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敌之大唐-第4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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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二月初九,晴空万里,清风徐徐,正是出行的好日子。
赵无敌辞别了家人,只带了亲卫三百和七杀军,在五千轻骑的簇拥下,离开了扬州。
随行的有个女帝贺寿的礼物,其中就有两对凤凰,两对孔雀,另有珊瑚、明珠和宝石若干。
他们是全骑兵,夹杂着些许车马,一路之上浩浩荡荡,将沿途的州县都给吓坏了。
安王爷爱民如子,不愿意给地方增加负担,每日同将士一样夜宿帐篷中,从来不进城池。
不过,对于州县送来的劳军之物,安王爷还是笑纳了。所谓伸手不打送礼人,人家好心好意地送礼,总不能拒人千里之外,那样子太不合群了!
地方州县送的礼物种类繁多,有肥羊肥猪和时令果蔬,也有酒水,另外,有那脑袋瓜子灵活的送来金珠美玉,还有美人,对此,除了将美人给打发回去,余者都收下了!
人们感叹不已,安王爷位极人臣,且年纪轻轻正是风流倜傥时,却洁身自好不贪图美色,实乃吾辈之楷模也!
安王爷大军开拔,并不避讳于人,就像是一头猛虎,将獠牙肆无忌惮地展露在人前。
神都留守府中,武攸暨接到了赵无敌出行的消息,摇头不语。对于这个兄弟,他一直都很愧疚,先是分润了人家的功劳,给自己换来了高官显爵,其后更是“占”了人家的女人,还有了闺女,真是太对不起人了!
两人十多年未见,如今故人前来,他再也不能避而不见,该设宴为他接风洗尘。至于安王爷提大军浩浩荡荡的嚣张行径,武攸暨根本就没有望心里去,更加不会往图谋不轨上面想。
作为大周军中第一人,拥兵二十万的大将,出行时带上几千人马也不算太过僭越。至于嚣张,呵呵,武将不跋扈那还叫武将吗?
至于图谋不轨,那更是胡扯,要是人家有那心思,何不尽起大军兵临长安?
他命令大开城门,亲自带数百亲卫在城外十里长亭置酒等候。
不多时,大地震颤,马蹄隆隆,地平线上浮现黑压压一片骑兵,排列整齐,碾压而来。
不多时,前军已到,马上的骑士问清楚是定王武攸暨,立马散开阵型,让出一片开阔地。
赵无敌骑的还是那匹红马,是昔日太平公主所赠,一马当先,越过众人,来到十里长亭,从马上一跃而下,抢先拱手道:“武兄,一别经年,一向可好?”
“劳贤弟挂念,小兄尚好。”武攸暨紧走几步,亦拱手为礼,道:“旧年,公主四十寿辰,本想将小扬州接回一聚,不想却随贤伉俪出游海外。
当年扬州一别,匆匆十数年矣,吾弟依然是风华绝代,英姿盖世,可小兄却已经满头华发,垂垂老矣。”
满头华发自然是夸张之语,可仔细打量,武攸暨两鬓斑白,的确是沾染了太多岁月的痕迹,不复当年的英姿了!
二人对饮数杯,上马并骑入城,随行的只有百名亲卫,剩下的大军依然在城外安营扎寨。
军威凛凛,气势如虹,如此雄师,让武攸暨感慨不已。
在留守府中,复又设宴置酒,二人推杯换盏,喝到酒酣耳热时,赵无敌问起他为何从千骑将军变成了神都留守?
千骑是天子亲军,守卫玄武门重地,而武攸暨又是女帝娘家侄儿,算是值得信任的人,为什么会被扫地出门?
不要看神都留守地位和品级看起来很高,可却置身于朝堂之外,远离了权利中心,差不多就是被流放了。
武攸暨兴致不高,灌下一杯酒,无奈地说道:“正因为千骑地位特殊,涉及到宫闱安危,方才有人惦记,在陛下耳畔吹风,将为兄给赶走了。事实上,他们曾暗示我,要往千骑里安插人手,可被为兄给拒绝了。也因此怀恨在心,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将为兄给赶出了朝堂。”
第869章 不招人待见()
“二张?”武攸暨虽然没有指名道姓,可赵无敌对朝中的变化早就了解清楚,如何听不出来?
“哎”武攸暨喟然长叹,神情落寞,道:“不瞒贤弟,为兄我对姑母登基称帝,心里是不赞成的。可你也知道为兄性子软弱,实在是不敢开口反对。
现如今,几经周折,重立了武陵王为太子,可谓是大局已定,再也没有了武李之争,为兄当时是真心高兴。
可不曾想有了二张弄权,堵塞言路,姑母又偏偏对他们言听计从,如今更是变本加厉,听说就是太平想见阿母都很困难。贤弟,你说这天下是不是又要变了?为兄无所谓了,兄弟还是劝劝太平吧,让她跟着你去扬州,不要再掺和朝中的争斗了!”
太平公主心中没有武攸暨,可看武攸暨的模样,对太平公主还是很在意的,也许是因为小扬州吧,毕竟是他们两人的孩子。
“请酒!”赵无敌举杯,一饮而尽,轻笑道:“武兄不必太过悲观,自古邪不胜正,以弟看来,二张也蹦跶不了几日了。”
“贤弟此番提兵长安,莫非是要对二张下手?”武攸暨惊道。
“呵呵,朝堂争斗,尔虞我诈,小弟可干不了。”赵无敌摆摆手,道:“不过,朝野上下对二张心怀不满者不知凡几,时辰一到,自有人动手。至于小弟,还是独坐云海间,看他起高楼,看他宴宾客,看他楼塌了!”
二人继续宴饮,武攸暨心事重重,不知不觉中醉了。
翌日,赵无敌辞别武攸暨,大军启程,赶往长安。
赵无敌派人先行将奏章呈送朝堂,要来长安为女帝祝寿。对于安王爷来说,主动来朝可是一件新鲜事,可作为臣子,替女帝祝寿,却是再正常不过。
不说赵无敌本就是大周之臣,就连四夷各国都派人不远万里来朝,给女帝拜寿。因此,政事堂的诸位宰相也没有往别处想,公事公办随意商议了一下,就披了一个“准字”,然后让人伙在一堆奏章里送进宫里。
如今,朝中老臣多有亡故,政事堂也是一代新人换旧人,多了姚崇宋璟等,就连那位年过八十的张柬之也熬到了头,终于得偿所愿,官拜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三品。
他曾出任代州刺史,听说过赵无敌的神话,不过却对其嗤之以鼻,不屑一顾。
一个走了狗屎运的武夫,有何德何能位居高位?在他眼里,不过是得到女帝的宠溺,就像那二张小儿,不值一提。
不仅是张柬之,朝中不少老臣对赵无敌都看不顺眼,认为他太过暴戾,动辄屠戮数十万众,就连前秦白起都甘拜下风。
这样一个人屠,他们耻于同殿为臣,幸好那家伙尚有自知之明,龟缩在扬州,从来不曾来朝碍眼。可如今他来了,打着给女帝贺寿的名头,让人无法拒绝,那么届时老夫称病就是。
这几年文风大盛,打压了武夫的势头,让文臣们扬眉吐气。一时间,天下人全都在诵读圣人之言,吟诗作赋,就连朝中那些握惯了刀枪的将领,也不得不捏着狼毫抄圣人之言,往往为了做一首歪诗将老脸都给憋绿了。
安王爷可不知道他在朝中这么不招人待见,要是知道真相,不知道得有多伤心。他一直躲在扬州,太低调了,可不知为何还是被文臣惦记,太委屈了!
女帝的寝宫里,明烛罗列,光影摇曳,极尽奢华。
女帝斜躺在美人榻上,拿一张蜀锦薄被搭在身上,张昌宗正在给她轻轻捶腿。
她快八十岁了,满头白发,垂垂老矣,脸上的皱纹清晰可见,精神头也不济,一躺下就昏昏欲睡。
张易之在一旁的书案边席地而坐,替女帝打理奏章,则其重要的读给女帝听,待她点头,提笔写下御批。
这些本都是上官婉儿的功课,可如今被二张给抢到手中。他们把握言路,但凡对他们不利的奏章是不会宣读出来的,只不过捡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说说,女帝也不知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反正也是听之任之,从来不曾怀疑。
张易之翻阅一本奏章,忽然脸色大变,扑倒在地,嘶声流涕道:“陛下,小臣不能在伺候您了,呜呜”
张昌宗懵了,手一哆嗦,没把握好力度,敲得有些重。他偷偷打量女帝,揣摩她的反应,好做出下一步的行动,是配合五郎演戏,还是伏地请罪。
女帝睁开眼睛,略抬起头,疑惑地问道:“五郎,这又是为何?是谁风言风语惹你不高兴了,说出来,朕为你做主。”
张易之抽泣着将那封奏章双手举起,呈奉给女帝,同时,嘶声说道:“陛下,小臣兄弟二人自得陛下垂怜,有幸召入宫中侍奉,早就发下誓言,此生尽心尽力伺候陛下,从不敢过问朝中之事,不想朝中诸臣以我兄弟二人为祸,一心要置我兄弟于死地。
陛下,臣等福薄,不能再伺候陛下了,请让小臣兄弟二人离开宫中吧!天下之大,小臣兄弟二人总能寻些残食度日”
张易之说得言辞恳切,不似作伪,那如花的容貌配上珠泪点点,小模样太招人疼了,让女帝的心一下子软化了!
她已经看完了奏章,是宰相宋璟所奏,说张同休、张昌仪等人目无法纪,无法无天,欺行霸市,侵吞他人财物田宅,甚至收人钱财卖官鬻爵等等等等,不法之事太多了,简直就是罄竹难书。
而这一切都在张易之张昌宗二人的指使下所为,故此,宋璟恳切女帝将二张交给有司衙门按律审查,以正朝纲。
女帝将奏章合起,却没有表态,陷入沉思中。她近年精神头不济,对朝政不免松懈了些许,可她并不糊涂。
她自十多岁进入魏王府开始,就一直在争斗中过活,斗来斗去,多少敌人倒下了,而她却步步高升,直到登基称帝,成为万古未有的女皇帝。
对于朝堂上下的尔虞我诈,女帝看得太多了,对于宋璟的人品,她还是相信的,而事关二张的所作所为,她也并非一无所知。
第870章 圣旨与夜话()
张同休等人何许人也?没有二张,他们什么都不是,有何德何能欺行霸市,卖官鬻爵?
这其中定然有二张的默许,以宋璟的为人,没有真凭实据是不可能诬陷他们的。
可看张易之那梨花带雨的伤心模样,女帝曾经坚硬如磐石的心一下子软了。江山如何?社稷又如何?若不能保护两个心爱的小情郎,朕要这江山社稷有何用?
一边是国法,一边是柔情,女帝在张易之的泪水面前做出了取舍。
她就宋璟的奏章朝书案上一扔,有些负气地道:“好了,好了,瞧你哭得那个伤心样,多大点事呀?这样吧,将张同休等人先暂时罢官,再罚金百万,就这么定了。”
一场天大的风波就这样平定了,张易之感激涕零之余,又发誓赌咒说了好些好些情意绵绵天长地久的话,将女帝哄得都醉了!
接下来,张易之继续看奏章,好不容易在那一堆里碰到赵无敌的那份,打开一看,轻轻“咦”了一下。
“又怎么了?不会又是为了那么点事吧!”女帝不悦地说道。
张易之连忙答道:“陛下,是扬州大都督安王赵大将军要进京给陛下祝寿,政事堂已经准了,而且,根据神都留守武攸暨所奏,安王差不多也就是一两日内就要来长安了!”
女帝睁眼,神光迸发,一骨碌坐起,动作那叫一个麻利,一伸手将奏章抢过,仔细翻阅。
她看完奏章,大声道:“好哇好哇,你个没良心的小冤家,总算是想起朕了,知道朕时日无多,再不来连最后一面都看不到了”
到后来,她的声音呜咽,两行浊泪滚落,打湿了奏章,让字迹都有些模糊了。
女帝传旨,让上官婉儿前来,立马有黑衣人应声而出,接旨离去。
这情形看得二张一愣一愣的,不明白这是什么状况?此前,不是让那些黑衣人对他们兄弟二人效忠了吗?怎么又出现陌生人,从来不曾见过,且从头到尾都没拿正眼瞧他们兄弟一下。
这给了他们警示,宫中的水太深了,女帝比他们想象的还要深不可测。呵呵,他们原本以为整个宫中从里到外都在他们掌控之下,而今看来,真是太幼稚了。女帝若是要他们死,只需动一下小指头,谁都救不了他们。
他们彼此对视,心中了然,以后他们还要在女帝面前夹起尾巴,伏低做小,同时,更要大肆培养势力,收买宫中侍卫等人。
不多时,上官婉儿来了,在张易之让出来的书案前跪坐,听从女帝吩咐。
女帝道:“婉儿,颁旨,安王赵无敌有大功于江山社稷,此番前来长安朝见,着令太子以下、诸王、朝中四品以上皇室勋戚文武大臣皆出城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