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击的武大郎-第1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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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庆悟在门口脱去草鞋,腾腾几步到了灶台前,一屁股坐到了宗重尚对面,原本他是想激父亲开口责问,好趁机倒一倒肚子里的牢骚。
谁承想宗重尚却连眼皮都不撩一下,只淡淡的问了句:“送进去了?”
“送进去了,我刚才亲眼看着由美被带进城堡的。”
却原来宗庆悟刚才是奉父亲的命令,将妹妹宗由美送到城堡里,负责侍奉武凯的起居——这也是宗庆悟满腹牢骚的原因之一。
见父亲依旧是那样老神在在的样子,宗庆悟终于忍不住抱怨道:“父亲大人,咱们宗家明明出身名门平氏一族,是纯正的天皇苗裔,却被那什么国师说成是低贱的宋国遗民,难道您就不感到屈辱和愤怒吗?”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挥舞的手臂更是差点打翻灶上的陶壶:“可您非但没有据理力争,反而对那些宋人毕恭毕敬,甚至还让我把由美……我就不明白了,您平日常说的武士道精神究竟哪去了?!”
宗重尚原本对儿子的抱怨不闻不问,直到听到‘武士道精神’几个字才霍然睁开了眼睛,鹰鹫一般瞪着儿子,缓缓道:“如果所谓的‘武士道精神’,就是让我宗家亡族灭种,那这种‘武士道精神’不要也罢!”
“父亲大人!”
这一瞬间,宗庆悟的三观都差点崩溃了,难以置信的张大了嘴,只觉得眼前的父亲大人无比陌生。
“唉。”
宗重尚无奈的叹了口气,伸手取了两只陶碗,分别放在自己和儿子面前,提起陶壶给自己斟了一杯,又给儿子倒了半碗。
宗庆悟正下意识的躬身道谢,忽听父亲反问道:“在大宋国师面前承认咱们宗家是汉唐遗民,对宗家可有什么不利之处?”
“当然有!”宗庆悟激动的道:“咱们宗家是出身名门平氏,是纯正皇室……”
宗重尚摆手道:“先别管什么家名不家名的,你就说这对宗家有什么实实在在的不利之处!”
“这……”
宗庆悟一想到上午的事情,便觉得义愤填膺,倒还真没想过究竟有什么不妥之处,此时被父亲一问,忙抓耳挠腮的想了半天,最后才勉强想起了一条:“父亲大人,如果这事被那些泥腿子知道,怕是不利于您的统制。”
宗重尚摇了摇头,先指了指儿子,又指了指自己:“这岛上只有我宗氏一族才懂得汉话,能说高丽语的几个人,也都是我的心腹手下,只要我严令他们对此保密,那些下贱的泥腿子压根不会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顿了顿,他又道:“依我看来,这件事对咱们宗家而言,非但没什么坏处,反而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难得机会?”
“没错!”
宗重尚目光灼灼的道:“原本咱们去高丽做生意,总免不了受那些高丽人刁难、勒索,即便我改成‘宗’姓,也依旧被高丽人排斥,就更别说那些眼高于顶的宋国海商了!如今大宋国师亲自承认咱们是宋人,日后咱们便以宋国人的身份行事,岂不方便许多?”
宗庆悟听到这里,心眼也不禁活泛起来,如今大宋和高丽两国关系颇佳,高丽人非但不排斥宋国商人,反而对其推崇备至,若是自家也能有这等待遇……
“这倒也罢了。”
宗重尚的话却还没有完,只听他继续道:“若是你妹妹由美能讨得那国师大人欢心,咱们宗家甚至可以与宋国进行贸易!届时我宗家必定实力大涨,说不定有朝一日能重回伊势……”
宗庆悟听到这里已是怦然心动,身为庶出中的庶出、分家中的分家,如果宗家有朝一日能掌控平氏一族的龙兴之地,那将是何等的荣耀?!
方才将妹妹送过去的时候,宗庆悟心里还一百个不情愿,此时却又开始担心,宗由美的姿色不足以打动天朝上国的贵人了。
只是这父子二人心怀野望满腹憧憬的时候,却全然没有想到,如果宋国人在对马岛站住脚跟不走了,会是如何的光景。
第5章 鸠占鹊巢()
一直以来,武凯就特别不理解萝莉控们的心理。
老幻想要和尚未发育成熟的小女孩发生些什么,也不想想那样稚嫩的身体,如何能承受住成年人摧残?
就比如眼前的宗由美吧,即便已经养了一个晚上,那两条白生生的细腿还是八字形撇开,压根就并拢不到一处,噙着眼泪试了半天,连条裤子都套不上。
唉~
看她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显然短时间内是没办法重复‘使用’了。
武凯摆摆手道:“先不用急着起来,一会儿我找个女人过来帮你收拾收拾再说。”
宗由美忙艰难的翻身跪倒,猫儿一样怯声道:“多谢大人体恤。”
相比宗重尚父子,她的中文水平就差了许多,不过也正是如此才显出了些异域风情,否则就跟后世那个段子一样,巴巴跑到日本风俗店为国争光,结果却听了一耳朵的乡音……
“佛爷。”
刚推开房门,就见袁朗挎着腰刀,正跟个门神似的守在对面走廊上。
武凯反手带上房门,冲他一扬下巴:“行了,这里不用你守着了,自己找个地方补觉去吧。”
袁朗答应一声,却不急着离开,而是凑到武凯面前挤眉弄眼的问:“佛爷,这倭人女子和咱们大宋的女子,可有什么不同之处?”
“不同之处?”
武凯忽地把脸一沉,呵斥道:“谁说她是什么倭人女子了?宗氏一族明明就是宋人!”
袁朗讨了个没趣,讪讪的退到了一旁,不过看样子对武凯的说法并不认同——如今大宋还没被金国按在地上摩擦,天朝上国的思想根深蒂固,自然瞧不上这些番邦土著,就更别提将他们当作宋人看了。
不过反正这厮是要跟自己回大宋的,武凯也懒得管他心里怎么想,让亲兵打来温水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又吩咐林冲去请宗重尚过来,顺便再找个女人过来照顾宗由美。
就这会儿的功夫,韩世忠拎着一条浑铁枪,大汗淋漓的上了二楼,显然是刚刚锻炼回来。
听武凯让林冲去请那宗重尚,韩世忠面色便有些纠结,等到曹阳匆匆去了,他便忍不住上前试探道:“国师大人,您当真的要占下这座岛?”
“这还有什么好问的?”
武凯两手一摊,道:“昨儿晚上我不是都跟你说清楚了吗?咱们要想寻访到仙药,就必须在海外有个能中转休息的地方。”
“可是这里毕竟是倭人的地盘!”韩世忠急道:“擅启边衅可是大忌,尤其我等孤军在外,与朝中通不得消息,万一事后朝廷和陛下追究起来……”
“倭人的地盘?”
武凯哈哈大笑道:“既然岛主一家都是汉唐遗民,这里怎么可能是倭人的地盘?估计用不了几日,你就会发现这里其实和幽云十六州一样,自古以来就是汉唐旧土!再说了,你们做武将的不是都想开疆拓土吗,如今这大好的机会摆在眼前,你韩将军怎么反倒先缩头了?”
“这小小一个岛屿,又孤悬海外,如何能与幽云十六州相提并论……”
“好了,先吃饭、有什么事都等填饱了肚子再说。”
韩世忠还想据理力争,武凯却压根不给他继续说下去的机会,大手一挥,便给这次谈话画上了句号。
有道是官大一级压死人,何况武凯这个国师也不知大了韩世忠多少级——尤其这登州水师的一应开支,都是依靠聚贤庄的财力支撑,并不是朝廷拨款。
正所谓吃人嘴短拿人手软,眼见武凯一副吃了秤砣铁了心的样子,韩世忠也只好把心中的不安暂且压了下去。
昨晚上的主菜是山鸡炖蘑菇,今儿一早是烤幼鹿肉,按说食材是升级了,可惜厨子烤肉的水平太差,味道反而不如昨晚上的炖菜——倒是那腌萝卜条很是爽口,武凯就着大米粥生生嚼了两碟。
至于韩世忠,甭看他方才显得心事重重,到了饭桌上依旧是风卷残云一般,四条鹿腿倒有三条进了他的肚子,半壶佛跳墙更是被他舔的点滴不剩。
等二人酒足饭饱之后,立刻有人进来禀报,说是那宗重尚已经在门外等候多时了。
武凯道了声‘请’,不多时就见宗重尚走了进来,未到近前就先大礼参拜,口称:“宗重尚见过国师大人。”
相比昨日那金闪闪的扎甲,今天他这一身打扮当真是简朴的紧,通体上下都是一抹土黄色,怕是汴梁城里的店小二都要比他光鲜体面些。
武凯上下打量了宗重尚半响,忽然冲外面吩咐道:“来人,去船上取几匹上好的绸缎,一半送到我屋里、一半让宗岛主带回去,做几件像样的衣服。”
“多谢国师大人赏赐!”
宗重尚立刻又五体投地的跪了下来,满面激动之色。
几匹宋国产的丝绸,对他来说固然称得上是意外之喜,但更让他在意的,却是武凯让人把另一半送回了房间——如果宗重尚没猜错的话,这显然是给宗由美准备的!
看来女儿昨晚上,已经成功与国师大人建立了极为亲密的关系,这对宗家而言绝对是个天大的好消息,怎能不让他心中狂喜?
不过接下来武凯的话,却又立刻让他欣喜的心情荡然无存!
“不用客气,正好我打算请你发动岛上的渔民,另寻一个合适的深水港,毕竟那几艘千料以上的大船也不能总飘在海上——这几匹绸缎就当作订金好了。”
宗重尚豁然抬头,目瞪口呆的盯着武凯,结结巴巴的道:“大人,您……您要在岛上修建深水港?!”
“当然。”
武凯耸了耸肩,笑道:“不过你不用担心,修建深水港的一应开销都由我来出,你只需发动民众乖乖配合就好,不会让……”
宗重尚脑袋里嗡嗡乱响,翻来覆去都是一个宋国的成语:‘鸠占鹊巢’,却那还听得清武凯在说些什么?
好半响,他才鼓起全身的余力,颤巍巍的问:“大人,难道……难道你不准备回宋国了吗?”
“怎么可能!”
武凯断然否认,就在宗重尚堪堪松了口气的同时,又笑道:“不过我会在岛上留下一半兵马,督办此事。”
第6章 调教()
艳阳之下,沙滩上到处都是暖洋洋的。
偏偏宗重尚心中却是晦暗阴冷,无论如何也生不出一丝一毫的暖意。
原本他还想从中作梗,拖延一下宋人寻找深水良港的进度,谁知那些该死的宋人竟然不声不响的,从高丽国请来几个精通中文和日语的翻译,直接绕过他这个岛主,向岛上那些泥腿子们许下了丰厚的报酬。
如今岛上的贱民们都被好处迷住了双眼,恨不能每日泡在水里,替宋人寻找什么深水良港——偏偏宗重尚又不敢明着阻止,只能在心里将这些见利忘义的贱民们鞭笞了一遍又一遍。
当然,宗重尚也知道,这事儿其实怨不得那些食不果腹的大马鹿,毕竟连自己的儿子都没挡住宋人的糖衣炮弹。
“父亲大人、父亲大人!”
说曹操曹操就到,他这刚想起儿子,就听见宗庆悟在兴高采烈的嚷嚷着。
循声望去,便见宗庆悟一身丝绸华服,正拎着裤腿小心翼翼的往这边挪——大概是怕蹭坏了衣服,连他从不离身的肋差,都丢给了身后的小姓捧着。
虽说那一身华服穿在身上,让儿子颇有几分些京都权贵的风采,似乎提前成为了‘大人物’,但宗重尚却是半点也高兴不起来,甚至生出一股扑上去将那衣服撕成碎片的冲动。
“父亲大人!”
宗庆悟却那知道父亲在想什么,好不容易挪到近前,便兴冲冲的叫道:“刚才阿米巴他们在距离岸边十几丈的地方发现了海底悬崖,而且附近也没有什么暗礁,简直可以说是天然的深水港!”
愚蠢的马鹿,竟然为了这种事高兴!
宗重尚强忍着怒火,从牙缝里的挤出几个字来:“然后呢?你打算怎么办?!”
宗庆悟便是再没眼力劲儿,也能听出父亲语气不善,他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不过马上又昂头挺胸的道:“自然是尽快禀报国师大人,说不定国师大人一高兴,会重重赏赐……”
“八嘎!”
宗重尚猛地跳将起来,一把揪住宗庆悟的衣领,使劲摇晃着咆哮道:“你这个大马鹿到底明不明白?!你是未来的从六位下对马守,不是那些宋国人养的狗!如果让宋人在对马岛站稳了脚跟,咱们宗氏一族还怎么统制这里?!”
那声音嘶哑悲愤,与其说是在斥责儿子,倒不如说是绝望的哀鸣。
宗庆悟被扯的风雨飘摇,忙反手攥住了父亲的手腕,鼓起所有的勇气,用平生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