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敌之大唐-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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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之所以心中踌躇,不想礼拜大佛,其中的原因说起来好笑,一切都不过是因为以貌取人,也就是这尊大佛的相貌生得怪异,不符合他心中的预期。
在前世的时候,他虽然出身道门世家,自幼修习道门传承,却曾行走江湖,寻找世间各家各派切磋武技,其中就包括佛门。
赵无敌曾孤身前往嵩山少林寺,并在寺中停留了大半年之久,每日除了和寺中的高僧切磋武技,其余时间也曾在藏经阁中研读佛门经典,听大大小小的和尚诵经,借以修身养性,磨砺道心,耳濡目染之下,对佛门也多了不少理解。
此时,他还清晰地记得,少林寺中的所有金身佛像,基本上都是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样,就如那寺中的大德高僧,给人一种平和和宁静的感觉,就像是心灵的港湾,让人们寻到了心灵的寄托,不再烦躁。
可是,这间小庙中的金身大佛,其面貌却如那老胡僧一般模样,凸额鹰眼,钩鼻黄须,且眼珠子黄中带绿,隐隐冒着凶光,整体上看起来颇为狰狞,让人怎么也没办法将他与“慈悲为怀、普济天下”联系在一起。
赵无敌对此很是抗拒,却也很是无奈。因为此时的佛门基本上还保持着其本色,所供奉和膜拜的各位佛菩萨都出自西天竺,自然都是胡人的形象。
至于后世的那种慈眉善目的汉化形象,赵无敌也不知道是何人、且从何时开始,佛门为了迎合中土信徒的喜好,以便于更好地传播,将所有佛菩萨的相貌全都做了改变,从胡人汉化成中土人,就连佛祖都不例外。
其中最为夸张的就是观世音菩萨,不仅改变了他的面相,甚至强横地将他从大男人给变成女子之身,美其名曰:“佛菩萨有化身千万,可男可女”
也不知道若是菩萨听到了,会不会大发脾气,将这些不肖的徒子徒孙全都给扔到茅坑中,镇压个千八百年。
对于菩萨心中会怎么想,赵无敌管不着,不过,那种慈眉善目、宝相庄严的形象已扎根在他的心中,不可能一时半会儿能改变的。
大自在俊目一扫,看到了赵无敌的踌躇不前,倒也没有猜到他的心中所思所想,而是以为他出身道门,出于对传承的敬重和坚持,不好给大佛行礼,但却有怕因失礼而引起误会,不免难以决断,心中纠结。
大自在不由得哑然失笑,不以为意地说道:“佛在心中,只要心存善念即可,大可不必恪守于形式。看兄台行色匆匆,急于赶路,想来尚未用过餔食吧?”
他先是出言化解了赵无敌的“尴尬”,继而又话锋一转,提起餔食,可谓是礼数十足,颇为识趣。
赵无敌不想过于麻烦他们,本打算客气几句,借故推脱,谁料到大自在却挥手轻笑道:“出门在外,相逢即是缘,兄台又何必客气?”
继而,他又冲老胡僧道:“鸠摩什师兄,还得烦劳师兄给准备些肉食,有上好的西域三勒浆,来上两坛,好让小僧和这位兄台畅饮一番,叙一叙江湖中的奇人异士。”
“不敢,不敢,小可先前业已用过一些干粮,腹中并不饥饿,就在这大殿中借宿一宿即可,实不敢再劳动大师了。”赵无敌拱手谢过大自在的一番好意,然后又出言推脱,不想享受他们的酒肉。
荒郊野外一间小庙,本不是什么大惊小怪的事情,不过,这小庙中面目可憎的大佛,体格硕大的异种白虎,美而且妖的小和尚,还有那个深藏不露的老胡僧,处处都透露着怪异,让人不得不谨慎。
一个苍老的老和尚,一个美得不像话的小和尚,两个和尚身为出家人,却没有出家人的那种对佛陀敬若神明之心,查其色、听其言、观其形,怎么着都像是江湖骗子。
赵无敌却不认为他们俩是江湖骗子,因为以他们二人的修为和身手,实在是没有做江湖骗子的理由。这样一来,这一对古怪的和尚,就越发地显得神秘兮兮,让赵无敌心生警惕,不想与之有过多的交集。
行走江湖,处处都有可能是要命的陷阱,只要你稍微有一点点疏忽,都有可能死无葬身之地。
人家是一番客气,拿出好酒好肉地招待你,不过,你焉知他没有暗地里做手脚?比如,在酒肉里下点毒药,亦或是让你手脚发软四肢无力的麻药,到时候你就是砧板上的鱼肉让人宰割。
江湖之中并不缺少这些药物,很多都是无色无味,让人防不胜防。
因此,赵无敌为了小命考虑,还是委婉地拒绝了大自在的好意。
第201章 被逼无奈()
出门在外,行走江湖,自有其一套完整的准则和忌讳,每一个江湖人都将之烙印在心中,不敢有丝毫的遗忘。
这些都是无数先人用血和命换来的经验和教训,是江湖人保命的根本,不同于朝堂之上的明争暗斗,也迥异于民间小民之间的迎来送往,自成一体,不可逆之。
其中,最关键的就是一个“吃”字,多少英杰和大豪都栽在一张嘴上面。所谓毒从口入,只要你吃下了不该吃的东西,很可能就无声无息地中了人家的暗算,瞬息之间,就成了待宰的羔羊,毫无反抗之力。
因此,江湖人是不吃陌生人的酒食的,而邀请萍水相逢的人共享美食,也是一件犯忌讳的事情,一般人为了避嫌,也不会贸然为之。
而前人也总结过,江湖中最危险的人,并非那些长相怪异看似凶恶、一开口就是打打杀杀之徒,反而是看上去人畜无害的几种人:出家人、书生、病人、貌似忠厚老实的人。
长相怪异相貌凶恶之徒,大多是一些外强中干之辈,实因肚中无货方才扮出这么一副狰狞可怕的模样,借此先声夺人、压倒对方的气势,让同样底气不足之徒生不起抵抗之心,从而取得些许利益。
这种人大多都是市井游侠儿,也就是民间所说的混混,还有就是那些啸聚山林的匪徒,平日里在拦路打劫和打家劫舍之时,不得不做的修为。
而出家人又为什么可怕呢?
他们既然是出家人,本该是“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整日里吟诵经文,沟通神灵,且应该是慈悲为怀、普度众生,怎么会被前人列为最危险的人,还是位居首位?
其实,这和是否出家无关,而是事关传承。众所周知,自上古被葬下以后,世间的传承大多随着时间长河而流逝,剩下的也大多残缺不全。
即便是这不多的且残缺不全的传承,也全都掌握在世外古老圣地之中,也就是世人所称的“山门中人”,而这些人隐居于深山大泽之中,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并不轻易进入人世间。
这样一来,在世人的眼中,他们无疑就是出家人。这样一群掌握着世间最强大传承的出家人,被列为世间最危险之人,本就是无可厚非、实至名归。
而江湖人所说的书生,并非指的是那些寒窗苦读,一心想着出仕为官的读书人,而是指那些带着恶趣味、喜欢扮作书生游走天下,专管天下不平事的家伙。
这些家伙既不是寒门子弟,也不是那些山东世家的子嗣,而是出自山门,却不甘寂寞,受不住山中的约束,因此偷偷溜出来,做那行侠仗义之事。
至于将病人列为危险人物,看似毫无道理,也许有人会说:“一个病歪歪的人,站着都费力,俺一个巴掌就能打得他魂飞魄散,何来的危险?”
不过,只要你仔细想想就明白了。谁家站着都费劲、眼看着都已经病入膏肓的人,还会行走江湖、满世界的晃悠?
这种病人,要么是没病装病的狡猾之辈,要么就是虽有暗疾却一时半会死不了的恶徒。总之,都不是好惹的,遇之还是绕道而走为好。
最后一种人,就是那些长相忠厚、看似实诚的人,这种人最具有欺骗性,让人误以为是老实巴交的老好人,一不小心就着了道。
实际上,还有一种人也极为危险,那就是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纵观数千年江湖野史,但凡出现一个生得祸国殃民的女侠,无一不将当时的江湖给弄得血雨腥风,死伤无数,不啻于一场浩劫。
不过,就和朝堂一样,江湖也是男人的江湖,江湖野史也是男人写的,对这种有损男人面子的事情,总喜欢采用春秋笔法轻轻带过,绝对不会细说的。
如今,大自在以酒肉相待,实则已是犯了江湖的禁忌,让赵无敌颇为为难。
而大自在和老胡僧鸠摩什二人都是出家人,还是一对不敬佛陀的酒肉和尚,他们俩是诚心交好还是别有用心,谁人能说得清楚?
常言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赵无敌又不傻,岂能轻易着道?
大自在闻听了赵无敌的推脱之语,不由得莞尔一笑,睇了他一眼,左手置于胸前,拇指与食指相交,其余三指斜伸,做拈花之状,缓声道:“小僧见兄台风姿倜傥,英气逼人,故引为知己,置酒相待,一片真心,天日可鉴,兄台又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莫非兄台是认为大自在不堪造就、亦或是认为大自在会在酒肉中下毒不成?”
“这个”大自在的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可谓是把赵无敌给逼到了墙角,无法再退避,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了:“大师言重了!既如此,小可就先谢过大师一番盛情了。”
“哈哈哈这样就对了,不瞒兄台,小僧此次离开大雪山,不愿万里前来中土,一来是为了瞻仰神都的无尽繁华和大唐的物华天宝,另一个方面也是想借此结识中土的奇人异士。没想到这才刚到关中之地,就结交了兄台这般少年英杰,真是不枉此行。”
大自在挥手让老胡僧鸠摩什自去准备酒肉,然后,与赵无敌二人与佛前席地而坐,娓娓而谈,说起他此行的目的。
赵无敌含笑倾听,心中在暗暗盘算:“这个大自在果然不是大唐子民,而是来自异域,此去神都,却不知有何目的?至于是哪里人,从不远万里来看,莫非是来自西天竺不成?
不过,这也未必,要知道这个年代的人,说话都没个准谱,喜欢夸大其词。比如一日千里,力大无穷,接天连地,杀人无数像这种模棱两可的语言可谓是数不胜数、车载船装。
大自在的不远万里,很可能就是几千里地,也就是西域那一片,包括藏地、也就是如今的吐蕃。
如此说来,这个大雪山很有可能就是藏地的那个大雪山,而大自在则是一个吐蕃人。
而吐蕃和大唐之间的关系,也不怎么好,时打时停,就跟小孩过家家似的。
大自在此番前往神都,莫非是作为吐蕃的使臣,去神都朝见武后,为吐蕃赞普求娶一位大唐公主?”
第202章 无聊的谈话()
大自在不但人生得极为秀美,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带着一股子妖气,其姣好的相貌和细腻的肌肤,能让人世间绝大多数的女子都黯然到绝望之境,痛恨上苍不公,为何将绝美的容颜赋予一个臭男人?
他总是在不经意间做出一些小巧的动作,其间流露出一种女子的娇柔,但仔细观察,却非刻意地矫揉造作,反而显得很自然,仿佛这就是他的本性。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大自在对于赵无敌来说,就如同雾里看花,任你有无双慧眼,却穿不透层层迷雾,怎么也看不真切。
他浑身上下都是秘密,整个人仿佛就是由秘密组成的,而且,他善解人意,也很健谈,总是能迎合你心中所想,将话题延续下去。
大自在一直主导着二人之间的交谈节奏和走向,总是在言语之间有意无意地套着赵无敌的出身,却又显得小心翼翼,不着痕迹。
赵无敌也不是未出茅庐不喑世事的毛头小子,他看着虽年幼,给人一种稚嫩的感觉,“嘴上无毛,办事不牢,好哄好骗,给一句好话就能撂倒,将他买了还帮你数钱”,实则他已是两世为人,看够了人世间的世态炎凉、人情冷暖,遇到过多少江湖宵小、奸佞之徒,怎么会让大自在给忽悠住?
他有一句没一句地敷衍着,所言尽是一些无关痛痒的废话,甚至是“王顾左右而言他”,前言不搭后语,很明显的不着调。
大自在见赵无敌一意敷衍,其心中是如何想的,别人也不知道,不过,观其脸色却也没有嗔怒之意,而是不着痕迹地话锋一转,不经意地透露出些许秘密。
而赵无敌一边敷衍,一边在心中思索,根据大自在所透露的只言片语,将其贯通起来,企图从中推演出他前来神都的意图。
同时,他在脑海中翻动着记忆中的史书,想找出这段时间里大唐与吐蕃之间是否进行了和亲之事?
自文成公主远嫁吐蕃以后,在高宗朝好像曾闹出过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