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敌之大唐-第2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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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兵部算是这些杀才的娘家,杀才打了胜仗,兵部脸上也有光彩。因此,明知道奏章中是漏洞百出,可为了自家的面子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并大笔一挥,写上兵部的意见,然后转交政事堂,请宰相们审定。
政事堂中的宰相们大多是文臣,几乎没有上过沙场,且对于朝廷来说,一场胜仗总比一场败仗来的好,那么又何必给自己添堵、让帝王闹心?
论起此事,让房遗则想到秦怀玉的“杀敌十万”来,不光是他,就算是武后估计对杀敌之数也心中有数,将“杀敌十万”打个对折,甚至是更少。
可这也有什么关系?别说“杀敌十万”,就算是秦怀玉说杀敌二十万、三十万武后也只能认可,而绝对不会质疑。
两人一问一答,加上杜平这个憨货插科打诨,不知不觉中时间过得飞快,那张黄竹纸上的墨迹干了,房遗则将其对折再对折,然后和秦怀玉的奏章一起放入一个木匣中。
他将木匣放在几案之上,右手悬于其上,用食中二指轻轻叩打,睇着赵无敌道:“对于你的请战老夫是准了,可最终成是不成、还得要看这封秦二写的奏章。
今日政事堂是武承嗣那厮坐班,此人处理起事情来”
他拎紧眉头,幽幽道:“此人的性情很难琢磨,不可以常理度之,可谓是奇葩一朵。
你的请战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留中以待诸位宰相共议、甚至是上报天后定夺也无不妥,不过,却迁延了时日,恐多变故。
可他若直接做主,给予批准,也算不上僭越。
至于他如何决断,老夫实在是无能为力,也只能看你的运气了。这样吧,让杜平陪你走一趟,也好替你美言几句。”
他话音刚落,没等赵无敌表达感谢,却只听见杜平低吼道:“不可,不可,大为不妥!”
房遗则听了杜平的话,气得眉毛剧烈地颤动,鼻翼扩展,长须都飘散开来,没好气地喝道:“你小子整天和秦二称兄道弟的,仿佛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感情全特娘的是假的?
此番不过是因为这娃娃在神都人生地不熟的,让你去领个路,顺便说几句好话,你就推三阻四、不情不愿,真是让老夫失望得紧。
去休!去休!老夫深以为耻,不敢和你叙谈,以免污了老夫的耳。”
杜平对房遗则的呵斥不以为意,咧着大嘴乐道:“叔爷,俺什么时候在您眼中这么不待见了?你是误会了,俺是这样的人吗?
俺之所以说不妥,是因为曾听人说起,那武承嗣对朔方大胜耿耿于怀,对秦二、武攸暨极为痛恨,认为是抢了他的风头,故意将武攸暨抬举起来和他作对和争宠。”
他忽然压低声音,近乎咬耳朵地说道:“叔爷,事关朔方大胜的始作俑者,可不就是眼前这小子吗?您老人家想想,以武承嗣那小肚鸡肠的性子,您让这小子送上门去,能有好吗?”
“这个说的也是,的确是老夫大意了!”房遗则倒也很坦诚,并没有因为年尊辈长加上官大,被杜平指出失误而恼羞成怒,不顾三七二十一,先将杜平给揍一顿再说。
第473章 武承嗣的对手()
房遗则待墨迹好不容易干了以后,将其小心翼翼地折了又折,然后和秦怀玉的奏章放在一起,搁在一个木匣子里。
他将木匣子交给杜平,让他陪着赵无敌一起送到政事堂,交给今日的当值宰相武承嗣。
秦怀玉既然写了奏章,那就超出了他的处置权限,必须转呈政事堂,至于政事堂是不是转交武后御览,那就不是他那左右的了。
而他虽然对武承嗣那厮不齿,但却无力改变人家是宰相的现实,所谓“形势比人强”,该低头时就必须低头,除此以外,别无他法。
可貌似粗鲁实则油滑的杜平却拒绝了,并指出其间的不妥,方才让他恍然大悟,感慨复叹息,到底是老了,不中用了,看问题不再周全,容易丢三落四。
秦怀玉率领一万边军将突厥给打残,不仅扭转了大唐风雨飘摇的糜烂局势,让默啜好不容易方才建立起的反唐联盟不攻自破,还为大唐赢得了至少五到十年的时间,不再时刻提防外敌入侵。
如此大胜,天下人闻之,谁不振奋人心,激动莫名?可的的确确就有一个人不爽,想方设法地给予阻挠和下绊子,哪怕被武后训斥也不悔改。
此人就是武承嗣,武后最亲近的娘家侄子,当朝户部尚书、同中书门下三品,挤入了大唐中枢政事堂中,成了一名宰相。
可此人的确是一个小肚鸡肠的家伙,属于典型的志大才疏之辈,且头脑简单,性情乖戾,对待他人只会简单地划分为敌和友,没有第三条路可走。
秦怀玉是老牌勋贵的中流砥柱,而勋贵是李唐封赏的,以此推之,那么勋贵自然是李唐的孝子贤孙,从而无条件地阻挠和敌视他们老武家。
其实,在武承嗣心中对朔方诸将中最恨的人还真不是秦怀玉,也不是魏文常,而是他的本家兄弟武攸暨。
当年武氏全族被流放岭南的时候,武承嗣也没想过有朝一日能重回中原,享受锦衣玉食的日子。
也许在初期曾对着明月和星空幻想过,可生活的艰辛、岁月的磨难很快就将美梦给击碎,将他从幻想中拽出来,从而为了活命而忧心忡忡。
人是会改变的,随着时间的流逝、地位的变迁,能将一个人变得面目全非,就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可自从被姑母召回洛阳,赐以高官厚禄,锦衣玉食,在经历了初期的战战兢兢以后,他的心又活了,野心像荒草一样疯长,迷失了他的本心,孕育出一种叫做野望的东西,让他露出狰狞的獠牙。
姑母虽然将整个武氏一族全都给召回来,可论起亲疏远近,其间还是大有区别的。
他的父亲和姑母虽不是一母所生,但却有同一个父亲,是亲兄妹,血浓于水。纵然他们昔年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恩怨,可事到如今,在姑母欲取代李唐以武氏之身登基称帝的时候,也只能依靠他们这些侄儿了。
他对父亲的死因心知肚明,但却从来没有怨恨过姑母。不说坊间的那些事关昔日的传言是真是假,就是老一辈的恩怨情仇,也不是他一个小辈能搅和的。
不管怎么说,是姑母将他从岭南的牢笼中给捞回来的,可以说是救了他一命,也救了整个武氏一族,让他们不至于香火断绝,传承消散。
他能感觉到姑母对他的亲近,也在心里头将姑母当作长辈孝敬,一门心思地支持姑母开创一个武氏皇朝,并传承万世,千古不休。
眼看着姑母就要登基称帝,开创一个武氏皇朝,而他武承嗣作为武家中的嫡系子弟,还是武氏当世之族长,是不是就要机会继承
只可惜想法是美好的,可现实却如鲠在喉,让人很难受。因为武氏这一代的嫡子中,除了他武承嗣,还有一个该死的武三思。
而武三思这个卑鄙小人,生性狡猾,惯会察言观色、拍马溜须,将姑母给哄得开心得不得了,差不多和他分庭抗礼了。
在他出任户部尚书时,武三思是礼部尚书,和他比起来是不遑多让,谁也不服谁。他好不容易借助狄仁杰那厮因为忤逆姑母被贬嫡地方,从而给他腾出一个宰相的位置让他如愿以偿登上了大唐中枢。
可还没等他在武三思面前耀武扬威,姑母就搞起了平衡,让武三思出任讨逆大元帅,节制北地数十万兵马,全盘负责和突厥的战事。
武三思的官职虽然是暂时的,可这个暂时的挂职却大到了没边,就连他这个宰相也望尘莫及。而且,以姑母的手段,最喜搞平衡,焉能料定在武三思还朝以后,不会以此为契机将武三思给搬进政事堂?
一个武三思还没有搞定,在朔方这个十死无生的遗弃之地,又冒出一个惊才绝艳的武氏子弟,让武承嗣真是恨得牙痒痒。
武攸暨,这个懦弱的家伙,也不知道是不是吃了狗屎,竟然逆天了,将突厥小可汗忽必利给生擒活捉,从而被推举为朔方大捷的第二功臣。
武承嗣不由得慨叹,世界变了,变得违背常理,无比的陌生,让他不敢相信。
武三思那奸佞小人爬上高杆也就认了,可他武攸暨打小就懦弱无能,被人欺负了都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家伙,能抓住突厥小可汗,还是生擒的?
武三思那匹狡猾的狼还没有搞定,上苍又将武攸暨这头近乎于妖的虎给推到他的对面,你让武承嗣情何以堪?
据闻那日当武攸暨裹挟着上万匹优良的突厥战马回到神都的时候,将整个神都居民都给震惊了,继续纷纷出城,给予最隆重的欢迎仪式,就连政事堂那些老家伙都不顾脸皮了,全都堆满了笑容,争着抢着和武攸暨套近乎。
那一日,可把武承嗣给气坏了,不仅咳嗽个不停,甚至还吐了几口血,一连多日病恹恹的,无精打采,也无心上朝议政。
直到老天有眼,那个武攸暨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了,竟然主动挑战吐蕃使臣,结果被人家一顿狂虐。
想到此事,武承嗣就气不打一处来,你丫吐蕃使臣也是的,为啥要手下留情,仅仅是敲断他一条腿?
第474章 走不通,拐弯就是()
既生瑜,何生亮!
这就是武承嗣的内心真实写照!
当逃离了岭南烟瘴之地时,他曾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将列祖列宗和诸天神佛感谢了一个遍,然而,最感谢的人却是亲手将武氏一族推下炼狱的武后。
世事无常,有时候就是这么可笑。人家将你打入了万劫不复之地,受尽了折磨,尝遍了心酸,可你却不敢心生怨恨。
因为她够强大,强大到你不敢恨,就连在内心深处想想都不行,而只能逆来顺受,作缩头乌龟在烂泥里折腾。
而这个人偶然流露一丝善意,且还是为了达到自己的某种目的,方才顺手将你给牵出来,可你却心生感激,视其为万家生佛的大恩人,日日顶礼膜拜。
武承嗣是真将武后当作武家的活祖宗看待,不惜一切代价捍卫她的利益,为了武后,哪怕是要他举世皆敌,也不后悔。
泱泱大唐,豪门并举,世家林立,若没有了武后撑腰,他们武氏还真不算什么,说不定哪天就让人蜂拥而上,给啃噬得连骨头都不剩下一根。
当武后登基称帝的日子越来越近的时候,真心欢喜的武承嗣,心中却又起了一丝波澜,有一种叫做野草的东西在疯长,很快就滋生出炽烈的野望。
武后要登基称帝,那么就要从亲子手中窃取江山社稷,而这样一来,为了保证武氏天下万古长存,就不能再将江山传承给亲子。
有亲子而不能传承,那么剩下的选择就只能是武氏子侄,而他武承嗣是武氏的长房嫡孙,从血统上来讲无疑是最合适的人选。
可上天偏偏给了他一个对手,那就是与他拥有同一个祖父的武三思。而且,这个武三思还不是一个草包,为人奸诈,最为擅长察言观色、拍马溜须,将姑母给哄得开心得不行,从而成为他最强劲的对手。
这还不算完,日前的突厥寇边,本该是大唐的一场劫难,就在武三思统领二十万大军北征的时候,他还曾幻想过最完美的结局,那就是让武三思那个王八蛋遭遇默啜铁骑,从而重演武懿宗的噩梦,最好是在乱军之中被人给干掉。
可谁料到事情却出现了神转折,秦怀玉带着朔方的一万将士竟然将突厥大小可汗都给打败了,彻底解除了武三思的危机,从而将北地之行演化成一次白捡功劳的旅行。
这还不算,朔方大捷又给他造就了一个新的对手,就是那个懦弱无能的武攸暨,听姑母的口气,日后肯定将得到中用,极有可能掌控军权,改变日后的夺嫡之路。
武承嗣心中不爽,思来想去,将朔方众人全都给恨上了。而作为始作俑者的赵无敌,一旦让他给遇上,还能有个好吗?
房遗则点点头,道:“这样啊那就让杜平一个人去吧。”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也只能如此办理。他不肖于武承嗣为人,因此也赖得与他虚与委蛇,更加谈不上交情。而以他老人家的秉性,想要他亲自去见武承嗣,说几句软话,岂不是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杜平接过木匣,辞别了房遗则,眼睛一迈,示意赵无敌走人。
“房尚书,职下就告辞了!”赵无敌躬身行礼。
“去吧!待秦怀玉回京以后,老夫选个日子,为尔等庆功。”房遗则挥挥手,示意他可以滚蛋了。
房遗则所说的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