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亲王-第4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若说是平时,考功清吏司是个闲职,而且,还是闲的不能再闲的那种职位,算是有官员调动,需要考功清吏司来负责查看。
可是,这一般而言,官员调动都是由皇帝或者内阁那些大佬们说了算的,你一个小小的考功清吏司的郎敢阻拦么?
是以,平日里,考功清吏司是个不起眼的地方,算是那些个官员们真出了什么差错,也没人会来找考功清吏司的罪过,甚至,都忽略了考功清吏司的存在了,要么是查处官员本人,至多,也是追究举荐之人,是绝技不会找到吏部也不会找到考功清吏司的。
可是,这次却是不行了,这是一个特殊的时期,吏部考功清吏司,却在这个时候,绝对是一个引人注目的位置。
尤其是曾毅在河南的所作所为,更让朝的官员们没有敢小觑他的,这是个疯狂起来不要命的主。
“河南的事情,老夫听说了。”
马升笑呵呵的看着曾毅,捋了下白花花的胡须,道“性子率直,嫉恶如仇,身有一股子的正义,不丢咱们人的脸,可以说是一代楷模了。”
“大人过誉了,下官实在担不起这四个字。”
曾毅赶紧拱手,谦虚的道“下官只不过是身受王命,但求尽职尽责,对得起天子,下对得起黎民。”
“好一个对得起天子,下对得起黎民。”
马升双眼一亮,一手猛的的在桌案拍了一下,却是对曾毅更加的看好了,只不过,却也有那么一丝的忧虑。
想当初,出入官场的时候,他何尝不是抱着如此的雄心壮志,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些个雄心壮志,早被消磨的差不多了。
朝堂,是一个磨练人的地方,会把你的一切菱角都给磨平了,磨圆了,只有这样,才能够走的更远。
“果然是赤子心性,能来吏部,倒是咱们吏部的便宜了。”
马升哈哈大笑,冲着曾毅道“河南的事情,和本官讲一讲,如何?数年没去过河南了,倒是有些怀念了。”
马升当年曾在河南游玩过一段时间,现如今,却是有些怀念河南了,当然,这不过是他的一番借口罢了。
马升想要知道的,无非是曾毅在河南的一些行为,虽然他也有消息,可是,从曾毅这个当事人嘴里说出来,那是另一番情景了。
而且,让曾毅来说一番,最为主要的,是马升在考校曾毅,看看曾毅这个人如何。
要知道,河南的事情,有些能说,有些,是绝技不能说的,有些瞧着是天下皆知的事情,可是,皆知不假,可却不能由你这个朝廷的官员嘴里说出来。
是以,这里面的道道很多,马升这么做,是在考校曾毅,同时,是在给曾毅以后再吏部的位置所定为。
五品的官员,同时,还兼着詹事府的府丞,这是极重的官了,是吏部下面的那些品级曾毅高的,也是要给曾毅几分面子的。
“大人想听,下官一一讲讲了,只不过,下官采不佳,若是有甚不是的地方,还望大人指点一二。”
曾毅把语气放的极低,同时,更是谦虚的很。
对于曾毅所展露出来的态度,马升微微颔首,谦虚,这是最为重要的了,为官者,最怕的是恃宠而骄,早晚都会出事的。
尤其是曾毅这个年纪,能做到有大功劳在身,且如此年纪有五品官职,还能保持谦虚的,更少了。
“这又不是考校诗词歌赋,不需要采。”
马升笑着道“慢慢的讲,只需要的实际好,不需要别的。”
曾毅点头,已经明白马升的意思了,你慢慢的讲,不需要用什么修饰的词了什么的,马升想要听什么喧哗的采,会有一大堆门人弟子讲给他听的,是以,马升不需要听这些。
点了点头,曾毅缓缓的讲了起来,不过,也只是故意捡些风景去讲,当然,曾毅去的时候,可是真没注意什么风景的,到处都是大雪覆盖,也真没什么风景可言。
可是,曾毅偏偏是这么讲着,雪风景如画,等等,或者,是偶尔讲一下查案的过程。
可是,也仅仅是偶尔讲一下罢了,然后给捎带过去了,剩下的,是各种风景如画的讲述了。
马升一直眯着眼面带笑意的听着,只不过,心里却已经是开始把骂人了,这小兔崽子,倒是滑头的很,难怪能设计抓住白莲教的左右护法,这里面,还真是没有丝毫的水分了。
马升倒也是耐心好的很,硬是笑着等到曾毅讲完,将近半个时辰,估计这一老一少的双腮都差不多被他们两个的假笑给弄僵硬了,才算是讲完了。
“好,好。”
马升还不得不对曾毅这淡如水的讲述叫两声好,然后,在夸奖几句“曾郎之谋略,却是有古之诸葛之风了。”
马升这话,却是在夸奖曾毅,说曾毅的谋略,之三国时期的蜀国丞相诸葛亮都差不多了。
第96章 吏部考功清吏司()
“平日里想要知道些事情,总被下面的人说些华浮的诗词,倒是有些不能真正的知道一些情况了。 ()”
马升笑着道“还是年轻好啊,直率,这股子直率,可是不能丢啊!”
“大人所言,下官岂敢忘?”
曾毅拱手,爽朗的笑了起来,其实,谁都知道,马升的话,只是说说罢了,谁,若真是如他所说那样,这股子直率不丢,怕是都在朝堂混不下去啊。
纵观国历史下几千年,怕是也只有一个海瑞海刚峰能够一直刚正下去,甚至骂死了嘉靖皇帝而自身却仍旧安然无恙的吧?
可是,这种葩或者说是迹,在历史,怕是也只能出现这一回了吧?
算是李世民当皇帝的时候,魏征敢直谏,可是,那也是一代孤臣吧?
“好了,你在我这耽搁的也够久了,陪老夫聊天,也是件索然无味的事,去你自己的清吏司去吧。”
马升哈哈笑着,却是挥了挥,示意曾毅离开了,耽搁了这么久,他这个吏部尚书也不是没什么事情做的,只不过,是曾毅的身份有些特殊,是以,要适当的表示下亲近罢了。
若是吏部空缺的其他五品六品的职位,马升是绝技不会和其聊这么久的,哪怕是听,也是不行的。
“能被马大人提点,是下官的福分。”
曾毅虽然嘴这么说着,不过,却是已经站了起来,做人嘛,是要懂得进退,马升这话,其实已经是再说,行了,该干嘛干嘛去吧,别在这碍眼了。
只不过,官场嘛,哪怕是人与人之间的交流,也是不能直接的,尤其是官场更是如此,要讲体面的。
从马升办公的大堂出来,曾毅转了几个弯,有人领着,才算是到了吏部的考功清吏司。
吏部考功清吏司,是间很小的房子,或者说,可以说是一间不大的书房,不过,却是分两个里间一个外间的。
里间,是郎和主事两人的休息所在,这外间,则是办公的地方。
曾毅进去的时候,一个面色略微发白,年纪大概有三十多岁的年男子正低头看着手的书籍。
“是曾郎吧?”
那男子先是看了推门进来的曾毅一眼,楞了一下,然后反应了过来,笑着站了起来,然后赶紧冲着曾毅开口。
“在下曾毅,您是?”
虽然已经猜到了眼前官员的身份,毕竟,其身也穿着官袍的,不过,曾毅的语气还是十分的谦虚。
“下官考功清吏司主事王东,见过曾郎。”
王东从桌子面走开,然后冲着曾毅抱拳躬身行礼,道“今天早些时候,马大人交代下来了,说是今日您要过来,是以,下官一直在这恭候了。”
点了点头,曾毅笑着扶着王东的胳膊,道“咱们日后都是一处为官的,无需如此多礼。”
对于朝廷的规矩,曾毅是知道的,每个官员都是有自己印信的,这时候,官员们任,都是带着官凭印信任的。
等到了地方,和准备离任的官员交接,然后,确认其官凭书之后,一个离任,一个任。
而现在,曾毅来的地方,是吏部,并非是出京官员,是以,这官凭印信,一般情况下,是不用检查的,总不会有人敢大胆的在天子脚下假冒吧?
不过,这也只是因为吏部考功清吏司一直空缺郎一职,若不然,最起码,还是要大概的走下过程的。
可现在,这主事,岂敢说要查看曾毅的官凭书印信之类的东西?那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的么?
“大人,这外面是咱们办公的地方,里间,您挑一个,是咱们休息的地方。”
王东很会说话,先是一一的给曾毅介绍了一番,然后,是让曾毅挑选休息的里间了。
不过,虽然吏部考功清吏司长久以来,只有王东这个主事的在,可是,他还是住的是右边的屋子。
在这个时代,左为尊,看来,王东是个很谨慎的官员。
“不用换了,麻烦,剩下的那间,我住成。”
曾毅笑了笑,其实,哪怕是王东以前住的是左间,曾毅也是不会换的,在这面,曾毅并没有多少要求的。
“平日里咱们这应该倒算的清闲吧?”
曾毅斜眼看了一眼桌案刚刚自己进来之前,王东所看的闲谈,嘴角轻轻笑了笑。
“是,是有些清闲。”
王东有些不安,对于这个新来的郎,他也是有所耳闻的,在河南,那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更有圣眷在身,若是想要折腾自己,那只能是自认倒霉了。
“别那么紧张,只是以后本官也要在这办公了,自然要问问了。”
曾毅显得很随和的样子,在书案旁的另一张椅子坐下,这是新准备的,显然,是近几日为他这个新来的郎特意准备的。
或许是曾毅本身的随和,也或者是王东看人的眼光,认为曾毅确实只是想了解下,是以,苦笑道“咱们这,确实清闲的很,平日里,算是有些需要请功,圣交由咱们考功清吏司来核查,可大人您说,咱们能不准吗?”
点了点头,曾毅明白王东所说的含义,这请功的折子,肯定都是一些大员或者重臣所,皇帝都等于是点头了,你一个吏部考功清吏司的官员敢从挑出些许的毛病么?
挑出毛病了,有大臣肯定会惦记你了,可若挑不出毛病,日后算是出事了,也和自身无关,这样一来,具体如何,该如何选择,很清楚了。
而且,吏部考功清吏司,算是全部任命了官职,也一个正五品的郎和一个正六品的主事,算是把这两个给累死,有些事,他们也是差不清楚的。
是以,吏部考功清吏司这个衙门,说起来权利不小,可是,实际,其权利却等于是被压缩到了极致,是一个清闲的衙门罢了。
“过了这个年,怕是要京察了吧?”
曾毅一手在桌子点着,笑着把王东刚才翻看的闲谈给合拢了起来,道“还是要准备准备的好啊!”
第97章 入职()
王东楞了一下,有些呆滞的看着曾毅笑眯眯的表情,看起来并不像是准备拿他这个唯一的属下开刀的。
这到不是王东的反应迟钝,而是吏部考功清吏司呆久了,无所事事,忘记其原本该有的职责也是件很正常的事情。
不过,好在王东的反应不算慢,楞了几个愣神,反应了过来曾毅说的这话里是什么意思了,立时兴奋的点了点头,道“大人所言甚是,是卑职忘了本职了。”
对于自己的司曾毅,王东可是也有打听的,虽然知道的不甚详细,可是,曾毅的事情还是很容易打听到的。
毕竟,曾毅之前设计抓获了白莲教的护法,而且,还是在回京交旨的路进行的算计,这件事请已经在京城内传遍了,不仅仅是京城,怕是举国皆知了,毕竟,朝廷有意宣扬这件事请,来打压白莲教的气焰的。
可这件事的连锁反应是,朝廷大力宣扬曾毅抓获白莲教左右护法的事情,而有好事者却是挖出了曾毅在河南的事情,所到之处,无论官员品级,全都要折腾一遍,无惧强权,甚至,连布政司都敢搜查。
这些事情也全都传开了,现如今,据说,河南境内南阳、开封两府已经有百姓称呼曾毅为青天老爷了。
无论种种,却是给所有人的心里,把曾毅给定义成了一个不畏权势、神机妙算的清廉官员了。
这些东西,虽然只能是当做参考,可是,却也看出很多东西,最起码,王东从这些信息里得出了一个结论,自己这个司,绝对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甚至是敢把天都捅破的主。
是以,当曾毅说出了刚才那番话以后,过了初时的迟钝,王东是极为激动的,以自己这个司的脾气,既然说了这话了,那,等过完年后的京察,是绝对不会甘于成为面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