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九皇子-第2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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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对将军!那不是蜀军!!”眼神利索的李三忽然惊道。
魏嵩一怔,再次抬头看去,却见前方火光闪烁之处是一座小村子,村子周围立着军事栅栏。
再仔细看,小村子中间的确立有许多军旗,却并非蜀军的黑莽军旗,而且写有“同州”字样的青色大旗。
“哈哈!是肖家沟!咱们到肖家沟了!前方驻寨的是同州军!”
魏嵩高声大吼,大悲大喜之下竟是声音都有些嘶哑了。
李三亦是欣喜道:“将军!咱们快些进肖家沟吧!”
魏嵩不敢多想,一扬手领着手下便往山沟的村寨奔去,而此时,紧随其后的蜀军依然追至三四百步以外。
魏嵩领着手下,推着数十辆物资木车疯狂的奔至山沟中,山沟村寨里便响起了轰隆隆的战鼓声,顿时火光流动,无数人影攀至寨墙之上。
魏嵩让李三骑着一匹战马先行到了寨前,李三也不敢走的太近,只敢在弓箭射程之外停下,高呼道:“汲大人可在?”
片刻,寨墙上有人回道:“来者可是李三??”
说话的正是同州主簿汲闰,李三闻言大喜,呼喊道:“汲大人!是我李三!我家魏嵩将军投奔同州而来,快快打快寨们放我等进去!”
寨墙上的汲闰闻言却没有立即打开寨门,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高声问道:“那批蜀制军备物资可曾带来?”
李三回道:“物资全数带来了!”又回身指着后面急道:“大人快些放我们进去,蜀军就要追上来,再晚物资可就被他们抢回去啦!”
汲闰闻言抬头看去,果然见得魏嵩等人身后有追兵杀至,当下不再犹豫,一招手同州军将士便迅速打开了寨门。
李三见状,回身向等候消息魏嵩高呼道:“将军!汲大人打开寨门啦,快些进去!”
魏嵩闻言大喜,连忙招呼着手下拼命的往同州军大寨里钻了进去。
魏嵩等人刚刚进的寨门,蜀军也恰好杀到,汲闰连忙命令士兵们赶紧将寨门重新关上,然后所有人严阵以待准备迎接蜀军的攻击。
蜀军追至寨前,见前方有军寨阻拦,而且寨中人影晃动显然人数不少,便在数百步以外停了下来。
不一会儿,蜀军军中行出一名将领,对着寨墙高声呼喊道:“我乃蜀中亭骑校尉元六,前方驻扎的是何处兵士?”
汲闰抬眼望去,见蜀军阵中有火把千具,人数大概在三四千人左右,而且这帮蜀军想来是为了快速追赶魏嵩等人,也并未携带有床弩丶投石机等攻城器械。
汲闰心中有了数便高声回道:“本官乃同州主簿汲闰,奉我家参事大人之命在此驻守。”
顿了一下,汲闰又道:“此处已是我同州地境,蜀军何故来此?难道想要侵犯我疆土不成?”
元六面色一冷,拽了拽马缰安抚住胯下有些焦躁的战马,冷声喝道:“汲大人误会了,元六是奉命追拿逆贼魏嵩以及其属下等人,并无冒犯汲大人之心。”
虽然蜀中与同州府一直不合,可是自从秦州大战之后,杨易便下令蜀军将士不可轻易制造摩擦,所以元六此时也只好理而说之。
谁知那汲闰闻言却是笑道:“即是如此,汲闰并未见到什么逆贼逃犯,元将军还是请回吧!”
元六大怒:“我等明明看见魏嵩一众逃进了你寨中,汲大人岂非睁眼说瞎话么?”
汲闰冷哼道:“我说没看见就没看见,再说了,你家主子难不成是做了皇上么?说谁是逆贼谁就是逆贼?”
“你。。!”元六只是一个武人,言语上哪里是汲闰这种文人的对手,一时间竟是不知如何作答。
“汲大人,元六就问你一句话,人你交还是不交,莫要制造事端,到时候你我回去都不好交差!”元六咬牙怒道。
“汲闰奉命驻守于此,职责就是守疆卫土,元大人若是识趣,还是请回吧。”
汲闰丝毫不惧,自己手下有五千余人,并且据寨而守,如何惧怕元六这三千余轻装士兵。
元六面色冷峻,话已至此如何还不明白那汲闰是铁了心要袒护包庇魏嵩等人,当下也不再多言,一拽马缰回到了军阵之中,同时高声忽道:“列阵!准备攻击!”
汲闰冷笑了一下,几乎同时下令道:“擂军鼓!准备迎敌!”
训练有素的蜀军很快列起了阵型,随着轰隆隆的战鼓生逐渐急促起来,蜀军向同州军营寨发起了进攻。
“杀!!!!”
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响彻山谷,两军点起的数千支火把将整个肖家沟照的通亮。
蜀军此次追击魏嵩,全部轻装简行,不要说弩车一类的重型器械,便是连盾牌都携带的极其有限。
因此一向所向睥睨的蜀军进攻并不顺利。
第一波进攻,蜀军刚刚踏入距离同州军营寨百余步距离时,同州军寨墙上弓箭齐射,毫无遮掩的蜀军不得不退了回去,同时丢下了十余具尸首。
第二波进攻,元六命令将士们熄灭火把,分散突击,然而好不容易攻之寨墙下面时,寨墙上的同州军在汲闰的一声令下后,投下无数石块,檑木,而缺少攀登器具的蜀军甚至连寨墙都攀爬不上去。
元六不得不再次下令蜀军退了回去。
“哈哈哈!”眼见打遍天下无敌的蜀军在自己手底下甚至连寨门都摸不到,汲闰心情大好,不禁朝身旁的属下指点道:“名震天下的蜀军也不过如此嘛!”
“大人威武!”
“大人乃当世名将,蜀军在大人面前不过是一面墙纸罢了。”
属下一同马屁下来,汲闰更是笑的开心,在晚风中悠然的抚着自己下巴下的胡须,俨然一副胸有成竹之势。
而蜀军这边,元六直气的骂娘,蜀军何时受过如此窝囊气?
只听那汲闰笑道:“元将军还是请回吧,若是将你手下的兵士折损光了,恐怕你家蜀王殿下非气死不可。”
元六怒火冲天,当下便准备下令再次攻寨,身旁还算冷静的副将却道:“将军还请息怒,那汲闰虽然言语可恶,可是他说的也不无道理,若是咱们在此处将人都折损光了,回去恐怕无法交差。”
元六怒道:“他娘的!难道就看着魏嵩被这汲闰带走么?咱们那么多物资还落在了他的手里!”
副将想了想道:“将军莫急,咱们此时没有攻城器械,攻打寨门实在吃力,而且我观那汲闰在此严阵以待,守城器具一样不少,显然是有备而来,此时攻打着实不是明智之举。
末将觉得,咱们应该暂且撤回去,然后带足了攻城器械前来,这小小营寨如何阻挡的了咱们?”
元六气的呼呼作响,可是他也知道副将所言不无道理,这肖家沟虽然确实属于同州地境,可是往日里此处并未驻扎有同州军,汲闰好巧不巧的恰恰在自己追击魏嵩时在此驻扎,显然是早有预谋,若是自己此时强行攻伐,必定要吃大亏。
元六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强自平复胸中的怒气,冷冷的看了一眼同州军营寨,最终几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收兵!”
随即,蜀军有条不紊的收拢阵型,然后缓缓向来时的山道退去,最终消失在山林之中。
第五百一十八章 意料之中的败仗()
文州府蜀军大营。
元六跪拜在帅帐之下,满面羞愧的将肖家沟一战的情形详细道来。
杨易和陆元良坐在帅帐台阶之上,正自在一支棋盘上杀的难分难解。
说是难分难解那是官话,杨易哪里是陆元良这个鬼才的对手,连续三盘棋下来直被陆元良杀的落花流水,这酒疯子是一点都不给杨易这个主子的面子。
眼见自己兵马士卒一个个被陆元良吃掉,很快就要变成孤家寡人,老王推磨了,杨易将棋子往前一推,耍起赖皮来:“不下了!不下了!今儿不在状态。”
陆元良面无表情道:“你输了,给钱,二十两。”
杨易不耐烦的一挥手:“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
陆元良看也不看杨易一眼,顺手从旁边案几取过一张宣纸和毛笔递到杨易面前,道:“打欠条,回头我去王府取。”
“靠!这么现实?你丫一年在我府上喝多少酒?值多少钱?”
“那是另一回事!”
“不,就是一回事。”
眼见杨易就快要掀桌子了,一旁的猴尖儿连忙上来劝道:“殿下,军士,元六还在等你们说话呢”
杨易这才大喘着气坐了下来,看了眼台阶下低头跪立的元六。
元六拱手拜道:“元六捉拿魏嵩未果,还损兵折将,罪责难逃,望殿下降罪。”
杨易摆了摆手道:“这事儿不该我管,我这次来就是看看某些人到底在耍什么把戏的。”
陆元良放话说半个月之内必定不战而取同州,杨易自然是不信,死活要到前线来看看。
元六只好又向陆元良拜道:“请军师发落。”
陆元良想了想道:“罚俸三个月,军杖二十,下去领了吧。”
“谢军师开恩。”元六拜道,吃了败仗仅受如此责罚显然是陆元良已经择轻而刑了。
元六行了一礼,大步走出去领杖刑。
此时杨易却疑惑道:“我说酒疯子,你丫到底在搞什么鬼?我不是听老周说上个月你在五指山领走了不少火药和霹雳弹么?怎的没捉住魏嵩不说,还在同州军那里吃了个哑巴亏。”
杨易方才也听清了元六的回报,明眼人一听就知道这一战过错并非全都在元六身上,同州军以逸待劳,驻寨而拒守,蜀军却是轻装简行,没有远程攻击器械不说,连霹雳弹都没有,即便能攻破同州军营寨恐怕也会损失巨大,元六是没有办法才撤了回来。
陆元良看了杨易一眼,却是笑而不语。
不一会儿,刑完杖刑的元六便被两名军士又搀扶进帅帐。
军士回道:“回禀殿下,军师,杖刑已执行完毕。”
一瘸一拐的元六想要再次拜倒,陆元良却摆了摆手道:“刚刑完杖刑就不必跪拜了。”
“多谢军师,多谢殿下。”
元六屁股上虽然火辣辣的生疼,不过二十杖刑却并不会伤筋动骨,只稍休息几日便可无事。
这时,陆元良忽的问道:“元六,你可知你罪在何处?”
元六羞愧道:“属下没能捉拿到逆贼魏嵩,还在同州军手里吃了败仗,给咱们蜀军丢脸了。”
陆元良却笑着摇头道:“非也,你可还记得你临行前我交待过你什么?”
元六一怔,似乎才想起来,支支吾吾道:“这元六临行前,军师告诫末将,追击魏嵩之时如遇截兵,不可恋战,当速速回来求援。”
听闻元六之言,杨易皱着眉头看了陆元良一眼,按照元六话里的意思,显然陆元良早就知道会有人接应那魏嵩。
只见陆元良点了点头对元六道:“还记得就好,你不听我言,怒而兴兵强行攻击同州军营寨,造成数十名将士的损伤,这才是你受罪责的原因。”
元六有些不服气道:“可是军师,咱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那魏嵩逃到同州去么?这狗日的还劫走了咱们好大一批物资,向来只有咱们蜀军抢别人的东西,什么时候轮到他人在咱们头上撒野了!”
顿了一下,元六又扑通一下跪拜了下去,义愤填膺道:“殿下,军师,元六愿率本部军马,带足器械再次杀回肖家沟,一雪前耻!”
杨易原以为陆元良有所图谋不会同意,谁曾想这家伙却点了点头道:“嗯,元六将军即有此意,那我便调你五千军马,配备一个器械营,重新杀回肖家沟,攻占同州军大营,取那魏嵩首级来见。”
说着陆元良回身从案几上取出一枚令箭交给元六。
“末将定不辱使命!”元六大喜,向杨易和陆元良行了一礼,转身迫不及待的去调集兵马和器械物资去了。
待元六离去,杨易从座位上站立起来,看着陆元良疑惑道:“他娘的,你这酒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那魏嵩明明就是你故意放到同州去的吧?”
陆元良揉了揉自己有些酸痛的脖子,道:“要不你猜猜?”
杨易摸着下巴道:“魏嵩是你的人?”随意杨易又摇头道:“不对,这魏嵩乃是宇文莽的死忠,去岁我杀掉宇文莽之时,此人便立誓与我不共戴天,我也曾好几次派人前去招降都没有成功,我不信你就能降住他。”
果然陆元良摇头道:“魏嵩不是我的人,他若是我的人,这出戏就不好演了,朱清贤此人极其谨慎,诈降这种事情很难骗的过他。”
杨易凝道:“如果说魏嵩并非诈降,那么你将魏嵩放到同州去有什么用呢?岂不是给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