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腾飞之路-第3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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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赶在元大可活活咳血出来前,萧寒幽幽地说道:“好了好了,人贵有自知之明!我跟潘安比起来,确实差那么一点点……不过帅能干嘛,当饭吃么?潘安最后不也是被抄家灭族了么?所以,不要长得太好看,容易吃亏!”
眼看萧寒并没有太在意,处在崩溃边缘的元大可总算是活了过来,跟着连连点头道:“侯爷说的在理!大丈夫活在世上,就当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而不是跟女人一样,靠着脸皮过活!”
“喂?”张保看起来对这话还是有些不大认同,开口反驳道:“老元,侯爷,你们这话…嘶…”
“怎么???”元大可猛的转身盯着张保,同时一脚狠狠地跺在张保脚面上使劲的碾,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我们这话有毛病?”
“好!你们这话好!一点毛病都没有!”张保疼的直吸凉气,好悬没叫出声来!赶紧苦着脸,对着愠怒的二人连连作揖,直到这时,他这才算是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了。
说说闹闹,三人就来到了稻田这里,只是粮食还没长成,也并没什么看头!
三人只是在地头站了一会,预测了一下收获时间和产量,便被热情的萧寒招呼一起吃饭。早晨萧寒就在秦岭上喝了一碗粥,随后又赶了半天的路,现在早饿了!
张保和元大可这一趟也算是心结尽去,自然乐呵呵的接受邀请。
再者说了,他们也知道,留自己在这里吃饭,几乎是萧寒对待知己熟人的惯例了!如果哪一天他不留自己吃饭,那才说明彼此间的关系出了大问题。
可能是因为没有提前准备,这一顿午饭的花样比较简单。
不过在“尽得萧寒真传”的胖厨子的用心调理下,哪怕简单的食材也吃的两人一脸享受。。
猪头肉,这是张保的最爱,配上黄瓜和蒜泥,吃上一口简直是脆糯可口,唇齿留香!自从这盘菜上来,张保就再没动别的菜,一大盘猪头肉就被他一个人就干掉了大半。
坐在张保旁边的元大可并不喜欢太油腻的,一盘小青菜就甚得他的欢心,吃到一半,看到桌子中间的盘子里放着几个鸭蛋,还以为是煮的普通鸭蛋,随手拿起一个,剥开了皮便一口咬下去!
白嫩嫩的鸭蛋被元大可一口咬去大半,可是他还没来的及细品,一股难以言说的咸便涌上心头!他那一张老脸刹那间便皱城了苦瓜模样!要不是放着萧寒的面,元大可此时绝对已经狂吐不止!
这什么啊?怎么这么咸?跟吃咸盐一模一样!
一旁的萧寒其实早就看到了元大可吃咸鸭蛋,但是他却故意不说!
等看到他咽,咽不进去。吐,吐不出来的时候,这才憋住笑,把水杯递过去。
“老元?你怎么那么心急,快,喝点水顺顺!”
元大可忙不迭的接过水,也不敢开口说话,当先一口水灌进嘴里!
这下,连鸭蛋带水一下子冲进了肚子里,可哪怕这样,他依然感觉嘴里咸的要命!
赶快又接连灌了几大口,这才放下杯子,心有余悸的问萧寒:
“侯爷,你这是什么蛋?怎么这么咸?这怎么能吃?不怕齁出痨病?”
“这是咸鸭蛋啊?”瞅着元大可狼狈的样子,萧寒差点笑到桌子底下!好不容易等到笑意下去,这才伸手拿过一只鸭蛋。
掰开,咸鸭蛋里面黄橙橙的油一下子流了出来,趁着它们没流到手上,萧寒赶紧凑到嘴边吸了吸,最后再抠出一块蛋黄填进嘴里,表情无比享受!
张保在一边看着眼馋,跟着有样学样,也吃了一块蛋黄!然后,他的眼神都直了!
吃了这么多年蛋,这是他第一次吃过这么美味的!
第五百四十三章 年轻道人()
“咦,这玩意好,沙沙的,吃起来感觉不错!这是怎么做的?”张保砸巴着嘴,惊奇的问萧寒。
萧寒拿着手里的鸭蛋对着张保嘿嘿一笑:“这个简单,你想学,我教你!你准备一斤鸭蛋……”
“等等等等,我找个纸笔记下来!”张保听萧寒要教他,赶紧擦擦嘴,这就要起身去记方子,不过很快就被萧寒拦下。
“这个简单的很,你听听就会了!”萧寒笑道。
张保坐正身子,侧耳倾听:“真的?那你说,我记着!”
萧寒晃了晃手里的鸭蛋,微笑着说:“那我就从头说昂,这东西材料就三样:一斤鸭蛋!半斤白酒,一斤盐!”
“鸭蛋,半斤白酒,一斤盐……”坐在萧寒对面的张保像是上学的小学生一样,掰着手指记材料,不过等听萧寒说出一斤盐的时候!
他立刻面无表情的缩回手指,然后把桌子上的鸭蛋划拉划拉全放在自己面前,准备一会打包带走。
一斤盐?少爷!你知不知道现在海路不通,导致这里的盐有多贵?这样真做出来,别说城里的普通百姓,就算是他和元大可,偶尔吃个新鲜还行,要是经常吃,也得要仔细掂量掂量钱包里的钱够不够!
人家不学了!萧寒也不强求,时代不一样!原本家家户户都能做的咸鸭蛋,到大唐这里竟然连一地刺史都舍不得吃!怪不得自己做咸鸭蛋的时候,一厨房的人看败家子一样看着自己……
三人继续吃饭,元大可这下也不用嫌弃菜淡了,吃啥都是一股子咸味,就连喝水都像喝海水一样,又咸又涩。
没办法,萧寒本来就只听说过咸鸭蛋的做法,从没实践过,所以现在的这些只是初级制品,蛋清咸的连狗都吃不下,只能吃蛋黄,然后把蛋清收集起来磨碎了,好直接当代替盐的佐料用。
元大可只喝水,不吃饭。张保却用筷子把鸭蛋黄抠了一个干干净净!
期间不小心,吃进一块碎的蛋清,立刻咸的呲牙咧嘴,连喝了几口水才压下去,然后拍拍鼓鼓涨涨的肚子对萧寒说:“侯爷,有个事忘了告诉你,就是前些日子,那个曾经得罪过你的杨开略专门去城里找我来,时间差不多就在你调取他资料后不久。”
“哦?他找你干嘛?”经过张保一提醒,萧寒突然想起前一阵子自己交代杨开略任务来!不过后来好像光顾着陪薛盼,把这事早就忘了一个干净。
张保拾起筷子,皱着眉对萧寒说:“他也没干嘛,就非要请我吃顿饭,然后在饭桌上乱七八糟的问题问了一堆!而且,其中好些问题都是关于您的,我总觉得他在旁敲侧击探寻侯爷您的底细,侯爷您最近不会又找他麻烦来吧?”
听张保这么说,萧寒立刻翻了一个白眼,没好气的说:“去去去,一边去!我就这么闲?没事找他麻烦?只是前些日子恰好看到过他,吩咐了些事情给他而已。”
“哦?怪不得您要调取他的资料,还要问此人的行为品性!话说,到底是什么事情值得如此大费周章?”这下,一直在旁边默默倾听的元大可也来了兴致,盯着萧寒开口问道。
萧寒却喝了一口水,随意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让他弄几艘船备着而已。”
“弄几艘船?侯爷您要船干嘛?”张保元大可俩人都有些奇怪,对视一眼,同时开口问萧寒。
萧寒并不想在这上面透露太多,随便一句就把这个话题封死:“这个等以后,你们自然就知道了!”
萧寒故作神秘,张保元大可也无可奈何,只能接着吃饭,同时下定决心,有时间自己一定要去问问杨开略这个地主老财!”
挑起一口菜填进嘴里,萧寒满足的嚼几下,然后开口问张保:“对了,那杨开略问的问题你都跟他说了?”
低头吃饭的张保连忙摇头:“没有,当时我也不知道他要干嘛,所以都被我随便应付过去了,没透露任何跟您有关的事情。”
萧寒点点头,然后想了想又说:“其实,你也不用太敷衍他!跟他吹嘘一下我,或许能让他更卖力的办事!”
张保点点头应下,随后问:“侯爷,既然您有事,为什么不交给我们?或者您自己来做也可以,没道理杨开略能做的事情,您做不来吧!”
萧寒这下没急着回答,反而慢腾斯礼的挑了一口菜,良久后才道:“这里面有个学问,你们现在还不能明白,简单来说:官府、贵族、国家可以去引导一些事情,但决不能包办所有的事情!”
元大可和张保不知萧寒怎么突然这么说,更理解不了这句话其中的意思,只是觉得他的这句话说的老气横秋,像是从一个看过了无数世事变化的老先生嘴里说出的一般。
饭桌上的谈论就到此为止,吃过了饭,自觉目的答成的元大可和张保便告辞离去。
萧寒站在门口送走两人,便拉紧了衣襟,返身回到被当做书房的小屋。
这些天积攒下来的行案文书,他也该看一下了。
汉中城,集市拐角处的算命摊子上,年轻的道士趴在桌子前,懒洋洋的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
“无量天尊……这日子,没法过了!这都几天没开张了?非逼我去长安找袁师叔?”
趴在桌子上的道人无力*,难道这汉中城的人都不信鬼神?怎么连个问姻缘的姑娘都没有?这也太奇怪了!
只是,年轻道人似乎没想到:在别的算命摊位,算命先生坐的要多端正有多端正,道貌要多岸然有多岸然!反正一眼看过去就能让人心生信任!
而像他这样,不光嘴上没毛,还站没个站像,坐没个坐像!真能有人光顾,才是三清祖师瞎眼了。
时间慢慢过去,等到日上正午,赶集的人开始渐渐散去。
汉中这里虽然天天赶集,但是大多都只赶半天,只有逢年过节才会赶上足足一天。
所以基本上到了中午吃饭之际,从乡下各地来摆摊卖东西的人就要准备收拾东西回家了。
“走,咱也走,好好休息休息!刚刚给自己算了一卦,明天大吉大利!”
年轻道人晃晃悠悠的站起身来,一边嘟囔着,一边就要去解绑在桌子上的旗幡,这时,一个人影突然来到他对面,悠然而立。
第五百四十四章 张远之()
“哎呦?善信人来了?您要问什么?是前程?运势?还是测吉凶?”
正在收拾东西的年轻道人感觉有人来了,赶紧停下手上的活,笑嘻嘻的抬头望去!
不过,一眼之后,他那原本笑眯眯的脸立刻就耷拉下来。
无他,只因为来的也是一个道士!
而且仙风道骨,卖相极佳。以年轻道人的眼光,单说这一身行头,没十贯八贯钱下不来!
“这位道友,这是有何指教?”
眼看不是客人,而是同行,年轻道人自然就没了笑脸,索性一屁股坐在凳子上,一边没好气的问,一边上下打量来人。
站在他对面的中年道看起来有五十上下,年纪虽然不小,但相貌竟是比自认为俊郎无比的他还要强上三分!
慈眉善目,长须飘飘,身上一袭青色道服,头顶白玉簪子,手上一柄雪白浮尘,再加上一股飘然出尘的气质,估计说是天上下来的神仙,都有人信!
中年道人站在算命摊位前,并没有开口说话,只是笑着用手上的浮尘,轻点了点年轻道人身旁铁口直断的幡子。
年轻道人眼瞅着这个同行,手不自觉的敲着他的楠木桌子,继续没好气的道:“这位道友,大家都一个祖师爷,出来混口饭吃,就算占用你的地盘,也不用这么来撵人吧?再说了,你这几天不摆摊,我摆也不行?”
年轻道人有些恼火,可对面的道人却依然没有任何表情波动,像是一尊三清塑像一样,慈祥的看着年轻道人。
终于,在这个同行的眼神下,年轻道人还是泄气了,站起身来,默默的把凳子放在桌面上:“得得得,您是地头蛇,您厉害,我换一个地方总成吧!”
说罢,年轻道人这就要搬着桌子走!而这方沉重的楠木桌子在年轻道人手里,竟然和一张普通小书桌一样,被他轻易搬起。
这一手,既是年轻道人的妥协,也是他在向自己这个同行示威!
毕竟他不是第一次出来行走江湖,市井里的龌龊事情他也是见多了!
尤其是这种身份不明的同行,搞不好就是一个泼皮无赖披上道袍扮的!自己去人家地盘抢买卖,最好还是消停一点,毕竟万一有点事情发生,挣的那几个铜板都不够医药钱,要不怎么成天说“贫道,贫道?”
看着年轻道人抱着凳子桌子要溜,中年道人终于笑了,他缓缓开口道:“你是李荣?”
“嗯?”年轻道人一愣,差点让桌子腿砸自己脚背上!吓得他赶紧一跳,随后惊疑不定的看着面前的中年道人:“您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您是?”
中年道人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