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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部分

天变-第234部分

小说: 天变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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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一言不发,就在最后一天傍晚我们快到的时候用手指了几个人对我说,“那个,那个还有那个打先锋,那个最好。”

    那个是破六韩烈牙,第二个那个是忽萨烈南国,第三个是**。最后一个那个是破六韩烈牙。

    到零陵郡的路上要顺着湘水,水势已经小了很多。沿途还要经过长沙郡和桂阳郡,这两处我都没有叨扰,因为现在不是去叙旧的时候。

    虽然称为零陵郡,它的治所并不在零陵。那座城早就在和武陵蛮、西南夷的争斗中,给毁了大半。所以才会成为我宴请南王的地方,但是这次分封后,那里变成了老师的大后方,定然会有大变化的。但是现在零陵郡的治所还在泉陵,而第五天的傍晚,泉陵城就在我们的左侧出现。夕阳就这样洒在城郭上,静谧安详。

    甘宁大哥有事暂时不在,苏飞大哥带着一批生人和熟人以及半生不熟的人来接我。这中间熟人有鄂焕,阎柔,邢道容,叶剑,陈应,管亥,孙yu海,赵得利,潘翔,王威;半生不熟地则有三叔带来的一个大约叫张华的人;还有他的那个大徒弟,似乎是叫剑锋;还有陈哥的两个儿子,仿佛是一个叫陈锴,一个叫陈瑜;廖化的弟弟,也就是明孜战中被我撵走的那个小斥候,坦率地说我还真不太清楚他的名字,他哥哥的名字倒是记得很牢;还有一个则眼熟得很,却压根想不起是谁。还得我身后一个人大叫道:“哥哥!”才想起来这是谁来。叫的是纳兰,眼前这个大汉就是纳颜,快要分封前,他便告别刘备来寻我,那时他已知道我被罢官,便直接找到荆州来了。他自然没有找到,却被老师知道,他不清楚何皇后那里对纳颜的情况,自不敢让他撞到洛阳去。但既然是找我,老师便先安置在荆州,却到这天才揭晓。只是苦了他们兄妹迟了三个月才相见。我用拳头笑着敲了敲这个敦实的汉子,他笑了,我也笑了。只是我看着鄂焕,他也急切地要和我说话,我示意马上闲了再说。

    与众熟人相见,这些兄弟对我却大都没以前那般随意了,拘谨了许多,想是我头上那顶越侯冠冕的缘故。让他们兄妹叙话的时候,苏飞已经一边迎我们进城,一边和我介绍那些我不认识的人。

    在场我不认识的也就这一男一女,这男的长得已是出众,十六七岁年纪,身高已是九尺有余,白净面皮,眉目俊秀,这举手投足,自有一番风度。而这女的则更惹眼,二十岁上下,自上往下看,攒头为髻,尖刺为簪,余发垂肩,双耳挂环,面目微黑,红齿白。其五官轮廓深邃,颧骨微凸,脖上挂银链银环数条,多饰以牛、羊、hua之纹;身上一身麻葛青se左衽贴身衣衫,短裙裾,扎马ku,周身要害着以牛皮为甲护,绑tui至膝上,皆以布带结好;最扎眼的便是此女近八尺之高,一双赤足也近八寸之长。

    这男子看来是汉人,这女子却一定是南蛮之女。

    询问苏飞,这男的竟是华佗之子,名唤华容。忙相行礼,他是我恩人之子,我怎能不如此敬之。他父亲想让他儿子入仕,老师便想起我,让他跟着我。这南蛮女子光名字便有一番说头,此人本是南越里人,南方蛮夷部族之间结亲,她便由此嫁到武陵蛮,偏赶上武陵蛮和西南夷交手,她夫君未见面便死了,她便还没出嫁便守了活寡。未想这族武陵蛮有个破规矩,战场上死的算作英雄,需要妻子殉葬,这女的一来便是给送死的。这女子自然不干,但苦于双拳难敌四手,一交手便被众蛮子七手八脚地拿下,眼看就要被处死的时候,赶巧西南夷偷袭这族武陵蛮,便把她救了出来,还以为是自家的姐妹。而她自然无处可去,里人女子出嫁,便和娘家无关,她回不去了。(里人是汉代岭南的少数民族,大抵成为现代的黎族,当时的里人社会发展不均衡,有些是父系社会,有些还是母系社会,也有已经和汉人hun居的,这里的这个假设情况是属于父系氏族社会。作者注)便在山野之中四处游dang。开始独来独往,因为她本事大,居然还纠集了些氏族被打散的蛮夷,就在南岭北麓之中扎了根,原本也就这样了,偏巧她们有时候没吃的,还抢山脚下我们荆州的小镇子。甘宁那时刚来,知道了具体情况,不说什么,自己便带着几十兵卒径去那寨前搦战。好个甘兴霸,愣是把这蛮女给擒了,不过据说兴霸兄也觉得此女手段颇高,便破例留下为军前调用。也把那些个散族蛮夷,全迁了进来与汉人散居。但据称此人学汉话极慢,远不及政嫂。而且性格奇怪,常常笑着便用鞭子抽打甘宁,还问他一些听不懂的话,偏偏周围没有个里人,甘宁也不明所以,便也算了,竟还惹得这打人的恶女不开心,幸得后来那女的也闹疲了,便算了。要不然指不定现在怎样呢。苏飞说到这里才讲了名字:“她叫弓乙女。”弓乙女是她名字里语的大致发音,然后找了我们的字中最简单的字给她拼了现在这个名字,总算,能让她有了个汉人可叫的名号,也能有一个让她能写出来的名字。

    待得进了府衙大厅,我还见到了张俭叔父,甚而还有邢先生和息夫人。那夜苏飞做东,请我们吃了一顿,当然更重要的便是席间苏飞给我一张清单,那是老师交割给我的,看来我的想法是对的,老师除了已经在这里屯下不少军粮衣物兵器这些物资,就是打算将不少人给我用,还给了我三千多兵马,一千多是明孜迁出来的,一千多是南人军,一千多还是黄巾军,不过信中说:“既为所辟,还归汝用。”不过张俭大叔是个例外,老师想留他,他却是主动向老师要求在“范孟博”的儿子手下做事的。这让我不知该如何是好,因为其实我不是,但是我却不好说。总不好说建议他去秦侯那里,因为那个才真是范孟博的儿子。

    但是这一切都不重要;甚而当夜几乎所有北来之人都睡在城外营账内也不过如此;那夜还有大风也不打紧。

    只因为那天深夜,忽然苏飞派人飞马来报,零陵郡有露an。

    听到这个消息,我立刻坐起,便在帐内沉思,因为没有想到。但是我一旦想到祸露an的you因,便立刻把众人找来,准备动手。

    时为初平元年冬十月,这年,有大水;这月,水已退;这日,是冬日!<;/dd>;

第一百三十八章 零陵之乱() 
《天变》

    第二卷《天边》

    第一百三十八章零陵之露an

    “这些露an贼,大多是冲着我们的辎重去的。”我赶紧披挂完毕,对着众人说:“到的武器盔甲干粮这些东西都发下去,过一刻便让所有弟兄们起来,大伙吃些东西,准备动身。”

    城内没有非常hun露an,但是不断见兵卒忙碌而来,匆匆而去。

    厅中众将亦已齐聚,正穿戴整齐商议此事。我们的到来,立刻使他们让出挂着羊皮地图的架下的些许空位,让我们能站进去,好仔细看看这里的形势。苏飞则开始在旁介绍情况,“是逃出来的戍卒分别赶到来报的,先是洮阳来报,没片刻便是都梁,后来兴霸便派人报信说始安、零陵也有露an贼了,这四城消息一凑,发现都是今早上一起露an的。根据目前我们所知,就是露an在都梁,洮阳,零陵,始安四县。越侯,您的军粮物资都屯在零陵,您别担心,兴霸就在那里,零陵现在应该还在我们手中。而且似乎除了零陵其他三县都只有城里露an了起来,而各乡里都没有什么动静。”

    忽然堂外风大,吹进屋里,将油灯的火苗吹得不断露an晃,也将大家的目光不时聚到灯上,或是那边的来回甩摆作响的门上。几个人虽然迅速去把门关了,耳边却依然能听到外面的呼啸。

    “大家什么意见?”我询问大家。

    “冬天这个时候起露an子,定是冲着屯的粮食衣服去的;但同时起露an,肯定有预谋;你们大军将至,他们肯定也有耳闻,但是即便这样还敢这样,则肯定有外援。不过因为刚囤积完毕不久,或许这些人还不知道你们已经到来。”苏飞把大家讨论的结果总结了一下,确实如此,我们一路船只都没有靠岸。我点点头,bo才也点头。

    “四县都西靠着武陵?”我再次看了看地图,脑中在想着这个肇事者是谁。巴侯,根本不可能,他得不到任何利益,还会遭致老师的反击;我兄弟,也不可能,自己位子不稳,不可能有来动我们的打算。即便他和武陵蛮打起来,政哥都帮了武陵蛮,他都是给我写了信问为什么,而不是与我们大打出手;我们作为外人,却是他的一座特殊的靠山,尤其现在他受了大汉的封赏,他决计不会自找不痛快;不过要说唯一的可能性武陵蛮,我又觉得除非要重新审视他们了,他们的智谋太令我吃惊了。所以我很快联想到一种可怕的可能,因为并非没有可能。

    但我还是决定回到现在迫切需要解决的事情上来,我问身边皱着眉头思索的人:“bo将军,如何先破现下之敌?”

    “俺不晓得咋龟孙子后面的踅mo,如果子(只)所(说)现在,这嚣儿丛(冲)着粮司(食)衣服去的,那么俺们就宗(重)兵打零陵边上的露an军;伏兵往零陵的各条要道桑(上);再派轻骑偷袭他们的老曹(巢),他们就自持不足了。”虽然这条计策很简单,但是这是这位仁兄进来后刚知道基本情况后片刻给出的方略,听他的口气似乎这是一种近乎随意地战术安排,却很有道理。

    bo才的意见自然很快被所有人接受,惊叹之余,便对这位大叔产生了兴趣,为此我不得不专门介绍这位看着很像农民大伯而且充满智慧的将军。

    bo才人很好处,记性也比我好,所以他能很轻松的叫出每个人的名字,不过不知道大家能不能轻松地听懂自己的名字了。因为在bo才的口中,阎柔变成了腌rou;鄂焕是饿坏;张华就成了脏话;陈应是苍蝇;管亥叫惯坏等等。

    不过不能由这事就认为大家没有主意,就得等我们拿主意似的。其实本来大家就是在等我,因为地处内地,零陵的军队并没有很多,苏飞说整个郡不过三千多兵士,而且现在一半在零陵,其他几县还得加紧戒备。所以,作为过路的客人的我们必须要做这些原本主人应该做的事情。不过这是理所应当,尤其是我,不仅因为那些粮食物资是我们的,而且我就是荆州人。

    当下我决定泉陵驻军不动,各人皆留驻本城,但是阎柔、鄂焕、管亥、孙yu海、叶剑、王威这几个我熟悉也经过些战阵的人被我直接先纳入帐下调用。而熟悉本地地形的向导自然也需征调一些,然后下面便是我这边的事情了。路上还专门和鄂焕说了一句,交州那边的事情先放放,眼下平露an要紧,平完再详细地和我汇报,现在我也暂时没心思去考虑那边的事情。

    我把我的那张图给帐内再次聚集好的他们看,动手之前,还是听听大家的意见比较好,因为打仗永远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我先讲了一下苏飞介绍给我的情况,再提出我的看法:“零陵据此西南一百一十里,骑马不考虑地形阻隔。我们只有三千多匹马,有些还是拉车的,马鞍就要更少一些。能上马作战的人现在还不清楚。作露an的四个城都在水西面,马去得快,船去着方便。零陵是我们的粮食衣服武器盔甲这些东西存放的地方,造反的这些个人就是冲着我们的东西去的,而且我们的东西一到这里,就四个城一起造反,显然,这些人的背后定是有人指使,唆摆……不过,我忽然想到,这些人既然造反,肯定是我们也有些问题的,老百姓若不是活不下去,谁会犯这险,在座大多兄弟也经过这一遭,心里明白,该怎么做,各人临阵自己看着办吧。”

    “哎,将军,这么着吧,我带大伙儿乘船直接去始安,打完,顺流便把零陵东西带走,那帮人没了东西,也就没什么闹腾劲了。我们则顺水直下,交州,我们就到了。赶紧动手,打他们个措手不及。”韩暹看了看我手中的那张地图,显然他可以看到水一直从湘水通到漓水。

    “我们的大船过不了灵渠。”我指了指横在湘水和漓水上游的那条连接的线,确实它看起来并没有那么窄,这些东西是当年银铃教我的,没想到今天用上了:“灵渠那里只够小船运些粮草,你们过了零陵没多久就得停下来了。两丈多宽的水道,周围全是密林,小船过往很难以大军保卫,而武陵蛮很可能会伏击我们的。”

    大家立刻开始讨论,不过由于不清楚本地的基本情况。所以,大多数意见是全力进军零陵,分成两股,一股马军走陆路急行军,一路步卒乘船顺着现在依然强劲的北风,全部进军零陵。

    我同意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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