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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部分

南北乱世之倾国权臣--高澄传-第1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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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元玉仪见机很快,听他语气里已经去意已决,知道不可能再留他,便也不敢再执拗,抬起头来仰面瞧他,“狸奴担心夜深风大,又天气寒冷,公子着了风寒才想留公子在此。既然公子惦记公主,自然要回府去,这是应该的,狸奴一定好好在此候着公子再来,公子不必牵念我。”说着已经是落下泪来。

    高澄没说什么,只唤了奴婢进来,吩咐送娘子回木兰坊,然后就急急出了东柏堂回府去了。

    元玉仪回了木兰坊,一时也无睡意。她刚才提到公主本来是试探,高澄既然没有反驳,应当就是因为公主他今日才不肯留在东柏堂。想到自己施尽伎俩,不能博他怜爱,公主在他心里却是无比重要,她心里更酸涩了。

    寒冬初来,乍然冷起来的天气让人一时难以接受。夜幕垂落,又风大天冷,宵禁之后,邺城的街头几乎不见人影。大将军高澄的车驾在空无一人的街市如御风而行般呼啸而过。高澄顾不得颠簸得厉害,只想快点回府。如此归心似箭,他从来想都没想过。

    大将军府第里守门的仆役已经是见怪不怪了,恭迎大将军回府后又重新关门闭户。

    高澄直往世子妃元仲华住的庭院走去。夜里值守的婢仆看到郎主这个时候回来其实也并不惊讶,只管依着自己的本份尽礼。高澄在婢仆们纷纷施礼的时候并不停留,一个人穿廊过户慢行。表面上哪个奴婢都看不出来大将军心里急着去见夫人。倒是有一、两个妾室的奴婢意外得知郎主回府,赶紧急匆匆回去禀报自己的娘子,只怕又有人要因为空等一夜而失望了。

    高澄在廊内止步,跟着他的苍头奴也停下脚步,不明白郎主有什么吩咐,只管小心翼翼地站在高澄身后等着。看背影,心里判断,大将军如此凝神驻立,好像是听到了什么声音。苍头奴也侧耳细听,但是他什么也没听到。

    高澄也什么都没吩咐,什么都没问,又提步向元仲华住的地方走去。

    那庭院里早就关门闭户,果然有一缕细弱的笛声传出。不用郎主示意,仆役上前叩门。高澄只管立于院门外听里面的人吹奏。他是雅好音律的高手,擅弹龟兹琵琶,自然不会不知道,元仲华吹笛的技艺实在说不上有多高超,对音律也仅是浅知而已。但因为是她吹奏的,所以他此刻才格外留意。

    听起来笛声虽细弱,但是镇定从容,可是让他不解的是他总觉得里面有一丝藏得很深而不易察觉的心灰意懒。元仲华是个心性单纯清浅的人,根本没学会对他隐藏心思,究竟是什么心事,让她自己都有可能毫无知觉地藏得这么深呢?

    笛声忽然停住了,院落的大门也打开了,跟着高澄的仆役留在外面,高澄走了进去,院门又关上。夜黑风大,他草草扫视了一眼,没找到阿娈,他也没问什么,便往元仲华住的屋子里走去了。

    天太黑,门口的奴婢看清楚了他,正要进去回禀时被高澄制止了,他已经走到寝居门口,自己推开门走了进去,奴婢在他身后关上门。

    里面正好阿娈听到声音迎了出来,见到是大将军来了,心里又惊又喜。看到他寻找的目光,不等他问什么便用手指了指里面垂落的帘幕处,示意世子妃在里面。高澄会意,又向里面走去。

    “阿娈!”恰巧这时元仲华在里面唤道。

    阿娈应声正要进去,高澄向她摆了摆手,示意她不必跟进来,然后自己挑开帘幕走了进来。一眼就看到元仲华的背影。元仲华立于窗边,手里似乎是拿着什么东西在摩娑,只穿着浅缃色的宝袜,头发完全披散在肩头后背,乌黑透亮的好大一瀑,看样子是刚刚梳理过头发。看穿的衣裳又像是准备安寝了。

第227章 :疑心重重夫妇再别(一)() 
“阿娈,”元仲华不知道是高澄进来了,还以为是阿娈,也没有转过身来,只管自顾自地道,“风这样大,天气寒冷,世子必然是不会回来了,我也并不心急,你又何必还要等他?想必他已经在别处睡了”“别处”这两个字在元仲华口中念出来格外不同。

    元仲华一边说一边走向窗边的高几,高几上着一只越窑青瓷熏炉。熏炉里此刻没有燃香,元仲华半侧着身子似乎是在仔细看那一尊小巧的博山炉,用左手抚摸着光滑的釉面,她又将手里拿着的东西随手放在香几上。

    是高澄赠于她的那支玉笛。玉笛的表面细腻、润泽,有着皮肤般的质感,显然是不知道被人拿在手中抚摸过多少次了。元仲华还是没有看一眼身后,一直以为她身后的人就是阿娈。她并不奇怪阿娈并没有回答她,因为阿娈是个很有分寸的人,不会随便把自己也牵扯到世子和世子妃的矛盾中。

    高澄仔细看元仲华半侧着身子,她的兴趣完全在那个博山炉上,非常专注,微微低着头,这时在灯下看她还是孩子模样。她刚才说的那些话,轻声慢语,心态甚是平和,显然是已经不在乎他是不是回府,是不是会来探望她。这样她也能睡得着吗?

    高澄实在是有点心塞。

    “阿娈,这些日子你服侍我****服药,也累了,早些休息吧。不必担心,就算是世子回来了也未必会到这儿来,宋娘子和王娘子都说孝瑜和孝珩一见到世子就会笑,想必世子也惦记她们,我们这里这样冷清,世子未必喜欢”元仲华的声音有点低落下去,她像是又想起了什么,不再说话。

    高孝瑜和高孝珩都是高澄的庶子,两个妾室在冯翊公主元仲华小产后接连生子,此时孩子都还是幼儿,未必会用语言表达自己的想法,但孩子见到父亲天生会亲近,会笑,倒也是真情。

    高孝瑜和高孝珩名义上也都算是世子妃元仲华的儿子,她是嫡母。元仲华年纪尚幼,未必能体会得了母子至情,况且不是她所出,没有经过其间产育的喜和痛,所以她虽然也喜欢幼儿可爱,但并没有什么格外特殊的感情。

    高澄听她这样说话,心里忽然冲动起来,心头热浪翻滚,他心里的愿望被刺激得按捺不下去了,他多希望他们能有个嫡子。如果元仲华为他生了嫡子,对她的正室之位的稳固倒也有大大的好处。

    想到这儿高澄走上两步,这同时元仲华又从香几上拾起了玉笛拿在手里,用手指轻轻拂了拂,然后两手持笛横于唇边,随意吹了起来。高澄将这玉笛赠于她的时候本来也没想让她专于此艺,精于此道,只是因为她原来的玉笛是他摔碎的,他以此来弥补自己对她的歉疚。还有就是因为他总觉得原来的玉笛在她心里是属于高洋的,所以他要把这个痕迹彻底清理掉。

    笛声依旧细弱,缓而不急,没有一点焦躁,倒有些超脱。这一点点超然物外让高澄心里觉得不安,他识别出笛声中那种藏得很深的一丝不在乎甚至让他有点怕。

    元仲华一边吹奏一边转过身来,赫然发现夫君高澄就站在她身后,还离她那么近,这种出乎意料让她受了惊吓,竟然手一颤,手里的玉笛落在地上,清脆的一响后断成了两截。

    这个意外让高澄和元仲华都怔住了。元仲华低头看那截玉笛和满地的玉屑伤心至极,瞬间眼里都蒙上了泪。高澄倒很快就回复过来,并不太在意。他看元仲华慢慢俯下身去,似乎是要自己动手把断了的玉笛拾起来,那玉屑岂不是会扎伤她的手?他察知她的意图立刻大步走上来伸手握住她的手臂扶住她。

    “一只笛子而已,碎了就碎了,不用这么在乎。”他扶着元仲华站起来,“你不是喜欢孝瑜和孝珩吗?何不自己生育一个嫡子?”高澄的语气格外轻柔,有点专意想哄元仲华开心的意思。

    “夫君怎么回来了?”元仲华被高澄握着双臂,她心里喜欢这样,他的手很热,很有力。

    听元仲华这么一问,高澄一时竟不知道怎么回答她了。就好像他不回府才是常态,回来倒是意外了。高澄将她搂进怀里,慢慢低下头。

    “阿娈!”谁知道元仲华忽然把头侧向一边躲开了他。

    听到世子妃的声音,外面果然传来阿娈的回应,“夫人有何吩咐?”阿娈并没有进来。

    “去拿杜衡香来。”元仲华的语气比刚才轻柔了一些。

    阿娈在外面应了一声,然后细碎的脚步声远了。不一会儿,那脚步声又近了,阿娈捧着香从外面进来。

    高澄被拒后有点尴尬地保持着低头的动作,但只能触到元仲华的鬓边。不明白元仲华怎么突兀地有此吩咐,但是她在躲他这却是显然的,这让他心里不快,忽然想起刚才在东柏堂元玉仪殷殷挽留时的样子。他拒绝了美人,冒着寒风回来,却同样也只得到了她的拒绝。

    阿娈已经进来往香几上博山炉中焚香,她做这些事的时候目不斜视,微微低着头,不敢多说话。

    高澄倒也无所谓被阿娈看到两个人亲昵,元仲华却脸红了。她还是侧着头,也不敢抬头看他。她当然也能感觉到他心里的不快,她在他怀里略有些僵硬。他身上又是那种奇异的香,还有那种口脂的味道,她不喜欢,甚至很排斥。

    燃好了杜衡香,阿娈垂首躬身退了出去。帘幕落下,里面又只剩下高澄和元仲华两个人。高澄还是搂着元仲华没放开她,索性顺势再低头嗅了嗅元仲华的鬓发。不知道是不是刚燃起了杜衡香的缘故,还是因为元仲华常常喜欢在自己屋子里燃杜衡香,他觉得她鬓发上,还有她身上也都是杜衡香的清幽味道。这种味道很特别,有种遗世独立、孤高自许之意,但又不让人觉得疏远难亲近。或者就是因为这是她身上的味道,所以格外地吸引他。

    可是在元仲华感觉起来又是另一番感受。既便博山炉里燃了杜衡香也掩盖不了高澄身上的那种喧宾夺主的奇异香味。尤其是口脂的味道,可能专属于某个女人,此刻由他带来而环绕在她身边挥之不去。口脂的味道是怎么染在他身上的呢?

    大将军府里有他许多的妾室,去别的大臣府第里也难免和家妓有沾染,这些元仲华也都明白。但是这种奇异的香味是固定出现在他身上的,香味的主人是个什么样的女郎?这女郎是专属于他的,不会是哪个府里的家妓,不然不会在他身上总是出现这种香味。这也许就是他安置在外的那个人。

    自己的夫君有外室了。元仲华好像才明白这个事实。

    元仲华抬起头,正好看到那一双绿眸子也正俯视着她,目光幽深,让人猜不透他心里想的是什么。元仲华被盯得心里一颤承受不住,赶紧又低下头。高澄深知她会如此,眼疾手快地伸手挑起她的下颌,迫得她仰面与自己相对。还没等元仲华反映过来,高澄已经恰到好处而准确地低头吻到了她的唇上。

    因为两个人距离如此之近,元仲华被他身上那个奇异的香味刺激得腹中翻滚,立刻一把推开高澄把头侧到一边,强忍住了才没有干呕出来。这下高澄真的不高兴了,冷冷瞧着她。

    “天寒风大,夜深了,夫君一定累了,先先回去安寝吧。”元仲华好不容易稳定住了那种排山倒海的不安定感,但还是侧头垂眸,不敢看高澄,用软语求告的语气有些慌乱地道。

    她也知道风大天寒,她也知道夜深了,既知如此,还要把匆匆回府来看她的夫君推出去。她不想留他?她要让他去哪儿安寝?高澄心里又气又恨,偏偏又拿她没办法,说不得碰不得,也只能自己忍了。可是他无论如何又不甘心,难道就这么由着她任性?左思右想都没想出个缘由,她究竟为什么要拒绝他?他心里倒不安定起来。

    “殿下是真的不愿争了,索性不想这事,也不用****盼我回府,是吗?”高澄恼恨之余乍然想起前一次元仲华与他玩笑时藏起来,让他找了**,后来她说过这样的话。原本以为是小孩子的玩笑话,没想到她是来真的。

    元仲华还是侧头垂眸,没说话。她争不争还不是一样的结果,他一样是不会顾忌她,想去哪儿去哪儿,那还有什么可争的?

    高澄看她垂首不语的样子以为是默默反抗,心里更气,可又不能像她小时候一样揍她来作为对她的教导,顺便让他出气。不但不敢揍,说话都不敢说重了,否则再像上一次躲藏起来可就未必能再找得着了。不免心灰意冷,声音也冷硬起来,“看来殿下是真的不在乎下官了,是吗?”他还是有些不甘心地反复问道。

    “不是。”元仲华忽然抬起头来,微偏着头仰视着他。

    高澄一怔。他原本没想她会回答,更没想她会这么笃定地给予肯定答复。这个答复激得他心头痒痒,差点就要失控。可是他强忍住了,刚才元仲华连连推拒他,就算她是肯定的答复,也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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