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神医嫡女-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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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黄寺卿启口说道:“既然王爷所说的佛珠一直是在那佛堂中,那我等一直留在这水榭之上的人肯定是没机会去拿的。只消查一查,哪几位大人、公子中途离开过水榭,再一一排查,想必能找到那拿了佛珠的人,也能为在座诸位洗清嫌疑。”
太子李潇听了笑道:“王叔,本宫也认为此法甚好。”
得了康亲王的指示,崔管家赶紧下去问了一圈,才回来禀报:“禀太子殿下、王爷、三殿下、诸位大人,小人问过了,中途离开水榭之人只有两位——萧家二公子和三皇子殿下。”
听了这话,所有人都将目光转向了萧天辰。萧天辰哪里受过这等委屈?一张脸都涨成了猪肝色,急急吼道:“若是怀疑我,来搜我的身便是!”
崔管家亲自搜了萧天辰身上,并未发现康亲王所说的佛珠。萧天辰这才得意起来,“哼”了一声,推开了崔管家就气哼哼地回去坐下。
崔管家被推了一下,也不恼,只小心翼翼地拿眼去看三皇子,又有些为难的开口:“王爷,这”
康亲王笑着摆手:“三殿下什么没有,哪里还用的着找不到也就算了,也算是我与那佛珠无缘。”
而三皇子李洛自己听了这话也并无反应,还是斜斜的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好似这周遭一切都与他无关。
京中之人都知道这三皇子是出了名的嚣张霸道、不讲道理,也没人愿意去触他的霉头。苦主康亲王都亲自发话了,这事也只能搁下。
萧天辰是在场诸人中唯一被搜了身的,心里不快活,想着要将麻烦也推到别人身上去,眼睛一转,就想到了什么,轻蔑地笑起来:“大家可别忘了,府中的外人可不止我们这些”
黄寺卿问:“萧公子,此话怎讲?”
“黄大人,要说府上的客人,可不止在这水榭之上。园里有那些女客不说,男客中不是还有两位不在席上么。他们要是真的中了药,昏迷不醒也就罢了。可我刚才去换衣服的时候,不小心走错了房间,明明看见那位宁四公子根本就不在屋内。”
“当真?”黄寺卿见萧天辰肯定的点头,又说,“哎呀呀,你怎么不早说!”
此时,那斜靠在椅子上的三皇子动了子,睁开眼睛斜睨了那崔管家一眼:“王叔丢了宝贝,心里着急,这才一时情急疑心了各位大人、公子,你身为王府的管家,不想着怎么帮王叔找东西,却跟着一块儿胡闹,是想着推卸了指责,让本皇子或是诸位大人、公子替你背了那黑锅么?”
崔管家似是没想到三皇子一开口就指责他,有些不知所措:“三殿下王爷我,我”
李洛不容他继续说,狠狠地打断他的话:“你闭嘴!王府丢了东西,你不说先去敲打那些丫鬟、仆人,偏偏先来疑心各位大人,甚至连本皇子都怀疑上了,你是安的什么心?怎么?就因为近日府上有几个客人,那偷鸡摸狗的事情就不能是府上的下人干的了?王府宴客,事务繁忙,正是你们这群人中饱私囊的好时候。难道不是正因为近日王府摆了筵席,才更该去怀疑那些下人么?还是你崔管家觉得,你手下的那群下人,个个都比在座的大人、公子们尊贵?都比本皇子品性高洁?”
李洛开口之时,下头还在窃窃私语,待他说完话,大堂之中已经鸦雀无声。人人都盯着那崔管家,似乎要将他的脸盯出个洞来。
那崔管家只能顺势跪下请罪:“太子殿下、王爷、三殿下明鉴。方才是小的一时情急,这才惹得众位大人不快,小的向三殿下和各位大人赔罪!但是那串乌木佛珠是慧心大师所赠,为我们王爷避难祛邪的。今日恰巧又是王爷寿辰,那佛珠丢了可是不详之兆。小的也是因为担心王爷啊!家中的仆役可以来日慢慢敲打,可若是他们偷了东西,悄悄藏在各位大人、公子身上、马车上,被诸位不知情带出了府去,日后可就如何也说不清了!小的这才”
黄寺卿听了这话,也站出来笑呵呵地打圆场:“崔管家说的有理。”其他人也不好太驳了王爷的面子,也跟着真真假假附和了两句。
康亲王勾起嘴角,冷笑一声:“崔管家今日之事处置不当,待会自己下去领罚。你先去让人把宁四公子请过来!”
崔管家爬起身来,还未出得门去,就有一人进了厅来。
来人一袭暗红色织金丝的袍子,以玉冠束发,风度翩翩,正是康亲王世子李沐。他的面色有些苍白,走起路来有些慢。李沐走了两步就停了下来,撑着墙咳嗽了两声:“宁家四公子方才一直与我在一起。”说完这话,又缓缓走到康亲王面前跪下,“孩儿不孝,来晚了。”
康亲王见他这样,有些不忍,纵是之前再多的气也消了,但说出来的话却有些硬气:“你既然病着,就回去躺着休息。”
李沐笑答:“便是身子再差,父王寿宴总是不能不来的。”
康亲王把他扶起,让人在自己身边加了个椅子,吩咐他坐下,这才问道:“你说宁四公子刚刚和你在一起?”
第85章 夜审土匪()
李沐听康亲王问起;笑着答道:“是这么回事。我在过来的路上,听丫鬟说起;后园是母妃待客之地;只得一路绕到客院,”他低低咳嗽了两声,接着说道,“因为才病着;走不了几步路就累了,就让人引我去厢房歇一会儿。我进屋之时,正见胡太医离去。坐了一会儿;见宁四公子醒了;我就与他说了几句话。刚刚便是宁四公子一路随我走到这儿的;所以无论府上丢的是什么;孩儿相信,都与宁四公子无关。”
康亲王盯了她半晌,问道:“宁四公子陪你过来,怎么也不见他进来?”
李沐笑:“他说方才酒席上失礼,扰了父王和众位大人的兴致,心中愧疚,不敢再进来讨嫌。”
众人听了这话,都是一阵哄笑。康亲王也顺着说道:“讨什么嫌?他在我们府上被人暗算了,本王还得向他赔罪呢,快让人把宁家四公子请进来。”
这时,宁文泽进来和康亲王说了几句话,便回席和其他人寒暄开来。
而三皇子李洛脑中正在转着刚才发生的事。
听闻苏尚彤落水,李洛心中一跳,还未待苏向宇和苏尚为反应过来,他的身形已经掠到了后园的外墙之上。因为在谷中跟着苏尚彤吃惯了那希露丸,如今他的轻功真到了飞檐走壁的地步。他刚欲跳下水,就见苏尚彤已经抱着叶慕离浮上了水面,不由咧开了一个笑容:真是听到她落水就乱了分寸,居然忘了她学过凫水。
身形一转,人已到了康亲王府的后院。见宁文泽躺在床上直挺挺地装睡,李洛笑着过去拍了他一下:“文泽兄,醒醒!”
宁文泽本来不予理会,却觉得声音有些耳熟,将眼皮漏开了一条缝看了过去,看清面前之人之后,猛然坐起:“三殿下,你怎么在这儿?”
李洛不答,只笑问:“你把那余长舒怎么了?”
宁文泽呵呵一笑,有些不好意思:“表妹说那余家可能有鬼,我正好趁此机会问问他。本想让他在康亲王府出些丑,好惩治了他。谁知一时下了重手,还知道了些不该知道的东西”
李洛心中有数,也不细问,只说:“彤她想必还提起了一个戴着鬼面具的男人,对么?”
宁文泽点头,听李洛接着说道:“她只知道是那青面獠牙的是鬼面具,却不知道那面具上头是上古异兽中的四大凶兽之一——梼杌。”
“梼杌?”宁文泽震惊的看着李洛,“我听祖父说起过,申国以梼杌为尊。因为古早时期,他们的巫师作法之时,会画梼杌像镇魔。据传,申国有一任国君任上,巫师作法失败,反而引出了梼杌恶灵,祸害民间。普通百姓见着梼杌非死即伤,举国无力之际,那位申国国君无法,只得亲自出马。谁知,梼杌一见着他就乖顺了,还对他俯首称臣。此事流传开来之后,梼杌在申国便不再是凶兽,反而被尊为了皇家专用的神兽,寻常百姓沾都沾不得你是说余家和申国皇室中人有勾结?”
李洛不语。那日那地道之中,那鬼面男子的面具他觉得眼有些熟,回宫就画下来,派人去查。他久经打探,才查到梼杌与申国皇室的关系。不想护国公游历各国,早就听闻了这些故事。宁文泽一听梼杌之名,便想到了申国皇室。没想到宁文泽从小就不爱读正书,总爱收集那些闲书、字画,还真是有些用处的。如今竟这般博闻强记,早知道直接拿画来问他就好了他看了宁文泽一眼,不知怎么的又想到了苏尚彤,想到了那日她在地道中无助的样子,又想到了她方才瞧不见他焦急寻找的样子,心中一暖,嘴角缓缓勾起。
见他只笑不答,宁文泽又问了一句:“可是那余长舒不过才升了户部侍郎,怎么这么快就被申国皇室瞧上了?难不成康亲王他”说到最后,宁文泽的声音已经压得不能再低了。
李洛忙道:“苏相府上有个申国送来的舞姬。她与余氏,与那鬼面人都有关联。”
李洛差不多知道苏尚彤对宁文泽是怎样的说辞。他在宫里已经听母妃说起苏尚彤禀报父王的话,联想起她前些日子跟他说过的所谓“上一世”的事情,自然也知道她为何要冒着欺君的罪名说这个谎来嫁祸余家。不过严格说来,也不算是嫁祸。他们在地道中的时候,确实听那带着梼杌面具的男子说了一句“姓余的妇人”,想来余家与他们也并不是那么清白。
忽然,门口有人轻轻的敲门。宁文泽使了个眼色,李洛赶紧寻了个地方藏身,他自己也躺回床上装睡。
只听外面那人低声唤道:“表哥,你醒了么?”
宁文泽听是苏尚彤的声音,松了一口气,赶紧起来开门,将她拉进来:“你怎么在这儿?”抽空看了她一眼过后,又接着问,“你这是怎么了?”
苏尚彤头发将将擦干,只堪堪用簪子挽了一个松松的发髻在头顶,其余的头发尽数披着,加之她刚跳进了那冰凉的湖水里,面色有些发白,看起来就是一副病怏怏的模样,叫人心疼的很。可她笑眯眯地看向宁文泽的时候,怎么看怎么像一只狡黠的狐狸:“表哥,我没事。我来找你,是来求你帮个忙的。”说着对宁文泽耳语了几句。
宁文泽苦笑:“表妹,你这可是在为难我!隔壁那个还没醒呢,我怎么好回去?”
苏尚彤想了想,闷闷的点头,就不做声了。
第86章 文家后人()
苏尚彤跟在苏尚为后头进了相府;她低着头,一路盯着苏尚为衣角处的亮绿色。这确实是她让追香含着的寻香丸的颜色。寻香丸是她用神龙鼎制出来的,别处不可能有。
原先,若是有人身上有千里香的气味;追香会一直不远不近地跟着那个人。可自打她打算在康亲王寿宴上找那个鬼面人之后,苏尚彤便多番试验;配出了这种寻香丸,还训练了追香新的寻香方法。用了各种好吃的诱惑追香;追香如今才会如她所想一般,将寻香丸吐在身上千里香气味最重的那个人的衣角上。
直到苏尚为将她送到了屋门口,问:“妹妹今天怎么只顾着跟表弟说话;不理我了?”
苏尚彤这才抬起头来;看着苏尚为。苏尚为一袭宝蓝锦袍;面白如玉。纵是在军中多年,也不曾黑上分毫。一双与她几乎一模一样的凤眼,如今正带着笑意望过来。
苏尚彤也笑开,指着苏尚为的衣角:“我方才一直想说,哥哥的衣服脏了。”
苏尚为撩了衣衫一看,面色变得有些尴尬。
苏尚彤见他这般模样,笑得更欢。拉了他进屋坐下,让朱纱将屋里候着的丫鬟们都放去睡觉,才又开口说:“之前是我想岔了,好些事情不该瞒着哥哥”
她自然不会觉得苏尚为会是那鬼面人。可只要有人沾染了千里香,与他接触过的人也会沾染上千里香的气息,只不过会淡一些。那鬼面人估摸着要比谢薇年纪大一些,应该是三十七八岁的样子。苏尚为刚回京,又没出过几次门,能接触到的这么大岁数的人也只有那么一两个,接触最多的便是他们的父亲――苏向宇。而苏向宇人称“玉面苏相”,那个鬼面人皮肤又白净如年轻人一般。何况,她今日放出追香没多久,苏相就跟着圣上来到了客院探望宁氏和叶慕离。若是追香去时,苏相不在,那它当然会将寻香丸吐在与他接触最多的苏尚为身上。
苏尚彤原本因着今日才想起的一些儿时之事,对苏相才有的一丝父女情谊,转眼又被这事消磨的一干二净。那鬼面人可是往密道中灌水,要置她于死地的。加之谢薇那日的话,和那鬼面人在密道中唤谢薇“薇儿”的样子,让苏尚彤几欲作呕。果然,根本就没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