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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部分

盎格鲁玫瑰-第188部分

小说: 盎格鲁玫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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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与安立甘宗的斗争中衰败下去。假设如父亲所希望的那样,那么就要紧紧抓住诺福克公爵三世的长子萨里伯爵才能确保家族不会衰败。

    公爵的长女玛丽所能起到作用不大,除非她真的可以替里士满公爵生下一位男性继承人。因此,想要得到诺福克家族的庇护、恩惠就要从长子萨里伯爵及妻子弗朗西丝·霍华德入手。

    “孩子,你知道我们的家族只是一个普通的骑士家庭。假使在我回归天堂前仍然没有得到贵族的爵位及领地,那么我只能让欧内斯特和他的长子来推动这件事务。”

    “爵士,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你真的认为我们可以从诺福克家族那里得到庇护?”

    “孩子,诺福克家族在王国内的地位及声名你是知道的。现在,诺福克公爵得到了国王陛下的宠信,成为了最有权势的廷臣。”

    伊莎贝尔摇了摇头,她觉得父亲考虑错了方向和人选,“爵士,你别忘了公爵的家庭可是天主教家庭。自从公爵的侄女安妮·博林王后被处死后,公爵就一直在想办法怎么才能在宫廷内恢复天主教的势力。”

    “噢,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爵士显然非常不了解南方的宫廷斗争。

    “萨里勋爵的夫人写信告诉我,她的那位贫穷的堂妹已经被公爵送到了德国新王后的身边。公爵希望他的第二位进入宫廷的侄女,可以重振家族在宫廷内的势力。”

    奥古斯丁爵士的脑海里全是如何让自己的家族长久地生存下去的问题,几乎快忘了今天叫伊莎贝尔来治安法庭的真正目的。快速思索着女儿的话,很久后才说了句:“孩子,那么你的意思是从公爵的这位侄女那里得到庇护?”

    伊莎贝尔把腿从扶手上放下来,站起身在房间内走了两步,还是对爵士说出真正的内幕,“父亲,从诺福克家族里得到庇护和恩惠是对的。但是,我们应该从公爵的长子萨里勋爵方面入手,况且我还是萨里勋爵的长子的教母。”

    “萨里勋爵,今年在宫廷骑士比武中获胜的那位年轻的贵族?”

    “是的,萨里勋爵还是国王陛下的教子。与他的父亲诺福克公爵相比,他会更容易得到国王陛下的宠信。”

    “嗯,你的建议非常好。那么,殿下的夫人呢?”

    伊莎贝尔站在父亲的面前,轻轻一笑:“除非,公爵夫人可以为殿下生下一位男性继承人。界时,我们只需要从里士满家族那里得到庇护就可以了。”

第377章 定罪() 
    奥古斯丁爵士自从在1536年的8月被国王亨利八世任命为郡治安法官后,国王也就成为了需要他效忠的对象。在接下来近4年的任职期间内,爵士的眼光也慢慢的不再局限于前任的效忠对象里士满公爵,而是向北方所有的贵族延伸过去。

    里士满公爵亨利·菲茨罗伊终究只是国王的一个私生子,其背后没有家族和势力,更谈不上什么宫廷里的影响力。最令人满意的结果是,公爵夫人玛丽为公爵生下一位男性继承人后,公爵就自动成为了里士满公爵一世,开创了里士满家族。

    如果公爵夫人没有生下一位男性继承人或是因为其他原因造成孩子流产,那么公爵的爵位及领地将会在他死后被王室收回,这个世上也就不会再有什么里士满家族。因此,爵士为家族今后的命运设计了一个赌局。他把宝押在了北方的其他贵族和诺福克家族的身上,对于人单势孤的里士满公爵则没有抱太大的希望。

    既然女儿伊莎贝尔对里士满公爵及可能会产生的里士满家族很乐观,那么不妨试一试。兴许,会得到意想不到的结果。奥古斯丁爵士望着女儿的笑容,并没有武断地拒绝她的想法,“好吧,你说的也是一种办法。不如,等公爵夫人为殿下生下继承人后再来决定?”

    伊莎贝尔莞尔一笑没有再说下去,只是点了下头。这时,爵士回想今天把女儿找来的目的,“孩子,今天早上你派人押送回来的那几个偷盗家畜的盗贼,在审查时给他们定的罪名还需要再问问你的意见。”

    爵士最后的话,很明显是站在公事公办的立场上来说的。伊莎贝尔转身走回到座位前坐下,翘起腿并把右臂搁在扶手上,“法官阁下,请说吧。”

    “这起偷盗案证据确凿,有人证也有物证。不过,其中的两个年轻盗贼只承认犯有偷盗罪,不承认犯有杀人罪。他们对不允许被保释表示不服,认为自己只是犯了轻罪里的偷盗罪。”

    “阁下,我认为这起案件要分成两个案件来看。第一个案件是轻罪里的偷盗案,普通法里规定轻罪案件中所有的参与者均被视为主犯。第二个案件是重罪里的杀人罪,参与同一重罪的人又被划分为四种类型。爵士,这四种类型不需要我再向您解释了吧?”

    16世纪英国的法律即普通法,仍然沿用在12世纪左右形成的一种以判例形式出现的适用于全国的法律。普通法是由英国王室法庭实施于全国的普遍适用的习惯法和判例法,是中央集权制度建立和王权强化的结果。

    在普通法里仅适用于重罪,共同参与实施同一犯罪的人分为一级主犯、二级主犯、事前从犯和事后从犯这4种类型。在伊莎贝尔所说的第二个案件即杀人案中,两名年轻盗贼是在犯罪实施时在场对实际犯罪者给予帮助或者支持的人。根据普通法的规定,两名年轻盗贼已构成二级主犯的罪名,将会受到与犯罪的实际实施者同样的处罚。

    爵士点点头,“从杀人罪来看,两名年轻盗贼的确是二级主犯。不过,从被保释的条件来看,这两个年轻男人所犯的偷盗罪只是轻罪里的一种,是可以被保释的。”

    在重罪的范畴内不符合被保释的条件,在轻罪的范畴内又属于可以被保释的对象。这种情况还是有的。伊莎贝尔沉默地思索着,随后望着父亲,“阁下,您有权决定这两个年轻盗贼是否可以被保释。但是,我认为这两个人是犯有多种罪行的犯罪嫌疑人,是不能被保释的。”

    伊莎贝尔只是基于后世所了解到的联邦法律、现行的英格兰王国法律和犯罪嫌疑人在犯罪现场犯有的罪行来做出自己的判断的。殊不知,14年后即1554年颁布的新治安法令中,就规定治安法官不得保释任何不能保释的人,主要是指被控犯有叛逆罪、杀人罪、抢劫罪、纵火罪、伪造钱币罪、私刻国王印玺罪、越狱罪、有前科的人和犯有多种罪行的人。

    身为父亲只效命于国王的治安法官奥古斯丁爵士,最终还是同意了女儿伊莎贝尔的意见。尽管女儿效命于领主里士满公爵,但女儿提出的意见毕竟是正确的。

    伊莎贝尔从法庭出来时,公爵夫人玛丽与两名女仆已经在房间内做了些刺绣的工作,此时正玩着纸牌。玛丽手上拿着牌,扭头看了眼窗外黑暗的天空,“埃米,现在几点钟了?怎么还没有到日出的时候?”

    埃米连忙站起身,走到摆放在房间一侧的橱柜前。把脸凑到那台诺福克公爵三世送给女儿的法国发条钟前仔细看了看时间,“夫人,现在刚刚过了11点。”

    埃米的记忆力还是不错的。玛丽以前曾教过她如何认识发条钟上的12个罗马数字,直到此时她还是能够一眼便认出罗马数字“12”左手的第一个罗马数字“11”。

    玛丽没有看她,只是望着窗外的天空:“凯利,这个时候殿下应该到达达勒姆城堡了吧?”

    坐在斜对面的女仆凯利连忙答应着:“夫人,伊莎贝尔小姐曾说过从殿下的城堡到达勒姆城堡来回的骑程时间是6个多小时。如果只是去的话,应该是3个多小时。所以,殿下现在肯定在达勒姆城堡内。”

    玛丽扭过头望了眼坐回到对面的埃米,“你们说,这个北方委员会是干什么的呢?”

    两个女仆纷纷轻柔地摇了摇头,随后埃米问了句:“夫人,殿下在与您来北方的路上没有告诉过您吗?”

    “呃,一路上殿下与我交谈的时间很少,看上去他好像比我还在害羞。”玛丽一说完,引得两名女仆咯咯笑了起来。

    玛丽自己也被逗笑了,“不要笑了,小心让人听见,以为我们在背后议论殿下。”

    这时,房间的门被轻轻地敲了三下。离门最近的凯利跑去开门,开门一看是一个年轻的客厅男仆,“什么事?”

第378章 婚后生情() 
    “管家让我来告诉夫人,阁下已经从治安法庭回来了。”客厅男仆微低着头,有些不敢去看领主夫人的贴身女仆,尽管他很想知道夫人的两名女仆谁会长得更美丽一些。

    “好了,你去吧,我会告诉夫人。”凯利说完顺手关了上门。在回到公爵夫人玛丽的面前禀告:“夫人,伊莎贝尔小姐已经回来了。”

    玛丽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又吩咐着两人:“你们记住,以后在公众场合还是称呼她为阁下。这不仅是对她的枢密顾问官职务的尊敬,还是对殿下的一种尊敬。”

    “是的,夫人。”

    今天清晨在抓捕现行犯罪嫌疑人时,伊莎贝尔曾预感今天会下雨。果然,在抓捕行动结束后没多久便下起了阵阵小雨。伊莎贝尔冒着雨骑马回到诺丁汉城堡,从客厅男仆那里拿回自己的长弓。在刚刚走进位于主楼的枢密顾问官办公房间后不久,便看到管家来到了门外。

    “什么事?亚瑟。”伊莎贝尔看了管家一眼,便埋下头翻看着桌上的数个信件纸筒。

    “阁下,夫人请您去一趟会客厅。”亚瑟进门行礼后,说了句。

    伊莎贝尔连头也没抬,拿起桌上的裁纸刀划开其中一封信的火漆封印,“好吧,我随后就来。”

    “夫人让您现在就过去。”

    伊莎贝尔皱了下眉,抬起头若有所思地望着管家。随后,跟随管家来到灯火通明的装饰着尖拱、细柱、垂饰罩、修长的立柱、镶嵌着玫瑰彩色玻璃窗的会客厅内。当她看到站立在一侧似乎欣赏着摆设及家具的玛丽时后,行礼问候:“日安,夫人。”

    “阁下,您来了,快过来。”公爵夫人轻快地说了句。

    “是的,夫人。”

    当伊莎贝尔来到玛丽身旁时,她指着一处浮雕:“阁下,这个地方雕刻的是什么植物?”

    “夫人,这是茛苕叶。”伊莎贝尔说完,嘀咕着:“你的父亲也是公爵,难道你居住的阿伦德尔城堡里没有这些浮雕家具?”

    玛丽扫视了眼除自己、伊莎贝尔和两名女仆外再无一人的会客厅,这才愉快地笑着,“好了,现在没人了。伊莎贝尔,你身上怎么会有水?还有头发、脸上和脖子上到处都有。”

    伊莎贝尔看了她一眼,“夫人,现在在下雨。”

    “伊莎贝尔,现在没有外人在这里,你愿意和我用伙伴的方式进行交谈吗?”

    伊莎贝尔回想着那几封来信和寄信的人,大概不会有什么重要的事,便放松着心情,“好吧,玛丽。不过,午餐后我没有时间和你交谈,我还要去巡视郡界。”

    “没关系。伊莎贝尔,我想你应该去换件衣服。”

    “没事的,玛丽,这只是很小的雨。”

    “我们去那边坐。”玛丽指了指会客厅的主位,“很抱歉,伊莎贝尔,刚才我只是一时忘了茛苕叶这个名字。你知道吗,古希腊的科林斯柱式(源于古希腊,是古典建筑的一种柱式)的柱头就是用茛苕叶作为装饰的,形似盛满花草的花篮。”

    伊莎贝尔一边走一边望着她,“玛丽,你是不是希望我可以对古希腊和古罗马的历史多了解一些?”

    玛丽扭头看着她笑了笑,“其实,多学习一些古希腊和古罗马的东西还是不错的。至少,陛下和王室支持的人文主义就来源于古希腊和古罗马。”

    两人走到各自的座位前又坐了下来,玛丽端着埃米为她送来的一杯苹果酒,“伊莎贝尔,只是刚才我想到了一个问题,所以才会在午餐前找你谈谈。”

    “好吧,你想知道什么?假如是领地事务,我会都告诉你的。”伊莎贝尔瞅了眼为自己送来一杯苹果酒的女仆,“凯利,你可以在杯子里再倒一些梨酒吗?”

    女仆凯利双手托着盛有酒杯的餐盘离开时,玛丽凝视着伊莎贝尔,“你能告诉我,殿下所在的北方委员会的职责是什么吗?”

    “亨利连自己的职务都没有告诉她,看来两人之间的距离还很远。”伊莎贝尔思忖着,轻轻笑了笑,“愿意知晓殿下所需要履行的职责,这或许是一个良好的开始。玛丽,是这样吗?”

    侍立在玛丽身后埃米窃笑着却不敢笑出声来,玛丽的脸色变得有些红润起来,“呃,伊莎贝尔,我是公爵夫人当然要知道陛下授予给殿下的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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