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第一医馆-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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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武帝点头,却又垂眸看向手中文件,略带惊意道:“这两人当真能杀的了金成霸?昨日旗国使臣放出消息,说要在今日下午朕接见他们时,在金銮宝殿上提议宗师演武,朕特意派人问了几家道门,却都回应朕说就凭各家在京城的宗师一对一的话,没把握绝对胜之,让朕最好将演武延迟,召四大家的老宗师出手。”
说到这里,他又面色不悦:“如今我皇儿手下随便出来两个武夫,就将这金成霸斩了,哼,朕倒要问问这帮人,这道门如此人才聚聚,难道连我皇儿手下随便两个武夫都不如,既如此,朕还要他们作甚?”
张邦立是知道这事的,消息还是他上报的,旗国使臣嚣张,崔朝远被杀后,他们不服,放出消息说明王乃是阴谋暗杀崔朝远,非真本事,他旗国有的是强者,可碾压大夏,将会在今日向大夏提出挑战,进行宗师演武。
意态很明显,便是在扬威,更是给陛下、给国朝难堪。
此刻,陛下明显是在怀疑道门不想出力,故意欺瞒于他而震怒,他连忙开口说道:“陛下,这个金成霸在修行界名的确声极大,早在二十年前的天下论道时,金成霸便已经成名,当时他曾连挫各国武道宗师,后来还是如今已任赵家家主的赵子寻亲自出手,也是交手过百招之后才败了他。”
“哦?”定武帝眸光又平静下来,若有所思,又略带不解道:“既然他这么厉害,却怎么就被皇儿手下的这名不见经传的两名宗师给杀了?难道说皇儿手下的宗师已经能比肩我朝号称四大名门的最强武道宗师了?”
张邦立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回复,因为他也没办法知道其中具体,明王和他身边的人做出的事情,总是让他难以找到头绪。
明王杀崔朝远如此,杀韩在寇如此,又杀三位宗师……
而今日,他手下两人便可众目睽睽之下杀金成霸,这实在有些不合常理。
最终,他只能实话实说道:“此战打的狠凄惨,那两人是围攻,论个人实力应该是不如金成霸的!但他们几位凶悍,宁可战死也不退,非得在对方身上挖下一块肉,最后算是惨胜,两人伤的也很重,尤其陆寻义重伤!不过他们实力之强,却是不能否认的,否则也不可能不战而退另一名旗国宗师。”
定武帝闻言点点头,实际上,这两人能赢就足够让他吃惊了,能不能比的过四大家族的宗师境,并不那么重要。
“陆寻义!”都来眼神微微眯了一下,稍顿后出声道:“他们的身份确认了?”
“是,他应该便是铁雄的二师兄陆寻义,这个人是殿下身边那扈从铁雄的二师兄,按照现在的资料分析,这些年铁雄一众人应该都在殿下身边,他被派来京城是有可能的,只是有一点很难说通……”张邦立慎重点头,却又有些迟疑道:“当年所得到的资料上,这陆寻义并没有如今的修为实力。”
“是隐藏了吗?”说到隐藏,定武帝的脸色明显闪烁了下,当年明王便是在他眼皮子底下隐藏了宗师修为,让他做出了错误决定。
“这可能性应该不大,当年铁雄他们一行人一路至京,曾被太和门杀了很多人,师兄弟们可谓一路浴血逃亡,到最后铁雄还做过苦力,在此期间更差点被东家之子抢走了妹妹,也是因此一事,得殿下搭救,才从此跟在了殿下身边,若他们当年能有如此实力,又怎会经历这些?”张邦立却满是不解,望着陛下同样思索的眸子,他心中不禁有大愧。
面对陛下,以他的身份,是不应该说不知道,更不应该用可能等字眼的。
但已经很长时间,他却实在难以查到墨白的情况。
能查到的都已经查到,比如他以白长青身份看病的事,但他不让人知道的,却始终难以查到丝毫,比如他的武道,比如他的势力。
定武帝倒并未责怪,思索道:“那便只有一个可能,他是这些年中成长起来的,还记得那个小婢女吗?”
“是,他就是铁宁儿!”张邦立知道陛下说的是当日和小刀动手的铁宁儿。
“如今她可与道门年轻一辈的精英动手,这就足以说明问题。”定武帝沉声道,但说完又莫名的面上难堪了一瞬,他意识到,自己此刻正在与自己的臣子猜测着自己儿子身边的情况。
这对他而言,真的很难堪,随即不再谈这个,摇摇头,直接道:“待会直接问那陆寻义便是。”
“那些下奴见皇儿令牌,却闭府不迎,此乃不遵皇家之大罪,当杀!吩咐京畿卫,将尸体移交巡防司,速罪之!”说到这里,定武帝终于开始处理现场情况。
“是!”张邦立明白意思,此事就以此理由,当快些终结,不要再生事了。
“至于旗国……”定武帝面色沉重了太多:“杀了就杀了,是他们先出手,人多势众,朕之京畿卫又未曾出手,他们便已经被皇儿座下之将灭之,传话那旗国使臣,此事朕不追究已是恩典,安敢滋事?另外,他不是要演武吗?告诉他,朕负手以待!”
ps:感冒了,先更一章,明早再更。
第234章 定武不敢,明王敢!()
上清山驻地。
冲玄一脸正气,赌咒发誓道:“上清山深受国朝大恩,一向奉公守法,如今国战,我上清山门徒更是在各方战场上为护卫诸将领安全而不计生死,与旗国修行界的一场场恶战,有目共睹。还请公公明鉴,此事定乃居心叵测之徒栽赃陷害。”
“冲玄道长,这究竟如何,咱家可不敢论断,咱家奉陛下口谕,问一声,此勾结外敌之人究竟是否乃你上清山门徒,冲玄道长只管答复了咱家,咱家也好回去向陛下回禀!”宫里来的内侍面色清淡道。
冲玄面色难看,低头望了一眼地下担架上的尸体,嘴角抽搐不已,但却只能苦涩道:“公公,此人的确曾在我上清山学艺……”
“好,既然如此,咱家这便回宫禀报陛下。”那内侍一扬手中浮沉,冲着身边兵士道:“咱们走!”
“等等!”
突然,一道女声响起。
冲玄面色一变,转头望向梅云清,连忙阻止道:“师妹!”
然那公公闻声,却已经停步转身,面对梅云清这真人之女,倒是不敢无礼,行礼道:“不知梅道师有何指教?”
梅云清面色若寒冰,手一指低下那尸体,已然开口:“公公,就算这人是我上清山俗家门徒,但您就送这么一个死人来,便指责我上清山背负勾结外敌之重罪,恐怕难以令我等心服!”
冲玄闻言,更是心中发苦,这位当真是嫌事态不够乱啊。
来不及再指责梅云清,目光朝着那内侍一打量,果然只见那内侍脸色不好看了,直起腰来不咸不淡道:“这等当诛灭九族的大罪,究竟是不是贵山门所为,咱家可没敢胡言乱语半个字。咱家只是奉令来问话而已,梅道师可切莫要冤枉咱家。”
“公公切莫误会,梅道师绝非此意……”
那内侍却看向冲玄:“道长放心,咱家可不敢随意揣摩梅道师此言深意,咱家自会将此言呈禀陛下,由陛下决断,公务在身,告辞!”
说罢,直接一甩袖,再不做丝毫停留,抬脚便离开。
冲玄脸色急变,二话不说便追了出去,一再苦着脸解释:“公公息怒,梅道师常年居于山野,故而不知世故,若语出冒犯,还请公公一定见谅。至于那门徒之事,还请代老道承禀陛下,此事突然,上清山满门惶恐,但请陛下明鉴,此事绝非我上清山所为,只求陛下能够宽限些时日,容我上清山查明事实真相,自证清白,定给陛下一个交代。”
一边说着,一边搭上那内侍的手臂衣袖,一个丹瓶隐晦的便落入了那内侍袖中。
那内侍微顿,面色稍显犹豫,但转念一想,冲玄这话意思明显,并不求公公多做什么。
只求他不要记恨梅云清无理,不要在陛下面前恶言告梅云清的状便好,其他事绝不牵涉到公公头上来。
内侍脸色这才好看了些,收了那丹瓶,语气也好了一些,轻叹一声,望着冲玄深沉道:“道长放心,咱家定会将道长的话带到,唉,恕咱家多嘴一句,此事非同小可,陛下震怒非常,道长还请好自为之吧,若不及时处置,恐将误了此生啊!”
“嗯……”冲玄瞳孔骤然一缩,嘴唇微颤,随即对着那内侍一躬身:“多谢公公告诫,老道定当铭记!”
那内侍再不多言,再次轻叹一声,摇了摇头,与一众兵士扬长而去。
冲玄眼见他背影,脑海中不停闪现“若不及时处置,恐将误了此生”的话语。
这句话摆明了是在告诉他,屠刀已经举起来了,莫要再侥幸!
脸色沉重转身而回,正好听到梅云清一拍桌面,怒不可遏道:“哼,凭一个死人,就想对付我上清山,真是欺人太甚,我上清山能成为道门魁首,岂是随便任人宰割的?”
冲玄抬头,眼中一抹愠怒闪过,却还是劝道:“师妹,刚才那位公公乃是陛下近臣,咱们不能得罪了他,若是他在陛下面前故意进献几句谗言,惹怒了陛下,那会给咱们造成大麻烦的。”
梅云清正自怒不可遏,闻冲玄指责于她,心中更是恼火,眸光一转望向冲玄:“师兄,你要知道,我上清山能有今日之威严,靠的不是奴颜媚上,卑躬屈膝……”
“云清,休要胡言!”在她身边,其兄梅云天见她说话如此伤人,眸光一瞟那冲玄气的通红的脸色,当即开口喝道。
然梅云清微顿之后,却站起来依然道:“大哥,你看到了,他竟然异想天开的妄图凭一具尸体,便想将勾结外敌的罪名,栽赃到咱们头上,这说明什么?那畜生杀了咱们道门三位宗师,咱们却一味退让,已经给了那定武底气,让他开始得寸进尺。哼,若再如此纵容于他,恐怕会让他当真忘了,如今的大夏皇帝早已不是当初开国时的圣武帝,如今的上清山更不是圣武帝时候的上清山!”
说到这儿,梅云清越发气势凌厉,又看向冲玄:“师兄,莫说师妹无礼,定武帝何时对咱们满意过?他几时又不想除掉咱们?可结果呢?他敢吗?他有这个胆子吗?今日之天下,国朝早已四分五裂,外有旗国金戈铁马,攻略国土,内有林帅与他抗衡,各方军阀更是首鼠两端。除非他定武帝想这国朝更乱,否则他绝不敢对咱们动手,我等何须如此惧之?”
梅云天闻言,嘴唇微动,但最后却硬是没说什么,反而看向冲玄道:“冲玄师兄,云清虽然无礼,但却还是有些道理,我等虽不能蛮干,与国朝撕破脸皮,但定武帝又何尝没有顾忌,我等该硬的时候也得硬。”
冲玄心脏砰砰跳,满面通红,他不是不知道梅云清对自己的处事方式有些看不上,但却真没想过这位居然是如此看待自己的。
卑躬屈膝、奴颜媚上、给上清山丢人……
这不是普通人说的,这是上清山真人子女对他的评价,几乎就决定了他今后在上清山的地位。
多年来,驻扎京师,为了上清山殚精竭虑,而如今居然落得这么个评价,便是冲玄在京城早已磨炼到圆滑无比,这一刻也还是难以接受。
太不值了!
太愤怒了!
抬眼望向梅云清和梅云天,他呼吸粗重,不是不知道这两位性子高傲,从小便被高高捧起,一向缺少敬畏,眸光微红,声音略带嘶哑:“二位可知道这是哪里?这是京师,只要国朝一日未倒,只要定武一日为帝,在这京师,他就是独一无二的霸主。如今的确不是当年,天下也算四分五裂,可尔等难道没有想过,要论这大夏之主,也唯有他一人敢当之?”
“师兄,你可是忘了林氏也已称雄!”梅云清闻言,眉目有不屑,很明显她对皇家从无敬畏。
“那又如何?”然而,这一次她话音一落,便只见冲玄骤然抬眸紧盯着她,甚至从来不在他们身前临显的气势都升了上来:“林氏生而为民,又为臣一生,今日便是称雄,师妹便以为他与定武一样了吗?”
梅云清没见过这位老好人的师兄发怒,她虽然不惧,但见师兄之激动,还是忍了一刻,沉声问道:“有何不同?圣武帝当年不也为民?不也同样喊出了,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错了,你错了!”冲玄毫不迟疑的直言道:“圣武爷当年的确也为民,也曾跪拜四方权贵,但定武帝不是,他自小便是王尊,一生除了拜父帝,未曾拜过任何人。圣武爷开国,铸就五百年基业,这五百年中是墨家天下,早已养成了皇者气魄与荣耀,这是林氏没有的。定武帝皇心术,可以为权衡四方而隐忍。但这不代表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