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谱电子书 > 古代宫廷电子书 > 胭脂染帝业(出书版) 作者:端木摇 >

第45部分

胭脂染帝业(出书版) 作者:端木摇-第45部分

小说: 胭脂染帝业(出书版) 作者:端木摇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遥崛岬匚俏业拇浇牵壑醒怕愕男σ猓叭荻闶俏业摹�
  随后,他抱着我,沉入睡眠。
  ——
  刘聪和我是被热醒的,午时的日头太过毒辣,晒得生疼。
  他抱我回屋,并不因为宿醉和欢爱一夜而气色不佳,反而神采奕奕,弄水给我沐浴。
  身上都是紫红的瘀痕,他怜惜地轻抚我的颈项,自责道:“昨晚喝醉了,不知轻重,下不为例。”
  我无言以对,心头冰寒,就算他没有饮酒,也会变成禽兽不如的混蛋。
  不敢问他打算将我如何,担心得到不想听到的回答。
  他轻搂着我,在我的侧腮浅浅细吻,“你是我的,无论你是否心甘情愿,我不会放你走!”
  语气坚决,有一种杀伐决断的感觉。
  怎么办?我应该怎么办?
  这日黄昏,刘聪带我上路,离开洛阳。
  我没有问他带我去哪里,但我猜,应该是去汉国都城,离石。
  为了防止我逃跑,他寸步不离地守着我;我知道,他一定知道我千方百计地想逃跑,一路上戒备万分,丝毫不敢疏忽大意,就连夜里睡觉也很警醒。
  单骑飞奔,所经之地,到处可见白骨、尸首和断肢残躯,流民与逃亡的平民百姓徒步而行,面黄肌瘦,衣衫褴褛,比洛阳的乞丐还不如。
  乱世之象,便是如此吧。
  早些时候,司马颖回封国,他昔日的部将公师藩聚兵数万迎接,随后北上,攻打郡县,一路抄掠回邺城,想夺回昔日地盘、伺机再起。七月,东海王司马越以“奉迎天子、还复旧都”为征讨口号,传檄诸州都督,共讨河间王司马颙。
  这是刘聪对我说的,我也知道,大晋江山分崩离析,各地枭雄踞地称雄,建立小国,如刘渊建汉。
  司马颖重整旗鼓,率军争战,能不能夺回昔日权势?
  现在很难预测,我只希望他能保住一命,安然无恙地站在我面前。
  可是,如果他回洛阳找我,找不到我,那怎么办?我必须想法子摆脱刘聪,必须回洛阳。
  终于来到离石,刘聪并没有让我住进他的府邸,而是将我安排在一座别苑,派了两个侍女服侍我的起居。
  洛阳的锦绣繁华,非其他地方能比,离石城郭不大,较为古朴,并无京都的繁荣、气象与气派。我所住的这座小苑与洛阳的小户差不多,非洛阳富丽堂皇的高宅大户可比。但是,我并不在乎这些,日夜想的是如何逃跑。
  白日,刘聪忙于公务,夜里回小苑陪我,不顾府中的娇妻美妾。
  抵达离石第二日的夜里,他与我一道用晚膳,我随口问道:“你不回府瞧瞧妻儿?”
  “见过了。”近来他神采飞扬,今夜却不显喜怒。
  “哦。”我夹菜喂他,笑问,“你府中的娇妻美妾知道你金屋藏娇吗?”
  “你担心她们找上门来?”他笑起来,看来很愉悦。
  “是呀,我担心了两日呢。”
  “不必担心,她们不知道。”他握着我的手,饱含歉意,“现在只能金屋藏娇,这些日子先委屈你。”
  我抿唇淡笑,不置可否。
  这夜,刘聪留宿在此,我无法躲过,只能违心地承欢。
  过了两日,在小苑待得烦闷,我让侍女春梅和秋月带我出去逛逛。原本她们不敢带我出去,找借口推托,我知道也许是刘聪下了禁令。过了一日,她们主动提起,估计是请示了她们的将军。
  春梅、秋月一左一右地跟着我,两个侍卫紧跟在后,如临大敌一般。
  离石真的很小,街衢只有两三条,没什么新鲜、特别的玩意儿,街上也没什么人,半个时辰就逛了个遍。
  难道就这么回去?我还没打探清楚离石的具体环境和方位,再去哪里走走好呢?
  “天色还早,还有什么地方好玩?”我问。
  “这个嘛……”春梅歪着头冥思苦想。
  “奴婢知道城西有处地方风光怡人,不过比较远。”秋月兴奋道。
  “去瞧瞧。”
  “夫人,将军说了,不能去太远的地方。”侍卫道。
  “离石能有多大,走吧。”我率先迈步。
  两个侍卫奈何我不得,只能亦步亦趋地跟着。
  秋月所说的那处风光怡人的地方,只是一汪水潭,碧潭中铺着片片碧绿的荷叶,一大片荷叶上长出一朵朵亭亭玉立的荷花,在暖风中摇曳生姿;碧潭西侧有一个古朴的亭子,供行人、游人休憩之用。
  望着那开得正艳的荷花,我暗暗下定决心。
  忽然,我“哎哟”一声,捂着腹部,眉心紧蹙,两个侍女立即扶着我,着急地问:“夫人怎么了?是否身子不适?”
  “也许吃坏了肚子,我……”我压低声音,不好意思道,“我想找个隐蔽之地方便一下。”
  “哦,奴婢明白。”秋月机灵道,吩咐两个侍卫,“你们在这里等候,我和夫人去去就回来。”
  春梅想跟着来,我让她在这里等候。
  秋月扶着我跑了老远,才找到一处比较茂密的草丛,我对她道:“你在这里等我。”
  她点头微笑,转过身,“夫人当心。”
  我往前走两步,突然回身,在她的后颈狠狠一击,她软倒在地,晕了过去。
  事不宜迟,我提着裙裾飞奔,顺着官道往城郊赶。
  也许他们很快就会追上来,也许刘聪立即就会知道我逃跑,但怎么也要搏一搏。
  所幸的是,他们没有追来,狂奔半个时辰,我的脚力慢下来,浑身是汗,口干舌燥,只能徒步慢行。
  不行,靠两条腿逃跑,的确太费劲,我累得气喘吁吁,真想坐下来歇歇。
  当年刘聪说对了,在这乱世,想逃命,必须会骑马。可是,除了会骑马,还要有骏马给我骑啊……徒步逃跑,不是好法子,说不定刘聪发现我失踪了之后会追来,于是,我找了一户农家借宿,明日早上弄到一匹马再上路。
  可是,刚刚歇了半个时辰,我就听见远处传来激越的马蹄声,心惊胆颤。
  我希望那不是追兵、不是刘聪,可我的祈祷阻止不了他的到来。他轻而易举地找到我,闯进我躲藏的柴房,拽着我上马,疾驰回别苑。
  一路上,他不发一言,脸膛紧绷,黑得可怖,好像酝酿着夏日的狂风暴雨。他将我扔进寝房,虎目萦绕着炙烈的怒气,瞪我一眼,转身离去。
  他生这么大的气,会怎么惩罚我?
  夜幕徐徐下降,星辰次第亮起,天边的冷月一勾如弦,虚浮的白,是一种死寂的苍白。
  我靠坐在床头,又累又乏,不知不觉地睡着了,春梅和秋月推门进来,才惊醒了我。
  她们送晚膳给我吃,之后伺候我沐浴,我问:“将军在吗?”
  “将军送夫人回来后就走了,好像有要事要办。”春梅回道。
  “夫人,虽然将军很生气,可是只要夫人说点儿好话,哄哄将军,将军就气消了。”秋月劝解道,“奴婢觉得,将军对夫人是百般宠爱呢。”
  “对嘛,毕竟是夫人做错了……”春梅以绸巾擦我的身,“夫人还不知道呢,将军听到夫人不见了的时候,急坏了,立刻骑马追夫人去了。将军待夫人这么好,夫人千万不要辜负将军。”
  我站起身,水花四溅,她们连忙取来干净的绸巾为我擦身。
  一切收拾好以后,她们退出寝房,我躺在床榻上,愁眉不展。这次逃跑失败,他会十二分戒备,会吩咐别苑的下人严密看着我,我想再次逃跑,难上加难了。
  怎么办呢?
  躺了好久,才昏昏地睡着,突然,一道剧烈的声响惊醒了我,是刘聪推门进来。
  房中昏暗,他一步步走来,随手将酒壶放在案上,我闻到了呛鼻的酒气,微微皱眉,心揪在了一起。
  他扯着衣袍,不多时就把自己脱光了,我缩在床角,知道他想做什么,幻灭感袭来,惧意从心中扩散开来,在四肢百骸流窜。
  刘聪坐上床,微弱的浮光使得他的脸膛更黑、他的眼眸更红,他就像一头被激怒的猛豹,瞪着猎物,没有了冷静,只剩下兽性。我从枕头底下抽出金簪,抵在颈间,决然道:“别过来!”
  他静静地看我,片刻后才沉声道:“你有本事,就马上从我面前消失!”
  他的意思是,让我走吗?
  我迟疑了一会儿,手脚并用地往外挪着身子,就在快要下床的时候,他突然捏住我的右手腕,我吃痛,手中的金簪被他夺了,扔得远远的。我拼命地踹他、打他,可是我微弱的力气怎么敌得过一个武艺高强的盛年男子?
  很快的,刘聪压倒我,撕裂了我的寝衣。
  静谧的黑夜,裂锦的清脆声清晰入耳。
  欲 火瞬间点燃,燃烧了两具光裸的身躯,越来越旺。他席卷了我的唇,恨不得吞我入腹,手掌蹂躏我的**,带着一股狠劲,好像要将我搓成软泥才罢休。
  我盲目地打他,激烈的反抗激起他的暴戾,他索性绑了我的双手,让我动弹不得,任他肆无忌惮地欺凌。接着,他刀锋般的唇舌噬啃着我的**,一丝丝的麻辣感从手足的末梢窜起,渐渐变得强烈,冲击着我的神智……
  唇舌的**,掌心的揉抚,身子变得火热烫人,陌生得令人崩溃。
  处处酸疼,心中涨满了屈辱,盈眶的热泪簌簌滑落。
  他是地府恶鬼,只要他一生气、或者是稍有不如意,他就会丧失冷静,疯狂、粗暴地**我。
  那熟悉的火热、坚 硬顶着我,我崩溃地摇头,刘聪毫不怜惜,掐着我的双颊,邪恶得令人发指,“这就是逃跑的后果!”
  咚咚咚,有人敲门,紧接着有人道:“将军,建威将军找您,说是有紧急的事。”
  我心中一喜,可是刘聪的话浇灭了我零星的希望,“对他说,我现在不方便,明日再说。”
  外面的下人去回话,他阴鸷道:“不要有任何妄想!”
  “四哥,我刚回来,义父传召你我,你快快出来,与我一起面见父王。”屋外传来一道着急的声音,好像很遥远,有点熟悉。
  “你先回府,稍后我去找你。”刘聪扬声道。
  “四哥……”那人不罢休,像要闯进来。
  “现在我有要事在身,先去吧!”刘聪不耐烦道。
  我认起来了,外面那男子的声音,和一个人很像,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是他吗?是刘曜吗?
  我激烈地挣扎,刚要高声大叫,刘聪堵住我的唇,吞卷了我。
  随后,他猛地冲进来,刺痛了我,心紧紧缩着,身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紧接着,他猛烈地抽 动,快速地撞着我的胯骨,好像要折断我的腰。
  痛无处不在,屈辱无处不在,他的粗暴、狠戾再次邪恶地折辱了我。
  ——
  当他抽身离去,我已奄奄一息,全身像是被车轮碾过一般,痛得麻木了。
  泪水长流,我蜷缩在锦衾里,低声哭着。
  春梅和秋月收拾着凌乱的床榻,帮我穿上新的寝衣,擦拭我脸上的泪痕。收拾好以后,她们怜悯地看我半晌,轻叹一声,灭了灯盏,轻手轻脚地退出去。
  迷迷糊糊地睡着,不知道过了多久,夜仍然那么黑,有人抱着我,轻吻我的腮与颈。
  我清醒过来,刘聪让我枕着他的臂膀,怜惜道:“容儿,是我不好……我总是控制不住……我不想那么待你的……”
  我闭着眼,全当没有听见他的话。
  “我会尽量控制自己的脾气……我只想爱你、疼你,没想过这么粗暴地待你……”他的指腹轻触我的腮。
  “原谅我,好不好?”
  “这次不会了,我会让你享受身为女人的快乐。”
  我心惊肉跳地睁眼,他说什么?
  刘聪解开我的寝衣,温柔、怜惜地吮吻,我没力气反抗了,四肢酸痛,全身都痛,他喜欢怎样就怎样吧。
  冰冷的身躯再次火热起来,他的挑 逗与**让我的身子起了微妙的变化,我敏锐地感觉到一种异样的空虚与寂寞,需要填补,需要更多的疼爱。
  他长驱直入,占有了我,的确,如他所说,这次没有疼痛的感觉,只有缠 绵与缱绻、快乐与愉悦。我没有抗拒,他的揉抚与热吻,循序渐进地深入我的身躯与魂灵。
  当他的律动越来越快,当他抱我越来越紧,我敏锐地发觉,有什么不一样了,我也紧搂着他的脖子,与他一起颤栗……他在我体内勃动,释放情爱的热流,我也接纳了他给予我的欢愉,与他一起飞翔。
  刘聪满足地喘气,欢喜道:“容儿,感觉到了吗?你我都很快乐。”
  我没有回答,我感觉到了,却厌恶自己的身躯!
  ——
  那个建威将军,是不是刘曜?
  我随意问起,春梅和秋月说,建威将军是他们陛下的义子,文武双全,骁勇善战,为汉国开疆拓土,立了不少汗马功劳。
  想追问他的姓氏,恰巧她们有事去忙,我也不好再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