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敌之大唐-第1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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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来闹出的那些丑事,相必使君也听闻过一些吧?可究其根源,却在老汉身上,若老汉昔年能多陪伴在他身边,也许,这一切也就不会发生了!
老妻因为年轻时过于操劳,伤了根本,不到四十就撒手人寰离老汉而去。在她弥留之际,犹在拉着老汉的手,要老汉答应好好看顾儿子,不能让他受委屈
哎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老汉急着老妻的临终嘱托,一日不敢忘记。
因为这一切,本就是老汉欠他们母子的。”
第348章 惊人大转折()
张翰终于不再漠然,眼中也流出了英雄泪。
两行浑浊的老泪溢出眼眶,一颗颗豆大的泪珠滑过两颊,滴在衣服上,不多时已湿了一片。
他眼中全都是浓浓的悲伤和悔意,似乎,若能让时光倒流,他会做出另一种选择,什么功与名,都将毫不犹豫地舍弃,只要能和妻子相濡以沫,陪着双亲和幼子,一家人其乐融融,就是给个神仙也不换。
可一切都已经发生,无法挽回,而他又只是一介凡人,没有那无所不能的法力,什么都改变不了。
人,只有在失去的时候,方才知道什么才是自己最想要的,可却无力回天,只能在余生中日日懊悔。
崔刺史也装出一副凄然的模样,张了张嘴,想安慰张翰一下,却又不知该怎么说?
张翰不过是因为对老妻和儿子的愧疚,藏在心中太久,一个人憋得太难受,而今被孙子的惨死而触动了某根心弦,从而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一下子找到了找到了突破口,且一发不可收拾。
他与其说是向人倾诉,不如说是自我发泄,本就没有指望谁来安慰,更何况都是官场中人,又哪里有真心安慰你的人存在?
他伸手擦了一把眼泪,继续说道:“老汉自觉亏欠妻儿太多,而老妻又先我而去,因此在余生之中唯一的愿望就是尽可能补偿我儿,尽我所能满足他的一切愿望,包括我的孙儿三郎
哎,他前面本还有两个兄长,可都在不足一岁时夭折了,好不容易方才有了这个孙子,老汉的确是过于溺爱了。
老汉不是没有想过,按照他这样胡作非为之下,总有一天要惹出大祸,可老汉总也忘不了老妻临终时的不舍”
张翰说着说着,唏嘘不已,看这模样对张三郎极为看重,由此可以想到,此事要想善了极不容易。
可赵不凡也无法让步,因为另一方面是他的婶婶,叔父还远在朔方,他不出力谁来出力?
赵不凡一咬牙,狠下心来,再难也要化解,哪怕是付出再大的代价,也要把张翰给搞定。若真正无计可施,那么、大不了干掉张翰,带着窈娘婶婶和鸢儿小姑姑遁入家族祖地。
这也是将赵不凡给逼急了,就连杀官远逃的法子都想出来了。
按照大唐律,杀官如同造反,而造反可是天下最大的罪,一律满门抄斩。
可赵不凡的想法不同,满门抄斩那也得看是对什么人的,就他常山赵氏这样的古老传承,武后上哪里去找他们的老窝,更何谈什么满门抄斩了。
可鲁莽的赵不凡却忘记了昔日武承嗣逼迫常山赵氏的旧事,对于常山赵氏那些修炼有成的嫡系子弟,朝廷是没有办法,可你常山赵氏留在俗世中的那些子弟呢?
那可是数万人之多,身上都流淌着始祖子龙公的血脉,难道就这样全都舍弃?
谁当家主都不会这么干的,也就是赵不凡这样无脑子的家伙才会这么想,若是赵柔伊在这里,一定会将脑袋给敲一头包包。
崔刺史见张翰似乎话也说完了,泪也流的差不多了,再看看赵不凡那急不可耐的模样,生怕这个武人一时按捺不住,和张翰掐起来,那样可就一团遭了。
他起身抢着道:“张都尉,节哀顺变!逝者已逝,您还要保重身体。
来,我给你引见一下,这位是太平公主府的赵侍卫长,此番的前来是有事”
崔刺史正说到关键地方,却被张翰给生生打断:“使君不必说了,你们的来意老汉心中都明白,不过是为了我那不成器的孙儿之死吗?想让我既往不咎,装聋作哑?”
张翰的话不仅让能言善辩的崔刺史愣住了,也把赵不凡给搞糊涂了。
张翰竟然知道他们的来意,且似乎知道赵不凡和凶手的关系?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二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眼中尽是怀疑之色,似乎是在质问:“莫非是你的人走漏了消息?亦或是背叛了?”
可两人接着又连连摇头,自行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赵不凡随行的只有四名遥朗涛溃焦鞲械氖涛啦豢赡芩嫠姹惚憷桓鋈耍谌胙≈翱晌绞嵌云渥孀诎舜嫉鞑榱似甙吮椋豢赡苡兴亢恋囊亍�
而随行的四名侍卫,差不多算是和赵不凡走得很近,可称为心腹,对他们的家世十分清楚。
他们四人就没有一个是扬州人,离得最近的也有三千里开外,且其祖上也和扬州没有丝毫瓜葛,更加不可能认识张翰。
那么,崔刺史的手下有没有可能呢?可仔细想想,也排除了这个可能性。
因为此事之关门过节都是他们二人关起门来私下商议的,顶着天就一个张兵曹在门外,也许能听到一句半句。
可以崔刺史对张兵曹的了解,这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家伙,在情况不明的时候是不会主动背叛自己的主官,而投向张翰的怀抱的。
那么,究竟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张翰见他两人愁眉苦脸的模样,似乎心中好受了一点,淡淡一笑,道:“使君,赵侍卫长,老汉孙儿今日从来就没有出门,也从来不曾去过什么月落湖,只不过偶遇风寒,暴病身亡。可怜老汉白发人送黑发人,哎,老汉家中有子孙夭折,心中悲戚,恕我不能作陪了!”
张翰下了逐客令,这本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双方各有诉求,一个谈不拢,撕破了脸,逐客是一种必然。
可关键是张翰此番逐客的理由太奇怪,赵不凡甚至都以为自己耳朵有毛病,以至于听错了,不由得看着崔刺史,期待他给验证一番。
崔刺史虽听得真切,可也是一脸懵逼的模样,打死他也不敢相信。要知道张三郎可是张翰的亲孙子,而以平日里张翰对张三郎的宠溺和袒护,怎么可能会对孙子的死无动于衷?
张翰和老妻之留下一个不成器的儿子,而这个儿子虽比他爹厉害,生了三个娃,但其中两个还未及满周岁就已经夭折,只留下张三郎这么一根独苗。
张三郎这一死,不仅让张翰辜负了老妻的嘱咐,也等于断了自家的香火。
可他却轻轻放下,不再追究,甚至还主动隐瞒死因,老于世故的崔刺史诡异一笑,仿佛闻道了阴谋的味道。
第349章 都有绝学()
崔刺史在官场倾轧多年,早就练就了一只狗鼻子,若论起对阴谋的把握,眼睛和耳朵都没有鼻子好使。
人与人之间的交往,若修炼到了一定的地步,亲眼所见和亲耳所闻往往都是一种欺骗,一种故意让人步入歧途的陷阱。
可鼻子就不同了,让能够将自己的表情修炼到收放自如的地步,也能将胡说八道修炼到化腐朽为神奇的境界,可却改变不了自己的心。
心不能改变和欺骗,总是在无意中释放出各种本真的味道,只要你的鼻子够灵,就能从人身上释放的气味中分析出真和假来。
这番理论不曾见于各种典籍记载,而清河崔氏家中的藏书中也没有。因为这是崔刺史自己领悟的,不管别人信是不信,反正他是当作堪比圣贤的真谛,且据他所说是百试百灵,从来不曾错过。
其实,对于这番绝技,一般人崔刺史都不告诉他。这么多年了,他也只不过是告诉了寥寥数人。
其中就有他的父亲,清河崔氏当代的家主,崔刺史当时颇有些卖弄的成分,就像是小孩子一样做了好事第一个就是告诉父母,想得到他们的赞扬。
可惜崔刺史没有得到一句赞扬,反而被骂得狗血喷头,被斥责为“荒谬,无稽之谈,枉读圣贤书,枉为圣贤子弟,枉为人”
末了,还被老爹责罚在祖宗牌位前跪了三天三夜,还不准吃放,免得糟蹋了食物。
老爹的责罚并没有打击到崔刺史哪一颗一心追求大学问的心,他仍然继续苦苦钻研,其后得到了张兵曹的大力吹捧,恨不得要拜崔刺史为师,好继承他这旷世绝学。
可崔刺史出于谨慎因此并没有贸然答应,而是提出要考虑个几天时间。毕竟文人收个徒弟继承自家的衣钵和学问,乃是人生第一大事,岂可不经考验而草率行事?
崔刺史的理由很充分,让张兵曹无法拒绝,只能按捺着性子等下去。且在等待的日子里,张兵曹丝毫不拿自己当外人,俨然以崔刺史的当家大弟子自居,整天一有机会就往崔刺史面前凑,端茶倒水,鞍前马后,将崔刺史伺候得无微不至。
他很有眼力劲,不但会看事做事,而且还有一种超前预知的能力,仿佛能提前猜到下一刻崔刺史将要做的事情,并做好准备。
譬如崔刺史看书读史偶有心得,亦或是赏花观草诗兴大发,想找点纸笔将心得和诗句给记下,刚想喊人,却忽然发现桌子上已铺好了上好的云笺,墨也研好了,且有一支蘸了墨的小号狼毫就搁在手边。
自然还少不了一脸谦恭,笑得让人心虚的张兵曹。
这还不算,接下来更让人惊奇。譬如崔刺史刚刚感觉口渴,立马就有一杯香茶敬上,在室内坐得久了,想出去溜溜腿,顺便看看雪景,闻一闻寒梅的幽香,方才刚刚起身,张兵曹手中已拿着大氅轻轻地替他给披上
说实话,那段时间对于崔刺史来说,可谓是一生中最悲催的日子,且没有之一。
在那段考验期间,张兵曹仿佛似一个幽灵一样无处不在,且只要崔刺史心中有需要,根本就无需说出来,就已经被他给伺候得无微不至。
本来能被人伺候得无微不至是一种幸福,而这样的仆人也是达官贵人梦寐以求却求之不得的极品。
可对于崔刺史来说,却是一种大不幸,甚至是灾难。一个人比他的妻妾和打小看着他长大的老仆还要了解他的习性和心思,在他的面前就像是一个透明人一样没有丝毫秘密可言,可这个人却不是他的妻妾和老仆,而是他的一个属官,你让他如何能不害怕?
根据崔刺史翻遍典籍和家族的藏书,甚至就连佛经和道藏都没有放过,并请教了多位世间大德和高人,最后再结合他自创的理论,猛然发现张兵曹竟然天生一种名叫“他心通”的异能。
这哪里还是人?简直特奶奶的的就是妖怪。你想想啊,一个人能直接读懂他人的心,只要看你一眼,就对你的心中所想了如指掌,不是妖怪是什么?
崔刺史思虑再三,不想被一个妖怪给盯着,弄得自己毫无秘密可言,且出于对张兵曹人品的怀疑,还是断然拒绝了收他做衣钵传人的心思。
被拒绝本是一件没面子、且也伤心的事情,可张兵曹却像没事人一样,几乎看不出什么悲痛欲绝的意思。
而今,崔刺史再次施展自家的绝学,从张翰身上闻到了阴谋的味道,但却不动声色,打定主意虚与委蛇,好寻找机会夺路而逃。
他虽然心中警惕,但却也没有如临大敌的意思,因为有赵不凡再此,大可抵挡张翰猝然之间的发难。而他大可以趁机夺门而出,与张兵曹、崔半城等人汇合,再将赵不凡带来的四名遥朗涛栏饔昧耍背鲆惶跹罚吵稣藕驳母 �
只要能杀出张翰的府邸,崔刺史完全有信心控制局势。因为张翰的手下满打满算也只有区区二百府军,而他却能调集数倍的衙役和武侯。
而且,那些府军的士卒都是大唐的士卒,人人都有一大家子人生活在扬州地面上,可不会一个劲地陪着张翰干那杀官造反的勾当。
崔刺史眼角的余光偷偷扫视着书房中的各个角落,寻找着可能存在的暗门和暗道,重点是屏风、书架的后面。
可惜张翰就在眼前,他也不好跑到书架前找找机关在哪里?
谁料到就在此时,张翰突然大笑,洪亮的声音中气十足,震得房梁上面的灰尘都撒了下来。
“不好,老家伙这是在和伏兵发讯号,遭了,坏了,玩完了,为了赵不凡,老子今天可把自己个给搭进去了,亏大发了”崔刺史满心懊悔,垂头丧气,一颗心如同坠入冰窟里,瞬间就冰凉冰凉的。
“哈哈哈哈”张翰还在大笑,良久,方才止住了大笑声,睇了一眼崔刺史,余光一扫赵不凡,道:“看两位的样子显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