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亲王-第3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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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算一个，都是要倒霉的。
而，此时，他这个锦衣卫，竟然没查出什么线索来，若是曾毅生气，怕也是极有可能的。
“起来吧。”
曾毅冲着跪倒在地的张灿抬了抬手，曾毅并非是喜欢迁怒旁人的人，虽说此事，涉及到了他自身的安危。
可，越是如此，曾毅越不会动怒，只有冷静下来，一切，才能理清头绪的。
“查不出来，也属正常。”
曾毅叹了口气“他们在暗处，你们在明，且，他们临行前，定然是销毁了所有的线索，查不出来，也怨不得你们。”
“卑职谢大人恩典。”
汝宁府的锦衣卫头子张灿赶紧冲着曾毅拱手道谢。
曾毅的话，既然说出来了，那，这事，不会在追究汝宁府锦衣卫的什么责任了，是锦衣卫内部，也是没人会追究了。
因为曾毅的话，虽然不算是给这件案子下了定论，可，却是给汝宁府的锦衣卫下了定论，曾毅的话，锦衣卫内，怕是没人去刻意违背的。
毕竟，曾毅，其实等于是锦衣卫浴火重生的祖师爷了。
“将那二人的样貌请画师绘下来，传回京城。”
曾毅开口，这两人的画像，最起码，传回京城以后，可以由刑部下令，贴在整个大明朝所有的海捕书让人辨认。
虽说这两人已经死了，可是，若是能找出他们的身世，或者，他们都在哪出现过，或许，还能查出一些有用的信息的。
对方既然是想要玩，想要唱一出好戏，那，曾毅自然是要好好陪他们玩一玩的，看看谁能笑道最后。
“是。”
张灿点头，也大概猜出了曾毅的意思，用这种方法，能获得有用信息的可能性不大，对方既然是干这一行的。
算是其平时的行踪，怕也很隐秘的。
算是其住在哪，怕是也不可能有人知道的，这样的人，进出居住的地方，肯定都是小心谨慎的。
只是，现如今，既然没了别的线索，那，这也算是唯一的一个方法了，虽然有些几率渺茫，可，总是要试一试的。
“汝宁府那边，盯着些，若有什么异动，速来报。”
曾毅这话，突然说出来，却是让张灿有些吃惊的，不过，旋即，张灿点头应和了。
曾毅口的汝宁府，自然是汝宁知府了，这点，张灿心知肚明，在结合曾毅这次是微服而来，张灿自然是明白曾毅的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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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锦衣卫现如今，革新之后，任务可是不少的，虽然有监督汝宁府官员，可，却也以往要松了不少。
其实，锦衣卫对下面这些州府县官员的监督，原本，没那么严的，大多数时候，也是做做样子罢了。
只有那些封疆大吏，才会真正的严密监督的。
若不然，这世，哪还有那么多的贪官污吏啊。
曾毅让汝宁府的锦衣卫也盯着汝宁府，主要是想从多个方面了解。
之前，曾毅让燕南飞跑回去开封，让开封的锦衣卫给汝宁府的锦衣卫传令，以锦衣卫的官的名义，去查汝宁府，这个，却是真的白忙活了。
只不过，这个命令，张灿却是已经收到了。
现如今，曾毅又特意吩咐，是以，张灿心里，知道该如何做，这件事，是绝对不能有丝毫马虎的。
“大人，汝宁府知府官怀您不处置了？”
燕南飞有些不解，看曾毅的意思，似乎，是要对这汝宁府知府官怀开一面的。
原本，燕南飞可是个闷葫芦，算有不疑惑的地方，也绝对不会问的，很是恪守一个护卫的职责。
可，在这之前，燕南飞感觉到了曾毅也想要磨练他，是以，燕南飞才算是强行的在扭转他的性格。
毕竟，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若是原先，燕南飞在皇宫内一直是大内侍卫统领，或许，那个时候的燕南飞，还没有别的什么想法。
可，之后，尤其是现在，燕南飞已经从皇宫***来了，成了曾毅的侍卫。
而且，整日里，看着曾毅对梁猛进行磨练。
虽说燕南飞还保持着在皇宫那不闻不问的原则，可，其实，他已经慢慢的被感染了，而之前，他猜测曾毅是要磨练他的心思，不过是让他破而后立的一个锲机罢了。
“不管如何，处置，肯定是要处置的了。”
曾毅眉头微微挤在一起了一下，若有所思的看了燕南飞一眼，似乎是觉察到了燕南飞身的变化。
“无论汝宁知府官怀为官如何，是否真的只是仇视商贾富户，这些，哪怕都暂时不提，可，其罔顾圣旨，这，是大罪。”
曾毅声音冰冷，甚至，有些发寒“兴建学堂，乃是国之大事，无论任何人，任何借口和理由，只要在此事出了差错，定然不会轻饶。”
对于这点，曾毅可是看的很清楚的，兴建学堂，是国之大事不假，可是，对于一些官员而言，尤其是地方贪官污吏而言，更是一次发财的机会。
是以，只要有发现，绝对不能轻饶，如此，才能震慑住天下官员。
而曾毅之所以让锦衣卫查清楚，只不过是想要看看他的判断如何，最后，给这官怀的罪名，该如何定。
若是官怀平日里所行所举，只是仇富，仇商贾，那，此事，曾毅或许，会给他定罪名为办事不利，或许，只是让他降职为县。
可，若是官怀平日里所为，如店小二所言那般，那，曾毅可绝对不留情了。
然，一介知府，降职为县令，可以说已经是重罚了，可想而知，若是官怀这个汝宁知府的行为，真如店小二所说那般，那，曾毅该如何处置这汝宁知府官怀了。
燕南飞在一旁，微微点了点头，曾毅这么一说，他明白是什么意思了，这，说的仔细点，其实，并非是要给官怀留情，而是在收集证据。
若是这官怀罪证足够多，那，曾毅收拾起他来，更没什么心理负担或者说，更没什么顾忌了。
汝宁府知府后宅。
“那曾毅，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汝宁府的知府夫人秀眉有些挤在了一起“他还说了什么？”
“还能说什么？”
汝宁知府官怀有些好气的道“这些，还不够吗？曾毅定然是早来了汝宁府，一直都在暗微服私访，这次，若非是出了事情，他怕是还不会轻易露头的。”
“是谁？敢刺杀曾毅？”
汝宁府知府夫人温柔一手撑着脑袋，显然，有些好，这天下，敢杀曾毅的人，怕是真没几个的，而且，这也完全是坏了官场的规矩的。
汝宁知府官怀有些恼怒的看着自己的夫人温柔，甚至，有些苦笑，姓温，明柔，可是，面对自己的时候，可却从没发现有过什么温柔的。
“夫人，都什么时候了，你管他谁去刺杀曾毅作甚？”
“那些人也真够没用的，这么个大活人，楞是没刺杀着，还被曾毅这煞星带人给找到了他们落脚的地方。”
汝宁府知府官怀这话，却也只能是在私宅内说说了，万万是不敢传出去的，若不然，一旦传到曾毅的耳朵里，绝对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只是，汝宁府知府官怀对曾毅，也的确是恼怒的很，也的确是极为不待见曾毅的，甚至，希望曾毅被人刺杀了。
今个在大堂，曾毅那是摆明了车马的要找他官怀这个知府的麻烦的。
尤其是曾毅所说的那些话，若是真的只是随意提起，那不会在大堂提起了。
曾毅之前也不知道来汝宁府几天了，官怀更不知道曾毅到底都知道些什么。
只不过，有一点，官怀能够肯定，那是曾毅虽然打听出了不少的事情，可，手里，定然是没有切实的证据的。
或者说，是他的一些个平日里留下来的后手生效了，若不然，以曾毅煞星的名声，今个，怕是都不会饶了他的。
可，算如此，这种提心吊胆的，谁知道，曾毅会不会在继续找他的麻烦。
是以，官怀此时极为希望那些刺杀曾毅的人，再次返回，真的把曾毅给刺杀了。
反正曾毅也没住在他汝宁府知府衙门内，而是在锦衣卫卫所内，算是曾毅出事了，他这个知府，至多，也是受个牵连罢了，主要有锦衣卫卫所在那顶着呢。
“放心吧。”
温柔斜眼瞪了自家夫君一眼，声音带着一丝的媚意“那曾毅，既然没有直接对夫君你动手，那证明，此事，还有缓冲的余地。”
“夫君你不妨前去拜访，表达出你对他的尊重，想来，应该不会有多大事情的。”
温柔说着，已经靠在了官怀的怀里，双手搂着官怀的脖子，娇声道“那曾毅虽然权重，可，却是并没有多少自己人的。”
“若不然，他何苦用那几个当初曾经参奏过他的御史？”
“什么胸怀若谷，这不过是世人的称赞罢了。”
“有世人的这些话来堵着那几个曾经参奏过他的御史…………，可，若是他曾毅手底下真有不少能人学子，他何苦用这几个御史呢？”
“只要相公你能在曾毅彻底对你发难前，投靠曾毅，表出忠心，定然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只要这脸皮，还没来及撕下成，更何况，奴家的老爷子，在朝，那也是有不小地位的。”
“到时候，相公你找机会点出这个关系，到时候，相公你这关，算是过去了。”
自家夫人的话，让官怀听着连连点头。
官怀的知府夫人温柔，出自书香门第，且，其父亲更是在朝为官，能嫁给他，不过是看他样貌俊朗，且，有些前途罢了。
而其夫人，从小在闺不仅学得一手女红，更是满腹的学问，堪称官怀的贤内助，有些时候出的主意，是官怀自己，也自愧不如的。
只不过，自家夫人有千般好，却是有两点，第一是贪财，这点，到也没什么，谁不爱财？官怀也爱财。
可，第二点，却是让官怀难以忍受的，那是其行为不点。
虽说官怀是知府，其内的下人，没谁真敢和知府夫人如何，可，官怀却是不止一次见过其夫人与一些年轻仆人行为不点。
后来，官怀把府大多数仆人都给换成了丫鬟，算是有男仆人，也都是特意挑选样貌丑陋的，这才算是好了些。
可，有些事情，既然曾经有过，心里有了疙瘩，却是不可能解开的。
尤其是现如今，那是女性要恪守妇道的年代，容不得半点的沙子，可想而知，官怀这个汝宁府知府的心里，是如何的厌恶。
可，奈何自家夫人的老父是朝大员，这口气，官怀也只能是忍下去了。
“东西，可都是藏好的吧？”
官怀低声询问，却是有些莫名其妙，根本没提什么东西。
“放心吧你。”
温柔娇笑着，脑袋往官怀的怀里使劲拱了拱“早藏的好好的，平日里，只要有了，藏起来的，算是锦衣卫来了，也是搜不到的。”
“那好，那好。”
官怀点头，直到此时，神情才算是彻底的放松了下来。
“为夫今个去卫所拜见曾毅。”
官怀搂着夫人温柔，双眼却是看着屋顶，在想事情“此事，却是拖不得啊。”
“一旦曾毅对为夫撕破了脸皮，在投效于他，也是晚了。”
官怀的这个担心，却是没错的，官场，最重要的，是面皮了。
若是这件事，还没彻底的摊开，那一切好说，有回旋的余地，可，一旦摊开了，那，到时候，算是官怀把心都挖出来，要给曾毅表忠心，那也是不成了的。
越是权势重的官员，越是在乎面子。
其的话，只要说出去了，除非是被迫无奈，不然，是不可能在更改了。
“恩。”
温柔在官怀的怀里点了点头，道“只是，这分寸，你可是要拿捏好了。”
“该怎么说，还是要好好琢磨琢磨的。”
“礼，是绝对不能送的，曾毅肯定不会要，送的少了，也寒颤，送的多了，那是自投罗了，看着话，是怎么说了。”
温柔在官怀的怀里，道“这话，怎么说，奴家一介女流之辈，可不懂了，夫君你可千万要想好再说。”
“恩。”
官怀点头“这是自然，对着这瘟神，自然是要千万个小心的。”
“实在不行，还是要夫人你给老爷子去封信啊。”
官怀使劲搂着温柔，声音带着一丝的柔情“老爷子那边，总是能有几分薄面的吧？”
“这是自然。”
温柔语气带着一丝的骄傲“别看那曾毅行事猖狂，可，却都是他真的抓住了真凭实据，其平日里，在京城，可也是平和的很，只要不是刻意针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