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第一医馆-第2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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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
看得出,这女子似乎认出了墨白,不过下一刻,她的嘴巴就被一只大手牢牢捂住,紧接着便被一个面色满是惊惶的男子给一把拉进了首饰店中。
墨白似乎有所察觉,忽然侧头看向他们的方向,却是并未见到那兄妹二人的身影,微微蹙眉,又扫了一眼人群,没发现什么异常,便不再关注,转头继续前行,很快带着众兵士远去,留下一众讨论声。
直到他们身形彻底消失,首饰店中,一个青年男子才小心的张望了一下外面,然后拉住女子便疾步离去。
直到一个拐角处,两人才停下,男的又观望了一下街边情况,方才沉沉松了一口气,回头面色难看的盯着受惊的女子问道:“若涵,方才,他没认出我们吧?”
被称为若涵的女子闻言,看着男子紧张的脸,也是有些惊慌的微微摇头:“没,应该没……”
男子长出一口大气,紧接着面色便是一沉,对着女子便是低喝道:“你知不知道父亲已经正在想办法离开京城,就是怕被他们发现,你刚才还敢……”
说到这里,男子只见女子被吓的眼泪直掉,又于心不忍,握着拳头在墙上狠狠砸了两下,发泄心中恐惧。
直到稍稍冷静了一下,方才低沉道:“走,咱们赶紧回家通知父亲,他回了京城,咱们不能等了,必须马上就离开,不然一旦哪天被他认出来,咱们一家便危矣!”
“哥哥!”那女子闻言一颤,抬起头来已是泪眼朦胧,怯懦道:“一定要走吗?小大夫他……”
“什么小大夫?”那青年闻言,再也忍不住怒意:“若涵,他不是什么小大夫,他是明王,捏死我们就像捏死一只蚂蚁的明王,你知不知道?”
“可是……”若涵闻言吓的浑身一颤。
“别可是了,立刻跟我回家!”青年拉起她的手,脚步冲忙,很快消失在了这里。
……
墨白并不知道,自己方才曾经碰到了熟人。
那位当年曾让他有过丝丝心动的楚小姐,方才就只离他不过数十米距离。
他更不知道,自己此刻已经被对方视作了最大的威胁。
不过,就算知道了,他也并不奇怪,当年他还病弱时,为了逼朱医生狗急跳墙,借用青年社收拾了他,曾经主导过长刀会一战。
也正是那一战,让铁雄师兄弟数人历经一场生死大劫,更有人直接殒命。
当年的事虽然并非楚家直接导致的,但其中却有楚家刻意不作为的因素。
因为墨白拒绝了当上门女婿的事,楚老爷有意给他颜色瞧瞧,最终巡防司出动的时间晚了,导致了后果的惨烈。
楚家本来靠着其小舅子的关系,是太子一系的人,因为太子身死,最终朝局动荡,重新洗牌之下,他在明珠与政界诸人的战斗,最终没能大获全胜,反而僵持住了。
楚老爷预感到局势不妙,最终听从了他小舅子的建议,选择了主动脱身,几经辗转,最终来了京城做了京官。
本来这结局其实也算是不错,但怎料到就在年前,突然传出了明王的风声。
白长青就是明王的消息一经传来,楚老爷当场就慌了神,有些早就淡忘的事情,立刻便成了滔天大祸……
明王一旦记恨,连竹叶门都挡不住明王的报复,他楚家又怎能不慌?
这也就有了楚家兄妹如临大敌的一幕。
……
宫门口。
张邦立与一众刑部官员早就站在了门口。
此刻所有人脸上都慎重无比,尤其是张邦立,他浑身早已被汗水浸透,表面维持着镇定,眼皮却是不住在跳动。
明王回来了!
这个消息,没有人比他更受震动!
再也没有退后的余地,要真正直面当年往事了。
此刻明王还没到,他的脑海却闪动着当年明王离开时的每一个细节。
尤其是那个雨夜,明王突然出手的那惊艳身姿。
他不断深呼吸,让自己平静,不要去想当年,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快看,来了!”
身边人突然微微喧闹,张邦立豁然抬头,便只见一道白发身影正沉稳无比的,一步步朝他们走来。
张邦立身形不由一震,眼眸陡然收缩,又强自放松,手心里满是汗珠。
“是他!”张邦立将这道相比当年,气质已经孑然不同的人影与脑海中回忆过无数次的人影重叠,嘴角微微颤了颤。
随着墨白一步步走来,所有人都压紧了呼吸,能够站在这里的,不是陈正都这种人,他们的格局要远超陈正都,凡事看的很深。
明王,所代表的绝非只是表面称呼的这样而已。
一片静逸中,墨白脚步没有一丝慌乱,他没有看他们,只是微微仰头,看着这座就在眼前的巍峨宫廷。
直到走到这些人面前,他才脚步一听,眸光慢慢扫向面前诸人。
“我等见过明王殿下!”诸人躬身抱拳行礼。
从一个行礼,便能看出诧异,若是其他皇子,他们只会是抱拳,定然不会真的弯腰,除非是面对太子。
然而现在,一个个却没人敢怠慢,姿态标准。
“本王戴罪之身,诸位何须多礼!”墨白静静打量他们一眼,轻声道了句。
诸人闻言,相互对了一下目光,方才直起身来,却是目光不由在墨白的头发上停留。
他们没见过明王,但明王之前出现在北河,那时可没听说明王是一头白发,此一见之下,自然还是惊讶不已。
“张大人,一晃六年,可还记得本王?”但没人敢问,墨白目光看向张邦立。
第366章 真人出手()
张邦立与他对视一眼,顿时心神一紧,深吸一口气道:“老臣无能,愧见殿下!”
“是吗?”墨白轻声道了一句。
张邦立额头汗珠落地,墨白移开了目光,看向刑部几位:“诸位可是在等我?”
几人闻言顿时干笑了一下:“听闻殿下平安归来,实乃可喜可贺……”
“不用客气,走吧!”墨白点点头,抬起脚步便朝宫里走去。
诸人心中一松,没想到墨白如此配合,倒是长出了一口大气。
却是不想刚刚走到宫门口,墨白忽又陡然停步,一转身看向了那还站在外面和刘将军站在一起的陈正都道:“这位陈大人,是谁的职部?”
诸人回头一望陈正都,脸色顷刻一变,明王府门前的事,他们自然早就得报了,只见一人站出来道:“殿下还请息怒,陈大人乃是受职部所派,前往明王府补充调查,不知殿下身份,故而才有冒犯,还请殿下宽宏。”
“这么说,他是受你之令让他查封明王府的?”墨白点点头道。
“这,老臣万万不敢!”
墨白点点头,对那陈正都招了招手:“你过来!”
陈正都不敢不来,紧张不已的来到宫门前,却硬是不敢靠近墨白,距离两米便行礼道:“殿下!”
“他说没让你查封明王府!”墨白指了指那开口说话的刑部大人,轻声道。
陈正都脸色本就惶恐,闻言更是再无丝毫血色,当即便是辩道:“殿下误会,下臣从来没有查封明王府,下臣只是受命调查取证!”
“哦?那你怎敢不让本王进门,还下令拿下本王?”墨白也没动怒,又问道。
“这,这是误会,误会!下臣只是,只是……”陈正都看向几位大人,期待他们能说句话。
“放肆!”然而却见几位一对视,各自皆是察觉不妙,当场那先前开口的刑部主官站出来,对着陈正都就是一声怒喝,紧接着又一指他大怒道:“本官让你取证调查,你也需注意影响,岂能如此蛮干,竟敢冲撞殿下,此乃不敬之罪,来人,还不给我将他拿下……”
“哦?倒要请教,对本王不敬又当治何罪?”墨白忽然抬手一拦,又问道。
“这……”几位大人均是皱起了眉头,墨白的咄咄逼人,让他们很难适应。
墨白见他们不答,却是转身面向了陈正都,几步来到他的跟前,看着陈正都面无表情道:“名为调查,实则对明王府实行管制,我看不是误会,而是你觉得明王府要倒台了,本王也要失势,甚至被砍头了,所以你才肆无忌惮,对吗?”
其实在场众人谁不知道这才是事实,可听着明王就这般大庭广众的说出来,还是让他们一阵尴尬。
要是一般人,便是心知也不可能就这么说出来,毕竟这话太不留余地了。
不由得将目光再次放在了明王的背影上,明王与京城的风格实在格格不入,让他们难以琢磨,但有一点却是明显的,明王的气场太过强大,几句话之间,便一展他传说中无所顾忌的霸道。
这哪里像一个已然惹了大麻烦的人?
从墨白身上,他们实在看不到一丝慌张,甚至从始至终,都没有半分为自己担忧的表情。
而张邦立却是不由再想起当年明王在京城时的顽劣不堪,以至于最终被当成棋子摆弄的事实,他便不由一阵心慌,真的觉得自己是有眼无珠,当年怎么就没看出明王会是如今模样?
“你敢管制王府,又叫来兵士围了王府,居然还说我管不得你!”墨白继续道:“本王真的不懂,就算本王真的要日落西山,落毛凤凰不如鸡了,你也至少看到本王人头落地了,才敢放肆吧?莫非你觉得穿着这身制服,本王就真的不敢动你了吗?”
陈正都已然慑慑发抖,而那几位大人,却是紧张无比,张邦立不得不开口叫道:“殿下息怒!”
墨白闻言转身过来,看向这几人,他很清楚,自己站在这儿的每一句话都会被这京城的头头脑脑听的清清楚楚。
所以他看着几位大人说道:“诸位应当知道,最近本王得罪了很多人,这满天下想要本王命的可谓不知凡几,诸位觉得本王是否还在乎再多一些敌人?”
说罢,诸人变色。
墨白却是身形又静及动,陡然电闪转身,已是一掌朝着陈正都斜劈过来。
“殿下不可……”几位大人呲目欲裂,在皇宫门前,墨白居然还敢动手,他们大骇,无不大喝道。
张邦立脸色顷刻惨白,墨白这一杀便是当真要与陛下彻底翻脸了。
然而,现在说什么都来不及了,墨白的杀性远比他府中诸人还要重。
然而,正自心死时,墨白的掌刀却不知为何忽然顿在了空中。
四周时空都似乎在这一刻停止了运转,张邦立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陡然转头望去,只见一个老者正静静的站在他们身边,一只手微抬,安静望着墨白的背影。
其身边几位也发现了真人驾临,当即长出一口气,连忙与张邦立一起躬身一拜。
墨白背对着他们,缓缓将掌刀放下,却没转身,只是盯着那因为惊吓而跌坐在地的陈正都道:“长青不才,但贴心杀人,却也敢说一句,不惧他人拦阻,只不知阁下信也不信!”
张邦立等人一听,越发变色。
真人缓缓放下微抬的手,微微一笑道:“道友威风,老夫如雷贯耳,自叹不如!不过既然老夫一日还未脱壳,那自也就放不下俗事,今日老夫就以年纪论,拖大请道友卖老夫一份薄面,就此罢手,如何?”
墨白转身,眸光已然亮的吓人,真人面前,他负手挺胸而立,与真人对视半晌,气势不弱分毫。
然而最终,他吐出了一口长气,对着真人拱手一拜道:“恩师有言,其一生不弱于人,长青可本事不如人,气概却绝不许弱于人,自承恩师医武二道以来,长青一日不敢忘恩师之言,自出门之日起,医武二道从未低过头。但前辈于我大夏有恩,于我墨家有恩,墨白身为墨家子不敢忘恩负义,今日前辈开口,墨白不敢不从!”
老者闻言微微一怔,随即笑容扩散,盯着墨白看了稍许,最后终是点了点头道:“好,老夫今日便受你这一礼!”
说罢,转身而去,几步间人已不见。
张邦立等人重新看向墨白,却见墨白微微低头,沉吟稍许道:“他就交给你们了!”
“殿下放心!”张邦立道。
墨白没再看陈正都一眼,直接道:“走吧!”
……
定武帝站在楼阁之间,远望宫城门口。
老道的身影缓缓从他身后走来,轻声道:“陛下,老道见过殿下了。”
定武似乎已经知道了此事,转过身来,对老道苦笑道:“皇儿无礼,还请阁下见谅!”
老道摇了摇头,看着定武道:“老道擅自出手阻拦殿下,殿下能够这般容忍,已经是给老道体面了!”
定武眼中一闪:“阁下如今亲眼见过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