在别过。”
两人起身推开茶室门,正准备迈出木门。
“公子切留步,”青衣女子向南宫羽还礼道,“谢谢南宫公子搭救之恩,小女子瞳心。”
“你是瞳心?”谷冥听到青衣女子说出名讳之时,一脸愕然。急忙将茶室木门关闭,“你真是瞳心。”
“我当然是瞳心,在金陵城还有人敢冒充西王宫瞳心?”青衣女子一脸正经坐在软塌上,全无刚才失落之态。
谷冥紧贴在南宫羽身旁轻语道,“少年,如果她真是西王宫的瞳心公主,我们这下可是闯了大祸。”
“什么祸?”
“现在,锦衣卫满城寻找此女子,为何金陵府没有半点动静?”
“那锦衣卫为何寻找这位女子呢?”
“少爷,你刚回京城,但是何人可以在金陵城中调动众多锦衣卫来寻找一名姑娘呢?”
“好了,你们两个也别猜测了”青衣女子拍了下木案,向南宫羽和谷冥喊道,“只要你们两想办法帮我摆脱锦衣卫的追寻,并逃出金陵城,我必有重谢。”
“少爷,切不可帮她,这样会招惹到锦衣卫,甚至是锦衣卫身后的权贵。这样会给我们镖局带来无尽的麻烦。”谷冥一手打开房门,另一手将南宫羽将门外推出。
“放开我,谷冥你先出去。”听到南宫羽命令的口吻,谷冥只得放开南宫羽,径直一人走出茶室。南宫羽走到茶案面前,坐在瞳心对面,望着一脸风尘扑扑的瞳心,眉宇间露出异域别样风情。
“姑娘,街上全是搜捕你的锦衣卫,在金陵恐怕是没人敢得罪锦衣卫。”
“既然公子从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