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新世界-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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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遥一一介绍着铁匠铺、酱园、木器作坊等等产业,数字清晰,当纳的税也清清楚楚。当然打制兵器的事情肯定是不会说的,火药的产量和硝石硫磺的储量自然也不会提到。王县令听到后头,对着每月产酒十坛豆腐乳五十罐之类数字,知道这趟要捞点什么的念头算是落空了。他挥挥手打算了介绍,问道:“那么刘遥,你可有违规兴办团练?”
梅先卓跨前一步回答道:“回大人,团练之事是小民在操办。梅家村早就想办个团练,以防范海贼,保护地方。奈何我村人口稀少,新来的流民也多为体弱多病之人,所以勉强凑齐几十子弟,平时做些操练。这团练也不敢去县里申请,因为实在是人少力弱,不能与别村相比,算不得什么团练,故而不敢向大人禀报。”;
孙正刚在一旁大声喊了一句:“哪是不敢,是不好意思吧!”引来众人一阵哄笑。王县令也轻声笑笑,说道:“这坐着的时间也久了,我且前去看看你们的子弟兵吧。”说着起身来到门外。
梅家驹领着赵飞和孙壮,带着一帮孩子站在门外,高低长短不等,瘦弱强壮都有。王若曦走过队列前面,对贺典吏说:“老贺,你的手下就是被这帮人打败了?”
贺典吏有点不好意思,低声说道:“当时一开始是五个对五个。这里面挑五个出来,还是强悍的。何况他们用的长枪,我的人用的短刀。一寸长一分强吗。后来一次是十五个对十五个,我的人已经斗志全无。再说了,都是良民子弟,也不至于太下狠手不是。”
王若曦笑笑,对梅先卓说“听说你这个团练,有个名字叫做警卫队?”梅先卓忙应道:“取的是防卫海寇,安家护村的意思。”
“是你儿子带着队的?”
“正是小犬,得闲的时候操练操练。”
“不错,不错。这样,本官这里就准了,你即日呈报上来,梅家村许办团练,便叫做警卫团练。你做队长,你儿子做副队长。”
梅先卓一愣,忙做喜出望外状,躬身谢了。刘遥在一旁喜笑颜开,心道:“就你这点掺沙子搞分裂的计策,在梅家村不好使。”
王若曦看过团练,明白自己已经可以向知府交代了。也知若是有什么不轨举动,梅家村根本不可能让自己看到。实际上昨天晚上,刘遥就让人连夜把新作的枪头沉到了石碌河里,当然是容易捞起的地方,一旦有事,还要靠这些武器来自保呢。梅家驹和他的三个班长亲自去做了这事,任何人也没有告诉。
刘遥见王若曦面色稍微缓和,便上前一步说道:“县令大人,此一路来鞍马劳顿,要么休息一下?”
“不必了。本官不是来休息的。不知你等还有什么地方要我看的?”
“那小民就斗胆敢请县令大人移步上山,沿途正好观揽作坊和安置流民的居所。”不待王若曦反对,旁边孙壮和梅家驹已经扛着一个改造为滑竿的躺椅站了出来。这躺椅本身比较舒适,又在顶上加了遮阳棚,两根粗大的竹竿绑在两侧,可以由两人扛着前行。
王若曦见状大喜,夸赞道:“梅家村想得周到。那我这就移步上山,好好看看你们都做了些什么。”
刘遥心想:“在我来的地方,还有很多伺候人的招数,你这个时空都没发明出来呢。不过我希望永远不用把它使用出来。”
最后的结局自然是一场盛大的晚宴,县令大人对蒸馏酒的烈度赞赏有加,酩酊大醉,自然也不方便连夜赶路,便在昨日周文书住过的客房里睡下了。刘遥等人在得知姚把总在黄昏将至时撤兵回营的消息后,才终于陪同着开怀畅饮。
第二天起来,刘遥只记得自己对魏敏说了一句:“你要跟着姚把总的队伍回到军营。”忙叫人去找魏敏。没多久魏敏就来到刘宅,只见他眼睛肿得像桃子,身上多处划伤的口子,走路还一瘸一拐的。刘遥忙问道:“你这是怎么了?”魏敏苦笑一下说道:“这夜路还是走不好。我远远吊在姚把总的队伍后面,也不敢用灯火,只好摸黑走路,摔了不少跤。还好没有被发现,一路跟到了军营。”刘遥握住他的手,连道辛苦。魏敏却只顾说:“要说这军营,实在是好地方。临近石碌港,有山峰可远眺,有海湾可停船,有平地可驻军,我们应该去把它占了。”
刘遥笑骂道:“你个反贼!这王若曦还没走,他就是来抓反贼的,你就在这里琢磨占了官兵的军营。不过,我们是可以考虑去做这个把总。。。。。。”
第五章 獠牙 第59节 从军()
次日早晨,刘遥头痛欲裂地醒来,得知梅先卓已经把县令一行送走了,顿感轻松,头疼也好了一半,接过姚英递来的一杯茶,感叹地说:“没想到啊,到了这个世界,还是要应酬领导。”毫无胃口地吃了早餐,看到刘满收拾东西急急忙忙地要出门,随口问了一句:“你去哪儿啊?还是去查黎人的数据么?”
“不去了。王带喜接着统计了。”
“嗯?不是她为了避嫌不是我直接吩咐的事情就不参加了么?我记得自己没叫她去统计啊。”
“那你就不关心数字?或者,你竟然为了王带喜的原因而放弃了统计?”姚英饶有兴致地问。
“数字又不是鱼,不抓住就跑了。炼钢炉和火药作坊也有铁矿石和硝石的数据。她王带喜回去那边拿数字的。”刘遥满有把握地说。
“哟,看来你们还满知心的嘛。”姚英开始有点味道了。
刘遥一把揽过老婆和女儿:“瞎说。我跟梅先卓还知心得很呢。”刘则在一旁看到了,忙放下手里的玩具,嘴里喊着:“我也要抱抱。”,跑了过来抱在一起。
刘满挣脱出来说:“哎呀我要来不及了。而且我还告诉你。你老婆解决了王带喜的问题。”
“啥?怎么解决的?你把她沉到石碌河里去了?”刘遥抱起儿子说道。
“她宣布拨了100两银子的股份给王带喜未来的老公。我觉得这方法挺好。”刘满边往外走边说道。
刘遥看看老婆,呵呵一笑:“行啊你,不错的方法。八卦也是不利因素,就要及时扑灭它。”说完这些,他觉得莫名的有点不踏实,急忙转移话题:“话说,我好久没去校园了。要么今天上午我们去学校看看?”
姚英接过儿子说:“正好今天下午有一个讲座时间。这也是你要求的,所有人都可以听的跟课程不一定有具体关系的讲座。今天去演讲的是梅家驹。你去准备一下,没准有时间给你讲半节课的。”
刘遥正要回答,就听到门外响起梅先卓的喊声:“先生在家吗?”这个时空的人礼数周全,没有通报是不会进门的。何况刘遥的宅子设计就是一个官邸架势,所以就算老梅也不会随便走进来。刘遥忙嘴里应着迎了出去,问道:“县令大人走了?”
“走了。看起来还挺满意。他走的时候跟我谈了几句,我看他其实一怕我们聚众起事,二怕流民脱了籍流窜。现在看我们在此安居乐业,流民也都上了户籍,当然放心了。”
“那就好。如此一来,我们应该可以有一年的太平日子过了吧?”
“我估摸着也有。不过周文书说了,这次县令出门,那是奉了知府的命令。那个余知府,乃是出名的刮地皮。怕不会善罢甘休。”
“那也不怕。只要撑到每年夏收,我们有人有粮有钢,谁来也不怕。”
“我就是为了这个来的。如今我们梅家村实力见长,必须要做些事情了。昨天县令封了我父子二人做团练队长,我想今天去县里递了文书,把这事落实下来。”
“应该的。抓紧去,不要等他变了主意。另外,我还想跟你商量一个事情。这石碌港的驻军,我们也要打起主意来。一个是我们要跟姚把总搞好关系,这支部队应该是我们周围最强的军力了吧?再一个,家驹能否加入军队,谋求这个把总的职位?”
“哎呀刘先生,这正是我要来跟你商量的!”梅先卓一拍大腿说道:“有了团练的身份,家驹和他的几个伙伴参加军队就很容易了。这样一来,我们与姚把总拉近关系也有了由头,而且,长远来看,确实有可能把那个港口抓在自己手里。”
“把港口抓在手里,是魏敏跟你说的吧?”刘遥笑笑问道。
“哈哈,这个魏敏,做你说的那个。。。。。。情报的事情,看起来还不错呢。”梅先卓也笑了起来,接着说道:“这参军的事我昨天一直在琢磨,还在想怎么跟你说。我自己虽然是想内举不避亲,可真不知先生会怎么想。”
“老梅,你我兄弟一般,以后再也不要犯愁怎么跟我说,想怎么说就怎么说,是什么情况就怎么说。我对你也是一样,我怎么想就怎么说。这个参军的事情,我跟你想法一样。一则你老梅是当地首领,送子参军谋个前程顺理成章。我就算有个跟家驹一样大的儿子,送去参军也不是个味道。二则他王若曦也想要分化你我,家驹从军一定会得到他的支持。再就是我看家驹也有从军的打算。所以,这事干得。”
梅先卓握住刘遥的双手:“先生,这有啥说啥,是真不错。我这就去准备,马上动身去县里。”
刘遥拉住他:“稍等,你最好还是跟老赵老孙等人商量一下。尤其问问李建功,他会不会也想要参军谋个前程。”
梅先卓一摸脑袋,哈哈一笑说道:“是啊,关心则乱,我这是急啥呢。是要去找这几位老兄弟商量一下,明天再去县里。否则他王若曦还觉得我多想要这个团练呢。”
“你不用去别的地方找,吃过晚饭你儿子在学堂里有个讲座,咱们一起去听听吧。”
“他能讲点啥?我不去。儿子在上面开讲,老子在下面听讲,算个啥事?”梅先卓有点抵触。
“我还听我女儿讲课呢。你跟我坐在一起,会不会不那么难过?”刘遥笑眯眯地问道。梅先卓无奈地点了点头。
刘遥拉起梅先卓往外走:“我现在要去钱三的作坊里看看。下午我先去学堂,顺便看看有什么问题要解决的,讲座时间要到了,我让人来叫你。”
“不是胸甲头盔和长枪都做出来了,钱三那里还有什么新东西么?”梅先卓奇怪地问。
“有,而且是完全无法战胜的新东西。”刘遥又神秘地笑了起来,随即又犯愁地说:“不过这个新东西的制作非常麻烦,不到明年开春出不了结果。”
梅先卓不想去烦神这事情,忙道:“我也要去收铁矿的地方看看。昨天老赵来跟我商量,送铁矿的黎人能否在他那里干半天活,宁愿再管一顿晚饭,多给点盐。”
刘遥精神一振:“这是好主意!问题是你跟谁商量这事呢?”
“那个翻译。他现在已经不挑石头了。整天坐在那里对账。就是黎人挑了石头来,我们给黎人一个竹牌。这些竹牌都交到翻译手里,他每天跟我们对账,我们统一把盐给他,他再让人挑回去。”
“哈哈这翻译还做起管理工作来了。”刘遥很高兴看到这些变化,说道:“如此说来,挑石头的黎人实际上没有得到盐,都要回去之后由他们的硐主来分配。那么我们在老赵地方干活的盐要给到他们手里,让他们直接得益。”
“对,我也是这个想法。我还想让翻译直接找黎人来干活,专门干老赵的活,这样效果更好。”
“老梅,一定要促成这事。这样一来我们不仅有了更多的劳动力,而且还跟黎人有了合作,跟他们打架的可能性就更小了。”
“是的。我就是在想,我们的人什么待遇,黎人什么待遇,而且还管饭,管住处。反正那些接收流民的窝棚还空着呢。”
“这样好的。现在流民来的也少了。不过你要注意,跟黎人和翻译都要说清楚,让翻译带话回去:黎人来这里不是长期住的,就是来干活的。”
“这什么意思?”梅先卓一下子没有领会其中含义。
“硐主也好,村长也好,县令也好,最担心的事情,就是他治下的人跑了。咱们得让硐主放心,不会拐骗他的人。”
梅先卓恍然大悟:“哦!对的。我一定小心。”两人边说边走,很快来到工业区,分别朝木器作坊和收铁矿的堆场走去。不远处一阵吆喝和喧闹,亮起一阵红光,炼钢炉又出钢水了。两人对望一眼,显然对当前的状况非常满意。
从作坊出来,刘遥想着要把作坊分拆开来,把枪支和冷兵器的制作分成不同的公司,或者也可以考虑现代企业的事业部制,信步走到了医院。
医院已经占据了那幢两层小楼的全部,住院部和员工宿舍比较耗地方。楼跟前有几颗大树,那是当初建房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