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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部分

南北乱世之倾国权臣--高澄传-第3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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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玉仪很久没有跳白纻舞了,此时又有了身孕,但这时一舞却格外美丽,舞姿欢动又轻盈,直把人看得都目不能移。别说高澄,外面的奴婢们都个个在心里赞娘子舞姿美如飞天。

    白纻舞耗人心力,当乐止舞歇的时候,元玉仪已经通身是汗,微微喘息不止。她这时虽还未见身上沉重,但毕竟与从前不同。为了博高澄一笑,已经是倾尽全力。

    安静下来了。鸣鹤堂的门紧紧关闭,屋子里只剩下两个人。外面所有的奴婢、仆役、侍卫全都不见。

    雨势更小,雨将要停了,连刚才大暴雨的哗哗声都听不到了。

    高澄觉得前所未有轻松自在。只在这里,只有他和元玉仪两个人。没有人和他任性使气,没有人等他吩咐,没有人来打扰。

    元玉仪走过来。

    高澄身子挨近她低语,“上来坐。”

    元玉仪脱履上床,主动投怀送抱。

    高澄抱着她时身子向后又靠回凭几里。闲适感油然而生,香艳在怀,别提多惬意。

    “前些日子事情繁琐,总无暇顾及你。”高澄闭上眼睛,一边抱着元玉仪,一边伸手到她腹部轻轻抚摸。记起这里还有他的亲骨肉,好奇地想知道里面有什么变化,能感觉到元玉仪已经是腹部微微突起了。

    高澄这所谓的歉意其实也只是口中说说而已,元玉仪心里很明白。他并未往心里去,她自然也不会都当真。只是他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已经是格外宠爱她了。不知他怎么忽然会柔情顿生。

    元玉仪柔顺地伏在高澄怀里,也闭着眼睛嗅着他身上的味道,格外满足。突觉困倦,如梦呓般道,“只要狸奴在这里,就会心有所期,一心盼着公子,不管公子来与不来。只要公子有所唤,狸奴必至公子身边。只要公子不憎厌,狸奴便不离开公子。若是哪一天公子厌憎了”

    元玉仪忽然心里酸涩了。其实他已经厌憎了,不是吗?

    “狸奴也不敢让公子心烦。”元玉仪想起少时便遭离弃,沦落为人家妓的种种悲遇。甚至一度被赶出门,后又被济北王元徽寻回。若不是济北王,她今天也只是个外妇。现在她至少有了公主的封号,总算是后半生有所着落。忽觉高澄薄情,除了最不可靠的恩宠,他未曾给过她什么。也许两人曾经相恋,但到头终是一场空。君心似水,流转无期。

    这一次高澄心里却是实足地被触动到了。这种实实在在被信任、被依赖、被需要、被爱的感觉在这一刻实在太诱人了。尽管他以前从来没在乎过,他何时曾经在乎过自己拥有什么?

    高澄睁开眼睛,低头看怀里佳人。

    元玉仪抬起头来,双目盈盈如秋水。

    “我怎么会将狸奴弃之不顾?”高澄微笑低语。不正是因为这个他才和元仲华生隙的吗?不管怎么说,既然她有了他的子嗣,他就不能再将她弃之不顾。

    “高郎”元玉仪哽咽出声,她在一瞬间心里感动了,为了这个不算诺言的保证。

    高澄至少在这一刻心里对她是诚实如一的,或者他对她的心思从来就没有特别掩饰过。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而这刻她的依赖和他的心有所需恰好完整地契合了,在这一刻他们的契合是天一无缝的。

    雨住了,深秋的清晨寒意实足。

    元仲华不是没有独寝过,但从来没有一次像昨夜那么牵挂。甚至后悔,为什么没有再隐忍一点,为什么说了那些可能根本就不该说的话。如果她什么都没说,那结果会是怎么样的呢?

    这一夜不知道高澄去了哪里。或者在府里,或者去了东柏堂。他应该是去东柏堂了吧?在他生气失意的时候,他毫无犹豫地去找外妇。

    她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如康姬等人,即便不知道高澄是一时情真,还是假戏真做,或是逢场作戏,但总也不瞒她,安置在府中,给了妾室的名份。

    唯有元玉仪是不同的。在外别居,虽然只是外妇,但正因为如此才不同。如今她也有了名份,虽然这名份与高澄无关,但低微的舞姬却成了大魏公主。或者这不是名份,这是她身份的改写。如果元玉仪成了大魏的公主,那她以后的名份就不合适只是一个妾室了。

    元仲华从来没有这么烦恼过。

    她从来没有过这么希望高澄就在身边。

    深秋的清晨,香衾轻暖。高澄却毫无留恋之意。侧过身去刚想起身,元玉仪伸手揽在他腹上,贴身蹭进怀里,搂紧了唤了一声“高郎”。她从来没有这么满足过。

    高澄却心里惴惴,轻轻扯开她的手臂,不为所动地起身下榻。“天色尚早,汝也不必起来。”元玉仪起身来看时,只看到他的背影。心里暗想,原来他也知道天色尚早。

    其实天只是刚蒙蒙亮而已。

    高澄刚刚走出木兰坊的院子,迎头便看到苍头奴刘桃枝照旧黑着一张脸走过来。

    高澄也知道他惯于如此,对人不苟言笑。但刘桃枝是他特意安排在元仲华身边的,见他这么早到东柏堂来,心里立刻翻腾起来,生出一万个念头。

    匆匆几步迎上刘桃枝,不等他说话便问道,“长公主有恙乎?”

    刘桃枝一怔。昨夜是有太医令来给公主诊过脉,太医令就是他去请的,但看起来不过是阿娈小心,长公主虽有不适但不至于有恙。他正为如此,才耽搁了来东柏堂给高澄回话的时辰。

    “公主无恙,高王请大将军回王府。”刘桃枝闷声闷气地说了一句。

    高澄心里顿时松了口气。这时他已经梳洗更衣,便向东柏堂大门处走去。一边随口问道,“高王有何事啊?”

    “高王说大将军自掘其墓。”刘桃枝跟在他身后毫无感**彩地回道。

    高澄立刻怔住了,止步回头,不敢相信地看着他。这话说得也太狠了吧?父王究竟是什么意思?

    “是王妃来了。”刘桃枝这才又道,“郑姬让告诉大将军,王妃已经知道了。”

    高澄立刻大怒道,“我若不问尔便不言,尔也要学崔叔正吗?”

    刘桃枝倒不急不怯,拜道,“郎主息怒。”看似赔罪却一点赔罪的样子没有。

    高澄也知道他忠心耿耿,惯常如此,也只能自己收了气吩咐道,“我骑马去高王府,尔速回府去接长公主,护送长公主去高王府,路上须多加小心。”说摆甩了甩大袖,意思是让他快去。

    刘桃枝领命去了。

    若要是说时辰尚早,其实皇后高远君已经在高王府里母亲住的那个院子里了。

    皇帝元善见再三请皇后代为拜谢岳母。说王妃肯申明大义是为了大魏社稷。像这样让王妃屈己让位是他身为皇帝之耻,说到动情处几回泣涕。

    其实高远君心里也不舒服。从某种角度来说,甚至是母亲牺牲了自己的正妃之位而保住了她的皇后之位。这让高远君心里对大兄高澄多了一些怨意。若不是因为大兄坚决不肯舍了世子妃,就该是他自娶柔然公主,怎么会事变到此?

    高远君心里明白,就算是大兄真的立柔然公主为正妃,也不过是个表面的摆设,他尽可以独宠长公主。就算为了主上颜面,不能让长公主为妾,让她再嫁高门大姓又不是什么难事。即便再嫁了,依大兄四处拈花惹草的脾气,私底下来往也不是大事,这种事还少吗?不明白他为什么就是不肯废了元仲华。

    想到这些高远君心里就有种莫名其妙的嫉妒。她总觉得大兄对长公主的宠爱和皇帝元善见对她是不一样的。尽管她也说不明白哪里不同,但她心里很在乎这种不同。

    雨过之后雾霭不散,深秋的清晨,邺城街头格外萧瑟。

    大将军高澄跃马扬鞭丝毫不敢耽搁。在高王府门口下了马,随手把鞭子扔给迎上来的一个仆从,便一刻不停地往里面走去。

    其实高澄心里一点把握也没有。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初衷只是为了保住元仲华,那时候他真的怕她有一天会成为他人妻,与他不能再朝夕与共。尽管以前他们也并没有朝夕与共,但至少他心里可以很肯定,不管他身在何处,总有她在等着他。

    他再三确定,这一步和亲策略并没有错。他不是宇文黑獭,绝不会授人以柄。“高王可自娶”这样的话并不是他说出来的。不管是朔方郡公阿那瑰的原话,还是柔然世子秃突佳自己的话,但至少这表示是柔然一方的意愿。

    细想来,“高王可自娶”对大魏来说也可能真的是最好的结果。达成邦交协议,不破坏元氏和高氏的关系,高氏牢牢掌握住了柔然的势力,已经很完美了。而这时高澄格外有歉意的就是对母亲娄妃。唯一损失最大的就是母亲娄妃,年纪到此,与父亲一路走来颇为不易,反倒失却正妻之位。

    高澄已经走到了那熟悉的庭院门口,早有奴婢开门迎出来。高澄在心里暗自告诫自己,有朝一日一定让母亲失而复得。(。)

第九十五章:娄夫人屈己顾大局(五)() 
高远君在屋子里已经陪着娄妃说了好半天的话。

    皇后驾临高王府,还如此之早,但奴婢们倒没有格外惊异。

    高王说是卧病在榻,并没有露面。只唤了郑姬去侍疾。

    皇后高远君在高王府里一向不摆皇后的谱。今日在娄妃这里更是只以女儿的身份和母亲相处。

    其实说起来,这一清早几乎一个时辰,母女间聊的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话,几乎都快要把话说尽了。

    高远君不是不想借机在母亲这里告状,把大兄的行径径细细说来。但居然始终并无机会。是娄妃严防死守没有给她机会。

    所以当奴婢进来回禀说“世子来了。”高远君还一句要害的话都没说,心里不觉有些扼然。这样和母亲独处的机会并不多,她就这么又失去了一个机会。高远君虽知母亲的正妃之位就要让出来了,但是她也深知母家外戚的实力和母亲说话的份量。没能在这个时候让母亲看看大兄的另一面,她甚觉其可惜。

    高澄进来拜见,一眼先看到妹妹在侧。虽事先知道皇后也在,但突见高远君在娄妃之侧,高澄居然失神恍惚了,眼前好像看到了逝去的永熙皇后,他的长姊高常君。在那一瞬间他心里狠狠地一痛,甚至是心酸。唯有长姊是和他一样,不计自身利弊地为了高氏,为了母亲和弟妹。

    “大兄气色不太好。”高远君看着母亲不自觉的笑意,格外慈和的面容,这些都不怎么多见的表情,在看到大兄的那一刻就全都倾泄而出了,她心里更生出不满。

    “皇后气色倒好。”高澄口中是尊称,实际上看起来并无格外的敬意,针锋相对地顶了回来。

    高澄这话一语双关。娄妃的事想必是都知道了,各自是为什么来的,谁心里都清楚明白。若真说高澄气色不好,长子为母担忧是应该的。可是高远君为女儿,怎么就该气色很好呢?

    高远君深悔失言,又不便解释,只能默默忍了。

    刚寒暄了几句,外面忽然又进来回禀说长公主、太原公夫妇都来了。

    高远君这次不再多话,暗自冷眼旁观。

    高澄则默不做声地侧坐一边,眼睛盯着门口。

    不一刻,冯翊长公主元仲华因为腹大不便行动,被阿娈扶着走进来。

    高远君有几日没见到元仲华,说实话心里也不在乎这个人,这时突见她腹大至此,她心里倒是讶然。突然又想到她与元善见成婚数年,到现在还无所出,以前没在意,此刻对景生情,心里便有点失落起来。

    高远君一眼看到大兄高澄盯着元仲华的目光与往日不同,觉得奇怪。

    元仲华还要拜见娄妃,娄妃制止了她,让阿娈扶着元仲华在一侧筵床上坐下来。恰在高澄身侧。

    高洋和月光进来的时候高远君更讶异了。高洋面颊上的青紫红肿明显就是新伤。更让她奇怪的是,二兄目不斜视没有看冯翊公主一眼。

    见礼毕高洋和月光坐在了高澄和元仲华对面。

    言语之间礼尚往来。

    高远君盯着高洋笑道,“二兄年纪也不小了,总是不留意,弄得面上青紫相间,这伤痕让人看到了也太不成体统了。少时二兄总是给大兄教训,那也就罢了,难不成现在二兄年纪长大、位高权重,大兄照旧也还如此?”

    这真是实足的挑拨离间。

    高远君是玩笑的语气,一边说一边转头看一眼大兄高澄。她与母亲共坐在大床上,高澄在娄妃另一侧下首而坐。

    高澄如同没听见似的,没说话,好像根本就与他无关。

    高洋飞快地看一眼娄妃,然后略垂首,也没说话。

    月光暗窥高澄一眼,赶紧侧过头去。

    元仲华倒是抬头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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