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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部分

莽乾坤-第56部分

小说: 莽乾坤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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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啊,我愿当,他们愿意收,”肃文笑道,“大人您愿意替我赎当,这叫周瑜打黄盖打程普,一个愿打两个愿挨。”

    “大胆,死到临头还不老实,”那阿里衮眼里凶光一闪,竟迫不及待亲自拿起那长长的物件,剥开黄绫,“哎,这,这,这怎么,怎么成了烟袋锅呢?”他吃惊地看看掌柜的。

    那刘掌柜也很惊讶,“没错啊,是皇宫里的物件啊,我亲自收的,五千两银子呢。”他一把抢过那烟袋,还有一股烟油子味,“这就怪了,封得好好的,怎么会变成烟袋呢?刘成!”他大叫一声。

    “掌柜的,我们这的规矩你不是不知道,再说了,咱们永兴就从没有过调包的事!”那伙计满脸委曲。

    “是啊,”那掌柜的看看阿里衮,也反应过来,先不能砸自己的牌子,就是有这回事,也不能说有,“二爷,这是怎么一回子事儿,您得说清楚喽。”

    肃文看看阿里衮,吡着牙笑着,“东西就在眼巴前,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吗?”

    “您是说,您并没有拿皇上赏您的千里眼来当铺,原本里面就是这么个破玩艺!”掌柜的一下捂住腮邦子,牙怎么突然就疼起来了呢!

    “我说过吗?我说过吗?”肃文四下瞅瞅那些伙计,“你,我说过这是皇上赏的吗?”他咧嘴笑着,拿着烟袋四处指着那些伙计。

    那个接待的伙计脸都绿了,“二爷,可是,我们说这是皇宫里的”

    “是啊,是你们说的,不是我说的。”肃文马上接过话去,他把烟袋锅往里一放,“东西就裹在里面,你们愿意怎么认为就怎么认为,跟我没有半文钱关系!”

    那伙计气得一把抓起烟袋锅,一把想给它掰折了,肃文大喝一声,“住手,信不信我再让你拿五千两银子,”他笑着一把抢过来,“这是我老丈母娘的呢,我得全须全尾地还回去。”

    “二爷,这,让我说您什么好呢,”那掌柜的脸上再也笑不出来,他看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的阿里衮,“怪不得都称呼您内城净街虎呢,您这事干得也太缺德了。”

    “缺德?我五行缺木,就不缺德,缺德的是你们!”肃文一下板起脸来,“你们当铺白花花的银子往里流着,里面的勾当你们比我清楚,告诉你们,爷这叫打富济贫,”他突然又笑了,“济爷自己的贫!”

    他拿起烟袋锅,抬帘往外走,两个侍卫也不拦着,那阿里衮却站起来,“你往哪里去?银子——”

    “我还能往哪去啊,回去等着太后处罚我呢!”肃文笑道。

    “银子!”阿里衮这个章京也不富裕。

    “呵呵,我适才就说了,五千两银子,是您自愿掏的,我拦也拦不住啊,谢谢来,副总裁!再说,我不是给您送过肥皂吗,顶了!”肃文坏笑着一拱手。

    “那几块东西值五千两!?”阿里衮已是气坏。

    “别人不值,可是给您就这个价,因为他们是我的老师,你,不是!”他又看看目瞪口呆的掌柜的,“你适才说我什么?”

    “没什么!”那掌柜是地道的买卖人,这事过去就过去了,银子一分没少,虽然不是肃文拿的,他再不想招惹这一肚子坏水的净街虎。

    “你叫我净街虎,唉!”肃文神情一黯,“去你大爷的,今儿,我这虎,竟被犬欺了啊——”他拉长调门,看看阿里衮,竟是扬长而去。

    天下起雨来,不提肃文赶回咸安宫,慈宁宫里,宏奕正坐在杌子上说着话,那宣光帝的皇后郝舍里正给太后捏肩捶背,笑着听着这母子二人对话。

    炕下还坐了一干子嫔妃,也都静静不语,只听得间歇那大金自鸣钟不紧不慢的“喀嚓”声。

    “母亲,”宏奕却继续温言絮语,“这肃文只不过十五六岁年纪,孩提心性未减,平时里舞刀弄枪惯了的,下手没个分寸也是有的。”

    “孩提就不懂道理吗?”太后却是一下驳了回来,“先前瞧你的面子,我就不跟他计较了,且说那天太监宫女不该在天街上围观的,就让他给李鸿君赔个情就完了,可是,他竟还动起手来,把个李鸿君的牙都踢掉了两颗。”

    太后竟是站起来,走下炕来,“这样的学生,就是将来作臣子,也是桀骜不驯,前朝年学尧,那也是名将,不也是有才气的人多了去了,我大金国人材济济,少他一个不少,多他一个不多,你要留着他,将来给你惹出大乱子来呢,我还不是为你好?”

    “皇后,你说是不是这么个理?”她转身看看赫舍里。

    赫舍里冷不防太后说到她身上,她赔着笑,“太后说的是,可是啊,六叔就是爱才,不过,就是皇上也常提起这孩子,毓秀这孩子也难得一直夸奖他,对了,他现在还是毓庆宫的伴读呢。”赫舍里温婉地说道。

    “说起皇上,我倒忘了,我听说他把皇上赏的千里眼竟给当了,换了银子,他拿皇家威严当什么了?你们说,这等不忠不孝之人,还留着他作什么?”太后竟是有些发怒。

    “这咸安宫,儿子还当严加管束,对肃文,母亲一向宽仁,还是留他一条命。”宏奕也站起来,赔着笑。

    “唉,按理说,后宫不得干政,我这也不是干政,打了李鸿君就是打了慈宁宫,你这作儿子作媳妇的不替我着想也就罢了,怎么还一个劲地往外拐呢?”

    一句话,竟是连皇后也扫了进去,赫舍里赶紧站了起来。

    太后叹口气,“也罢,既然你们这么看重他,我就再放他一次,死罪可免,着发配到”

    “母亲!”宏奕叫到。

    “唉,”太后看看宏奕焦急的脸,“那,也免了吧,那就,掌嘴五十,撵出咸安宫,赶回家去吧!”

    宏奕还想再说什么,“我乏了,你们也都跪安吧。”太后闭上了眼睛。

    宏奕无奈,赫舍里却向他打个手势,他叹口气,走出屋子。刚出得慈宁宫院子的垂花门,成文运就小跑着过来,“王

    爷,适才查清了,肃文并没有当皇上赏的东西。”

    “噢?”宏奕脸上波澜不惊。

    “他当的是他老丈母娘的烟袋锅。”成文运笑了。

    “烟袋锅?当了五千两银子?金子做的?”宏奕的好奇心马上被勾起来。

    “不是,就是普通的烟袋锅,呵呵,这小子,忒损了。”成文运也陪着笑。

    “唉,”那宏奕竟是一声长叹,“晚上,你带着肃文到我府上吧。”

    “那太后怎么说?”成文运小心翼翼地问道。

    “死罪免去,活罪难逃,在咸安宫前掌嘴五十,撵出咸安宫去。”宏奕冷冷道。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54章 遇刺() 
“去,到七格格府,”宏奕叫过一个长随,如此这般嘱咐道。

    待成文运与肃文赶到端亲王府上,宏奕正在接见官员,那门外的轿子也排得老长,也难为他身兼议政王大臣之职,忙得屁股冒烟,还能瞅空为肃文的事到太后那里去撞木钟,肃文很是感动。

    “看到了吧?王爷待你不薄。”成文运与肃文由端王府的小厮引导着,进到书房坐下,直到掌灯时分,宏奕才过来。

    “还没吃饭吧?那就陪着我一起用些。”宏奕脸上丝毫不带颜色,仿佛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般。

    宏奕的饮食很是简单,素食为主,这颇对肃文的胃口,且他讲究食不言、寝不语,很快吃完饭,肃文看那宏奕竟拿起茶水涮了涮碗。

    宏奕看他目瞪口呆,笑道,“一粥一饭当思来之不易,我信佛,古来祖师大德也常说,施主一粒米,大如须弥山,不能浪费的。”

    肃文赶紧拿起碗来,也学着宏奕的样子,喝了下去。

    三人回到书房,宏奕的脸上却严肃起来,他平时和沐如春风拂面,此时板起脸来自有一份威严。

    “说说吧,你这个咸安宫三英之首,宫墙之内,殴打慈宁宫的太监,你也是本朝第一人,”他看看肃文,“有其师必有徒,这一点,颇有蒋光鼐的作风嘛。”

    来时的路上,成文运就把太后的决定告诉了肃文,他可不想挨那耳光,更不想离开咸安宫,他眉毛一挑,决心把水搅浑。

    “王爷,学生认为,此事是一大阴谋。”

    “阴谋?你打了太监,还是个阴谋?”宏奕“刷”地一声,展开桌上的宣纸,马上有太监过来,给他磨墨。

    肃文抢先一步,推开那太监,抢着磨起墨来。

    “回王爷,学生不单指此事,学生这几日一直琢磨,从蒋教习站出来反对新学,接着今天又发生戴教习被人下毒,接着过去了多少日子的打太监的事又被人翻出,连带着说我典当御赐之物,这些事串到一块,未必是偶然吧?学生看,这都是冲着新学来的,。”

    宏奕与成文运对视一眼,“你还想到什么?”

    “学生想,这只是在咸安宫,这是在京师帝辇之下,目前各省,恐怕反对浪潮也不会小,嗯,学生罢学或者其它名堂也会一起上演,不知学生猜得对吗?”

    “这是谁与你说的?”宏奕看看成文运,成文运赶紧摇头。

    肃文马上知道自己猜对了,“确是学生自己猜测,有人要反对新学,看来能量还很大,他们既然要反对,咸安宫首当其冲,各省也要配合,这样声势才大,”肃文道,“这一起子事都关连到一块,北京与各省也关联到一块,想想都有些可怕。”

    “如何可怕?”宏奕道。

    “王爷您想,这打太监过去多少日子,今天又翻出来了,且不说下毒,能说动太后或在太后跟前递小话,这人是有可能随意出入宫禁的。”肃文说道。

    “查查今天哪些人去过慈宁宫?”宏奕道,那侍候太监慌忙领命而去。

    “王爷,学生家乡有种拳术叫截拳道,就是敌人还没出拳或拳出半路,突然出手截住他的攻势,进行打击,王爷,学生认为,现在您该出手了。”

    “你想我如何出手?”宏奕淡淡道。

    “就从戴教习下毒案入手。”

    “适才内务府的人来报,那厨子已经自尽了。”宏奕瞅瞅窗外无边的暗夜。

    “这么快?好快的手。也可这样去调查,这厨子生前接触过谁,生半夏跟谁买的?”

    “行了,这是内务府的事,是刑部的事,你就不要操心了。”宏奕看看肃文,肃文一看那墨竟是磨得渣滓泛起,他不好意思地一笑。

    “重磨!”宏奕道,“你自个的事,你有什么章程?”

    “我听王爷的,”肃文赶紧说道,“只是那五十耳光,能不能免了?”

    宏奕却突然一拍桌子,勃然大怒,“你以为宫廷谕令是儿戏,说免就免?太后的懿旨是儿戏,可以阳奉阴违?”他看看成文运,“今儿放学了,明天就在咸安宫前学掌嘴,你亲自安排。”

    成文运见宏奕发怒,忙站起来道,“肃文,你好不知道理。王爷为你两求太后,太后本想要你小命,这结果,已经不错了,你还跟王爷讨价还价,这是讨价还价的地方?!性命与耳光比起来,孰重孰轻你仔细惦量。”

    宏奕看看犹自一脸不服的肃文,“时,势,时易势移,你回去好好思量吧。”他看看成文运,“来呀,安排些人手,送成大人回府。”

    二人一路无话,待走出端王府,成文运不言声地坐进轿子里,却又把轿帘掀开,肃文见他有话要讲,急忙凑了过去,“肃文,你,是咸安宫三英之首,这事却作得太过鲁莽,明天,安心受打,等过些日子,端王爷再求过太后,重进咸安宫也未可知。”

    肃文知他一番好意,但他早已拿定主意,他笑笑,“谢总裁。”

    成文运的轿子迤逦而去,他翻身上马,不过两人一路,他却不好越过成文运先走。

    成文运却又掀开轿帘,“春夜骑马渡春风,这样的夜晚,还是骑马的好”

    一语未毕,他突然闷哼一声,往轿子里歪去。

    “梆梆梆——”

    几支箭竟同时射到轿杆上,一轿夫捂住自己的胸口,也倒了下去,那轿子不稳,一下摔倒在地上。

    王府的护卫发声喊,“抓刺客”,刚要拔刀,又是几箭飞了过来,一个护卫也从马上跌落下来,其余侍卫慌忙都躲到轿子后面,尤自大声喊叫,“抓刺客,抓刺客!”。

    肃文早已滚落马下,他的头皮都能确切地感受箭头的凉意,他一摸头皮,果然,一支箭擦着头皮而过,头上已是破皮出血。

    待箭雨刚停,他顾不得其他人,马上奔向轿子,“总裁,你怎么了?”

    这里离王府不远,马上有王府侍卫赶了过来,街上巡捕营的士兵吹声哨子,也都赶过来。

    灯光下,却见一枝箭赫然插在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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