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敌之大唐-第4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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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公主霸气外露,让赵无敌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开口。
太平公主将手攀在他肩头,柔柔地说道:“我等了你十多年时间,白贪了坏名声,却一直没有和你坦诚相见,你说我是不是太冤了?随我回府,今晚你是我的。”
赵无敌看着那绝美的脸庞,差点心动了,可还是狠下心来,摇摇头拒绝了:“公主,我有我的原则,除非你抛开长安的恩恩怨怨,随我去扬州,去海外,否则,还是给彼此一个距离吧。”
太平公主眼圈红了,两行清泪滚落,呜咽着:“你有你的原则,我有我的执念,也许,从头到尾都是我在痴缠你,误了你,你是个自由的人,我不该给你羁绊。
让我好好看看你,好将你的模样记在心里,也免得在黄泉路上将你给忘记。若有来生,太平只愿做一个小户人家的女儿,为你铺床叠被、生儿育女。”
第887章 生命中的第五个女人()
车厢中弥漫着浓浓的伤感,太平公主哭倒在赵无敌的怀中。
她太累了,背负着不该背负的重担,多想开口要眼前这个男人留下来帮她。可她知道是不可能的,这个男人不属于长安,他的心是自由的,只有无垠的星空才是他的故乡。
面对太平公主连连心伤,赵无敌除了轻拍她的背部,又能给予她什么?他不想插手朝堂中的乱象,以免坏了心境,而且,他能感受到太平公主对权势的渴望太强烈了!
她变了,正在像古史中的那个太平公主转变,强行打消她的野望,太不现实了。
不知从何时起,他们渐行渐远,以至于再相见,都不知该如何开口?
也许,该来的总会来到,只有让她在权利场中打滚一回,让她经历残酷和血腥以及亲人之间的背叛,才能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太平,我虽不能留在你身边,帮助你实现野望,但我会布下后手,在你面临绝境时带你离开。
太平公主止住了悲声,用衣袖拭去泪痕,将衣袍整理妥当,恢复了华贵的模样,毅然道:“你下去吧,保重!”
“那、臣告退了!”赵无敌起身告退,下了车驾。
车轮滚滚,复又启动,传来太平公主幽幽的声音:“谢谢你的礼物,我很喜欢。”
她走了,没入暮色中,将重新成为那个天下间最尊贵的公主,召集一众仰慕者饮酒赋诗,畅谈国事。
赵无敌回府的时候,在内院中见到了韦团儿,像个小妻子一样伺候他净面,并沏好清茶,双手捧上。
她在皇宫中待了三十多年,可走得却极为干净利索,没有一丝留恋。将重要的东西收拾一番,都是对她有特殊意义的,至于大量的钱财可都藏在宫外的宅子里。
她留下了很多东西,漂亮的衣物,精致的首饰,不菲的钱财,全都散给了身边的人,然后,挥一挥手,决然地登上马车出了皇宫。
上官婉儿给她送行,互道珍重。她们二人在宫中也曾争过、彼此提防过,可如今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从今往后,韦团儿自由了,过上她向往已久的日子,而她、上官婉儿,还得继续背负家族的重担,在皇宫中伴君如伴虎。
对于这一点,上官婉儿与太平公主何其相似?
上官婉儿在马车启动的刹那,连连挥手,情不自禁地喊道:“团儿,保重,同你男人好好过日子,有什么好东西可不要忘了我”
赵无敌看着韦团儿,这个在古史中命运悲惨的女人,此次将成为他生命中第五个女人。
既然人家成了他的女人,那么从此就成了他的责任。他抓起韦团儿的手,轻笑道:“团儿姐姐,委屈你了,连个热闹地仪式都没有,这样吧,等咱们回到了扬州,再好好热闹一番。”
韦团儿太感动了,这个男人可是王爷,可以说是当今天底下除了女帝之外最有权势的人,却在乎她的感受,真是太难得了!
韦团儿道:“王爷言重了,团儿本是宫中户婢,戴罪之身,而且团儿已经不再年轻,能伺候王爷已经心满意足,可不敢再奢望太多。”
赵无敌很欣慰,他今生遇到的女子,抛开太平那个妖精,剩下的都是性情恬淡无欲无争,正合他的性子。
他情不自禁地捧着韦团儿的脸,安慰着她:“你既然成了咱们家的人,那么就没有红颜易老韶华逝去的说法,本王这里有些丹药,再传你一些修炼法门,保管让你肌肤娇嫩如婴儿,掐一下都能拧出水来。”
夜色已深,韦团儿伺候安王歇息,然后,两人顺理成章地水乳交融,成就了好事。
并且,他提前给韦团儿服下一枚灵丹,是临行前从少女火儿哪里打劫来的,一共有好几瓶,给了太平公主两瓶,还剩下两瓶。
石塔空间得到了水之本源和火之本源的滋润,空间能量恢复了三成,连带着那些灵果和灵药也疯长,导致少女火儿的炼丹技艺大有长进。
翌日清晨,韦团儿睁开眼睛,却发现身边空着,不见了安王。
有婢女伺候她沐浴更衣,梳妆打扮。对着铜镜中自己,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角细碎的皱纹不见了,伸手摸摸,肌肤滑腻,弹性十足,太神奇了!
以她揣摩,此时可以说年轻了十岁,想来就是与安王爷昨夜双修的结果。
她想岔了,将赵无敌所说的修炼法门往夫妻之道上靠。同时,她又想到了太平公主那娇嫩的模样,忽然恍然大悟,认定了小扬州就是王爷的亲生闺女,否则,太平公主何以越过越年轻?
其实,韦团儿的想法也不能说完全错误,赵无敌已达到通灵境的极致,进一步就是化神境界,与他行夫妻之道,无形中被精纯的真元淬炼全身,洗精伐髓,剔除杂质,渐渐达到无尘无垢之境。
这也是为什么许多修仙人,本是逍遥世外,感悟天道,却偏偏寻个道侣的缘故。
韦团儿悄悄问起婢女:“王爷一向都是这样早起吗?”
“是啊,夫人,王爷一年四季每日都赶在晨曦浮现前起床的,您习惯了就好。”婢女道。
用罢朝食,赵无敌陪着韦团儿闲话,不多时,却接二连三有仆人禀报,说是某某人家遣人送来贺礼。
这些人都是派遣家人来的,将礼单和礼物搁下,也不要回帖,便离去了。
他捡起这些礼单查看,有梁王武三思的,有太子妃韦莲儿的,粗略一数,昨儿参加家宴的诸王中,也就武懿宗等少数人没有送礼,余者都有礼单再此。
他明白了,人家这是恭贺他纳妾,变相地讨好他,给他送来一份厚礼。可因为他是纳妾,人家一个个都是亲王郡王,地位尊贵,还舍不下老脸亲自登门,故此打发个家人将礼物送至,也算是做到情至意尽。
昨日座上客,武懿宗一向是和他不对付的,没看见他的礼单很正常。
而东宫那一份署名是太子妃,那么就是太子妃个人送的,与太子无关。赵无敌想想那日在城外与太子相遇,看太子那熊样,也只能呵呵了!
第888章 四夫人的私房钱()
太平公主是不会给他道喜的,眼见看一个有一个第娶妻纳妾,却始终都没她的份,能忍住不打上门来就算不错了。
这些人送礼,不过是对他示好,并非就是一定有什么企图。譬如韦莲儿可能还有拉拢和借势的意思,余者、恐怕就是梁王武三思都没了那个心思。
既然都送上门了,赵无敌也没那么矫情,让人给送回去。他将礼单扔到桌上,对韦团儿说道:“这些都是给你的贺礼,你就收好作为以后的零用钱,既然进了咱家的门,就是一家人,可不能让你委屈了。”
韦团儿颇有些受宠若惊,连忙摆手道:“王爷,妾身还有些积蓄,管零用尽够了,这些还是交给府里的管家入账吧。”
赵无敌笑道:“你能这样想很好,一家子在一起就该坦诚相见,有什么话当面说出来,若是闷在心里,不是长久之计。不过,今儿这些不同,人家可是给你道喜的,你尽管收好,不喜欢就留着赏人。”
韦团儿只好拿着礼单去核对礼物,然后将核对好的礼物装箱,让赵忠厚给存放进地下库房。
赵忠厚谨记家主的吩咐,让人将箱子给抗到地下库房中,然后悄悄在箱子上写了个“四”字。
这是他做的记号,表示这些是四夫人的私人物品,不入公账。至于为什么是“四”字?道理很简单,打头起自然是王妃,然后是秦家二夫人,冯家三夫人,最后才是这位四夫人。
二夫人三夫人虽然不在了,可家主从来不曾忘记她们,逢年过节家宴的时候总会有两个位置空着,一应杯著酒水齐全,而在她们的祭日,家主在坟前一坐就是一天。
每当祭日的时候,总是他陪着家主,曾多次听到家主小声念叨:“对不住你们了,是我不好,没有保护好你们,也让朱家和冯家没了香火传承”
赵无敌昔日曾许诺,待沫儿和月娥诞下子嗣后,从中择一人分别继承朱冯两家的香火,可后来因为他的原因无法拥有子嗣,导致此事不了了之,渐渐淡忘了。
可在她们不幸以后,赵无敌每每思及此事,就懊悔得不行,总觉得对不起她们。
他此番进京,并非是奉旨,也就无须和女帝奏对。同时,作为一方王侯朝见,也可以算作是进京述职,主动向有司部门、政事堂汇报,然后等待女帝召见。
可他的身份太特殊,因为女帝的袒护,似乎没那个部门管得了他。
他是坐镇一方的领兵大将,本该归兵部管辖,可他本身就是检校兵部尚书,到了兵部该向谁汇报?
自从房遗则故去,兵部就没有尚书,以左侍郎杜平为首处理日常事务。他赵无敌要是进了兵部衙门,倒成了兵部的主官,反而要给他准备公事房,一个个抢着向他汇报请示才对。
至于政事堂,名义上是主管大周军政诸般事宜,可实际上也就是个议政机构。
各有司衙门将所经办的事宜以及地方的奏章进行汇总,并写上意见,然后交给政事堂共议。
也就是说首先得有人上奏章,政事堂才能共议,像赵无敌这样进京朝见女帝,却没有提出汇报军务或是讨要钱粮等好处的,只能划入私自求见女帝,而无法共议。
也就是说如今的安王在长安就是一个大闲人,前日出迎三十里,昨儿设下家宴,且给女帝的朝贡也到位了,可以算是朝见结束了。
接下来他是启程回扬州还是在长安游玩几日,全凭他的心情,朝廷除了吩咐金吾卫和武侯铺子多长个心眼,保护好安王的安危以外,真没什么约束力。
他将赵八喊来打听了一下,今日并非大朝会的日子,但各部官员要坐班。如此一来,月娥的父亲冯桂此时该在兵部,那么就先到秦怀玉府上走一遭。
给两家的礼物,在进京的当夜就派人送去了,昨日两家也派了人来,让王爷有空去家中坐坐。
他带上韦团儿坐上轻车,先去宋国公秦怀玉府上。他不想张扬,故此仅着一袭青衫,打扮得跟个进京迎考的士子一样,就连轻车上也没有亮起官幡。
一辆轻车,三五个随从,走在长街上,车夫小心控制着拉车的马,时而放慢马的速度,以避让其它车辆和行人。
为了不引人注目,轻车只由一匹马拉着,所到之处,行人如鲫,可谁也没有想到车中竟然是如日中天的安王。
韦团儿有些紧张,换在以前,哪怕是面对武三思这样的亲王,对她也得讨好和巴结。眼前这位、也就是自己如今的郎君,不也每年上赶着给她送礼吗?
可今日不同往日,她如今是安王的如夫人,前去拜望二夫人的父母,要说不紧张是自欺欺人。
她踌躇着,还是开口说道:“王爷,咱们这样空着手去合适吗?”
“这有何妨?咱们的礼物前儿夜里就送去了,今日人到就好。”他揽过韦团儿,让她靠在他坚实的肩膀上,轻声说道:“团儿姐姐,其实你无须紧张,咱们家和你平日里所见所听的大户人家不同,没有那些臭规矩。等你到了扬州就知道了,都是一家人,没人会欺负你,不用像在宫中那样战战兢兢”
韦团儿伏在郎君的肩头,幸福地哭了!
宋国公府占地不小,屋宇高大巍峨,可门前却冷冷清清,若是撒一把糜子,保管有雀鸟悠闲地抢食。
府门前立着精铁铸造的大戟,代表着主人的功勋,可除此以外,大门虚掩,连个看门的都没有。
安王车驾抵临府门前,赵不破看门前冷落的样子,不由得蹙眉,只好下马来到半掩的大门前,伸手在铜环上拍打。
“谁呀?等等。”有苍老的声音想起,语气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