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好女婿-第6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付这样的阵势,最好的办法是用火炮轰开阵列,然后再用骑兵突击,可是被派做哨探的他们根本就没有携带火炮。也可以用弓箭攒射之,看这些明人身上都没有盔甲,也许射不了几轮,他们就会崩溃!
阿穆图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在他的命令下,所有骑兵勒住了战马,取下弓插里的弯弓。
看着远处缓缓逼近的满鞑骑兵,看着那指着自己的弓箭,铁狮子心中忽然生出丝丝寒意,自己到底是太过轻视这些满鞑了,自以为凭借三倍的兵力就能够把他们吃下,谁知道连五十个骑兵都对付不了。
看着缓缓逼近的满鞑骑兵,终于有弓箭手忍不住松开了弓弦,箭矢向着满鞑飞去,却还没有落到满鞑身前就已经落地,一人放箭更多的人也跟着放,结果一轮箭射罢,连满鞑的毛都没有射掉几根。
“他娘的,你们不会等他们走近了再射吗,都等着投胎啊!”铁狮子忍不住大声吼骂着,然后看着这些弓箭手面红耳赤手忙脚乱的重新搭箭,忍不住想捂住脑袋。好不容易收罗的弓箭手,这样的表现让他实在汗颜。
“啾啾啾”箭矢如疾风暴雨一般兜头而来,带着无尽的寒意,落入了己方阵列之中,铁狮子挥棒敲飞一支射向自己面门的羽箭,对射向身体的箭矢看都不看一眼,有两层的铠甲在,一般的箭矢根本伤害不到自己的身体。
可是铁狮子有双层铠甲,他手下的悍匪们却没有,绝大多数人连一件皮甲都没有,穿的都是普通的棉衣,一轮箭落下,足有三十余人倒在血泊之中,死了的还好,中箭没死的发出了凄惨的嚎叫。
铁狮子知道只要再来这么几轮,自己的这些手下恐怕会立刻崩溃,可自己又该如何是好?
又一轮的箭矢飞来过来,一个悍匪聪明的把一具死去的同伙尸体挡在面前,看着尸体上插着的箭矢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这一轮箭矢又带来了二十来人的伤亡,“把尸体举起了挡在身前!”铁狮子无奈的下了这个命令。
也许靠着同伙的尸体等阻挡满鞑箭矢片刻,可又能阻挡多久,面前的才是五十个满鞑,若是另外一百人杀来又该如何?
这一刻铁狮子的心里陷入了无限的矛盾之中。
第一百一十六章 战车对满鞑骑兵()
当确认前面来袭的只有这数百明人之时,牛录额真阿布勒决定亲自带着剩下的八旗兵夹击明人,只要把这伙不知哪里来的明人消灭掉,然后再从容收拾逃走的俘虏。
趁着这伙明人袭击,很多的俘虏落荒而逃,逃的漫山遍野都是,根本就不再估顾忌计八旗兵的箭雨,而阿布勒又无法派兵追赶。
正当阿布勒要带兵前往攻击的时候,突然派往后面的哨骑来报,一支明军从后方追赶过来,距离己方不到五里,看这支明军的旗号竟然是西山镇巡检司的军队。
原来还有援军啊!怪不得这几百人就敢攻打自己,阿布勒心里释然的同时,又不由得冒出了一股怒火,西山巡检司实在是欺人太甚,刚刚杀了自己近五十旗丁,现在竟然还敢追击,难道他们狂妄的以为能在野战中击败八旗铁骑吗?
一股怒火直冲阿布勒脑门,内弟被杀之仇,损兵折将之辱,让他瞬间丧失了理智,不由分说的催动坐骑,带着剩下的近百八旗兵向着来路奔去。
一定要打败这支巡检司的弓兵,活捉那个鸟巡检,等捉到他之后,我要抽他的筋扒他的皮,把他的五腹六脏挖出来祭奠内弟的亡灵!
至于这数百人的明人队伍,有阿穆图五十骑兵足够对付他们,而逃走的明人俘虏,逃走就逃走吧,以后再抓就是!
近百骑兵席卷而过,铁蹄踏在道路上发出闷雷一般的声音,五里的距离几乎瞬间即到,远远的已经看见那伙明军正在手忙脚乱的调整着队伍。似乎在拖拽着马车调头,难道还来得及?阿布勒不禁冷笑了起来。
两百人的队伍却带了那么多大车,这伙明军是行军打仗还是载着货物做生意?
阿布勒脑子里闪现出这个念头,双腿夹着马腹,战马奔驰的越来越快。于此同时从身侧弓囊抽出弯弓,从弓插里抽出羽箭,弯弓搭箭往明军阵列射去。
近百支羽箭组成的箭雨如一片乌云般向着明军罩下,阿布勒也不查看战果,丢掉弯弓拔出长刀,战马催动向着近在咫尺的明军飞驰着。
仿佛就是战马奔驰的这一瞬间功夫,天色由微明变得大亮,奔到距离明军只有十几步时,阿布勒震惊的发现自己竟然无路可去,三辆大车首尾相连,竟然横着把去路堵了个严实,而哪些原本慌乱的明军竟然大部分逃过了箭雨,躲在了马车之后。
要想攻击明军,就必须跳过这些马车,否则只能拉转战马,从车身两侧冲过去。
一伙儿只知道躲在物体后面的懦夫!这一刻,阿布勒不愿绕着而过,他要堂堂正正的杀入明军阵列,把这些老鼠一样的东西一个个揪出来,宰杀干净。
使劲一拉缰绳,战马飞跃而起,就要越过马车的阻拦,跳到明军阵列中间。
就在阿布勒随着战马跳到半空之时,突然眼睛的余光看到前面的马车上白光一闪,然后就是一声巨响,接下来好像前面有一面墙一般,自己和战马直挺挺的撞了上去,然后又被巨大的弹力弹了回来,在空中凝滞的一瞬间,阿布勒就觉得全身各处无比的疼痛,好象夏天在河里游泳时无数的蚂蟥钻进了身体。
在失去最后的意识之前,阿布勒感觉自己和战马是在直挺挺的下落,向着地下无尽的深渊坠去。
***
当探知满鞑骑兵扑来之时,陈越就下令立刻摆成车阵,同时命令炮手陈狗蛋李大牛立刻准备好虎蹲炮,准备对着来袭的满鞑开火。两门虎蹲炮就装在前面两辆战车上,这种只有三十六斤重的火炮移动起来非常的方便。
满鞑的骑兵来的太快,陈狗蛋和李大牛刚装填好弹药,还未来得及瞄准,满鞑的箭雨就罩了过来,幸亏有战车上木墙遮挡又有两个辅兵专门为两人举盾掩护,这才没有被箭雨射中。
“开炮!”陈越厉声命令道,陈狗蛋二人慌忙点着火绳,同时把炮口对准前方,随着炮响,百余枚散弹飞出了炮膛,向着斜上方扑去,恰在此时,阿布勒飞马欲要越过战车,正好被刚出膛的百余枚散弹打个正着,人和马在空中被打的停滞了一下,然后直挺挺的落到了距离战车五六步的地面上。人和战马被弹丸穿透数十个小洞,均是一声不响的死去。
一炮响过,紧接着第二炮响起,又是百余枚散弹喷射而出,出膛后呈扇面喷出,把后续的五六骑满鞑罩在其中。“啊!啊!!”凄厉的惨叫声接连响起,人和战马栽倒了一地,逼得后面的骑兵不得不紧急拉住缰绳,却又被后面的骑兵撞上,摔成了滚地葫芦。
这条官道约二十步宽,道两边是排水的沟渠,沟渠外面是荒芜的田地,满鞑骑兵都是顺着官道杀来,相互之间间距拉的不是太开,这一下接连撞击直撞的人仰马翻,整个队列一下子乱了起来。
“啾啾”“砰砰”在陈越的命令下,弩弓手和火铳手同时开火,数十支弩箭和弹丸向着不远处的满鞑骑兵飞去,不到二十步的距离、密集的阵型,根本就不会落空,满鞑骑兵像麦子一般被齐刷刷的割倒了一大片。
“额真大人死了!”
“哥哥!”
“爹爹、爹爹!”活着的满鞑发出了阵阵凄呼,喊成了一片。
“杀啊!杀了明狗给额真大人报仇!”一个白甲兵怒目圆睁,策动战马绕过倒地的马尸,向着阵列杀去。
“杀光明狗,给额真大人报仇!”其他满鞑骑兵也都绕过了路上的尸体,跟在他的身后,剩下的六十余骑嚎叫着杀了过来,令所有明军骇然变色。
“快装填弹药!”陈越焦急的催促着,陈狗蛋和李大牛二人刚用铁棍裹着湿布擦拭了炮膛,正匆忙装填着发射药,可是看着快要奔到面前的满鞑骑兵,陈越知道根本没有了开第二炮的机会,弩弓手和火铳手也好不到拿去,现在唯一能遏制敌人就是这道战车,可是仅凭这道战车能挡住凶猛的满鞑骑兵吗?
第一百一十七章 车阵显威()
自从第一次和满鞑作战之后,陈越再没有敢轻视过满鞑。萨尔浒之战、开铁之战、松锦大战历次大战明军先后败北,戚家军、白杆兵,最有名的军队均被满鞑消灭,赵率教、满桂、杨国柱、曹变蛟,数以十计的将军总兵阵亡,孙承宗、卢象升等名臣先后死于满鞑之手。
这一切足以说明很多。也许有人会说是明军太弱,陈越不敢否认这一点,因为崇祯末年的明军确实是积重难返,拿他熟悉的京营来说,通常半个月也都不带操练一次,大部分士兵就和一些农民一样。九边的军队比京营要好一些,可也好的有限,也就是一些将领的家丁实力还行。
满鞑和明军不同,他们都是真正的职业军人,特别是满鞑中的白甲兵,那更是精锐中的精锐,是历经无数次血战历练出来的精兵,而明军中这样的精锐早就战死在战场上。这种战场上血战出来的战技非同小可,拿武艺精湛的杨正平来说,若论武艺他自然在很多人之上,可是他身上就缺乏那种一往无前的杀气,这也是他在和白甲兵厮杀时屡屡受挫的原因,就是陈越自己也不敢说能稳赢一个白甲兵。
所以当看到满鞑铁骑冲击而来,而己方的虎蹲炮火铳均没有装填完毕时,陈越的心情无比的紧张。
满鞑骑兵速度不减的奔驰而来,可这么近的距离不足以战马越过马车,难道他们想靠着战马硬撞翻战车不成?
满鞑骑兵越奔越近,陈越已经能看清楚最前面那个白甲兵冰冷的眼神。
下一时刻,一声巨响,那战马竟然真的撞击到战车上,数百斤的战马加上马上的白甲兵足有近千斤,高速冲击的动量实在太大,就见战车剧烈的晃动着,竟被撞的往后平移了两尺,“咔嚓”一声,两辆战车之间连接的车辕被撞断,两车之间出现了两尺多宽的豁口。
而马上的白甲兵则在战马和车相撞的瞬间飞跃而起,像一只鸟一样跃过了战车,向战车中间扑来。
“举枪啊!”陈越厉喝一声,列在中间的七八个长枪手急忙高举长枪,“噗哧”“咔嚓”几根长枪枪杆被压断,却有几支把那白甲兵刺了个通透。
陈越无心观看这名白甲兵的下场,因为又一匹战马撞在了战车上。再一次巨响,战车又被撞的平移了数尺,两辆战车之间的豁口宽度足以允许战马驰入。
“灰瓶,万人敌!”陈越连忙喊道,手下的士兵们到底经验不足,一个个被满鞑骑兵的决死冲锋弄得目瞪口呆。
听到陈越的呼喊,他们才终于反应了过来。
“去你娘的吧!”当前的战车上,几名士兵扔出了手中的灰瓶,正砸在飞驰而来的满兵的身上,瓶碎之际生石灰飞溅而出,把这名骑兵裹入其中。
“去你娘的!”如梦初醒一般,其他的明军也纷纷效仿,大量的灰瓶飞出,劈头盖脸向着飞奔而来的骑兵砸去。于是乎刚冲入车阵的满鞑骑兵,还未来得及挥动手中的武器,就被灰瓶弄了个满头满脸,连眼睛都睁不开,生石灰迷入眼睛,疼的嗷嗷直叫。
“杀”徐青田一枪刺出,枪头从打头的那个满鞑骑兵腰肋刺入,那满鞑嚎叫一声摔倒在地,长枪卡在了满鞑身体里,徐青田被带动的转了半圈身子,一股大力传来,再也握不住手中的长枪。
第二个满鞑幸运的没有被灰瓶砸中上半身,一个斜劈,长刀照着徐青田的脖颈砍来。侧着半边身子的徐青田根本没有看到,更不用说躲了。就在此时,一杆长枪疾刺,枪头恰好扎在那满鞑的手腕上,那满鞑哀嚎一声,长刀擦着徐青田的皮甲落在地上。
王猛冷冷的瞥了徐青田一眼,转身继续对付下一个满鞑。
在这里必须说一下明军的车阵,打头的是三辆横着的战车,尾部也同样三辆,然后其他的战车分为两列分布两边,中间是一个狭长的空间,就像一个长长的口字形。明军弓箭手和火铳手都在战车上,长枪手则在狭长的空间列阵,而当满鞑骑兵冲入阵中时,长枪手们被迫紧贴着车站立,用长枪对付敌人。
现在满鞑撞破了头前的战车冲入阵中,若是正常的话肯定能把车阵中的长枪兵撞个鸡飞狗跳,如此车阵也就破了。
可关键时刻,石灰瓶再现神威,打头的几个骑兵被石灰瓶砸了个正着,然后被长枪兵趁机刺死,几根钩子掠过,勾住前面战马马腿,几匹战马摔倒顿时阻挡住这道狭窄的道路,后面的骑兵想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