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亲王-第4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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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了，办的仔细些，别让人看出破绽了。”
曾毅看燕南飞回过神了，方才淡淡的开口，嘴角，还带着一丝的笑意“既然想要玩，那，本官陪他们玩一玩。”
“不是玩游戏么？本王给他们玩一个醉生梦死。”
这件事，曾毅的确是没有生气，更多的，则是一种乐趣，真的是乐趣，在这个时代，对曾毅而言，是没有任何娱乐消遣工具的。
而这件事，可以当做是消遣了。
当是下棋打牌了，谁胜谁负，可要好好算计一番了。
不过，曾毅看来，目前，可是他的胜面要大一些，除非是对方知道他们已经暴漏，这个局是为他们设下的，若不然，这次，可等着被曾毅牵着鼻子走吧。
甚至，算是他们现在看破了，可，想要离开武昌城也是难事，被锦衣卫盯了，而且，有曾毅的命令，他们在想离开武昌城，除非是会打洞，能从他们屋内直接打洞到武昌城外，若不然，想离开，难。
只不过，若是这样，那，曾毅的这场游戏，可是要被迫终结的，这，可不是曾毅喜欢看到的局面。
“让厨子送些鱼过来，院子内的那小猫，怕是快要饿死了。”
曾毅不知怎么的，突然想起了他屋子前面的小院内的一只野猫。
这野猫，还小着呢，只不过，老猫不知道跑哪去了，好几天应该是没回来了，小猫在院子内喵喵乱叫，才被曾毅发现的，怕是刚满月，走起路来，还有些摇晃的。
在曾毅看来，那老猫，怕是出事了，死在了外面或者是迷路了，不过，死在外面的可能性较大，或许，找食的时候被野狗咬死了，也是有可能的。
若不然，有小猫在这，那老猫是绝对要回来的。
这小猫喵喵乱叫，原本，是要被侍卫扔出去的，却被曾毅给拦住了，留在了院子内，整天喂些残羹剩饭，这几天下来，小猫粘人，却是粘住了曾毅。
每天晚，窝在曾毅的门前，若是曾毅出来，则围着曾毅乱转，往曾毅身蹭，却是跟条狗似的，看的曾毅也是觉得好笑。
那两个小家伙，看到小猫，倒是喜欢的要紧，只是，猫太小了，怕被这两个小家伙给折腾死了，曾毅才不准他们把猫带走的。
今个，估计是日后的这几天有了乐趣了，曾毅心情大好，却是突然想起了那小猫咪，竟然是想给小猫改善下伙食了。
这，若是让那想要算计曾毅的人知道了，怕是要气的头疼的。
第四百五十九章 计中计（）
南京，刑部尚书府。
固这个南京刑部尚书并没有在湖广多呆，他可是不陕西提刑按察使，他好歹是刑部尚书，虽然是南京的，可是，其的事情，却也是不少的。
且，湖广的事情，曾毅已经全都安排了下去，却是没有他这个南京刑部尚书什么事情的。
最主要的，则是固和曾毅等于是达成了一种默认的协议，是以，固自然是要回来准备一番的。
这个准备，并非是固能如何安排官员，毕竟，他这个刑部尚书也管不着这个，尤其他是南京刑部尚书，他下面也是侍郎了，除此外，可几乎没什么官职了。
可，这些个官职，都不是他这个南京刑部尚书能够做主的。
是以，所谓的准备，不过是心理的准备罢了。
只是，这事情，虽然保密，可是，对于固而言，他也有他自己的心腹，这事情，不可能宣扬出去，但是，和他的心腹商议，却是可行的。
当然，不管商议的结果如何，固怕是都没有退路了的。
在湖广的时候，他既然点头了，答应了曾毅，那，现如今，在想反悔，是不成了，除非是有极为特殊的原因。
若不然，所谓的危险等，这，都不是缘由。
早在他在湖广答应曾毅的时候，他该考虑到这其的风险。
更何况，他固，可是南京刑部尚书，能做到如此官职的朝廷大臣，若说是没意识到这里面的风险，有谁会相信？
除非是固想要惹来曾毅的怒火。
要知道，有些事情，你若是一开始拒绝了，不答应，那也没什么，可，若是你先答应了，然后，又莫名其妙的反悔了，自然会惹怒旁人的。
若是权势不如你的或许会忍气吞声，若是权势相当了，或许也不会如何，但是，有一点，却是肯定的，他们的心里，肯定会对言而无信之人憎恨无，甚至，此恼怒，也是极大可能的。
可，若是对于权势自己要强的人，这种情况下，你敢随意无缘无故的反悔，那，对方怕是不会忍下去的，十有**是要出手教训一番的。
这些，固也都明白，是以，他也不打算反悔，更何况，当初在湖广的时候，他考虑到这些了。
现如今，把这件事情告诉他的亲信，只不过是想要听一听其对此的看法罢了。
而固的亲信，则是常人所言的师爷了。
也没什么官职，只不过，是跟在固的身边，当做一个参谋罢了，其实，以固的身份，若是想要极力为他这师爷谋取一个官职，也是能做到的。
只是，若是有了官职，可要听从朝廷的调遣了。
当然，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这句话是不假，但是，听从朝廷的调遣，也是有那么几个意思的。
若是有人从做鬼，一旦遇到什么重要关头的时候，有人做鬼，将原本只是得了朝廷闲职的师爷给调派他用，到时候，这招，可是威力巨大的。
是以，大多数的师爷，只是作为幕僚，是没有朝廷官职的，这样，算是有人想搞鬼，对于一介布衣，却是没法调动的。
至于说是让皇帝开口等，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皇帝若是关心，那是朝廷大员最起码，也要是朝廷官员才行。
一介布衣，算是皇帝知道了，也不会去管，更不会说什么的，因为若是如此，那，也失了皇帝的威严了。
只不过，师爷们虽然没有朝廷官职在身，可，其在哪位大人身边，相当于哪位大人的次身了。
如同固的师爷一般，若是固不在，那，他师爷所说的话，是他固的命令。
且，平时，下面的人对固的师爷，也是十分尊重的，虽然不至于像是对待固一般，可，其尊重程度，却是绝对不差的。
“这事情，大人答应的有些匆忙了啊。”
固的师爷牛志听完了固的话，不由得沉吟了一会，脸露出了一丝的无奈，甚至，可以说是为难之色。
“此事，干系太大了。”
牛志眉宇间已经挤在了一起，声音却是也有些无奈“那曾毅敢如此做，是其的身份在撑着。”
“无论曾毅做什么事，哪怕是做错了，他有先帝钦赐的金牌，也没人敢追究他什么，只要不是闹出大乱子，怕是只要他退一步，这事情风平浪静了，在也不会有人出来指责他。”
“毕竟，先帝的金牌，那是个杀手锏，今个，你穷追不舍，又能如何？至多让曾毅颜面扫地，可，来日，若是被曾毅惦记了，那可是丢官罢职，甚至是性命危险了。”
“是以，哪怕曾毅做的事情，最后失败了，被权贵推倒了，只要曾毅服软，后退，也没他什么事了，这火，是绝对不能，也不敢烧向他的。”
“退一步说，哪怕是曾毅没有金牌，可有当今圣的宠信，这点，是无人能及的，谁也要让他几分。”
牛志的这些话，意思，其实已经很明显了，只不过，牛志是固的师爷，且已经跟在固身边二十来年了。
是以，两人的身份，用至交好友来形容，也是不为过的。
也正因为此，牛志说话，却是没有那么多的圈圈绕绕的，也不怕固生气，更不怕落了固的面子。
“可大人你呢？”
“一旦失败，大人你，可是替罪羊了。”
“哪怕是曾毅没有要推您出去替罪的意思，哪怕曾毅不需要也不会找替罪羊，可，那些个权贵的怒火，肯定是要找地方撒出来的。”
“到时候，可是您独自承受这漫天的怒火了啊。”
牛志的分析，可谓极为公正的，并没有任何的夸大，说的很实际，一旦失败，那，曾毅是没事，至多也是名声受损，可，他固，那可是有可能家破人亡的。
要知道，那些个权贵，可没一个好惹的，尤其是曾毅要做的这事情，可是等于给他们戴了一个头箍。
若是他们最终胜利了，自然是要摆出胜利者的姿态，同时，要狠狠威慑一番的。
“先生所言，本官岂会不曾想到？”
固叹了口气，声音有些嘶哑，却端起了旁边的杯子，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喉咙，然后，咳嗽了一声，方才继续开口。
“只是，凡事，哪能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
“本官如今这年纪，还能在朝廷呆几年？”
固苦笑，他所谓的年纪，的确是不小了，可是，朝他年纪要大快一轮的，也未必是没有。
但是，固却是自己知道自家事。
他如今不过是被排挤到南京来的南京刑部尚书罢了。
虽有朝廷大员的头衔，可，却没有多少的权力，是绝对不过京城的尚书们的。
而且，到了他这个地步，也不可能一直站着南京刑部尚书的位置，下一步，只有两个选择，一个，则是去哪个省，任提刑按察使，要么，是右布政使，要么，是告老还乡。
而若是碰到这两个选择，只要是要些脸面的，肯定都会选择告老还乡的，尤其是他年纪已经如此了。
但是，现如今，曾毅却是等于给了他一个机会。
一个可以重新崛起的机会，甚至，可以因此而做到他大半辈子都没有做到的事情，那是让他流芳百世。
为官者，哪个不希望自己流芳百世？
是那些奸臣，怕也是想要流芳百世的。
尤其是到了固这个年纪，也没什么好图的了，图的，是子孙安宁，自己能够流芳百世，也这两个了。
然，曾毅已经给了他承诺，不管如何，只要他的子孙没有触犯王法，那，会保他们无恙。
对于曾毅的承诺，固还是相信的。
曾毅的脾气，他也算是有所了解，哪怕是真如牛师爷所言，最后，曾毅的图谋失败了，曾毅退却了，而他固要承受权贵怒火。
可，曾毅却绝对会保全他固的家人，一则，是曾毅的承诺，二则，是曾毅对固的愧疚。
这点，曾毅是绝对能做到的，从曾毅杀伐果断的性格当，能看出此的。
是以，子孙安宁，这个后顾之忧已经没了，剩下的，是流芳百世这个愿望了。
在固看来，做事，总是要有些风险的，更何况是能让他流芳百世的事情。
这若是没有风险，又岂能做到流芳百世？
同一件事，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看法，值与不值，要看个人了。
而在固看来，他如此做，是绝对值得的。
“大人这是已经下了决心啊。”
牛志摇头苦笑，他跟在固身边这么多年了，其实，早看出来固的决心，只不过，还是抱着一丝的希望，想要劝一劝。
其实，牛志是不怎么看重名声的，若不然，他也不会一直呆在固的身边做一个没有任何官职品级的师爷了。
是以，在牛志看来，固用晚年的安宁来赌，实在是太过不值了，何苦来哉？
“还望先生助我。”
固面色凝重，冲着牛志拱手，这么多年，无论什么事情，都是两人商量着来的，固所经手的案子，几乎都有牛志的参谋，都有牛志的影子。
且，现如今，牛志的年纪也是不小了，若想要回乡养老，他自然是不能说什么的。
“唉。”
牛志苦笑，自嘲的道“得了，我这晚年若是不得安宁，多半是被你给害的了。”
“一定能成功的。”
固面露喜色，牛志这话，已经是答应了他的。
“凭曾毅的算无遗策，岂会没想到过这其的艰难？”
固笑着“总不能这么倒霉，恰巧失算一次，还被咱们给碰到了吧！”
固这话，却是纯属玩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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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他们不发现，怕他们发现不了。”
湖广某处的小院子内。
白莲教新任护法嘿嘿笑着，他岂会不知道，曾毅的身边时刻有锦衣卫暗保护的？
他派去的人，甚至，可以说，但凡是监视钦差行辕的人，怕是没有谁不被发现的。
这些，他都知道，可，却也正因为此，这事才算是好玩。
曾毅那边，肯定是以为发现了什么，而神清气爽，可殊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