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开发商-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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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李子站起身来点点头道:“好,公主一切都好,这不过年了,她命奴婢回来替她给万岁与娘娘拜年。”
刘娥点点头道:“好好,难为宝珠还惦记着万岁与本宫。今天晚间万岁都没吃几口饭,本宫知道他是想念宝珠了。”说着站起身来对宫女吩咐道:“伺候本宫更衣。”
宫女急忙拿出衣服伺候刘娥穿上,接着又拿过大氅披在了刘娥的身上。
刘娥对小李子道:“小李子走,本宫带你去集贤拜见万岁!”
两名宫女,一左一右搀扶着刘娥,向集贤殿走,来到集贤殿刘娥对站在门前的太监道:“进去禀报一下,就说本宫来了。”
太监道:“娘娘,请你稍候,小的马上就进去禀报!”
太监走进集贤殿跪拜道:“启禀万岁爷,刘娘娘求见!”
真宗皇帝摆摆手道:“真是烦人,朕想单独清静一会,都不得安宁。”
太监道:“万岁,那到底是见还不见?”
真宗皇帝沉吟了片刻道:“那就让她进来吧!”
太监来到集贤殿外面道:“万岁宣娘娘晋见!”
刘娥对那两名宫女道:“你们两人在外面候着,我与小李子晋见万岁去。”
刘娥与小李子两人走进集贤殿,刘娥向真宗皇帝行了个万福礼道:“臣妾参见陛下。”
真宗皇帝无精打采的摆摆手道:“免礼!”
刘娥拉过小李子道:“小李子,快来参见万岁!”
小李子急忙跪拜道:“奴婢参见万岁,万岁,万万岁!”
由于小李子一身道家打扮,真宗皇帝诧异的道:“这位是谁,这是怎么回事。”
刘娥道:“陛下,这位就是随伴宝珠去玄妙观出家的小李子呀!”
真宗皇帝一听高兴的道:“哦,原来是小李子,我那宝珠可好!”
小李子道:“启禀万岁,公主一向很好,这不今天过年,公主命奴婢代她回来向万岁拜年。”说着又嗑了三个响头。
真宗皇帝道:“好好,难得宝珠一片孝心,难得你小李子辛苦了。”接着对身边的太监陈琳道:“传朕旨意给小李子赏银五百两,以嘉奖其耿耿忠心。”
小李子急忙推辞道:“万岁,这可使不得,不就是嗑三个头呢,那能承受这么大的赏赐呢。”
真宗皇帝看小李子一副天真率直的样子哈哈大笑道:“哈哈,小李子,这个赏你必须得接爱的,不然朕说的话何以为圣旨呢。”
小李子听了又急忙嗑头道:“奴婢谢主隆恩。”
真宗皇帝听了道:“这就对了,你把这赏银拿回玄妙观,没事的时间,可以出观买些好吃的,还有你们小孩子喜欢玩的,免得在那里太清苦了。”
小李子脸一红低声道:“万岁,奴婢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真宗皇帝笑道:“怎么不是呢,不管你多大了,在朕的面前也是个孩子。”
刘娥在旁边道:“小李子,你不知道,陛下由于想念宝珠,今天一整天都拉着个脸,你这一回来呀,他高兴的竟然也像孩子一般了。”
小李子奉呈道:“娘娘,小李子年纪小,可是我想可怜天下父母心吧!有那个当父母的不惦记着自己的儿女呢。”
真宗皇帝连连点头道:“对对,小李子说的对。”接着又对小李子道:“小李子,宝珠还有什么话让你带回来吗!”
小李子摇摇头道:“没有了,不过公主让我把这个带给万岁!”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一只黄缎子小荷包递到了真宗皇帝手中。
真宗皇帝道:“这是什么宝贝东西。”说着慢慢打开了荷包,只见一缕黑油油的青丝呈现在眼前,睹物思人,真宗皇帝的眼泪一颗颗掉了下来,落到了手里的青丝上。
刘娥的眼圈也红了起来,轻轻叹息道:“唉,陛下你就别在那里伤心落泪了,小李子不是说了吗,宝珠在玄妙观里挺好的。”
真宗皇帝跺脚道:“好什么好,再好也不能承欢膝下!”
小李子道:“可不是吗!这一切都怪丁犍那小子!”
刘娥瞪了小李子一眼,小李子急忙闭上的嘴。
真宗皇帝叹气道:“唉,这男女这事,那能说得清怪谁呢,要怪就怪造化弄人,如果宝珠与丁犍两个人不认识就好了,可是这世间又怎么会有那么多的如果呢。”
刘娥道:“陛下,既然小李子带回了宝珠的消息了,你也就安心了吧!”
真宗皇帝点头道:“这心呀,暂时算是安定下来了吧!”
刘娥转身对小李子道:“小李子,我看今天晚间你就别回玄妙观了,在宫里住一宿吗!”
小李子摆摆手道:“娘娘,这可不行的,我要是不回去的话,公主会担心的,再说公主一个人在那经堂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不知多寂寞呢。”
刘娥道:“小李子,难得你一片心意,一会派出两名禁军护送你回去,免得路上不安全。”
真宗皇帝道:“也好,那小李子,你就马上回去吧。回到玄妙观后告诉公主,就说朕一切都好,只是很想她的,如果允许的话就让她找时间回来看看。”
小李子道:“万岁,奴婢知道了。”说着又跪在地上嗑了个头,然后就离开了集贤殿,回玄妙观去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七十章 家家都有难念的经()
小李子走后,真宗皇帝恨恨的对刘娥道:“唉,姐姐,别看小李子小小的年纪,事情也看得如此清楚,朕想来想去宝珠出家之事,的确与那个丁犍脱不了干系的,那小子明明知道宝珠是公主的身份,还往宝珠跟前贴乎,然后却又避而远之,这才害得宝珠出家为尼。”
刘娥淡然一笑道:“陛下,这恐怕是你自己一方面的相当然,怎么能怪那个丁犍呢,再说这男女之间的事情是你情我愿的,你作为一国之君也不能横加干涉吧!”
真宗皇帝苦笑了一下道:“这朕那能横加干涉呢,朕作为一国之君如果那样做的话,岂不让天下人耻笑这小人之行为了吗,朕只不过是说说气话而已。”
刘娥点点头道:“这就对了,陛下能这样才不愧是位有道明君的。”
虽然这是真宗皇帝与刘娥两个私底下说的话,可是隔墙有耳,这些话还是被一个打扫卫生的太监听到了,这名太监可能没有受过职业道德教育,或者是太监的性格介于男人与女人之间,属于那中爱传老婆舌的人,于是这位小太监就将这件事当做笑话与自己要好的伙伴说了,要好的伙伴又与自己的伙伴说了,三人成虎,经过了几番添油加醋,这些话像长了翅膀般迅速在宫中传播开,也传播到了一些大臣的耳朵里,当然对这样一些无伤大雅的话,一些人听了也就是一笑了之,可是一些想法多多的人听了,却感觉抓住了一个拍皇帝马屁的机会。这位大臣就是官拜兵部给事的杜宪。
在实际的生活中,有许多人属于没事找事的那种人,杜宪就是这许多人中的一位。
听到宫中的一些风言风语后,杜宪就开始在心中酝酿着怎么来整治一下丁犍,这样的话一是可以帮助李迪打压上正敌丁谓,二来可以替皇帝出口恶气,那样的话,皇帝能不高看自己一眼吗,这
正是一举多提得的好事。
杜宪,听到宫中的传言后,当天就想采取行动,可是一想正值新年期间,只好暂时耐下心来等待着,等待着最佳的时机。
今天,胡鸽的心情格外的好,这是她出嫁一个多月来,难得的好心情,她也弄不清是什么原因,难道仅仅就是为了去通知姐妹们明天去参加苏樱桃召集的聚会吗?走出家门的那一刹那间,她长长的吁了一口气,仿佛释去了心头的重负般,脚步轻盈了许多。
胡鸽先去一家食品店里买了两盒点心,拎在手里向冰柜街走去,来到到了自家的院子前,感到格外的亲切,站在门口望了一会,那条大黑狗看到她摇着尾巴扑到篱笆门前,胡鸽急忙推开院门走了进去,轻轻抚摸着大黑的脑门子道:“好大黑,想我了吧!”
那大黑狗仿佛听懂了她的话高兴的汪汪叫着,胡海听到声音,从屋子里走了出来,胡鸽上前道:“爹,新年好!”。
胡海点点头道:“好好,爹一切都要好。”说着仔细打量的胡鸽一翻道:“丫头,一个多月没见,你怎么瘦成了这个样子呢,是不是在那儿过得不舒心。”
胡鸽强作欢颜的道:“爹,怎么能不舒心呢,丁犍与他的父母对我都很好的。只不过是女儿暂时不习惯那样的生活,才有所消瘦的。”
胡海道:“这爹就放心了,赶快进屋陪爹说说话。”
胡鸽将手里的点心递到胡海的手里道:“爹,我就不进屋了,只要你身体健康女儿就放心的。”
胡海嗔怪道:“这是什么话?难得回来一次,也不进屋。”
胡鸽道:“爹,我想借过年的机会去看看原来的那些姐妹,那天再回来陪你好了!”
胡海点点头赞许的道:“是应该去看看她们的,毕竟你们都是一起长大的姐妹,那就赶快去吧。”
胡鸽点点头道:“那好,女儿去了。”说着转让身向外面走去,刚刚走出院门,眼泪竟然情不自禁的流了下来,她知道爹就在身后注视着自己,不敢去擦拭,只能任那泪水顺着脸颊慢慢的流到了衣襟上。
此时的胡鸽真是有苦难言,她不能将自己的痛苦向老爹表露出来,那怕是流露出丝毫,痛苦只需一个人承担就够了,何必要让年迈的父亲跟着牵肠挂肚,再说夫妻两人之间的事情,又怎好向他老人家说出口呢,只能是咽泪装欢。
一直走出很远,胡鸽才举起衣袖狠狠的擦去脸上的泪水,抬起头大步向前迈去。
今年的这个新年对秋菊来说过的很是郁闷的,往年自己在冰柜街那儿虽然说是破旧的房屋,但那儿好歹也是自己的家,今年到好弄得是流离失所,寄人篱下。
再者,过去自己从小到大没有怎么接触外界,也没感觉到什么?可是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有比较才有见解,自从参加了花样年华表演队,特别是出入了几次千春楼,万花楼等那些场面,这才知道原来人生还有另一种活法,这真是外面的世界很精彩。
往年过新年时,左邻右居的姐妹们聚到一起,嘻嘻哈哈、吵吵闹闹也就过去了,可是如今,许多姐妹都各自有了归宿
唉!更可气的是新年了晚上,父母就吵闹了起来。
节日,是普天下的快乐,因此众多的赌徒们也开始活跃起来,每一名赌徒都抱着咸鱼大翻身的想法,想赢得万贯钱财,那知幸运之神却往往与他们擦肩而过。秋菊那个好吃懒做的父亲就是千万赌徒中的一个。
白天的时间,他已经输光了身上所有的钱,晚饭的时候,他又伸手对秋菊的母亲道:“老婆,能不能再给我几文钱,我要去翻翻本。”
秋菊的母亲生气的道:“家里就那么几个钱,都让你拿去输了,这以后的日子还过不过了。”
秋菊的父亲骂道:“败家的娘们,我不就是要这一口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秋菊的母亲生气的一摔筷子道:“没钱,要钱没有,要命你就拿去。”
秋菊的父亲狠狠的打了自己老婆一巴掌,然后就在屋里子翻箱倒柜的寻找了起来,折腾了许久,在米缸里翻出的三十文钱,秋菊的母亲看了发疯一样扑了上去抢夺,却被自己的男人抬腿一脚踹倒在地,随即这个男人就将三十文钱塞进怀里,扬长而去。
人性,往往就是这样,有些人在生活的重压中能够逆流而上,自强不息,从而赢得了尊严与人们的尊重,而大多数人选择的却是一种无奈的随波逐流,自甘沉沦,失去了进取的勇气,甚至于连起码做人的尊严都抛到了脑后,诸多的赌徒们,在生活的水沟里,太多的不苟言笑里充满谎言和撕咬,使我们看太多的丑陋和狰狞,这是人们灵魂的一种坠落,整个社会的一各堕落。
赌博之风延续了几千年,那是经久不衰,究其原因,那就是人的劣根性,都想不劳而获,还有就是整个社会对这种行为的纵容。
穿大街走小巷,全国都在打麻将,这不能不说是现实的一种写照。
秋菊的母亲坐在地上两手拍着大腿哭喊道:“哎呀,你这个该死的,当初我真是瞎了眼怎么嫁给你这个没出息的男人呢!”
秋菊急忙走过来安慰着她道:“娘,别哭了,我爹就是这样的人,你也不是不知道的。”
秋菊的母亲止住哭声,看了自己的女儿一眼,突然破口大骂道:“秋菊,我也不知道那辈子干了什么缺德的事情,嫁人,嫁了你爹这么个不是人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