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盛世隐殇-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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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改变历史的代价是什么,我陷入越深,越不敢想象。
陈演寿从门外进来,见了我便道:“世子,冯将军回来了。”
我一愣,根本不知道他去了何处,子闵已经抢先问道:“陈长史,冯将军在哪里?”
陈演寿道:“在前厅等候世子。”
冯立一路风尘,立在前厅中,朝我拱手道:“世子,从洛阳私自离军,回大兴的人已经被抓住了,世子是否要立刻审问?”
他的手臂上有一道明晰的血痕,显然是受了伤。
我看着子闵,她欲要说话,我笑着阻止了她道:“方直,你直接将人送到裴长史府中,记住不要被人发觉。”
冯立拱手答了声“是”便要走,我想了想,从子闵头上抽出一支簪子递给他道:“他若不信,你将这个给他。”
冯立走了之后,子闵笑道:“大哥早已知道了?”
我笑着看了看陈演寿道:“陈长史如何会相信建成并非小人?”
陈演寿有些尴尬地摸了摸胡子道:“世子方正之人,此事下官本有疑心,世子自洛阳来信剖明心迹,下官若再相疑,又岂会还留在世子府?”
我点点头,又道了声谢,便将子闵拉到了存墨堂。
子闵见我形容急切,我一放开她的手,她便跪倒在我面前道:“大哥恕罪。”
我慌忙俯身扶起她,将她抱在怀里,轻声说道:“你是为我,如何会怪你?人前不便道明,现在只剩下我们二人,我该好好谢谢你。”
子闵闻言,几乎要哭出来,叹了一口气道:“子闵并非定要大哥与人争,只是不忍大哥无辜蒙冤,父子相疑。”
她一语提醒了我,与老爹之间的隔阂,我将责任全部归咎于老爹,似乎也不对,自己其实从来不曾尽力。
我定了定神,拉着子闵的手道:“这些日子,多谢你为我奔忙……”
子闵打断道:“大哥……”
我似乎已经猜到她想要说什么,不等她说话便笑道:“你想说夫妻之间,本不应如此生分对不对?子闵,我是真心要谢你。”
第二日一大早,子闵才帮我把衣襟整理好,便有人来报,唐王府差人前来找我,说是唐王殿下召见。
来人是许世绪,说老爹已经在唐王府的书房相候。
唐王府的存墨堂我再熟悉不过,虽然少了从前的感觉,但里面的一景一物,还是能让我浮想联翩。
老爹坐在榻上,面前桌案上是一张棋盘。
我进去了以后许世绪便在外面将门带上了。
“父亲。”我拱手而立,毕恭毕敬地朝老爹施了一礼,不知为何,昨日子闵一番话本来已经将我劝好了,可见到老爹心里却忍不住还是有怨。
第214章 父子释嫌(三)()
老爹转头看着我,突然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朝我招手道:“建成,陪为父坐坐。”
我缓步走到老爹对面坐下,低着头不去看他。
老爹将盛着黑子的棋盒推到我面前道:“我们父子,似乎许久没有对弈过了。”
我道:“父亲如今身为唐王,事务繁忙……”
老爹挥手阻止了我,目光冷峻地看着我道:“你心中所想,并非如此,为父说得可对?”
不知为什么,存墨堂中虽然生着炭火,我却觉得异常冷,只觉得胸口烦闷至极,我压抑着心绪,拱手道:“父亲,建成直言,请父亲恕罪。”
老爹打量着我,冷冷道:“你说。”
我道:“父亲……我并未泄露父亲的密令,请父亲明察。”
老爹仍是冷冷地道:“除了你,为父想不到第二个人。你说没有,可有证据?”
不知道为什么,听了老爹的话,我突然觉得有点可笑,竟情不自禁地轻笑了两声。
老爹脸上怒意渐显,我却根本没有理会,只回答道:“若没有证据,父亲便从此不再信任我了,是吗?”
老爹冷笑一声道:“你可值得信任?”
我道:“只在父亲一念之间。”
我原以为老爹一大早便来找我,是因为裴寂,接过却又是一番质问,我叛逆心又起,根本不想再和老爹在同一间屋子里待下去,便起身告退,也没有得到老爹的同意,便朝门外走去。
老爹在身后喝道:“站住!”
我回身朝老爹拱手道:“父亲还有何吩咐?”却只觉得脚步有些虚浮,竟险些没有站稳。
老爹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道:“为父问你,身为世子,无故便出走,你可知错?”
我愣了半晌才听懂老爹的问话,他问得在理,我只好跪下道:“建成知错。”
老爹缓缓地站起身走到我面前,过了好一会儿,竟俯身来扶我,一边将我扶起来一边道:“如你这般,受不得半点委屈,世子府众人该如何伺候你?”他说到此处,竟忽然笑了起来。
我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他继续道:“纵然为父有错,冤枉了你,你也不该一走了之,置为父于不顾。”
我看着老爹,他双鬓早已斑白,岁月无情,老爹也老了。我心里忽然很不是滋味——
我的初衷不过是帮老爹完成一统天下的大业,其他的一切都与我没什么太大的关系,唐王世子,将来的太子,或者日后的皇帝,谁来做其实都与我无关。
他如今已是唐王,权势极盛,要考虑的问题更多,不可能丝毫不受周围人的影响,洛阳战事,老爹急于求成在前,李世民兵败在后,心已不定,又如何能苛求他明察秋毫?
我无言地低着头,不知该如何回答他。
想了很久,我才直言道:“父亲,此事完全是世民自己策划,军咨祭酒刘文静便是主谋,目的是为了掩饰不遵军令洛阳兵败之罪。”
老爹眼中又闪过一丝惊疑之色,随即却恢复了平静,只有些失望地道:“果真如此?”
我点了点头,又试探着问道:“父亲是否仍以为我离间父子之情,陷兄弟于不义……”
老爹缓缓地摇了摇头,示意我不必再说下去。
他看着存墨堂外刚刚返青的草地,仿佛是自言自语道:“建成,陪为父下棋如何?”他说着回身朝坐榻走去,不知怎的,一向身体硬朗的老爹,步履却显得有些蹒跚。
我上前扶着他入座,在对面坐下,先落一子,心中突然生出几分愧疚,道:“父亲,我不该一走了之。”
老爹却道:“不怪你。阿瑶说你在洛阳休养很久,不知如今身体可好些了?”
我笑道:“父亲不必担心,女人家总喜欢夸大其词,父亲且信一半便可。”
老爹看着我一笑,道:“哦?子闵也如此?”
我走出唐王府时已是薄暮时分,初春的日光斜斜地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
回到相邻的世子府,子闵在前厅等我,见我回来便问道:“自早至晚,如何也没个报信的人?事情如何了?”
我一边拉着她朝后院走一边道:“父亲毕竟不是糊涂的人。”
子闵笑道:“大哥此次一走了之,有人替你担心,受了不小的委屈,你如何连问也不问,也不去看望?”
我一愣,反问道:“谁?”
话刚出口,突然反应过来道:“三娘?”
子闵点头道:“陈长史之所以肯帮忙,是三娘亲自相求。父亲因为三娘与你一向交好,所以三娘无论说什么父亲都以为她与你串通一气,还有……嗯,攻长安之时,三娘在长安城外招募的七万大军,竟被李世民要去了。”
我愣了愣,道:“这是为何?”
子闵摇摇头,“到底也是三娘不好,竟要带着这些人去找你,父亲自然不能答应,李世民趁机进言,说三娘一介女子,不宜领兵……”
“胡扯!”我没听子闵讲完便打断道,“长安西南之地,皆是三娘所克,李世民无尺寸之功,竟大言不惭。”
我立刻便要去找三娘,子闵指了指近墨的夜色,笑道:“改日再去不迟。”
第二天,老爹将唐王府和世子府以及秦国公府的所有人都召集起来,总结了洛阳之战的失利。
李世民虽被禁足,罚在秦国公府面壁思过,但却一副意气风发的架势,他身后的随从见了我竟连礼也不施,直直地从我身前走了过去。
陈演寿附在我耳边道:“世子,如此嚣张,有失法度,世子理当……”
我笑道:“无妨,等一会儿,自有父亲教训。”
老爹还没有出现,我总算见到了三娘和柴绍,他们见了我,不待我招手便走到我身后站定了。
三娘轻声道:“大哥,你回来了?我还没来得及去看你,你不会怪我吧?”
我回头朝三娘眨了眨眼睛道:“大哥怎么敢怪你?你如今身为统军,诸事繁杂,不来看我也是正常。依大哥看来,今日之后,你恐怕会更忙了。”
我这样一说,似乎触到了她的伤心事,她的眼神黯淡了一下才恢复镇静,勉强笑道:“我并不忙,不想去看大哥罢了。”
我一愣,“为何?”
三娘正色道:“唐临受伤差点死了,大哥受寒也落下病根,却在府中毫不作为,任由小人猖狂,哼。”
第215章 父子释嫌(四)()
我不禁要埋怨子闵把什么事都告诉了三娘,但是转念一想,她也被认为是与我同流合污,受的委屈可比我大得多。可她却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我身为大哥,竟没有这个小妹的胸襟,实在惭愧得很。
她“哼”了一声,又斜眼瞥了瞥李世民。
我轻声道:“三娘,等今日议事之后,大哥向你赔罪。”
三娘笑着扯了扯我的衣袖,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老爹已经从里面转了出来。
他环视众人,缓缓地坐到主位的坐榻上,道:“今日集会,诸位想必已经知道,为的正是一个月前的洛阳兵败之事。世民,你先说说,十万大军,为何竟折损半数有余?”
面对老爹的质问,李世民并么有放在心上,他当然不敢明目张胆地说老爹命他撤军的决定是错误的,仍然照着刘文静信上的思路说了一遍,对答如流。
说完还不忘冷眼瞟了瞟我。
老爹听完他的话,并没有大的反应,只道:“许世绪,把人带上来。”
许世绪闻言出去了,没过一会儿,一个五花大绑的人被押了上来,三娘好奇地瞅了瞅这个人,我却看向李世民。
李世民见了此人,脸色由惊转疑,接着露出一丝惧意。
那人被押到殿中跪下,老爹道:“玄真,你替我来问。”
裴寂闻言出列,站在那人面前,问道:“姓甚名谁?”
那人毫无惧意,只冷冷地答道:“顾尚。”
裴寂又道:“为何私自离营?”
顾尚冷笑一声,道:“裴长史,小人老母在京城,身染重病,小人也是不得已啊。”
老爹听完“哼”了一声道:“如此说来,你倒是一片孝心。”
裴寂又道:“那泄露军情之罪,与你无关了?”
顾尚换了一副谄媚的表情,舔笑着道:“小人不知道什么军情,何来泄露之说啊?”
他张口便是小人,听在我耳中却觉得十分奇怪,这个人表面上也不像是个憨厚老实的穷苦人家子弟,言语之间虽然已经极力掩饰,可乍听上去却仍然是颇通文墨。
发现这一点的人当然不止是我。
老爹看着顾尚,冷冷一笑,道:“唐临,你在何处见过他?”
我留心观察李世民的反应,发现他听到唐临的名字时身体猛烈地抖动了一下,想来在他看来,唐临已经死了。
唐临从老爹身后转出来,冷冰冰道:“若非有人偷袭,我那日便抓住了你。”
顾尚眼珠一转,又笑道:“这位……这位将军,小人从未见过您哪。”
唐临一步步迈下台阶,抽出手中的剑,老爹在一旁看着,却并不出言阻止。
顾尚见唐临来势不善,跪在地上连连朝后退,却因被绑着行动不便朝后仰去,倒在了地上。
唐临的剑指着他的胸口说道:“你果真没见过我?”他说话之间手腕一抖,竟在顾尚胸口划了一道。
顾尚的衣襟被划破了,恰好露出了胸口。
唐临继续道:“你胸口被我踢了一脚,留下一道……”
顾尚道:“将军,小人这是……”
唐临冷冷地打断了他,“我知道你会狡辩,说这是你自己不小心碰伤的。可你仔细看看,你的胸口,分明留下了一个‘恪’字,难道也是不小心碰伤的?”
裴寂闻言,将顾尚一把抓住,仔细瞧去,他的胸口上,的确印着一个反刻的“恪”字。
唐临从怀中掏出一块琥珀色的玉,凑近了顾尚的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