盎格鲁玫瑰-第3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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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西亚诺信以为真地点了点头,忽又说了句,“但是,船长,在我看来,布伦达小姐看上去更像是…一位贵族?!”
“他是怎么知道的?”霍金斯船长心里一惊,仍旧从容不迫地看向皮肤黝黑的年轻种植园主,“先生,这是不可能的,布伦达小姐在11岁登船做见习水手时,我就认识她了。”
“噢,是这样。或许,只是她的一些动作让我产生的怀疑。”
霍金斯船长无意识地转头看向船头南面的港口岸边的道路,他非常不希望这个时候看到伊莎贝尔带着水手和劫掠来的财宝出现在道路上。船长在船上尽量拖延时间时,领航员卡西亚诺的种植园内的数名白人男子已经全都被人杀掉了。
这些来自西班牙,葡萄牙,意大利,甚至是法兰德斯(泛指古代尼德兰南部地区,归哈布斯堡王朝统治)的白人奴隶看守,做梦也想不到会在西班牙的殖民地被英格兰人杀死。
此时,劫掠行动已基本完成。伊莎贝尔站在一楼餐厅内时,在她面前的空地上堆放有十来张兽皮,精致小巧的钱箱,存放在几十个陶罐内的香料,蔗糖和一些贵金属餐具。不说别的,仅仅是香料这种贵重物品,就可以在北方的利兹城和约克城卖出一个天价。
第638章 会面晤谈()
眼下不是清点战利品的时候,作为此次劫掠行动的指挥官伊莎贝尔·沃尔顿需要处理一个较为棘手的问题,她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把10名卫从及大量的战利品安全地运回到自己的商船上。
来回踱着步,仔细地思考了一下后,她开始发布使命令,“法斯特,你带上3个人去守住进入种植园的道路,进来一个抓一个。如有反抗,立即杀掉。”
法斯特答应着带人离开餐厅后,双手叉腰的伊莎贝尔又看向侍立在一侧的几名年轻卫从,“你们几个人把所有的奴隶就地关押在他们的房间内,再给他们一些食物和水。”
当霍尔带着同僚离开后,伊莎贝尔冲另一侧的鲍德温严肃地说道:“鲍德温,你去把种植园主的马车赶到广场上来,再去找些大块的布料。”
鲍德温点头答应着,思索了一下又看向她,“船长,我想还是应该找两辆货运马车,毕竟有很多东西要带走。”
“没错,我们要赶到领航员发现之前回到船上。”
“是的,船长。”
当所有的手下都被派出执行各种任务后,伊莎贝尔又看向留在餐厅内的最后一名卫从,“霍尔,和我一起把这些战利品全都搬到门口去,等马车一来就装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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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霍金斯船长与新招募的领航员正坐在船长舱内聊着一些在海上或新大陆遇到的各种怪事或是当地的土著人。领航员卡西亚诺·阿维利亚纳靠在船长办公桌旁把玩着手中的酒杯,朝桌上的新鲜水果瞥了一眼,笑着说起来,“船长,这些水果是刚从岛上买回来的吧?”
霍金斯船长靠在座椅靠背上,慢悠悠地吃着腌渍水果时看了他一眼,“是的,先生,这是布伦达小姐提出的建议。”
“船长,我想说的不是这个。我是指,船队的每艘船都已完成了补给吗?”
“嗯,从上午开始补给到现在,应该差不多完成了。”
“但是,船长,为什么在补给完成后船队还是没有出发?”
“为什么?当然是在等伊莎贝尔小姐安全地回到船上。”霍金斯船长平静地看了眼意有所指的领航员,又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口葡萄酒。放下酒杯时,才笑着说起来,“先生,你瞧,我们现在停泊在没有风浪的港口内,这是多么美妙的一件事!”
卡西亚诺不紧不慢地站起身,背着双手来回踱步。走了几步后,又停下来看向霍金斯船长,“船长,从一上船我就发现你的船和其他船只没有悬挂任何一种旗帜。所以,我认为你们的船是私掠船,是吗?”
“哈哈哈…领航员,即使我的船是私掠船,那么你害怕什么?害怕你的种植园被我们劫掠吗?”擅长与各国船长、船员或商人打交道的霍金斯船长突然把最为机密的劫掠行动张口便说了出来。
或许霍金斯船长认为,当一个人非常害怕自己会在无意中向其他人泄露机密事件时,往往会被其他人轻易地察觉到并进一步威逼对方说出事实。相反,如果是用很轻松的态度很随意地说出机密事件的话,其他人有些时候反而这为这不是事实。
领航员卡西亚诺看着他一眼,轻哼一声,“船长,我并不害怕,我是指假如你承认你的船队是私掠船队的话,我想…这也没什么。因为,我听说这段时间你们的国王亨利八世正在和法兰西交战,是吗?”
“天主护佑,这个家伙果然不相信我说的是事实。”霍金斯船长腹议了两句,身体前倾把两只胳膊撑在办公桌上,交叉双手放在下颌处一本正经地望着对方,“先生,两国交战这种战争事务应该是国王陛下考虑的事务,我们…只是一些在海外从事贸易的商人,是吧?”
“没错。不过,我相信你们的国王肯定给了你一个正式的公文,私掠许可证。”
“年轻人,你知道得还挺多的。”
“现在是英格兰与法兰西的交战时期,因此你们的国王肯定会授权给你们攻击,俘获和劫掠法兰西的船只,船长,你认为我说的对吗?”
霍金斯船长的嘴巴向右侧歪了歪,平静地看着他,“年轻人,你是西班牙人,你们的国王和我们的国王是盟友,所以…我才可以告诉明确地告诉你,我们是半商半私掠船队。”
卡西亚诺双臂抱胸靠在一侧的橱柜上,咯咯笑了起来,“船长,既然你已经拥有了合法的私掠公文,可以不必再做海上贸易啊。我们都知道,进行海上贸易是要花掉一些成本的。”
“领航员,如果这次航行没有劫掠到我们可以劫掠到的船只,我不知道要花掉多少钱来保养我的商船船队,收买我的这些水手?”霍金斯船长就事论事地说起来,“第二,这几条商船上的大部分船员,都是霍金斯家族的成员。一旦他们不再信任我了,你认为我还能继续当这个族长吗?”
卡西亚诺撇了下嘴,“没错,船长,你是对的。好吧,现在可以告诉我,你们仍旧打算劫掠法兰西的船只吗?”
卡西亚诺刚刚说完,便认为自己说了一堆废话,暗处思忖起来,“既然他们想要劫掠法兰西的船只,又何必跑到加那利群岛来,再雇佣自己这个领航员呢?”
“嗯,看来他们一定是去非洲装载奴隶,然后再转运到美洲我们的种植园和矿井做苦力。”
霍金斯船长朝他瞥了一眼后站起身来,端着一杯葡萄酒慢慢走到他面前。喝下一口葡萄酒,吐出满嘴的酒气看着他,“你知道,法兰西的船只不会有很多财宝。所以,我带领船队跑到加那利群岛的加拉奇科港口雇佣你,是想让你指引出西班牙和葡萄牙去非洲海岸的航行线路,明白吗?”
话一说完,一股浓烈的葡萄酒味及难闻的口腔异味迎面扑来。身为养尊处优的奴隶主的卡西亚诺连忙抬起手扇了扇面前的空气,驱赶走异味时点了下头,“船长,我明白。我们是盟友,我会为你们提供去非洲海岸的航线的。”
第639章 意外的麻烦()
就在伊莎贝尔与霍尔将战利品转移到房舍大门外时,忽然听见从门前小方场的右侧道路上传来一阵“嗒…嗒…嗒…”的马匹慢走的声音。不仅有马蹄声,还有一些人走在路上发出的声响及一些说话声。
“该死…!”伊莎贝尔暗暗骂了句,连忙扭头冲身旁的卫从说了句,“霍尔,快躲藏起来。”
当霍尔扔下手中的兽皮转身跑进房舍时,一个骑在马上的种植园主打扮的男人出现在了小广场的外面,他的身后还跟着四、五个白人随从。一行人非常吃惊地看着站在房舍大门外的全副武装的伊莎贝尔,骑在马上的男人连忙用西班牙语冲她吼了句,“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卡西亚诺的种植园内?”
伊莎贝尔拾起放在身旁地上的长弓,不慌不忙地来到小广场上。当她看到躲藏在道路对面甘蔗地内的法斯特等4名卫从时点了下头,随即又看向骑在马上的男人轻轻一笑,用西班牙语说了句,“先生,我是劫掠者,你明白了吗?”
“啊…!你是海盗!”骑在马上的男人似乎早已预料到她的身分,仍旧大叫着从马背上跳了下来。就在这时,伊莎贝尔的视线向左侧稍稍移动了一些,盯着快要走出甘蔗地的法斯特等人用英语吼了句,“动手!”
法斯特等4名卫从猛地蹿出甘蔗地,手持武器一声不吭地冲向眼前的这群卡西亚诺的访客。下马的男人及他的随从在发现身后有人手持利刃朝自己杀过来时,慌忙各自拔出腰间的佩剑或大马士革弯刀准备应战。
此刻,伊莎贝尔与自己的几名手下对这群陌生人形成了前后包围的态势。站在小广场上的伊莎贝尔则死死盯着那个下马的男人,快速的从背上的皮箭袋内抽出一支重箭。拉弓搭箭,三指一撒放,一支重箭闪电般的将那名种植园主射倒在地。
剩下的四、五个白人随从在拼死抵挡法斯特等人的攻杀时,眼看着自己的雇主中箭倒地。“快走,老板已经死了!”其中一个身体强壮的,手持大马士革弯刀的男人急促的对同伴用意大利语叫了句。
话音刚落,只听见“啊…!”的一声惨叫声,从男人身旁传来。手持大马士革弯刀的男人心里很清楚同伴已经遭到了身后的那个女人的袭击,用力格挡开卫从法斯特向他砍劈过来的一剑,拔腿便想往外跑。
不过,当他刚刚迈出一条腿时,一支重箭带着刺破空气的““嗤嗤”声眨眼间便射穿了他的脖颈。他的身体被高速飞行的箭矢顺势带倒在地,瞪着一双眼睛躺在那里再也不动弹了。剩下的几个还在拼死抵挡的随从有的已被一剑刺翻在地,有的在逃跑的路上从背后被人砍翻倒地。
随着卫从法斯特将最后一个活着的人一剑刺死后,这场突如其来的战斗很快便结束了。伊莎贝尔将长弓重新背上,对跑到面前的几个人又下达了新的命令,“法斯特,你们立刻把这些人的尸体藏起来,我们要赶快离开这里。”
这时,鲍德温从房舍右侧的一条小路上将一辆四轮运货马车赶到小广场上。伊莎贝尔朝他看了一眼,一边朝房舍大门一边吩咐着,“鲍德温,你和霍尔立刻把这些战利品搬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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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在船上拖延时间的霍金斯船长,已经显得有些焦急起来。在与领航员卡西亚诺离开船长舱时,冲领航员笑了笑,“年轻人,去你的船员舱休息一会儿,吃完晚餐我们就起航。”
既然吃完晚餐后再起航,卡西亚诺便想着去伊莎贝尔的船上与她交谈一下,或许可以增进伙伴间的友好情感。走出船长舱时,朝霍金斯船长瞥去,“船长,布伦达小姐这个时候在她的船上吧?”
霍金斯船长脑筋转了转,咧着嘴忽地笑起来,“布伦达小姐有些不舒服,她现在需要休息。”
“噢…?布伦达小姐生病了?”
“也许,又或者有些不惯于看到你对待女黑奴的样子。”
“原来是这样。船长,你知道,男人是需要发泄的。”卡西亚诺一手扶着船长瞭望台下的楼梯扶手,一手叉着腰看向远处的海面,“那些只是我买来的女黑奴。我想,女黑奴很适合让我发泄一下。”
霍金斯船长嘿嘿笑了笑,“我知道,年轻人总是需要发泄的。”
就在这时,伊莎贝尔带着10名卫从坐着两辆载有战利品的马车行驶到了港口附近的道路上。扭过头瞅了眼安静的港口及靠泊在港口附近的各种船只,伊莎贝尔又把目光对准了坐在自己对面的法斯特等几个人。上下打量了一通几个人血迹斑斑的胸甲及上衣,轻轻笑着说了句,“法斯特,你们把粘了血的胸甲和衣服都脱下来。”
参与了第二次厮杀的法斯特等人纷纷埋下头瞅了眼各自身上的胸甲及上衣,复又笑着看向伊莎贝尔。法斯特伸手解着胸甲肩部的皮带扣,解释说:“船长,这只是一些西班牙人的血迹。”
“我知道,我只是不想让我们的领航员或是港口的其他什么人看出来。”
“船长,我们什么时候杀了这个领航员?我的意思是,他的种植园已经被我们洗劫了,他肯定会把我们当作仇人的。”
“当他带领我们的船队,找到通往美洲的最好的航线之后。”
法期特脱下胸甲扔在车厢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