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谱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南北乱世之倾国权臣--高澄传 >

第325部分

南北乱世之倾国权臣--高澄传-第325部分

小说: 南北乱世之倾国权臣--高澄传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笪旱墓婢兀ぐ膊皇侨崛煌跬ィ荒苡墒雷尤我馔!庇钗奶┳芩闶前雅棺×耍」芩嫔弦醭恋靡丫俏谠泼懿肌�

    于谨、赵贵昂然立于宇文泰身后看着秃突佳。虽无不宜之色,但显然是大敌当前的样子。这个秃突佳岂能心里不明白。

    “大丞相现在才和我讲规矩吗?之前谈和亲结盟时凡事皆无规矩。如果真有规矩,怎么我阿姊一入魏宫便受尽委屈?主上冷落皇后,太子不敬嫡母,大丞相将我阿姊禁足。我阿姊若诞了皇子,是主上的嫡子,大丞相岂能这时将我阿姊禁于凤仪殿中,又没有太医令照顾,大丞相究竟是何居心?难道要谋害皇嗣?”秃突佳听宇文泰跟他讲规矩就心里不舒服。没想到宇文泰翻脸比翻书还快。从前的殷切相盼,到事成后的判若两人,这让他心里有种被愚弄的感觉。

    这一对比,秃突佳便想起在邺城时高澄的行事。虽然一开始便不迁就,但至少什么能答应,什么不能答应,说得清楚。况高澄是把魏与柔然的利益都做了共同考虑,不只是仅从柔然身上取得暂时的支持来抗衡宇文泰。

    在邺城,和亲是表,相处是里,这是高澄的长相处之道。而宇文泰给他的感觉更像是以和亲牵制并稳住柔然,不使之成为高澄的盟友而已。现在既然柔然公主已经成了大魏皇后,西魏与柔然已经牵连起来,所以怎么对这个柔然皇后,就不是那么重要的事了。

    “世子不也是多方取利吗?郡公的女儿多,便可以多许几家?世子一会儿长安,一会儿邺城,也不累吗?是不是刚在邺城和高子惠结了盟,便想以此来要挟于我?这是郡公的主意,还是世子的主意?真是想得称心如意。”宇文泰反唇相讥。他心里早对柔然这种摇摆在两魏之间的态度极为不满了。

    秃突佳也不是好脾气的人,听他这么一说,立刻逼上一步,怒道,“大丞相还敢提高大将军?既然大丞相知道我与高大将军结盟,难道不知道高大将军待柔然之诚意?大丞相若也真能如高大将军一般,我也必不负大丞相。”秃突佳一边说一边更动了气,又逼近一步道,“想我刚到长安时,视大丞相为兄,大丞相呼我为弟,难道大丞相是心口不一吗?都只为和亲一事?事成之后便无兄弟?”

    于谨和赵贵刚才听秃突佳说了那许多话,其实心里也觉得宇文泰凉薄。只是这话绝不能说,但难免听得太入心。这时突见秃突佳逼近上来,方才猛醒,赵贵大步上前,拦在秃突佳面前怒道,“蠕蠕竖子竟然对大丞相无礼?”

    其实秃突佳是因为心头怒极,忘了分寸,他倒真没有想对宇文泰如何。可是赵贵又因为担心太过,急于阻拦,就把事情引导到了似乎真是秃突佳想到无礼挑衅的方向。

    于谨没想到赵贵这么心急,他这时再想拦已经来不及了。刚想着怎么把事情化解、转寰过来,便看到宇文护走上前。

    “世子说这话可就伤大丞相的心了。”宇文护故作轻松笑道。“世子从前来长安,都是住在丞相府第。丞相若不是真将世子视之如弟,怎么会让世子住在府里。不只丞相,就是故去丞相夫人、长公主,也同样厚待世子。这些事难道世子都不记得了?”

    想起元玉英,宇文泰心里对秃突佳更不满。若不是因为他非要让他休妻另娶柔然公主,元玉英怎么会远走秦州?再想想柔然为了嫁公主,挑三捡四,哪里有一点想长远结盟的远虑?

    但看秃突佳面显放松了戒备,大概是记起了长公主元玉英在世时的好处。

    赵贵也有点后悔自己话说得不得当。柔然这时是万不能得罪的,他也便趁势后退。

    于谨没想到宇文护这么会说话,以情动人,倒对他有些刮目相看了。

    宇文护看秃突佳是明显听进去,叔父也没再说什么,当然是认可他这么说了。他也知道,以叔父的身份,既便话说得有问题,也不可能亲自向秃突佳服软。但过后必须失悔,事情摆在此处很明显,与柔然翻脸后患无穷。

    “世子也不必着急。正如世子所言,公主是大魏皇后,大魏岂能不尊国母?主上一直卧病在榻,若不是丞相说皇后有孕不宜打扰,那公主岂不是还要去给主上侍疾?侍疾甚是辛苦,公主必然劳累。丞相的深意,世子还该好好体察才是。”

    秃突佳看了一眼宇文泰。

    宇文泰一言不发,不置可否。

    秃突佳又半信半疑地问道,“那为何连太医令都不许进凤仪殿?”

    宇文泰正倒背着手低头踱了两步,听到秃突佳这质问,停步转过身来,目光扫到秃突佳身上便停住了。他还敢提这事?若不是因为皇后身边的柔然奴婢任意出入魏宫,怎么就能和武卫将军元毗联络到?元毗怎么能那么轻易就进宫见了皇后?

    宇文泰不相信这些事秃突佳不知道。既然连皇后受冷落,还有和太子的矛盾都知道,这些事怎么会不知道?

    宇文护却不急,仍笑道,“宫里的事世子知道的那么多?这事世子难道不知道吗?丞相只说与凤仪殿无干的人不许出去,可并没有说不许太医令出入。有个传闻世子恐怕还没听说吧?宫中风传,正是皇后交结外臣,与武卫将军元毗联络,并令元毗谋害太子生母、废后乙弗氏。世子只想着太子不尊嫡母,岂不想想究竟是为什么?”

    秃突佳顿时变了面色。这事他当然知道,只是没想到宇文护这时拿出来敲山震虎。

    宇文护却大笑道,“看来连世子都不相信自己的阿姊。倒是大丞相一直相信皇后,为了破解此传言,才不许闲杂人进皇后的凤仪殿,以免再有人另造谣言。”

    秃突佳沉默了。

    宇文泰也没说话。他心里觉得宇文护处事甚是得宜,不免在心里起了重用的心思。

    宇文泰身后的于谨看了一眼宇文护,觉得甚是欣慰。宇文泰自从夫人元玉英死后,一直暴躁易怒,甚至刚愎自用。没有了元玉英居中调停,从旁协理,这是一大憾事。没想到宇文护作为子侄辈倒也略可补缺。

    赵贵心里和于谨想的却不太一样。他心里总觉得宇文护过于巧言令色,不是可信之人。(。)

第七章:高相逢危(一)() 
秃突佳顿时变了面色。这事他当然知道,只是没想到宇文护这时拿出来敲山震虎。

    宇文护却大笑道,“看来连世子都不相信自己的阿姊。倒是大丞相一直相信皇后,为了破解此传言,才不许闲杂人进皇后的凤仪殿,以免再有人另造谣言。”

    秃突佳沉默了。

    宇文泰也没说话。他心里觉得宇文护处事甚是得宜,不免在心里起了重用的心思。

    宇文泰身后的于谨看了一眼宇文护,觉得甚是欣慰。宇文泰自从夫人元玉英死后,一直暴躁易怒,甚至刚愎自用。没有了元玉英居中调停,从旁协理,这是一大憾事。没想到宇文护作为子侄辈倒也略可补缺。

    赵贵心里和于谨想的却不太一样。他心里总觉得宇文护过于巧言令色,不是可信之人。

    宇文护向秃突佳许诺,必定安排时日让他入宫谒见,方才把秃突佳送走。

    于谨和赵贵也告退出去。宇文护代叔父送出。

    一直送出丞相府,宇文护都极其客气。也隐约表示了代叔父致歉的意思。于谨和赵贵当然也知道这是宇文护自己的意思,不是宇文泰的意思。只是两个人现在都不像刚才那么冲动,宇文泰的难处他们心里自然也是明白的。

    这时天便已经黑下来了。宇文护回来又将给云姜问诊的太医令请来,仔细问过,知道云姜是有惊无险,这才放下心来。料想着宇文泰必是在书斋里,便又奔书斋而去了。

    后园几乎是一片漆黑。

    书斋从外面看也是一片漆黑。

    宇文护心里这时才想起来,自从夫人元玉英故去后,这园子里一直都是这样,每到夜晚就阴森冰冷,黑暗寂静。长公主故去,云姬迁到后宅中去居住,园子好像一下子就没有了人气,感觉快要荒芜了。

    幸好云姜常带着小郎弥俄突白日时在此玩耍。弥俄突在又叫又跑又跳时才让此处有了鲜活气。

    宇文泰在元玉英死后一直是独寝的。先之前在佛堂,后来又移回书斋。

    “叔父”宇文护在书斋门口轻轻将门推开一条缝隙,然后向内轻声呼唤。当他听到宇文泰唤他进去时这才轻轻走进去,并回身把书斋的门关好。

    书斋里确实没有点灯。好在宇文护从外面进来时,外面也一团漆黑,这时他隐约能看到宇文泰坐在筵床上,侧斜着凭几。

    宇文护走过来跪下。

    宇文泰手伸出来,虚按了按,示意他坐下。

    宇文护跽坐在他面前。

    “叔父”只有他们两个人时他便如此称呼他。“叔父心里有忧虑?”宇文护知道,叔父的心思并不好猜测,他还不如直接问。

    “岂能无忧?”宇文泰叹息道。

    自从宇文护帮他理事以来,眼看着他行事稳妥,宇文泰心里对其逐渐信任有加。眼见得月娥死,元玉英死,便觉死生无常。他此时心境苍苍,虽未说起,心里已经开始虑后事了。

    毫无疑问,他的继任者,必定是嫡子陀罗尼。那是他和元玉英唯一的儿子,宇文觉身上同时流着大魏帝室与关陇勋贵的血,只有他最合适做他的继任者。但是陀罗尼年纪小,人虽宽仁却性格急躁,还需要他悉心去调教。只是如果他没有了这个调教的时间,又该当如何?

    想想今天于谨和赵贵都敢不把尊卑放在眼里与他相争,那么来日陀罗尼一个孩子又岂能压得住他们?于谨和赵贵的忠心宇文泰是不怀疑的。也不可否认,如果有一天,他真的不在了,于谨和赵贵必会忠于他所选的幼主。但是别人呢?李虎呢?独孤信呢?那些本来就对他心存不满的洛阳勋旧呢?那些倚仗他的关中豪强呢?

    宇文泰这时才发现他的失败之处。他虽把庙堂上各种涌动的暗流都疏导开来,表面上又形成了一种类似于和谐的统一。但这些都靠的是他个人的威望所弹压,而不是草创制度所形成的规制。那么他个人的力量就显得非常重要。他在一日,相安无事。他不在一日,会不会所有矛盾全部爆发?

    宇文泰坐直了身子,在黑暗里看着宇文护,他的侄子。如果有一天,他不在了,他的儿子能得到侄子的忠心辅助,他大概也可以无忧了。宇文护不是个才华耀眼的人,但正因为如此,他才觉得他合适。

    “叔父是太思念长公主了。如果叔父重出朝堂,必然没有人敢再有异心。”宇文护安慰他。他也知道,宇文泰疑心的不是于谨和赵贵。

    宇文泰却觉得他再也没有原来的万丈雄心了。

    “叔父,”宇文护在黑暗里跪直了身子,“长公主泉下有知也不希望叔父****思念她,在此沉迷不出。长公主必定惦叔父,惦念陀罗尼,叔父岂能让她不放心?”宇文护把话题引到了宇文觉身上。

    这话正好暗合了刚才宇文泰的心思,也提醒了他。是啊,元玉英临终前对他那么期盼,还有她惦念不下的儿子陀罗尼,他岂能让她失望?还有刚才秃突佳说的话,高子惠与柔然结盟,就是为了做万全的准备与他一战。难道他就要就此退却了吗?

    宇文泰不是会心甘情愿认输的人,他心头跃动起来。

    “太医令说了,云姬无恙,还说云姬的脉象,像是个小郎君呢。”宇文护有意开导他,“云姬进退有度,行事有序,若真诞育一个小郎君,必定有谋略,性果断,不负叔父所望。”

    “她没事就好。”宇文泰心里其实很希望云姜能为他生个儿子。希望陀罗尼有个能和衷共济的兄弟。只是此前弥俄突养在外,其他的儿子又都不堪为用,他心里也甚是焦虑。

    如果陀罗尼将来真能有宇文护这样的堂兄和弥俄突以及云姜儿子的辅助,那也就无碍了。

    “尔今日行事甚是得宜。”宇文泰终于赞叹了一句。

    “是,侄儿心里明白。几个柱国大将军有的人与叔父不是一条心。这事放在心里见机行事,酌情处置,此时国事不稳,不宜大动干戈。骠骑将军和车骑将军对叔父是没有二心的。”宇文护也就畅所欲言了。“独孤如愿和李文彬不同。期弥头太稳妥,所以难免迟滞,不虑生大事。李文彬也不必警备,以免他成了惊弓之鸟。他当年虽不愿侍叔父,但毕竟又归来,自然有他的道理,只要叔父大度,他不致于再叛叔父。难道他不怕做反复无常的小人吗?”

    宇文护想得周到,把宇文泰的心结解开,而且无形中又让他部分恢复了原有的信心。宇文泰没再多说什么,只觉得侄子是有志向的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