盎格鲁玫瑰-第3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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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刑现场非常安静,只听见大量的水倾倒在爵士面部的哗哗声。两名执行刑罚的年轻男子将布料一层又一层地覆盖在爵士的面部,过程中不停地浇着水。何曾受到如此待遇的爵士顿时双手乱划,双脚乱蹬,饱尝着难以忍受的并从未尝试过的痛苦。
不到一会儿的功夫,效率很高的刑罚手段便让安德鲁爵士有了想要自杀的想法。这时,不断呕吐及咳嗽并死去活来的爵士忽然感到不再有大量的水被倾倒在脸上,随即张开嘴大口的用力呼吸和吞咽着。同时,他也听见了那个女人的说话声“放开爵士。”
面部挂着大量的浓鼻涕,眼睛、鼻孔及嘴巴内流出一丝血液的爵士瞪着双眼,朝对面的女人看去时有气无力地说了英语,“女人,你…你想得到…什么?”
翘起一条腿的女人歪了歪嘴角,“爵士,现在肯用英语和我交谈了?嗯,说法语也可以。毕竟,我想知道的事对你来说也许是王室秘密。”
“王室秘密?这个臭女人到底想知道什么?难道和女王有关?”此刻,已经耷拉着脑袋的安德鲁爵士努力让自己的头脑变得清醒起来,不断地思考着这样的问题。
还在思考之际,爵士看向地面的视线内出现了一双穿着马靴的脚,接着又听到一阵用法语讲述的话语传来,“爵士,告诉我,女王在哪儿?”
“天主,这群人果然是英格兰人派来的间谍,我要怎么做?”爵士一时没有说话,仍旧快速地思考着。
“爵士,想好怎么回答我了吗?”女人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了起来。
安德鲁爵士缓缓抬起头看向黑暗中的那和银色的面孔,慢慢地说了句,“女王在适合她的地方。”
女人伸出右手食指在他的面前来回摆动了几下,“爵士,我希望你想好了再回答我。”
。
第816章 重要人质()
从逼迫最后一个活着的修士说出林利斯戈王宫的守卫情况到诱骗守卫长来到教堂,进一步使用水刑对守卫长进行逼供,这些全是伊莎贝尔沃尔顿安排的计划。固然,此次深入到苏格兰内陆地区的第一个任务是找到玛丽女王的藏身之处并对女王实施抓捕。
假如可以确定玛丽女王藏身于斯特灵城堡的话,仅凭目前的一支31人的骑兵小队的力量几乎不太可能完成抓捕任务。如果是在伊莎贝尔生活的时代,倒是有可能。可是,眼下的时代是什么时代,是冷热兵器正处于交替中的时代。而这个时代的热兵器的发展尚停留在初级阶段,因此绝大部分战斗依然需要使用冷兵器来完成。
最终,伊莎贝尔只能再次改变计划,先打探出玛丽女王的藏身之处。在确定了女王的藏身地点后,迅速回到北方利用里士满公爵手中的统帅之权集结军队,再次进攻苏格兰抓捕到玛丽女王。因此,这位诱骗抓捕到手的宫廷守卫长绝对是一位重要的人质,她希望在增加守卫长的痛苦,减少守卫长的死亡的前提下得到关于玛丽女王的口供。
背着双手,上身微微前倾注视着已饱尝了一遍水刑带来的痛苦的守卫长,“队长,只要你愿意告诉我女王在什么地方,我可以付给你大把的钱财和永远也享受不完的贵族生活,怎么样?”
承受的水刑带来的痛苦在一点一点地减少后,安德鲁爵士的意识和身体正在慢慢恢复,快要被溺毙的感觉也离他越来越远。回想起刚才受刑的那一幕时,爵士感到这是一种非常难以忍受的刑罚,他甚至感到这是一种比肢刑还要可怕的刑罚。
当然,包括他和伊莎贝尔在内的所有人都不知道的一件事是,远在欧洲大陆的西班牙的宗教裁判所已经开始使用水刑来惩罚受到指控的异教徒。尽管西班牙的异端(宗教)裁判所在普罗大众的眼中是一个由狂热而残忍的天主教神职人员主导的机构至今也有大量的民众认为这个机构成立的目的就是拷打、残害并杀死敢于挑战天主教教会权威的普通人),但是这个机构并不像人们想像的那么恶劣。
拷打审问的确存在,却并不多见。大多数被异端裁判所指控为异端的普通人都得到缓刑或是无罪开释的审判结果,只有大约1%的普通人被执行了死刑。至少,异端裁判所拯救了无数无辜(甚至不是那么无辜)的人,而那些人本来可能会成为世俗国王或是暴民统治的牺牲品。
安德鲁爵士当然不想再承受水刑的痛苦,可他又是一位为苏格兰王室效力的苏格兰传统骑士。让他轻易背叛自己的领主(玛丽女王),他觉得自己死后会下地狱,也无法进入到天主所在的天堂乐园。
自从几个月前的抵抗英格兰人“入侵”的战争结束后,他也陆续听到过一些生活在边境的苏格兰人向英格投诚的不属实的消息。他曾经蔑视过那些向英格兰人效忠的本国农夫及雇工,幻想有一天自己会骑上战马,穿上甲胄,手持骑士长矛勇敢地冲向英格兰人的领土。但是,此时此刻,他却在自己守卫的王室宫殿外的教堂内被英格兰人俘虏了。
这是羞辱,这是对他及他的家族的一种永远原谅的羞辱。安德鲁爵士的脑子时充满了羞辱的字眼,他感到自己已没有任何颜面再去面对自己的女王,自己的家人和伙伴。沉默着再次抬起头来望着伊莎贝尔,“女人,我不是身分低贱的农夫,也不是连新鲜的肉也没钱买的雇工,我是一位被正式授予骑士头衔的苏格兰骑士!”
伊莎贝尔审视着对方执着的眼神,充满男性的力量话语以及异常重视的骑士头衔,她的那颗曾接受过正规情报课程训练的头脑开始加速运转起来。淡淡一笑,歪着头朝对方瞥了一眼,“爵士,你说得很好。不过,我认为对你的骑士荣誉的考验还不够多。”
说完,不等爵士张口申辩便立即转身走开,让刚才的两名执行水刑的队员继续对爵士用刑。当爵士再一次感受到快要让自己窒息和淹死的那种痛不欲生的感觉时,队员鲍德温对站在黑暗中的伊莎贝尔轻声说了句,“阁下,假如爵士死了怎么办?”
伊莎贝尔扭过头瞅着来回挣扎着的守卫长,只是说了句,“别担心,爵士是不会死的。并且,他一定会说出我们想知道的事。”
“但是,队长是一位骑士,恐怕不会背叛他的女王。”
“是吗?一位担任守卫王宫职责的守卫长及侍从队队长,却在房间内赌钱。我想,这不是一位骑士应该做的事。”
眼看着安德鲁爵士快要进入到生命在结束前的痉挛式的挣扎——垂死挣扎(即全身痉挛,双手双腿乱划乱蹬,非常地有力,并伴有放屁的行为)时,伊莎贝尔让两名队员再次停了下来。鲍德温陪同着她来到爵士的面前,瞅了眼快要丧失意识的爵士。
思忖着扭头冲鲍德温吩咐着,“让所有人准备好立即离开教堂,带上爵士。”
鲍德温回想起出发前伊莎贝尔说过的话,微微笑了下,“阁下,我们还要去劫掠这里的王宫和斯特灵镇吗?”
伊莎贝尔斜眼看了看还剩最后一口气的守卫长,摇了摇头,“劫掠只是为了让兄弟们赚到一些钱,能够从这位守卫长的嘴里得到女王的消息才是我们来苏格兰的目的。”
“阁下,我只希望兄弟们不会对您的想法产生怨言。”
“鲍德温,劫掠教堂得到的财宝还不能让兄弟们满意吗?”
一行人押着重要的苏格兰俘虏及劫掠到的教堂的财物在返回监狱城堡时,一些偷袭小队的队员果然小声议论起来。法斯特在呵斥了几名有不同意见的队员后,骑马赶到走在队前的伊莎贝尔身旁,“阁下,呃,兄弟们还是希望可以再去抢一些苏格兰人的财宝。”
骑马前行的伊莎贝尔摇了摇头,“好吧,上船后我们去劫掠几个海岸边的宗教城镇。”
第817章 惊惧()
时常放置在祭台附近并让人记得基督在十字架上的救世牺牲的十字架,镶嵌着价值不菲的红宝石;表示光明和尊敬,增加庆典的欢乐气氛的高大的白银蜡烛台;举行弥撒圣祭时用来盛载葡萄酒(圣血)的圣爵(圣杯),用来盛载面饼(圣体)的圣体盒(圣盘),弥撒及献礼时用来盛载葡萄酒或清水的酒水壶,以上出现在祭台上的摆设物品都是用高贵的、不吸液体的白银制成。
还有诸如九折布(圣体布),圣盖和圣爵布(圣血布)等用绵布或亚麻布制成的物品,祭台后面的屏风及圣体柜等一些被公认为艺术珍品的祭台附属品组成了主耶稣基督的餐桌。这是感恩祭宴行动的中心,一切圣事礼仪都汇聚于此的中心。
在林利斯戈王室自治镇的民众心目中,由以上附属品组成的祭台象征着基督,使耶稣的最后晚餐临现于民众之间。即使是祭台前面高出地面的几层台阶,也可以让他们想像到耶稣在加尔瓦略山十字架上的祭献。
当然,所有的祭台摆设物品在偷袭小队的队员们的眼中却是极其珍贵的财宝。还有镀着金银的主教权杖,装饰有宝石的主教权戒,银制的主教十字架以及主教、修士们的私人物品等等凡是可以换成钱的东西统统都被队员们洗劫一空。遥想当年的维京人,在偷袭整个欧洲所有海岸城镇的天主教教堂时肯定也会这么做。
消失的宗教圣物和留下的十几具尸体、鲜血,王室自治镇的民众要等到9月3日下午12点举行的公众祈祷时间时才会发现。不过,守卫林利斯戈王宫的侍从们却先于民众一步发现了发生在王宫附近教堂内的抢劫杀人案。
上午6点过日出后,昨晚参与赌钱的几名侍从仍旧在侍从的房间内呼呼大睡。这时,需要在日出后值守第一班岗的十几名侍从却没有在王宫内找到他们的队长,众人顿时感到有些怪异。有人回忆起昨晚的赌局,众人又连忙找到还在睡觉的侍从。一番询问后得知队长昨晚去了圣米迦勒教堂,却再也没有见到队长回来。
几名侍从急忙离开王宫,跑到南面的教堂内时发现了更怪异的事,整座教堂内空无一人。不过,众人很快便在教堂神职人员休息的房间内发现主教,十几名修士及一名侍从的尸体。众侍从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这起惨案是谁制造的。
众侍从惊惧于遍地的尸体和失踪的队长而感到束手无策时,有人说应该立即向玛丽女王的摄政官和林利斯戈镇的治安官通报这起惨案。近一个小时后,治安官带着几名侍从朝着东面的爱丁堡城城堡急驰而去。当众人策马狂奔在途经布莱克内斯监狱城堡南面的道路时,再也想不到惨案的制造者曾经躲藏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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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搭载着偷袭小队和教堂圣物的“复仇女神号”武装商船已然悄然驶离了监狱城堡的码头,停泊在了福斯湾以东的北海海面上。习惯于在黑夜中杀人越货的伊莎贝尔及大部分队员在各自的船舱内睡觉时,贝里克守卫长的弟弟侍从拉尔夫·厄尔却兴奋得一直没有睡觉。
依旧精神抖擞的拉尔夫手握佩剑走出船艉的船舱,顺着小楼梯来到了船艉瞭望台上。站在船舵附近围栏前的霍金斯船长看见他时,礼貌地点头致意。拉尔夫慢步来到船长身旁时眺望着眼前的大海,船长朝他瞥去一眼时笑了起来,“侍从,你怎么不去休息一会儿?”
拉尔夫把视线从安宁的海面上转了回来,朝船长看了两眼时说着,“船长,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闭上眼就会想到昨天夜里发生的一切。”
“侍从,我们去那边坐吧。”霍金斯船长转过身指了指摆放在瞭望台右舷附近的两张长椅。
“好的,船长。”拉尔夫笑了笑转身朝长椅走去。
两人就坐于瞭望台上时,霍金斯船长拿出了他的宝贝——印第安人的烟斗和装有烟丝的小金属盒。不一会儿的功夫,烟草燃烧后所产生的烟雾在船长身体的四周飘散开来,拉尔夫欣赏着船长的这番享受时笑了笑,“船长,为什么你会喜爱上土人的这种小物品?”
船长轻轻吐出一口烟来,放松地靠在椅背上时淡淡一笑,“它可以让我的头脑变得清醒,对我的思考很有好处。另外,还可以驱赶我体内的瘟疫。”
拉尔夫想不明白这位从南方来的船长怎么会如此痴迷于土人的东西,摇了摇头。霍金斯船长吸上几口烟后,精神变得有些亢奋起来,“侍从,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睡不着觉的缘故吗?”
拉尔夫拿起身旁小桌的酒罐,给自己倒上一杯麦芽酒时说了起来,“船长,我想,也许是从未在黑夜里战斗的缘故。”
“侍从,你认为昨晚的战斗怎么样?尽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