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宋-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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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干活!”一声浑厚的呵斥,喋喋不休的家伙终止了炫耀,吐了吐舌头跑开去。
月莲看向说话的人,原来是船队司令李鸿钧。李鸿钧对月莲说了一句,“我们当然不愿意让我们的船出事,放心,这么跑船不会出事。”
“用绳子拴住桅杆真的能行?”月莲从方才那家伙的废话中也听出些门道。
“到现在还没有出过事。”李鸿钧自信的答道。
“没出事就好。”月莲虽然还是不能理解具体手段,然而看着与桅杆相连的那些索具都绷的紧紧的,月莲也觉得好像感受到某种道理。
“马上要开饭了,你现在准备吃饭。”李鸿钧命道。
看着月莲一甩辫子,走向船舱。李鸿钧忍不住叹口气,他没想到船上突然多出个女人,让一众原本挺正经的小伙子们变得不正经起来。看来船上不要带女人的船家祖训,的确非常有道理。
航行到第三天,船队终于抵达了目的地。远远看到熟悉的岛屿,月莲心中对赵嘉仁的船队生出了佩服。然后就听到在桅杆上瞭望的水手喊到:“前面果然有船,有八艘。”
接着就听到还有人喊道:“其他船上也来了消息,有八艘船。”
那个岛屿是个荒岛,也并非在航线上。若是有一两艘船在那边还说得过去,有八艘船在那边,就必然有问题。李鸿钧一听这话,心里面登时就确定月莲所说的比较可靠。他随即喊道:“准备战斗。”
海盗船颇为警觉,见到有六艘船过来,他们很快就起帆。中国式硬帆很容易操作,总算赶在赵家船队靠近前离开海岛。双方一靠近,月莲就喊道:“他们就是占城海盗!”
与海盗打了两场,赵家船队一看对面船上的人员就知道不是大宋船只。更重要的是,对方根本没有尝试通过各种手段沟通,他们的应对就是将扭力弩炮搬上甲板。大票手持武器的水手们冲上甲板,冲着赵家船队吆喝示威。若是正经船队,好歹还是希望能够避免战斗的。
到了此时,船队也没什么好讲的。李鸿钧一声呼喝“开火”,战斗就开始了。
月莲看着赵家船队靠近海盗船,水手们操纵着奇怪的武器,把海盗大部分扭力弩炮击毁。这让她无比激动,她家的船每次与占城海盗们作战,都会在敌人的弩炮上吃些亏。只能尽快采用跳帮来扭转劣势。
现在占城海盗船则成了吃亏的一方,他们看到在抢风上甩不开赵家船队,干脆就把船靠过来,海盗们手持武器,躲在能够藏身的地方后面,只等两边的船只接触之后就用肉搏获胜。
随着呯的一声大响,两艘船船舷靠在一起。船身剧烈的震动下,月莲见到对面船上有人站立不稳,惊叫着从船舷上掉落海中。赵家船队上的船员则紧紧抓住船上的东西,并没有在剧烈的震动中出什么意外。
对面传来一阵吼叫,那些占城海盗们举着武器向着两船的接触点用来,准备跳过船帮,杀上赵家的船进行肉搏。
在甲板上,激烈的炮战中始终被麻布遮挡着的东西被揭开。那是三个更巨大的铁玩意,比远程作战中的小炮粗大许多。有人用火把点燃了铁家伙上的导火索。片刻之后,随着一声闷响,月莲就见从粗大的炮口中喷出了大量碎石。这些碎石如同暴风雨般冲刷着甲板,转眼间,甲板上惨嚎一片。聚集在一起准备跳帮的海盗们一个个捂着脸惨叫,或者捂着脸倒在甲板上惨叫。
接连三炮,整个海盗船的甲板都被洗刷一遍。月莲看到赵家船队上的男人们拎着武器,准备跳帮到海盗船上。与他们使用远程武器打击敌人的熟练不同,跳帮的家伙们行动迟缓,明显有强烈的畏惧。
月莲的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她大踏步向前奔到船舷边,双手各抽出一把短刀。上船前,赵嘉仁让月莲去铁匠铺选武器,她选了这对短刀。这几天在陌生的船上,正因为带着这对短刀,月莲才能觉得有起码的一点安心。若是船队上的家伙们敢做什么,她好歹还有选择自尽的机会。
现在月莲看到了她曾经梦想过的最好的战斗局面,满地待宰的敌人已经没了反抗之力。船上这群没用的男人完全看不出这几天瞎吹时候的那股子气势。对这种迟钝极为不满的月莲纵身一跃就从赵家的船上跃上海盗船。
男人们没想到有着鹅蛋脸,小巧的鼻子,看着还挺温和,据说年龄只有十八岁的月莲居然率先冲上海盗船。
体育委员刘猛正想将月莲喊回来,随即见到月莲灵巧的迈步向前,接下来左手短刀已经从一名海盗的脖子上划过。就在海盗脖子上喷出鲜血的时候,月莲已经又向前冲了两步,右手的短刀狠狠刺入了另一名海盗的咽喉。
一杀、二杀、三杀,男人们目瞪口呆的看着船上唯一的妹纸在海盗船上大杀特杀,以无人能挡的姿态主宰了海盗船。
第69章 兄弟轮值()
“赵提点,这是我家兄长。”齐叶说完,把堂兄齐荣请到前面来。
“早就听齐叶兄弟说起过齐掌柜。”赵嘉仁边说边打量齐叶的堂兄。宋代男子平均身高在170左右,即便赵氏南迁,南方人身高也没有比北方相差多少。齐家兄弟身高都在175左右,算是中等。至于长相,堂兄弟两人倒是相差比较多。齐叶是个圆脸,白白嫩嫩,看着很富态。齐荣则是方脸,棱角分明,英气勃勃。
众人在福建路提点刑狱宅邸的花厅中落座,刚聊了几句,赵嘉仁就忍不住捂着嘴打了个哈欠。既然原本就没有轻视齐荣的意思,赵嘉仁笑着解释道:“天热,这几天睡得不好。还望见谅。”
齐叶知道赵嘉仁并没有什么官架子,他对此根本不在意。齐荣一时还不习惯,因为怀疑赵嘉仁这话里面是不是有什么别的,他反倒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不过看齐叶行若无事,齐荣一狠心,也按照齐叶的处理方式来。他很自然的应答,“赵提点若是晚上没睡好,中午时分不妨好好休息一下。”
“嗯。我的确这么想。”赵嘉仁点头称是。他不是因为天热没睡好,而是数量不小的战斗部队见到胡月莲对海盗的无情杀戮后产生了心理创伤,至少也是强烈的心理震撼。船队返航回到福州,这部分水手就开始出现异常表现。得知情况,赵嘉仁不得不对水手们进行全面心理康复辅导。连着几天连轴转,他也有些受不了。
“我家五郎要回泉州,今后福州的事情都是我来办。听闻提点对见贤钱庄颇为照顾,我还指望能与赵提点继续往来。”齐荣讲阐述着当下局面。
赵嘉仁连连点头,“如此甚好,有见贤钱庄在,我也不愁无处借钱。”
又谈了一阵最近的局面,齐荣问道:“听闻赵提点最近收进不少大船,不知可否有要用钱之处?”
赵嘉仁立刻答道:“我家在福建与江南东路的生意正在做大,算来三年里头需得二十万贯钱。不知齐掌柜可否筹借一下?”
齐叶脸上没表情,心里面则是一阵可笑。赵嘉仁每次都这么率直,大概会把他大哥齐荣吓跑吧。然后齐叶就听齐荣说道:“此事可以商量,听赵提点所讲,三年需二十万贯钱。却不是一次就用这么多钱才是。”
听大哥说出这话,齐叶绷紧了嘴唇,瞳孔也忍不住收缩一下。这待遇可相差的太多了,赵嘉仁最初时候可没有要用二十万贯,不过是两三万贯钱,齐叶向泉州总庄提及,总庄就不许。现在赵嘉仁要二十万贯,至少齐荣表面上认为能商量。若是总庄给了齐叶这等权限,他与赵嘉仁早就深度合作。
即便以前就有想到这些,当事实证明想象的时候,齐叶心里面还是感觉到了强烈的失落。以至于接下来的赵嘉仁与齐荣之间的对话完全没有听进去。好不容易恢复了心情,却听齐荣讶异的问赵嘉仁:“赵提点,你说的香水替代香料,这是什么意思?”
“很多人为了把香料卖高价,就将香料的功能讲的天花乱坠,就我所知,真正有药用功能的其实极少。大部分都是用来闻味道而已。”赵嘉仁说完就挥了挥手,旁边一位少年立刻端了一个盘子过来,
盘子中是两个小瓷瓶,烧制的相当精致。赵嘉仁也拿起放在他身边茶几上的同样瓷瓶,拧开瓶盖,用手指堵住瓷瓶瓶口,把瓷瓶倾斜。等手指肚上沾上瓷瓶里面的香水,再把瓷瓶恢复正常位置。赵嘉仁把指头肚上的香水抹在另一只手腕内侧,抬起手腕到鼻子边闻了闻。
齐荣与齐叶模仿起赵嘉仁的行动,他们很快就在自己的手腕上闻到了荷花的清香。华夏素来爱荷花,在很多地方也利用荷花的粉末制作香粉或者香囊,其中都难免混合了根茎枝叶的味道。齐叶微微闭上眼睛,感受到的是夏日清风吹过荷花田时候带来的香味,是无比纯正的香气。
“只有这一种么?”齐荣开口问道。齐叶睁开眼睛盯着赵嘉仁,他也想问同样的问题。
赵嘉仁语气坦率,“现在只有这一种,过几年就会有更多香水出来。再说蒲家产业不少,那么多人与蒲家有利益纠葛,和他家的争斗一年两年不会有结果。”
齐荣思考片刻,这才问道:“赵提点是想让我们见贤钱庄不支持蒲家么?”
赵嘉仁笑了笑,“钱庄不可能不赚钱,在其他行当上见贤钱庄该怎么赚钱就怎么赚钱。我只是期待见贤钱庄在这些新行当上能和我站在一起。”
又说了一会儿,眼瞅要到中午,齐荣起身告辞。赵嘉仁回想起自己曾经大中午饿得前心贴后心,而徐远志却不请客的旧事,他很诚恳的邀请齐荣留下吃午饭。见齐荣态度坚定的告辞,赵嘉仁也没挽留。就如他在最初所讲,中午时候的确需要睡个午觉。
齐叶本以为大哥齐荣会谈这些,没想到齐荣一路上沉默不语。到了家,齐荣开口就谈让齐叶回泉州的事情。既然齐荣这个态度,齐叶也懒得说什么。他应了一声,“我马上就走。”
在宋历八月,齐叶出发了。他大大咧咧选了赵家的船,一路上他觉得自己真的选对了。赵家的船的确如同别人所讲,又干净又快捷。进泉州港的时候,也许是知道赵嘉仁对蒲家的态度,齐叶觉得蒲家船上那些人看过来的目光非常有深意。
在港口下船的时候,齐叶见泉州港口居然也在修灯塔,此时已经修起了一丈多高。齐叶知道赵嘉仁正努力在福建大修灯塔,他没想到赵嘉仁的手脚如此之快。
回到总庄所在,齐叶交接差事。他随口问了一句,“港口的灯塔何时开始修的?”
“一个月前,蒲官人出钱开始修建。”总庄的管事答道。
齐叶登时无语,他发觉自己猜错了对象,更没想到蒲家的反应居然如此之快。
第70章 各自侦查各自准备()
“娘,你可认识纺线高手?”赵嘉仁端端正正的坐在母亲对面,认认真真的提出了问题。
此时已经是宋历九月初,也就是西历十月。天气愈发干燥,在福建是很舒服的日子。赵夫人本来正在读佛经,听了儿子的问题后眼睛一亮,她放下佛经语气欢喜的说道:“你终于想成亲啦!”
“我只是想雇人,绝无成亲的意思。”赵嘉仁说话前就猜到母亲有可能会说什么,所以整个人稳如泰山。
“你还是这么不讨喜。”赵夫人失望的对儿子做了个评价。
面对母亲的批评,赵嘉仁也觉得自己挺绝望的。若是他只是个讨人喜欢的孩子,就只有一个被人杀全家的结局。两者相比较,赵嘉仁只能选择活着解决敌人的道路。
“你到底想要哪种纺线的高手?”赵夫人不带调侃的问。
赵嘉仁连忙连画带比的给母亲讲述一番,赵夫人听完之后思忖一阵,然后告诉赵嘉仁,“要么……我来试试看。”
从老娘身边离开的时候,赵嘉仁觉得很无语。在棉花还没有登上纺织品主流的今天,他真的很想相信母亲的手艺,却怎么都找不出足够的信任理由。转念一想,赵嘉仁倒也释然了。棉布制作需要极高保密性,就他对母亲的了解,母亲是个非常可靠的人。
把此事先放下之后,赵嘉仁前往船厂。齐叶离开福州之前牵线搭桥,赵嘉仁与谢无欢正式签订合约,然后谢无欢就跳槽了。那是宋历八月的事情。到了宋历九月五日,谢无欢已经领开始领着一众学员开始建设船厂。
齐叶把蒲家在泉州修建灯塔的事情,还有一部分与蒲家关系密切的海商名单交给了赵嘉仁。赵嘉仁的应对则是先对蒲家置之不理,自己用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