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天王传-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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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者,你放了老爹爹。老父年迈,此时全因我起,你的目的也在我。如今林郎已死,我若从了你,本就有违妇德。若是再令老父受罪,岂不是枉为人妻?恐怕之后世人说起此事,也要数落与你,你便是权势滔天,又岂可堵得住悠悠之口!”
“好,依你!”
高衙内想了想,不由分说地道。林娘子说得对,他的目的本就不是那老头。况且那个老头能对他有什么威胁,将她赶出京城,让他自生自灭也就是了。
“另一件,我本是林冲妻子,夫妻一场,我要去为林郎收尸!”
“不行!”,听到此话,高衙内断然摇头。
“这是我对他做的最后一件事,也是我能做的唯一一件事。你可以派人盯着我。事成之后,我一切依你。否则,我宁死不从。”
听到这话,高衙内却是有些犯难了。听上去这个要求倒也并不算过分,但是高衙内总觉得心里不怎么痛快。
“主子,都到这一步了,还怕她跑了怎滴?到时候派几个得力的人去,来回也便十余日。到时,看她如何说”。这时冯二驹来到高衙内身旁,耳语了几句。
“好,一言为定。否则,到时候我便先将你卖到妓院去,再叫你受尽折,教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高衙内沉吟一番,继而看着眼前的林娘子,恶狠狠地说道。
“爹爹,儿媳今后不能再身边尽孝了,您老保重身体!“
林娘子没有再理会高衙内,而是一脸悲泣地对着门口的老人沉沉拜了下去,眼中的泪水喷涌而出,如同断了项的珠子。
唔唔唔
见得如此,那老者顿时不住地挣扎,口中支吾地想说什么,却始终说不出来。他如何不知道此时眼前的儿媳心中所想,只是此时却无能为力,禁不住老泪纵横,不住地摇着头,被人拖了出去。
“哥哥,俺们这一路急行,想来京城不远了吧?”
阮小七兴致勃勃地打量着远处。这还是他第一次来京城呢,早就听说京城富庶繁华,自己打出生就在石碣村过活,便是那郓城县县城,也不曾去过几次,不想此次居然马上就要到京城了。
“应该不远了。此番到京城,若是事情办的顺利,咱们到时候好好看看这东京城,你也好好耍耍,到时候给兄弟们带些东西回去”。
“那敢情好”,小七闻言,大笑一句,继而又说道:“不过,几位哥哥可是千叮咛万嘱咐,俺这次的任务便是保护好哥哥,俺可不敢懈怠。否则等回了山寨,俺如何跟几位哥哥交代”。
第21章 初到东京()
饶是之前就知道这东京城乃是切切实实的大都会,等晁盖进了城之后,依然不由暗叹这东京的繁华。
道路两边店铺林立,小商小贩的吆喝叫卖声不绝于耳。
晁盖可知道这北宋的都城汴梁,乃是人口过百万的大都会。北宋一朝,一改之前周秦汉唐等朝代居民不得在指定市坊以外的地方做买卖的限制,而是允许居民在街道边沿街做买卖。而且为了便利百姓,连宵禁都放宽了许多,城门关的晚,开的早。
不过,晁盖看着眼前的繁荣景象,赞叹之余,继而又暗暗摇头长长叹息。如此的太平世界,这多才多艺的道君皇帝却半点心思不在朝政上,整日一派艺术家的风范治国,岂不知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因为一路上着急赶路,风尘仆仆,肚皮早已抗议了好久。晁盖首先打听了一番,便带着阮小七朝着不远处一条有名的小吃街而去。先填饱了肚子,顺带打探打探消息再说。
这里毕竟是天子脚下,而且此番晁盖前来,本就是为了营救林娘子。此时固然不能张扬,但若是直接送上门去,那也是傻子才能干出的蠢事。
既然那高衙内如此大费周章地迫害林冲,想必他对林娘子极为上心,鬼才相信此时的高衙内没有在林冲府邸的内外布下眼线。若自己贸然行动,岂不是白白送上门去了。
信息与情报永远是第一位的,这对于特种兵出身的林风,呃不,晁盖来说,早已是印在骨子里,浸透在血液里的准则。
“包子,包子,京城特色小吃,王楼梅花包子喽。酥软香甜,肥嫩酥软,老少皆宜,童叟无欺。第一次不来是你的错,第二次不来是我的错”
晁盖与阮小七随意往前走着,忽见前方一家小门店前,一个身着深灰色短衣的伙计,头上戴着一顶伙计的帽子,手中挽着一条长长的毛巾,一头从肩膀处斜搭在身后,扯着嗓子高声叫卖着。
闻言,晁盖心头暗道好笑。这店家的吆喝倒是有意思,随即朝着身后还在流连的阮小七招呼一声,向着眼前那小门店而去。
阮小七目不暇接,眼花缭乱。若不是牢记着自己的使命,仅仅跟着晁盖,他都想好好去看一看,耍一耍。直到此时,他方才感觉到了什么叫做土包子进城。想他那石碣村与这里相比,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此时听到眼前那伙计这般吆喝,倒也是颇感新奇,兴冲冲地凑了上去,冲着那伙计便问道:
“哎,小二,你这吆喝倒有意思,俺吃一次尝尝味道,若是不合口味,自当不吃了。怎的第二次不来,却道是俺的不是?”
“这位小哥想必是第一次来小店吧?不瞒小哥说,我家店虽小,可是名头却是十里八外都闻得见。本小店可是京城王楼梅花包子的分店呢。王楼梅花包子,你总听说过吧,那可是咱京城排的上号的特色小吃,总店那边早已人满为患,故而在此开了我家小分店。若是离了这里,不是我说大话,小哥你怕是难吃到正宗的可口王楼梅花包了”。
“小哥只管来尝,伙计我敢说这话,自然是凭着我家包子的口味。你要是吃得不合口味,我也不多说,不收你钱就是了”。
听得那伙计竹筒倒豆子一般噼里啪啦说个不停,阮小七也是哑然失笑,见得那伙计一边说着,一边就要搀自己往店里去,不由推脱道:“哈,你这伙计倒是一张伶牙俐齿,不过这事俺可做不了主”。说者,小七一脸笑意地看着身旁的晁盖。
晁盖见阮小七这幅神色,知道这伙计早已将阮小七肚里的馋虫勾了出来,不由笑着点点头:“好,即是这般,便去尝尝”。说着,便由那伙计招呼着,与阮小七二人入店坐下。
等那伙计伶俐地端上来几屉梅花包,早已饿得前心贴后背的阮小七先是给晁盖碗里夹了四五个,接着便是一顿狼吞虎咽,直接一手抓着一个包子,一边吃一边说道
“唔唔不错,好吃!伙计,你这包子端的不错,再给俺来几斤。这一路啃了不少干粮,可是馋死俺了。嗯,对了,再给俺来两碗你刚才说的那个什么招牌汤,快点的”
见得阮小七这幅吃相,晁盖也不由哑然失笑。这一路上快马加鞭,倒确实没怎么吃几顿饭。不说阮小七,便是他自己也饿得够呛。
“哥哥,俺小七这下算是懂了,怪不得人人都想当皇帝。果然那赵官家会享受”,阮小七喝了一大口汤,咂了咂嘴,瞧瞧对着一旁的晁盖幽幽说道。
“那我问你,若是让你当皇帝,你干不干?”,见得阮小七大发感慨,晁盖笑着轻声问道。
“俺才不干”,阮小七闻言,却是有些鄙夷地摇摇头说道:“俺小七大字不识一个,岂是那块料。再说,那皇帝天天吃这等东西,不是被猪油蒙了心?尽做些没水准的事情,反而惹得天下人耻笑。况且,俺小七要是做了那位子,哥哥往哪里去?”
说到这里,阮小七又有些惋惜地叹口气:“只是可惜俺娘,还有俺们几个兄弟吃不到这可口的包子。若是带些回去,只怕是早臭了。若是教俺娘也吃上这一顿,俺也算是尽了回孝道”。
“此事无妨”,晁盖一摆手,不由对眼前这汉子的耿直有些好笑:“等将来咱山寨壮大些了,便教人招徕一些京城里的厨子去咱山寨入伙,教众位兄弟天天都能吃得到”。
“这敢情好啊”,听到晁盖这话,阮小七猛的一怔,直愣愣地看着晁盖:“俺怎么没想到?还是哥哥想得周道。”
“小二”,晁盖见吃得差不多了,随即将先前那伙计招呼了过来:“你这包子不错,你倒是没扯谎。不知这附近哪里有消遣的地儿,我们哥俩去试试手气?”
“嘿,这消遣的地儿还不多的是”,那伙计见晁盖问起,满脸笑着接过银子,指着门外说道:“不过,您二位需要出门后绕出这条巷子,才有大点的场所。你要是玩累了,想找点乐子,也不愁没地儿去”。
说到这里,那店小二有些谄媚地靠近晁盖,轻声附耳,右手食指竖起来,往上指了指,说道:“便是做些皮肉生意,也不见得是稀罕事。便是上面那位,不也隔三差五地出来吃些野食么”。
闻言,晁盖心头再度暗暗叹息,繁华的表面迷惑了所有人,上行下效,那位赵官家的风流韵事,果真是不是秘密的秘密了。
第22章 赌场风波()
吃饱喝足,晁盖便与阮小七出了门,往着之前打听到的最近的一家较大的赌场而去。
对于晁盖此举,阮小七心头极为疑惑:从梁山到京城的一路上,晁盖与自己马不停蹄的赶路,生怕耽误了时辰,出了什么变故。
可眼下不是应该前去救人要紧么,怎滴又跑去赌场了?
而且,以天王哥哥的为人,不像是嗜赌之人啊。
依着那店小二的言语,晁盖与阮小七走了片刻,绕过几条巷子,终于寻得一家规模较大的赌坊。
长乐坊。
看了一眼门口的牌匾,见得这长乐坊却是规模不小。便是在屋外,也听得到里面此起彼伏的唏嘘与喧嚣声。
“哥哥,俺们去这赌场作甚?”
见晁盖在这长乐坊门口驻足打量,阮小七实在按耐不住,追上前去轻声问道。
因为阮小五好赌,常常将自己兄弟几个辛辛苦苦打鱼赚来的钱输个精光,阮小七本身就对这赌场不太感冒,甚至说很有成见。
“小七有所不知”,晁盖见阮小七面色,心头也猜到了七八分,不由解释道:“这赌场鱼龙混杂,我等如今需要先打探那林娘子的消息与那高衙内的动静,若是在这赌场里,反倒是打探消息的好去处”。
见得晁盖如此说,阮小七神色方才缓和了些,点点头跟着晁盖进去了。
“来来来,下注下注喽!”
长乐坊二楼上,布置着五六张圆桌,每张圆桌跟前都围满了贪婪的赌客。若仔细看去,每个人眼中都闪烁着贪婪二字。
不过,放眼看去,下注在赌的却是不多,不少人都在观望。尤其是在中央的那张大桌上,吸引了许多人,熙熙攘攘地挤在一起。
买定离手!
“哈哈,花豹子,我看你今儿手气不赖啊,怎么样,敢不敢跟我玩一票大的?一票定输赢?”
一个满脸横肉的肥汉,手中却学着文人一样,附庸风雅,手拿着一把纸扇,坐在那圆桌边,身旁紧紧贴这两个浓妆艳抹的女子,各自在一边拿着一口酒杯,极尽谄媚之事。
而那肥汉也颇为享受,左拥右抱,押注等桌面上的一切都要身旁的两个女子代劳了,趁着众人围坐一团,只能将目光看到桌面上,自己一双手不断在两人身上不老实的婆娑着。
当着众人的面,那二女被撩拨地不轻,不断微微扭动身子,但又极为享受似的。
不过此时,那肥汉狠狠捏了一把左手边的女子圆臀,咽下一口酒,方才呲着牙看向圆桌对面光着头的壮汉。
那汉子颇为健壮,尤其一双赤裸的双臂上布满遒劲而健硕的肌肉,肤色偏黑,全身犹如斑点一般的伤疤分外惹眼。
“哼,既如此,那你我便做个了解。是你死还是我活,就看天意了!”
那壮汉说着,将自己所有的钱都押了上去,顿时惹得一旁的众人尖叫不已。这样的玩法,一般人需要的可不仅仅是钱财,更是魄力啊。
“好,痛快,既然你押了,干脆我们换一种玩法,我坐庄。你要押对了,我这一千两的债务就算是清了。你要是输了,那区区二百两也不够赔我的,我就要你一只手,怎么样?”
那肥汉终于将双手抽了出来,猛然一推,将自己的所有钱财都押了上去。目光锁定在眼前的壮汉身上,似笑非笑地说道。
闻言,周围人都炸开了锅。谁都知道,这壮汉乃是有名的铁匠,眼下对方要他下一只手为赌注,明显是要致对方于死地。
看热闹不嫌事大。这哪里是在赌钱,分明是在赌命!
见得两人都押了重注,其他人参赌的人也不敢凑热闹了,纷纷表示退出。只是此时,整个赌场所有人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