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腾飞之路-第4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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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太黑,萧寒也没看到老裘脸红没红,只觉得他似乎呛了一下,随后就一猫身钻进了船篷里。
萧寒看到老裘进去有些好奇,这就要跟着往里钻,不料脑袋刚进去,就听“嘭”的一下,正撞在往外出的老裘头上。
这一下,撞得准时不轻!
老裘没感觉出什么,萧寒却觉得自己刚刚那一下就像是撞在了石头上一样,就连暗淡的夜空也精彩起来,无数的星星点点在眼前晃荡
“侯爷,您没事吧?”老裘一把抓住摇摇欲坠的萧寒,关切的问道。
萧寒捂着脑袋,胡乱的摆摆手。
没事?给你脑袋来一砖头试试!嘶,好痛,鼓包了
老裘把萧寒扶下坐好,又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感觉没什么大事,这便小心的抓着一个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油纸包,放到了萧寒面前。
“侯爷,您要的东西都在这,一共八百斤,八两一包,这里共有一千六百份!”
萧寒使劲的揉了揉脑袋,感觉那股头晕目眩的感觉逐渐退去,才接过过油纸包,在船上一层一层的将油纸剥开。
油纸包的很严实,再加上萧寒害怕这东西突然爆炸,所以花了不少时间,这才看到里面黑乎乎的一堆东西。
这边,萧寒跟老裘在船上神秘兮兮的“验货”。
岸上,愣子却差点被那些蚊子给生啃了。
可能是胖人的血好喝,那些蚊子疯了一样往他身上贴。
至于近在咫尺的小东,身上连一个包都没有。
“呼,不行了,要被咬死了!我要点个苇棒驱驱蚊子!”一巴掌拍死了三只蚊子,愣子终于忍不住了,伸手就要去掏火折子。
不过,他的火折子刚刚掏出来,还没来得及打开盖子,就被见鬼一样的小东一巴掌扇到了水里!
“你疯了,在这敢点火?!万一引着船上的东西,咱们这的人一个都别想活!”
小东瞪着眼睛大骂,愣子本来还不服,但是一看小东的模样,立刻就软了下来,这是真急了!
“什么东西这么厉害,咱这么多人”小声的嘟囔了一句,愣子虽不敢顶嘴,但心里依旧以为这是小东在小题大做。
不过小东却恨铁不成钢一般的瞪着愣子:
“让你在家时候多跟你叔学点东西,你就顾着睡觉!船上的那东西叫做**,是侯爷弄出来的,别说咱们这些人,信不信再来十倍,百倍,一样死的透透的?!”
“**?杀人?怎么杀?和喝药一样,摁住了往嘴里灌?”
听到小东说的话,这下,不光愣子目瞪口呆,就连甲一几人也直皱眉头,有什么东西能一次性杀百人,千人?
岸边的插曲萧寒没空理会。
此时,他正伸出手指,轻轻的在**中来回搅拌。
与想象中的不同,老裘拿来的这些**并不是药粉状的,而是细碎如沙子般的颗粒状,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老裘在一边看到萧寒在打量这些**,也蹲下身子,为其解释道:
“侯爷,这些都是萧大他们最新配比出来的,听他说,好像比一开始那些的威力大了四成还要多,所以侯爷您千万别弄错了。”
“嗯!我知道了!”
萧寒点点头,轻轻拍了拍手,又重新将油纸包重新包裹好。
他不问萧大究竟是用了什么办法把**弄成现在这样。
因为他向来信奉的都是将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做!
至于自己,则只提出想法和方向就可以。
在自己不了解的领域瞎质疑,乱指挥,那才是一种灾难。
“看看吧,能不用它们,我就尽量不用!”
将重新包好的油纸包交给老裘,萧寒轻轻拿脚点了点船板有些感慨。
或许,永远都不会有人想到。
如今世界上最厉害的武器,就在这么一艘平淡无奇的小船上。
老裘进到船舱,将**重新藏好,等出来后,就看到萧寒一副感慨的模样站在那里。
“侯爷”
站在萧寒身后,老裘犹豫一下,但还是开口道:
“其实家里人都知道,战场就是要命的地方!所以他们都曾托付我告诉侯爷,让你绝对不要顾及其他,即使有万千冤孽,其罪也归于他们!”
“其罪归他们?”
萧寒闻言一愣,随即便笑了笑。
家里人的好心他是知道的,但是,阎王爷的账簿上,八成不会把这些罪恶借贷给别人
叹了口气,萧寒没有反驳,只是伸手拍了拍老裘的肩膀:“放心,这些我知道分寸!”
老裘闻言点点头,也不再多说什么。
他知道自家侯爷是一个极聪明的人。
或许小事来说,会有些糊涂,不过一旦牵扯到大事,没有人会做的比他更好!
月上中天,萧寒告别了老裘,趁着茫茫的夜色骑上马,往军营赶去。
战争时间,私自出营那是要挨军棍的,也就萧寒这种上下关系都吃得开的人,才敢到处乱跑。
一路的奔波,等回到军营的时候,天边已经升起了启明星,而天空也开始飘起了小雨。
伴随着细细的小雨,萧寒悄然进了军营。
一头钻进了自己的帐篷里,听着雨点打在牛皮帐篷上的“砰砰”声,萧寒大大的打了一个哈欠,倒头就睡。
或许是从小就缺乏安全感的缘故。
萧寒很喜欢在下雨天躲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睡觉。
当初在孤儿院的时候,但凡下雨天,院长总会在屋檐下的那个长条柜子找到熟睡的他。
昨夜几乎奔波了一夜,如今雨声的陪伴下,萧寒睡得格外安稳。
第782 渔翁要来了()
洛阳细雨霏霏不见停歇,但是只有一河之隔的河北地,此刻却艳阳高照!
广平府城,大夏皇宫。
一个红翎信使顶着烈日,在石板铺就的路上一路小跑,一直跑到一座稍大的宫殿面前,这才停下脚步,松了口气。
在他面前的这座宫殿,就是夏国皇宫的主殿!
为什么在这里要着重介绍一下它是主殿呢?
那是因为:如果不介绍,估计谁都想不到:
这座像大屋子多过像宫殿的建筑,不光是真正的皇家殿堂,而且还是代表一国君主最高权力的议政大殿!
太寒掺了!就这种样式,这种装修……
别说跟洛阳,甚至于长安的皇宫相比了。
就连跟太平坊那些富豪家的正厅相比,那也是豪华别墅与低矮土胚房之间的差距!
什么皇家威严,什么帝王住处,这要是让萧寒来看,绝对会把这当成一山寨版的影视基地……
山寨……咳咳,是“简陋”的大殿内。
一个身材高大的内侍从里面匆匆走了出来,信使注意到,在这人走路时,八字步迈的尤为奇怪!
而且,更诡异的是,作为太监,这位大哥嘴巴上竟然还有稀疏的胡子。
做太监做到有胡子这么有创意,估计也就是在这里能看到!
如果这货出现在长安皇宫,铁定会被李渊第一时间拖下去,再阉一次……
内侍走路奇怪,但是速度却丝毫不慢,片刻之间,就已经来到了信使面前。
“大人,洛阳急信在此,烦劳禀送皇上!”信使见到内侍过来,连忙垂下目光,将信件双手呈上,语气中带着说不出的恭敬。
内侍对此也不见怪,伸手接过信,验过火漆封印,点点头,刚要转身进殿,却想起什么一般,又停了下来。
转回头,内侍对信使粗着嗓子道:“您且在这稍等,陛下有可能会召见你!”
信使连忙躬身拱手,直到目送内侍消失在门后,这才一点一点的直起腰杆。
刚刚的内侍,其实并不是什么权倾朝野的大太监!
甚至说,这人压根就是新进净身的太监!
不过,这并不妨碍信使将自己最大的尊敬送给此人,因为他自问,自己绝对赶不上这些家伙。
在河北地这里,不管是谁,只要提起他们的王,没有一个不打心眼里尊重。
不兴土木,不贪图享受,不横征暴敛,不欺压良善!
不得不说,窦建德的仁厚之名,在千年以后依旧被人津津乐道,那绝对是有原因的!
臣子想给他修皇宫,他不舍的花钱,将修建皇宫的材料都送了出去,盖了独孤院,专门收留孤儿老弱,以至于皇宫大殿盖了几年都没盖完!
手下的大臣们一看,得!
再这么盖下去,皇宫是盖不完了,外面的独孤院和义学堂该多的用不了了。
于是,赶紧让那些工匠凑合着把皇宫封了顶,别等自家陛下再把那些也拆了送出去……
至此,史上最简陋的皇宫就新鲜出炉。
皇宫凑合着算是有了,那就得分出个前后宫来。
虽说窦建德就一个曹皇后,而且两人感情很好,但也不能让男人随意进出后宫吧!
这要是时间久了,瓜田李下,谁能保证皇室的血统一直纯正下去?
有大臣注意到了这点,特意跑去跟窦建德一商量。
结果不太好,又挨了一头的吐沫星子逃了回来!
以窦建德的话说:太监制度有勃于人伦,而且净身时,那些人往往十有三四会熬不过去,如此残忍且毫无人道的方法,他怎么可能用?
不过,窦建德虽然光明磊落,但是太监制度,那也是自秦以来,每朝必有的东西!
毕竟皇位是要一代一代传下去的!谁能保证子孙后代,也有窦建德那样的自信?
所以,那大臣顶着一头的吐沫星子,直接绕过窦建德,跑去了军中。
后来,便出现了军卒自愿净身,来维护帝王后宫的清净唯一之事。
所以,在夏国,太监不是一群人见人厌的阉人,而是人人敬仰的义士!
后殿,皇帝用来处理政事之地。
窦建德用一把小刀挑开信封上的火漆,倒出里面的信件。
“李世民在洛阳城下吃了大亏?!哈哈哈,天助我也!”
匆匆看了两眼,窦建德突然喜上眉梢,忍不住笑出声来!
“信使何在?”
“正在殿外等候!”
“快,让他进来!俺…这个,朕有事问他!”
太兴奋了!窦建德连山东老家的方言都冒了出来,不过在内侍古怪的目光中,又赶紧收了回去,换成了皇帝该有的自称。
因为预先有了准备,信使很快就被内侍带到了窦建德面前。
在仔细回答了几个问题之后,就被龙颜大悦的陛下直接赏赐了十贯钱。
看着信使千恩万谢的背着一大袋子铜钱出去,窦建德兴奋的围着书桌转了一圈,随后才大袖一挥:“召王琬,长孙安世,郭世衡,齐善行入宫商议要事!”
侍从再次领命,匆匆而去。
不多时,王琬几人也接连进到宫中。
“见过陛下!”几人被急召而来,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此刻看到皇帝合不拢嘴的模样,一颗紧张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看来,并不是什么坏事!
窦建德心情大好,看着这几位肱骨重臣不禁哈哈笑道:“哈哈,爱卿不必多礼!今日召你们前来,是想商议一下‘南下’之事!”
窦建德特意把“南下”两字咬的格外重,这几个大臣都是人精,一听之后,心里立刻就明白了几分!
“陛下,可是李世民在王世充那里吃亏了?”瘦高长相的齐善行小心开口问道。
“哈哈哈哈,爱卿厉害,一猜就中!喏,这是洛阳新来的消息,爱卿且看!”
窦建德看了看齐善行,忍不住再次笑出了声,对于自己的头号大敌在洛阳吃亏,他心里是说不出的舒服!
齐善行跟着笑了笑,伸手接过情报打开。
其他几个大臣见状,也连忙凑过脑袋来。
情报写的很简短,几人几乎是一目十行,眨眼的功夫就将其看完。
等到齐善行将信报重新合上,每个人的脸上都有了一股喜色。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第783 齐善行()
天色渐暗,已经跟窦建德就出兵一事,商议整整一天的王琬等人才从皇宫里出来。
站在宫门口,几人相互拱手致敬,随后才上到各自的马车,一一从此离去。
齐善行是最后一个走的。
没有任何人知道!
在窦建德面前始终做出一副喜不自禁表情的他,在告别同僚,将马车帘子垂下的那一刻。
脸色已经陡然而变!
就连为其赶车几十年的忠仆,对于齐善行此时的表现也一无所知。
抽回垫脚的上马凳,忠仆轻轻一抖马缰。
那匹温顺的挽马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